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起寻欢作乐-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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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怎么不让搬家公司送过来。”
“搬家公司服务态度够差的,硬是说摆好的话再加钱,我说我都是签了合同的,他们硬说说合同里没有说要摆放的整整齐齐,气死人了,我一定要投诉他们。”她咬着下唇,气呼呼的说。我注意到她的脸上没有上妆,只是简单的用了口红,肤色比上妆后苍白了一点,是一种透明的白,好像没有晒过太阳一样,但是细看的话可以看见一些小小的疤痕,大概是她说的高中时候的青春痘留下的,不能用小说里出现的陶瓷一样洁白无暇的肌肤来形容,只能说,她这张干净的脸给我真实的感觉,我反倒喜欢她不化妆的样子,否则看着那样的大美女我就觉得心里别扭。因为生气,她的脸色出现了红润,比那人工画上去的来的好看。
我说:“这样的态度的确多了去了,以后要长个心眼,大概是去你家搬东西的时候看你家很有钱,才会敲诈你的。”
“有钱的又不是我,再说了,那是我的错么?”她现在开始生我的气,这时候我才发现她是个那么可爱的女人,一点点的无理取闹,可以接受范围内的娇气蛮横。
我说:“总不会是我的错。搬东西去了。把门打开,我搬进去。”
“你行么?”
这句话对一个男人来说意味着男人的尊严,对一个女人来说只能说弱弱的怀疑,而对我这个想在喜欢的女人面前表现出英勇的一面的女人来说,是一种侮辱。
我说:“我好歹练过四年跆拳道,这点事情要是都做不来,我还不如学绣花去。”
“你学绣花的样子我想不出来。”她掩着嘴巴笑。
“我这事不会干。再说了,也不是我会干的事情。”我抱住柜子,看来是很好的质地的木材做的,比较的沉,而且雕工很好,摸起来很均匀。狠狠的憋着一口气,搬到了她的卧室里面。
放下柜子,我再次确定那柜子没准是黄花梨的质地,重的要死。沉甸甸的,手都快被压断了。
汲月瞳站在门口,说:“真的行么?”
“我不行的时候会告诉你的。下面搬桌子么?”
她乖巧的点头,和我一人一边,搬起了桌子。
桌子比那柜子重不到哪里去,两个人搬起来也轻松点。她一边说着:“小心右脚,看着后面。”放下桌子,然后是书柜,挡在门口上的东西搬走以后,道路也通畅了,可以搬那些放在门口的。她走到一边,解开身上的围裙,把穿在外衣脱下,里面穿着紧身的米色羊毛衫,身体的曲线被完整的勾勒出来。不算很瘦,但是纤细适度,有肉感,不至于说看着就怕折断。
我看到她转身,忙转头,对上镜子里的我,眼神很污秽,用严烨的话说就是不干不净,拿着欲望的眼光看同一个性别的女人。
“我们继续搬下面的。”她小心的卷起手上的羊毛衫袖子,卷到手肘那里。露出洁白纤细的手腕。一根红色的带子接着一个小小的和田玉的饰品绑在手腕上,显得特别的耀眼。
“我说你干吗不请你姐夫帮忙?他可以叫人过来。”我低头摸着那张桌子的桌面,上面有一层薄薄的尘埃,手指划过留下痕迹。
“我不想什么事情都叫姐夫来,老是依赖着他,要他想办法,那我不是越活越过去了么?”她一边说一边用黑色橡皮筋把散开的长发绑成简单的马尾,扎到很高,露出洁白修长的脖子。
我夹起她耳边的多出来的一缕,说:“这里没有扎进去。”
“哦。”她落下橡皮筋松开头发的刹那,觉得那一幕有一种女人的妩媚在里面。她咬着橡皮筋,等全部收拢了,再扎上去,可是还有些漏下来的。
“你帮我绑吧,我手有点麻了。”她懊恼的背对着我,把橡皮筋给我,让我给她绑头发。
我握住她的发丝,头发柔软,保养的很好,只是有点松软,立刻从指尖划走,很容易散开来,所以她才会一直都绑不好。绑好以后,她用手碰碰自己的头发,确定没有多出来的以后,甩甩头说,开始干活。
绑起马尾的汲月瞳一下子好像成了一个大学生一样,没有化很精美的妆,青春漂亮,充满着纯净的气息。比她穿着制服的样子再是嫩了一点。
除了那些一定要两个人才能搬起来的家具外,其余小一点的都是我搬了,有点逞强的想要表现自己其实可以做到和男人一样,那些男人能搬动的东西我也能,只是因为自己想让她明白,自己也可以帮到她。
也是赌一时的气,那句话一直叫我不舒服,我想告诉她,不要什么事情都想到男人,他们可以做到的,我也能。
第五十四章
【未修】
等一切都结束了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从窗户外可以看见旁边的楼上已经全部点起了灯,还能看见厨房里有人在忙碌的做着菜。
汲月瞳抹了一把汗,说:“终于收拾完了,好累。等我洗个澡换一件衣服就去吃饭。对了,你要不要在我家洗个澡,看你全身都是汗。”
我端坐着,说:“没事,我等会就回去,快点去,别让我等太久,我快饿死了。”等她进去以后像是终于可以阵亡安息的死人一样瘫痪在沙发上,大口的呼吸,实在是忍不住了。太累了,不是人干的事情。身体酸麻,肌肉在这个时候开始强烈的报复我的不知道节制的行为。举起手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手指居然在抽筋。
揉着手指,没有发现她已经出来了,直到她说:“怎么了?伤到手指了么?”她坐到我身边,抓起我的手指,低头看着我手指上有没有伤口。
只是简单的破皮和发红,还没有伤口。我说:“只是抽筋了。没事。”
她按着我的关节用指腹搓揉起来,一脸愧疚的说:“对不起,没有想到那么累,真的是麻烦你了,还要你来帮我。”
我摇头说:“不是说了么?有麻烦就找方遥。这是我应该做的。”
呵呵。她笑出了声。手的动作没有停下。
“觉得能认识你真的很好,真庆幸遇见你。你不像别的女人一样,废话又多,还有那么多心眼,而且说话老是要去猜是不是有第二层意思。你能听我说话,做我的垃圾桶,还能帮我搬家,觉得好像你就是万能的女超人一样。既可以当闺中密友,而男人能做的事情你都能做,真想知道有什么事情是你不能的,不过现在看起来还没有发现。”
她用拇指的关节稍微用力的揉着我的拇指,她的手指指腹是柔软的,不像我,因为以前运动留下的茧还在,厚厚的一层,我轻微的弯曲手指就可以抓住她的手,我的手指动了几下,贴着她的手背。可是她似乎没有察觉到。
我说:“我不能让你怀孕。”
她有点理解不过来,疑惑的看着我。
“我说男人能做的我有一点不能做到,就是我不能让你怀孕。”
“哈哈……你能怀孕那还了得,不就成人妖了。”她理解了我的话,发出爆笑。
“不过除了这个,我都可以做到。”我抓住她的手,认真的说。
她的睫毛在我眼前煽动,长而且卷翘,一双眼睛清澈透明,因为没有近视的缘故所以她的眼睛没有像别人一样的畏缩变小。她看着我,含着笑,说:“干吗跟男人去比,女人也有女人的强项啊,你又不是想去变性。不过你变性了应该不难看,你的样子现在挺流行的,几次看见你还真的把你当一个男人,不过仔细一看你还是蛮女人的。”
“哪里?”我问她,我说:“我都没有发现我哪里女人了。怎么被你火眼金睛的看见了?”
“哈哈,你这张脸耐看,看久了还是很有女人味的,下次试试看养长发,然后我给你化妆,一定是个大美女。”
“得了,我没美女的基因。吃饭去吧,再说下去我就要成为社会主义国家少见的饿死鬼了。”
“哦,倒把正事给忘记了。饿死你我这辈子都要愧疚下去,吃饭去。”
我跟着她走出我们一起整理的房间,她关了灯,关上门,一起下去,楼梯上,不时遇见来往的居民,对我们陌生的脸孔审视了几番,汲月瞳朝着她们点头,微笑。
到了美食城,那里是自助似的选菜,然后到一边去付账。
我和她一人一个托盘,在琳琅满目的桌子前,讨论着吃什么。
我发现她有点喜欢素食,所以挑选的多是素菜,而她好像顾及到我喜欢海鲜,选的都是鱼虾之类的。到了结账的地方,她问我要不要来一杯啤酒,我说算了还是一瓶可乐,反正不就只能喝可乐了。
她拿了可乐,再要了一碗汤,端到旁边靠近窗户的位置,我把自己托盘里的菜转了个方向给她,说:“那,吃吧。”
她也把鱼虾放到我面前,吃饭的时候,我想起那个一直没有给答案的问题。我说:“你怎么知道我们家的电话的?”
她放下筷子,双手交握,说:“因为你家的号码太好记了,我看过一次就记得了,记不记得你上次喝醉酒我带你回家过夜的,你妈妈打来电话的时候我看着你的号码就觉得好玩,后面全都都是1,这样特殊的号码一定很贵吧。”
“没,那是巧合。我耸肩。不过我家总是被人打骚扰电话,因为有人想试试这个号码是不是真的存在。”
“呵呵。好可怜哦。”
我喝了一口汤,说:“这里的饭菜不错,而且很便宜。你会做菜么?以后一个人过,不会每次都到这里来解决。”
“为什么你像那些人一样都对现代都市女性抱着一种花瓶的观点呢?”她的脸凑近我的脸,微微的皱起眉,说。
“我没有,只是简单的问句,因为我认识的人她就是这样,看起来就是很贤惠的一个女人,结果不会做饭。我只是问下你会不会。绝对没有歧视精明干练时尚成熟的都市女性汲月瞳小姐的想法。天地良心,日月可鉴。”
“不过的确不会做很复杂的菜,也就是那些简单的。”她耸肩说。
“希望下次有幸吃到你亲自下厨做的菜。”
“不怕被我毒死么?”
“我会拿你试毒,你吃了没事我再吃。”
“要是我提前吃解药么?”
“我有天山派的天山雪莲万能解毒丸。”
“你还真能侃。”她笑着白我一眼。放心,不会毒死你的。
“我放一百个心,你还舍不得毒死我,我要是死了,以后谁来呼应你的召唤。累死累活的帮你啊?”
“扑哧。”她挡着自己的嘴巴,把那笑意忍住,转头看向外面。
我看着她的侧脸,头上的灯光透下,画出淡淡的白色的轮廓,她一定不知道我在用这样的眼神看她,这个时候才敢明目张胆的这样看着她的脸。
吃完饭,已经是晚上七点,由她陪着一起去逛了小区外面的商业街,夜晚的生活才刚刚开始,热热闹闹的,情人节才刚过,那些痕迹还在,只是少了拿着玫瑰花的女人和她身边的男人。
并肩走着,一起聊着,很多方面可以聊,小说电影甚至是动画漫画,有一个可以和你聊到忘记时间的女人,对我来说这样的感觉已经很少了,除了叶子,和她对话可以觉得舒心,其余的几乎不记得有谁可以那样认真的去倾听和述说,谁值得去那样的对待。
到了车站不得不离开的时候,我心里舍不得,想,如果她是我的女友,我会迫不及待的到她的家里去好好的爱一场,无比的激烈,而且渴望着。身体因为想要拥抱她而有点紧张。我说:“我的车快来了。”
“恩。今天辛苦你了。”她满怀歉意的说。
“你这话说了多少遍了,我都听的厌烦了。说了都是应该的。”我痞痞的说。
遥远的看见那辆车的红色牌号亮着,朝这边开过来,我知道即使不愿意,分开的时间总归要到的。
我走近一步,抱住她说:“后天再见。”
这个时候车子停在我们面前,车门打开。
她朝我招手,看着我上车,我说:“早点回去休息。”
车子起步,她的位置从车门的窗户一个个的往后退去,一直到最后的位置,知道看不见她,看不见那个站点。
司机看着前方,说:“你还没有投币。”
我才反应过来,恍然大悟,从口袋里翻了半天才找到两元钱,扔进投币口,听着硬币掉下去的瞬间撞击箱子发出的清脆的声音,我的心也叮的清醒过来,刚才好像只是做了一场被霓虹灯似的光彩包围着的梦,梦里我离她很近,做了一个对她来说很重要的角色,几乎会以为她就会因为我能够做那些事情而爱上我。
可是,梦醒了以后也就回到了现实,身体酸痛无力,尤其是背上的肌肉好像有些拉伤了,肩胛骨那里好像是被拉断了的感觉。
我坐在位置上,昏昏欲睡,想自己是不是太久没有训练了,居然连这些小小的活动都做不来了。越活越是回去了。
到了站点,差点错过,在车子已经起步的时候猛然的惊醒过来,拍着车门,叫司机开门:“师傅,师傅,还有没下的。”
司机的脾气也不是很好,用宁波话骂着我没脑子,我也懒得去骂回去,跳下车,一路小跑跑到家里。
老妈在看电视,看到我回来,刚要骂我怎么拖到那么久回来,就听见电话铃响起,老妈接通后过了一会儿脸色变的好,亲切的说:“这是遥遥该做的。她没别的能耐就是力气大。那是那是……”
我收拾好自己的衣服,走出来的时候刚好看见老妈挂了电话,看见我也没有刚才那么生气了。
我说:“老妈,谁啊?”
“你同事打来的,特地来道谢,顺便问问你是不是已经到家了。真是有礼貌,学学人家。”
我耸肩,说:“我都这个德行二十五年了,改也改不过来了。你就将就着用吧。”
“快去洗澡,出了一天的汗好好睡一觉,明天晚点起来。”
我心里也猜到大概,看汲月瞳和老妈打电话能把几乎可以说是恐女症到了晚期无药救治的老妈给治好,说的那么的热切,真的算是她的能耐了。
我在想,为什么我身边的人都可以跟我妈相处的那么好,就连叛逆不合群的小路都可以让我妈不排斥她,为什么我就不可以?
要是我也想汲月瞳一样,说的我妈语气都能放柔了,也许就不会再管我找女人还是找男人的狗屁破事去了。
洗完澡上床睡觉,窝在被窝里,板着手指,她的关节和指腹揉着我的手指的感觉那么鲜明,心想,这算是进步么?已经可以那么靠近她了,应该满足了,满足吧。别奢求太多。
一步步这样的下去,有一天,可以到达爱情吧。闭上眼睛前,我小小的奢望。
第五十五章
第五十五章
因为到了月末,月末不仅是我大姨妈准时报到的日子,也是会计室最忙碌的时候。一大堆的账目要在最后一天前赶完校对完毕,确定每一笔款项都是没有任何差错的。
做会计这一行的耐心就体现在这里,你要说是几百几千的一样就可以看出啦,最怕的就是那么几分几里的,有时候甚至要翻上几本账本,叫你抓破了头皮恨不得用自己的钱包补上去,好过了这道坎。
这不是说弄好就能弄好的,加上大姨妈的如影随形的用隐隐的抽痛提醒你作为一个女人的资本和为哺育下一代应该尽的义务,所以这几天对我来说简直叫我想彻底的死了算了。真不想做女人了,真不想做这行当了,当个作家多么爽快,赶几天稿子,敲敲键盘,最多折腾个几天,等灵感来了就如终于通便了的人,爽的那个叫到天堂去了。用的着在这里折腾到死么?赚的剩余价值都给汲月瞳她姐夫剥削去了,死不瞑目啊。
抱着我的小热水瓶,突然开始怀念我的在家御宅的日子了。再次责怪我老妈,居然那么的对我。
“不舒服?看你的脸色白的。”办公室主人扶扶她的用了十年的镀金眼镜,关切的问我,顺便把一叠的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