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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伤怖-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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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老大爷拿一个女生的倒着拖地呢。。那个拖把布是她的头发。。。。。。
    15、梦游
    以前听过一个梦游的故事
    医学院里学生做实验,用的是猪肝,培植什么菌之类的。可是第二天到了实验室发现,猪肝好像是被什么动物咬过一样,只剩一点点。大家都猜测可能是给什么小动物吃了。于是换一块。第二天,又是如此。
    如此情况反复几天,学生很愕然,教授很生气。于是勒令大家,当天晚上都躲在实验室值夜班,一定要找出这个恶作剧的家伙。
    深夜,非常安静,实验室没有动静。忽然,有人推门进来,径直走向放着试验品猪肝的试验台。
    黑暗中,从外面透进来的月光下。照在那个人脸上。学生们看见,他们的教授正捧着猪肝,大口大口的吃着。教授的眼睛闭着,脸上流露出心满意足的诡异表情。
    16。人肉宴席
    隋代末年,诸葛昂和高瓒是一对豪侈凶残之徒。他俩互相争强赌富,都想占上风,彼此设宴相请,都千方百计夸耀奢华,以超过对方为满足。
    有一天,高瓒宴请诸葛昂,把一对十来岁的双生子烹熟,头颅、手和脚分别装在盘子里,端上宴席。满座客人见是人肉,掩口欲吐。
    不久,诸葛昂宴请高瓒,让自己的一位爱妾敬酒,那妾无故笑了一下,诸葛昂怒叱她一顿,命令她退下。
    不一会,把这位妾整个放在大蒸笼里蒸熟,摆成盘腿打坐的姿势,放在一只特大的银盘子里,她的脸上重新涂好脂粉,身上用华丽锦绣盖著。
    这道「菜」抬上来后,诸葛昂亲手撕她**上的肉给高瓒吃,同席的宾客都捂著脸不敢看。诸葛昂神态自若,撕扯妾的**上的肥肉大吃大嚼、尽饱而止。
    后来遭遇兵乱,诸葛昂和高瓒一齐被盗贼抓去,盗贼向他们索要金银财宝,他们拿不出来,盗贼就把他们绑在木桩上,一块块地割下他们的肉烤著吃,作为下酒菜。这两个吃人的野兽,最终也成了他人的食物。
    
                  午夜灵车
    一
    大一的时候军训,我们被学校拉到了离昆明一百多公里一座县城的军营里,都是年轻人,几天后,我们和教官们已经打成了一片,一天晚上例行的班务会不知怎么,变成了鬼故事会,同学们七嘴八舌的讲了许多鬼故事后,班长发话了,他说我们目前所在的军营就经常闹鬼,一个无头女鬼时常出现在团部办公楼前的喷水池边,他说他的一个战友,刚入伍的时候,一天晚上和另一个战友一起巡逻,俩人刚走到水池边,就听见有水声,俩人想这半夜两、三点了,有还有什么人在这,过去一看,一个身穿花裙的女人弯腰伸手在水池里玩水,俩人便走过去想问问她是干嘛的,谁知那个女人忽然站直了身子,两个大男人一下子被吓昏了过去,那个女人的肩膀上空空的,没有头。第二天一早换岗的战友在水池边发现了俩个人,后来听说其中一个被吓成了神经病,退回了家。
    听完教官的故事,大家的心里都有些毛毛的,因为营区是建在一座山上,很荒凉,女生们晚上都不敢去上厕所了,吹过了熄灯号,我们十个女生睡在大通铺上,忽然不知道是谁说了句“:我们房间的窗外好象就是团部大楼前的水池。”房间里一片寂静。那一晚我想可能谁也没有睡着。
    二
    这个故事是关于我们学校的,说来也巧,我们学校是占山为王的那种,学校的森林覆盖面积很广,而且听说从前我学校所在的地方是刑场和乱葬岗,因此学校里山顶的森林公园总是让人觉得阴森森的。不过最恐怖的是我们学校的四幢老式教学楼。就是以前跟着苏联建的那种间架特别高的内走道的楼,人走在里面,两条漆黑的走廊不知从什么地方时不时的刮过一阵阴风,还有你自己的呼吸声和脚步声的回声,特别恐怖,别说是晚上,就是白天我一个人也不敢在里面走。
    听一位师兄说,一天晚上他在环化楼上自习,结束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他和一个兄弟一起往楼下走,快到一楼的时候,身边走过一群女生,唧唧喳喳的说笑着下楼,那群女生到了一楼就向右手边的厕所拐去,师兄他们也跟在后面准备去厕所,那群女生走到厕所门口停了一下回头说“;门被锁了,我们还是去二楼吧!”说完从另一把楼梯往二楼走去,这时又一个女生从师兄他们的身边跑过,她跑进了一楼的女厕所,接着师兄他们也进了厕所。等他们出来,走到教学楼的正门,看见先前上二楼的几个女生和刚才在一楼上厕所的女生正聚在一起说着什么,过去一问,原来是去二楼的几个女生明明看见一楼的厕所门是锁着的,推也推不开,所以去了二楼,而后来的那个女生却说门上根本没有锁,一推就开了。于是大家为了证实谁说的话是真的,就一起又走到了一楼的女厕所门口,这回大家都吓到了,一楼女厕所的门上的确是有一把锁,锁上落了厚厚的一层灰,看样子已经很久没有开过了,可那个女生的确是进去了,而跟在她后面师兄他们也的确看见了那个女生进去上厕所。大家不敢在逗留,全都逃命似的跑出了环化楼,师兄说直到现在他一想起那条漆黑的走道和那把落满灰尘的锁就后怕。
    三
    我妈是个大学老师,我家住在校园里,小的时候学校里有许多好玩的地方,我和小伙伴,整天到处乱跑,在我家上面有一幢独立的黄色小楼,样子很象那种经常发生鬼故事的楼,楼有两层,上面那层应该是阁楼吧,阁楼上有一个圆形的小窗子。每天从幼儿园回家都会经过这幢小楼,不知为什么我就是觉得这楼很阴森,不敢靠近。一次我听说一个关于这楼的故事,原来是有一家人住在这楼里,男的是我们学校的老师,文革的时候由于受不了迫害疯了,一天晚上他拿一把斧头劈死了两个孩子和妻子,自己则被送进了疯人院。后来这幢房子就传出了闹鬼的传闻,谁也不敢靠近,一直闲置。曾经有一段时间学校将房子重新装修了一下,在一楼开了家小卖部,可就算是夏天阳光最强烈的时候走进去,依然会觉得阴风阵阵吹的人心里发毛。本来一楼卖东西,二楼还是可以住人的,但就是没人敢上二楼。二楼始终空着。一天晚上我和朋友玩的很晚,然后独自回家,为了抄近路,我从这幢房子旁边走过,我抬头看见二楼的窗户上透出隐隐的灯光,再仔细一看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站在窗户旁边用一种很阴森的笑对着我,我吓的立即飞奔回家,一连做了几天的噩梦,从此再也不敢从它旁边过。又过了不久,开小卖部的人不知为什么突然离开了,没人敢再来这里。学校只好把房子推倒,从新在那里盖了一幢楼,现在那里是学校的卫生科。
    好吓人哦
    
                  午夜灵车
    其实路上的鬼往往都是冤死的,冤死鬼如果不能找到人代替他们守在死亡的地方的话,是不能够投胎做人的。所以,虽然有人会对你说鬼有好坏之分。但是,请千万不要相信死在路上的鬼。
    其实,有一次,我也差点做了替死鬼。
    那是去年的夏天。
    每到夏天暑假,我回家最喜欢的就是开着我那辆五羊本田到处乱转。虽然就在我家前面不远的那里有一个“死亡十字路口”,但是我每次开车依然是风驰电掣。对我来说,如果只是开个五六十马,那和走路没什么区别。特别是那飙车带来的**,没尝试过的人是无法明白的。
    有一天我正拉着100马享受着飙车的**的时候,我看到后面有一辆车正追着我。那小子带着个人,所以车子比我的更稳,看他那架势,应该快拉到了130了吧。我心里暗笑:好小子,不知道我的五羊是经过改装的吧,它最大马力可以拉到150。
    我于是摆了个特酷的微笑,右手轻轻一握,油门就到了120。
    虽然我知道前面已经快到那个“死亡十字路口”了,可是我眼见后面的车没有减速的迹象,我也继续拔高油门!——想追我?没门!!我得意的笑着。
    可就在这时候我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并且有我不接电话就死不罢休的迹象。
    于是我只能停下车来,一边咒骂着一边接了电话,一边接一边眼睁睁的看着后面那车超车而去。
    可恶的是那车座后面的人还对着我指指点点。
    那电话居然是我最好的女性朋友周丽打来的,并且打来的目的居然是问我饭吃了没。
    奶奶的!我一挂电话,咒骂着就马上拉到150马朝那车追了上去。
    眼看快到那个路口了,而我也和他们越来越近!
    可是沮丧的是我显然不能在到达十字路口前追上他们。
    就在我沮丧的时候,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本来没有任何车辆,甚至连狗都没一只的右边公路上忽然杀出一辆卡车来,一下就把前面的那车撞倒了,尽管那卡车紧急刹车,可是还是从那两个人身上碾了过去,就像和面一样。
    我停下车,站在路边,脑子里刹时一片空白。
    我感觉到自己眼睛里都是泪水,可是我不知道这是因为眼前悲惨的景象还是因为恐惧,因为差一点,要死的人就是我。
    周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我的视线却被泪水浸染的越来越模糊。
    可就在这时候,我却看到在人群后面,有两个模糊,甚至有点透明的身影,一个是男人,一个是小孩,那小孩头上还带了个安全帽,看了眼那两个倒在车轮下的人后飘然而去。
    可是其他人却显然没有看到他们。
    几天以后,我的心情还没有平复起来。
    那天在吃饭的时候,妈妈忽然说起前段时间那里也发生过车祸。
    据说那次死的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小孩。
    我心里一动,问:那小孩是不是带了个安全帽?
    妈妈说:是的。那时候你还没回家,你怎么知道的?
    我没有回答妈妈,可是心里那悲伤和恐惧的感觉却更加强烈了。
    原来他们是在找替死鬼,而我本来应该是那个替死鬼。
    只是因为周丽的一个电话才让我幸免与难,而为什么只有我才能看见他们。
    也许是因为我才是本来被他们选中的替死鬼吧。
    
                  午夜灵车
    莴苣,莴苣,把你的头发垂下来。”
    王子顺着莴苣姑娘的长发爬上了高塔,与她相爱了。
    -《莴苣姑娘》
    我的朋友丽失恋已经半年了。半年前,丽交往了七年的男朋友健因为忍受不了她日益膨胀的占有欲,和她分了手。
    丽是我从小一起玩大的朋友。丽的父母在她很小的时候就离异了,各自组成了新的家庭,有了新的孩子。丽一直跟着年迈的外婆住在父母留给她的房子里,也就是我家隔壁。健是丽的大学同学,据说健在大学入学时就对清纯靓丽的丽一见钟情,两个人都是本地人,健在大一开始没多久就倚仗着天时地利人和的优势顺利地追到了丽。父母的抛弃和外婆的溺爱造成了丽个性上的偏执和极端,对感情缺乏安全感使得丽对健有着极强的占有欲。偏偏健的外在条件也很好,这就让丽更加得不放心,两个人在大学的时候就常因为健与某个女生多说了几句或者健多看了某个女生一眼这样的小事争吵。毕业以后,健在工作上会遇到很多女人,这样的争吵变得更加频繁。说实话,每次在他们争吵过后充当丽的心灵垃圾站的我对他们分手这件事并不感到十分意外。
    丽则不同。她坚信健的“变心”是“七年之痒”的影响,这是相爱的人必经的过程,是相处太久失去了新鲜感所致。健在和丽分手后不久就有了新的女朋友,据说还是他的同事,可丽仍旧每天不分时间不分地点不停地打电话给健,没几天健就换了手机号码和宅电。她干脆丢下工作,每天去健的公司找健,去健的父母家里等健,每次去都换一个新的造型。丽从小到大都留着长发,中学时还因为校规不允许留长发而转学。看到健的新女友是短发,她就跑去把头发剪成一样的发型。丽留长发时,她的头发真的很漂亮。她从不去做任何人工的染烫,那一头齐腰的长发始终乌黑柔顺,被风吹起时就像洗发水广告里的一样,一下子就这么剪掉,连我都觉得惋惜。没了长发装饰的丽,仿佛一下子被造物主取回了所有的气质,依旧美丽,却美得苍白空洞。
    内部出现的问题,靠外部的手段很难真正解决。任凭丽百般纠缠,健始终没有和丽复合。为了躲开丽,健和新女友一起向公司申请调去了偏远地区做项目。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健离开之后没多久丽的外婆心脏病发去世了。那段时间,丽的情绪很不稳定,辞了工作把自己关在家里,我很担心她,有空时经常过去陪她。
    丽的头发剪掉后就似乎停止了生长。半年过去了,虽然她没有再剪过头发,可是她的头发却始终和刚剪时一样长。有一次我去找丽,她正对着镜子梳头,她左手虚握成拳头状定在胸前,右手拿着梳子小心翼翼地在左手下方做着梳理的动作,一遍又一遍,自然得就好像她正梳着得真的是以前的长发一样。我一个恍神间,似乎看到镜子里的丽像以前一样,留着一头乌黑的长发。我立时呆在当场。后来我把那天看到的解释成我的错觉,而丽当时的举动也许只是因为她仍然没有适应短发的自己,也或者是她在怀念过去长发飘飘的日子。
    春天的时候,健回来了,据说已经和他的那个同事订了婚,回来准备结婚事宜。丽不知从哪里得到的这个消息,冲到健的家里又哭又闹,在和健的未婚妻推搡之间摔破了头。我接到健的电话时,他们正在医院。丽的头部缝了几针,有些轻微脑振荡,医生建议住院观察几天。丽没有亲属愿意来照顾她,她住院的大部分时间都是我在照顾。丽受伤的过程,当时健的很多邻居都看到了,丽又有医院的伤情报告,丽在医院里就一直嚷着要去告健的未婚妻,健怕丽把事情闹大,每天都到医院探望丽,提出了很多私下解决的条件。丽的态度很强硬,坚持要复合,而这一项自然是健无法同意的。事情就这样一直僵持着,直到丽出院。
    丽出院那天,是健去接得她,这也是丽要求的。我们住的大楼是二十多年前的房子了,隔音条件不是很好,虽然隔着厚厚的防盗门,在客厅仍可以听到楼道里的脚步声。我们住得是顶层,他们上来的时候我正在家里看电视,听脚步声和说话声很容易判断出丽不是一个人回来的,我就没有出去。
    后来我隐隐听到隔壁传来争吵声和摔破东西的声音。我正在思度着要不要去看看或者干脆报警时,突然听到相邻的阳台传来健的吼叫声,声音充满了惊恐。我忙冲到自家的阳台,那一幕吓得我目瞪口呆。丽手舞足蹈地骑坐在阳台上,大半截身子探在外面,威胁着健如果再走近就跳下去,健站在阳台门口,拉着阳台的门,一只脚刚刚踏出门外,估计他是被丽的威胁吓到了,一步也不敢动,就保持着这样的姿势,不停地安慰劝说着。我一回过神来就立刻冲回屋子报警,也不管他们当时有没有看到我。
    我报完警马上跑回阳台,丽正在像入魔一般不带停顿地诉说着两个人七年间的点点滴滴,质问着健的背誓,控诉着他的绝情。也不知道是被丽的哭诉打动了,还是出于缓兵之策的考虑,健一边向丽保证着和她复合并且以后都不再离开她,一边缓缓地让人不易察觉地一点点挪向丽。丽似乎在考虑着健的话中有多少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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