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请多指教.一不做,二不羞 作者:临渊鱼儿(晋江vip2014-05-08完结)-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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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嫂原本在屋外的小花园剪花,只听见声音,却没看见人,低头笑了笑,“这孩子……”
权赫有一间很大的独立画室,窗很多,光线充足,临窗望出去便是一个波光粼粼的湖泊,有风的日子,幸运的话会闻到淡淡的花香,沁人心脾,让人从心底感到莫名的愉悦。
这个画室是苏曼画最羡慕的地方,没有之一。如果是晴好的夏天黄昏,坐在窗台上,披一身柔和的黄光,手边打开一本旧得发黄的书,低头品酌一壶香茗,抬头看日月交替,星辉满天……
她推开门进去的时候,权赫正站在落地窗边,似乎在看着远处凝思,这个时候正是九、十点的时分,阳光还不是很热烈,暖融融地从他身上闪过,把他的影子长长地印在了地上。
其实权赫也长得很高,但因为身体不太好的缘故,不会像权铎一样给人一种压迫感和无形的威严感,他的笑容温和,堪比三月春风,和他相处总有一种水到渠成的感觉,苏曼画一步一步地踩着他的影子走过去,在距离三五步的时候,恶作剧地伸手想吓一吓他,没想到……
权赫似乎早就察觉到她的出现,突然转过了身,看着眼前僵硬着动作的人,他脸上带着了然的笑,语气轻轻,“三嫂,你来了。”
苏曼画只得讪讪地收回了手,她笑眯眯地问,“漫画呢?快拿出来给我看!”
手上翻着那一页页栩栩如生的画,虽然还只是初稿,但苏曼画不得不承认,这两兄弟在作画上绝对有着旁人难以企及的天分,像上次权铎帮她修改的设计图,最后也是获得了公司团队的一致好评,甚至让许多人大大地惊艳了一番!
“怎么样?”权赫自然是对自己的杰作成竹在胸,但不知道为什么特别希望得到眼前人的认可,他犹豫着还是问了出来,“觉得还可以吧?”
“当然!”苏曼画如数家珍似地摸了摸那画纸,语气得意得仿佛那是出自于她的画笔下,“我敢保证,这绝对是风靡世界的大作啊!”
这倒是有些夸张了!对权赫来说,漫画这种东西,不过是闲时的消遣之作,也不是真的要有多大的成就,不过听见苏曼画这么说,他心里还是很高兴,“此话当真?”
苏曼画重重点头。
两人在画室里天南地北地聊,丝毫没有感觉到时间的流逝,直到接近中午,苏曼画摸着空空的肚子,眉头微蹙,“我饿了,先回去吃饭,咱们下次再聊!”
因为某些原因,权赫也不方便留她下来吃饭,只能站起来,微笑,“嗯,好。”
苏曼画刚走了几步,在转角处遇见了一个红衣女孩子,她手上捧着托盘,上面放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黑色液体,她好奇地看了一会儿,迅速走上前,“你……是不是红叶?”
被叫住的人愣了一下,微微颌首,“少夫人,我是。”
苏曼画以一种“我就知道你是”的眼神看了红叶一眼,对她的“少夫人”恍然不曾听见,热情地伸出了自己的手,“你好,我是苏曼画。”
看着伸过来的那一截白嫩的手,红叶突然感觉有些受宠若惊,向来平静的脸上终于因风起了点点涟漪,但依然保持着淡漠的距离,语气也略显平淡,“红叶不敢。”
苏曼画自然是从权赫那里知道她这个人的,但对于他们之间发生的事情却几乎是一无所知,不过她看得出权赫很喜欢这个女孩子,虽然她看起来极其冷艳,仿佛一朵染血的玫瑰。
那个时候的苏曼画还不知道,不是每一个人的情路都是顺遂的,她的也不例外。
“哦!”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既然她刻意要和自己保持距离,苏曼画也不勉强,笑着挥了挥手,“那我先走了。”
红叶咬唇看着那个白色的身影快要消失在视线中,眉间闪过许多的犹豫和难色,终于,她出声叫住了苏曼画,“少夫人,有一句话红叶不知道该不该说……”
苏曼画听到声音回过头,笑意盈盈,“你说啊!”
“少夫人,”红叶突然冷了音调,但眼底翻滚着复杂的情绪,“以后,这个地方,您还是少来的好。”
苏曼画瞬间愕然,脱口而出地问道,“为什么呀?”
为什么?红叶一时语塞,支吾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她的眼睛紧紧盯着那一碗乌黑的药汁,“总之,这只是红叶的个人建议,药快冷了,我先给四少爷送进去。”
一开始还以为这个女孩子在吃自己和权赫的醋,明明那只是个误会呀!苏曼画刚想开口解释,突然插‘进一个高扬的女人的声音,“红叶,你在那里和谁说话呢?”
苏曼画敏感地察觉到眼前的红叶突然脸色刷白,仿佛遭了晴天霹雳,她一脸疑惑地问,“发……”发生什么了?还有,来的人又是谁?
“夫人,佣人把四少爷的药洒了,我教训了她两句!”红叶一边大声应着,一边急忙地把苏曼画推出去,“少夫人,你快走……”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苏曼画看到侧前方突然出现一个庞大的阴影,她抬起头,清澈的眸底俨然写满了错愕……
作者有话要说:你们猜谁是对曼画世上第一好的人?热情的小伙伴们啊,你们在哪里啊!快快出水呀,不要当那朵高枝上的霸王花呀~
推小基友的文文,基友是个新人,宜亲宜扑倒,你们要温油待她哟~
最后拉灯谢谢土豪们╭(╯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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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亲吻爱情
***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苏曼画看到侧前方突然出现一个庞大的阴影;她抬起头,清澈的眸底俨然写满了错愕……
“夫人……”红叶迟疑地唤了一声;却被来人一个冷眼斜过来,她立时噤声,端着药碗慢慢地退到了一边。
莫玲叶踩着高跟鞋走过来了,那黄色裙子包裹着的丰满胸部随着她的动作上下颤动;只见她走到离苏曼画大概三米远的地方;眯着眼睛;一脸的探究,几分钟后;那张被脂肪填塞得几乎看不出原来形状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阴冷的笑容,“原来是苏小姐。”
即使隔着一段距离,但一阵香风猝不及防地铺天盖地般席卷过来,苏曼画忍着想打喷嚏的冲动,偏转过了头,准确地来说,她是认识眼前这个一身珠光宝气的中年女人的,上次在医院的时候她们曾经见过一次,她是权赫的母亲。
只是,苏曼画疑惑的是,为什么红叶会对她的出现感到如此震惊,仿佛她是什么会吃人的凶残猛兽?而且她从一开始就用那种似乎不怀好意的眼光看着自己,何况她想来不会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可是又称呼她为“苏小姐”,真是莫名其妙。
莫玲叶默默打量对面女孩的同时,心里也在想,原本千方百计想要近身的人,此刻竟然自投罗网出现在自己面前,看来连阿拉都是站在自己这边。
只是……莫玲叶冷冷地瞥了角落里的人一眼,厉声苛责道,“红叶,你还愣在那儿干什么?药该凉了,还不快给赫儿送过去,耽误了他的病,你担得起吗?”
那种淡漠又讥讽的神色,哪怕是当着她这个外人的面,也丝毫不遮不掩,苏曼画心里突然有些明白这个女孩子为什么会那么果断地拒绝权赫了。如果他们在一起的话,有这样一个婆婆,住在同一个屋里,抬头不见低头见,也是人生的一大悲哀吧?
听权赫说,红叶从小无父无母,是莫玲叶收养的孤女,一直对她言听计从,苏曼画不禁有些同情了,怪异的是,当抬起头时,她发现这个女孩子看向自己的眼神里似乎也含了同情的色彩,只是还没来得及细细探究清楚,她便转身离开了。
哪怕平时有多么淡漠薄凉,此刻红叶心底浮现一丝难得的自责,夫人的心思她虽然摸不清,但也隐约觉得不会是什么好事,如果不是停下来和她聊天,少夫人也不会……后面的事情,她不敢想象。
唉!红叶悄悄叹了一声,还是去通知一下四少爷吧,估计他会有什么办法。但是,她才走出不远,身后便横空劈来一道威胁性极强的声音,“红叶,你要记住你的名字。”
红叶如遭雷击,身子瞬间僵硬了三分,双腿像灌了铅,沉重的、悲哀的,几乎挪不开脚步,她的脑中一片空白,完全是凭着骨子里的本能重重点了点头……
怎么会忘记呢?那种镌刻在记忆深处却在每夜折磨她的疼痛,红叶,不是姹紫嫣红的春天里一片脉络清晰、生命自由的叶子,它的红是用鲜血浸染出来的。红叶二字,天生就注定是悲哀的命名……她不敢忘。
给了你生命的那两个人他们不要你了,现在你的生命,是属于这个女人的,红叶在心里默默念了一遍,抬起头时,她又变回了那个满身是尖刺、只爱自己一个人的红叶了。
只是,只有她那颗苍夷万分的心知道,即使自己在跳动,其实一起一落早被生命摒弃了意义,这样的红叶,是没有属于自己的灵魂的,是麻木不仁的红叶。
目送红叶的身影走远,莫玲叶淡去了嘴角的笑意,“你一定很奇怪为什么我会称呼你为‘苏小姐’,对吧?”
面对这样一个走的桥比她的路还多的女人,苏曼画确实不知道该如何招架,所以她愣了一会儿,如实点头,“是。”
莫玲叶什么没见过,只凭这一个字便大概摸清了这个女孩子的底细,完全比她想象中的要柔弱,接下来摆出的姿态俨然是倨傲的,她呵呵笑了出来,步步向前逼近,开门见山地说,“苏小姐真是好单纯。”
单纯?苏曼画直觉这个词从她口中说出来不会只是表面上的意思,她虽然性子温软,但也是要看人的,不代表她会像软柿子一样任人揉圆搓扁,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直视莫玲叶的目光,“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知道为什么我要叫你苏小姐吗?”莫玲叶一边观察她脸上的表情变化,旧话重提,“因为,在我心里,权太太其实另有其人。”
苏曼画不敢置信地瞪大了双眸,眼里写满了震惊,莫玲叶见效果达到了,她抿嘴笑了笑,“你和权铎认识多久了?你真正了解他这个人吗?你知道他现在每天在外面都忙着什么吗?”
莫玲叶步步紧逼,一个个问题连珠炮似地砸过来,苏曼画摇着头,连连地向后退了几步,直到后背抵在花墙上,不知是脊背生出的薄汗,还是花瓣上落下的水珠,她感觉某个地方陡然生出一阵凉意,“你……这是什么意思?”
苏曼画的声音并不饱满,像是干干的豌豆,虽然被青绿色的外壳包裹着,但内心却丧失了滋润的水分,在风中无助地瑟瑟发抖,她开始心慌了,莫玲叶收到这样一个信息,满意地笑了笑。
“今日一见也算是缘分,不瞒你说,”莫玲叶装出一副虚情假意的样子,眼中满是虚伪的关切,“一个中国女孩子,离开父母的羽翼,漂洋过海千里迢迢地嫁到了这里,也挺不容易的。我实在不忍心……”
“但是……”莫玲叶得意地勾起嘴角,话锋一转,“苏小姐,你知道权铎当初为什么一定要娶你吗?”
毫无疑问,莫玲叶的话她听进去了,只见苏曼画脸色苍白,直愣愣地站在原地,纤细的身子有着旁人难以察觉的轻颤,此时此刻她的内心有着太多的挣扎,权铎那么爱她、呵护她,照理说不应该怀疑的,但是……让她绝望的是……
这些问题的答案,她一无所知。
苏曼画不知道在这份爱情和婚姻里,权铎是否和自己一样以同样的心态看待……他们相识短短的三个月,真正上没有见过多少次,那个时候的感情如果真的要说清楚,不过是女孩子对一个男人朦胧的喜欢,后来在新加坡机场,她也完全是凭着一时的冲动答应了他的求婚……
是啊,他那么出类拔萃的一个人,站在高处,光芒万丈,那么高高在上只能仰望的人,为什么会选择这么卑微的她呢?
不得不说,莫玲叶口舌如簧,一番话说下来几乎找不出漏洞,更不要说处在震惊中无法理智思考的苏曼画了,她擅长攻击人内心最脆弱的那一块,她并没有挑明了说,而是放出一个似是而非的烟雾弹,让苏曼画亲自去寻找答案。
而那个答案……即使权铎给不出,但无论如何,苏曼画一定会给自己找一个。
如果幸运的话,她最后得出的结果,会和莫玲叶想象中的一模一样。
“我年轻时也是从另一个国家来到这里的,和亲人分离的滋味我感同身受,所以才心有不忍,多嘴提醒你这些,”莫玲叶轻轻叹了一口气,突然红了眼眶,“权铎对我这个继母向来心存罅隙,这些话你一个人听听就好,千万不要传到他耳里去,我个人倒是无所谓,倒是权赫,他们两兄弟的感情很好,我不忍心让他为难……”
再多的话她也没听进去了,苏曼画在身后紧紧握住拳头,宛如上等白玉般的小脸上露出一个淡然的笑容,“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但是……”
“无论你口中或心中真正认同的权太太是谁,那都只是曾经,现在的权太太是我,这是一个不争的事实,”苏曼画那如同秋水般的双眸里闪动着一层温柔的光泽,语气坚定,“我愿意全心全意地相信自己的丈夫。”
婚礼那天,他一身圣洁的白服,当着众人的面许下郑重的承诺,娶了她,让她成为他的妻,在这个世界上,权铎是她最亲密的人,单单听信一个莫须有的旁人的话,便对他产生怀疑之心,这样对谁都不公平。
这份信任,她愿意给他。
莫玲叶的笑意突然僵硬在嘴角,那双棕色的眸子浮现了一丝薄怒,目光犀利仿佛要把眼前的人分成两半,这完全是恼羞成怒的前兆,苏曼画见状,她更确定了心中的想法,礼貌地微微颌首,“我先走了。”
她不知道这个女人和权铎之间有什么过节,但是他不喜欢的人,她也一同对待,苏曼画告诉自己;她刚刚的话不过是在挑拨离间罢了,这样一想,心才渐渐地温暖了过来。
“砰!”,好大的一声,水光淋漓的花失去了土壤的保护,泪珠和着花盆碎片撒了一地,接下来又是连续的碎裂声,直到……再也听不到人的说话声,权赫才捂着胸口,压抑地咳了出来……
见权赫这么痛苦,红叶脸上微微失色,手足无措地想帮他顺气,但手刚碰到他的胸口,那微凉的指又猛地缩了回来,她……不该逾越的。
终究还是过不了心里的那道坎,红叶挣扎万分最后还是通知了权赫,他自然是二话不说就拉着她冲了出来,如果不是为了自己,大概在听到那些话的时候他早就冲出去了!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躲在角落里……
还好那个女孩子没事,否则,她难以心安,红叶垂下头,低低地说了一句,“对不起。”
“你不必跟我道歉,”权赫翻过袖子简单擦了擦嘴角,声音听起来染了那么一丝的苍凉,“错的人又不是你……”
对于母亲的行为,权赫不可能一无所知,但是今天亲眼目睹,他还是心寒了。
他现在连看都不看她一眼了?难道真的有这么厌恶吗?红叶顿感心如刀绞,手握成拳,指尖陷入手心也感觉不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