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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子不语by轩辕悬(兄弟年下 受是哑巴 深情攻 温馨文)-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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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被射在里面了。
他不敢睁开眼睛,还拿手稍稍蒙了脸,转过身去。
阿晖伸指在他腰侧写字:痛么?
呸!阿荣抿唇不搭理,其实更恼自己,又被进去了。
很痛?我帮你洗干净。
不要!阿荣仍是不理他。
虽然哥哥扭过头,阿晖还是下床弄了热水给他擦洗。
上回他替哥哥擦身时,对方昏睡着,所以过程很顺利,可这回不同,他手指试着探到还未完全闭紧的后处,阿荣就挣扎扭动起来,并回头瞪向阿晖——
死黑炭头,你干什么!
脸还红红的。
阿晖咽了口口水:“我帮你弄出来……”
阿荣的脸更红了,卷了被子盖住全身,阿晖怎么掀都掀不开。
看着缩在被子里的哥哥,阿晖摸摸头,只好就此作罢,还好其他地方都擦干净了……
他默默爬上床,隔了被子抱住阿荣,手轻轻拍他,对方却始终不睬他。
哥哥真的生气了?
他心里有点忐忑,但第二天要赶早,困意上涌,渐渐也就睡了过去。
过了好久,阿荣才悄悄从被子里透出头来,见黑炭头光着膀子睡觉,却又有点心疼,便分了一点点被子给他。
说他气阿晖,还不如说气自己,刚才做狗狗的事情,自己竟然觉得有一些些舒服哦。
太丢脸了!
怎么会这样呢?
他偷偷看看弟弟,黑炭头长得是黑,浓眉大眼,倒还挺神气,只是,不能让他再做那种事情了,虽然没上回痛……他探手去摸后处,仍然有怪怪的感觉,而且里面还有黑炭头的那个东西。为什么刚才会有点舒服呢?
他也想不透,把被子再分点给阿晖,便也渐至睡去,睡着后,不知不觉中,便窝在弟弟旁边,睡得很香。
第二天,阿晖出门的时候,他便窝在被子里装睡,等阿晖没奈何出门,他才偷偷从被缝往外瞧了一眼。
阿晖知道哥哥闹脾气,但实在没时间劝哄,想留张纸条,却也不知道怎么写,心里便想等考完回来吧。
他隔着被子拍拍哥哥,然后拿了行礼离开。
这年,阿晖战绩辉煌,他报考的三所大学同时录取了他,最后他选择了偏向工科的车如大学。
本来,考完学,他是要回来的,国安那边却要求他趁开学前两个月先到凌河的分厂熟悉环境,勤工俭学,便只能留下。
阿荣在他离开后一连发了几天低烧,他只以为受凉了,其实是因为后处的东西没有及时清理。第一次的时候,阿晖知道他爱干净才要将那东西抠出来,可这回却被他拒绝。
阿荣生病的时候就有点想弟弟,如果黑炭头在身边就好了,有人烧饭给自己吃,有人倒热水,有人煎药……
不过他生性乐天,想了一阵也就作罢,到后来阿晖的成绩一次次传回来,因为他是国安杨老板培养的人才,格外受人关注,厂里的工友看到阿荣都伸大拇指,夸他有个好弟弟,阿荣别提多得意了。
他的黑炭头哦!
不过世事难料,本来阿晖想读完学就回国安织厂和哥哥团聚,谁知到了下半年时局急转直下,刚过冬至,突然传来消息杨老板要搬去檀岛!
檀岛位处北顺的东北部,本是大顺朝的藩国,顺朝破灭后,便一直没有加入联邦,偏安一隅,保持中立。
原来这半年杨老板已经悄悄将房产、地皮都陆续转手,资金也都转到檀岛,织厂只剩下几笔订单,随时可能停产歇业。
这时物价飞涨,工厂又大幅度裁员,一开始阿荣也懵懵懂懂不是很明白,反正没裁到他,谁知又过了一个月,厂里的一条从流西进口的流水线都卖给了凌河的一个老板,国安织厂彻底搬迁檀岛。
阿荣拿到了一个月的薪水后,再度失业。这一个月的薪水,第一天还能买一百斤粮食,第二天竟然只能买十斤,第三天只能买两斤。
惠祥和阿桂都要他回家,但是县城都这副模样,家里只能更糟,阿荣在县城也找不到好的活,还是以前的工友来找他:“去凌河吧,那里,有织厂,你有手艺!”
阿荣对凌河并没什么好感,但是这回他有点动心。
凌河有织厂,凌河还有黑炭头。

阿晖顺利考进联邦名校车如大学,却也难得见到笑容,他想哥哥。
白天还好,晚上就翻来覆去睡不着,心里像有只小老鼠,一直挠啊挠啊,比上回哥哥到凌河他留在小镇时更难熬百倍。
但是,他回不去,只能写信。可哥哥还是老习惯不回信。
还好石展鸿也考了凌河的一个机械高专,阿晖能由他父亲的来信里知道一星半点阿荣的事情。
据说爹娘又想给哥哥说亲,因为哥哥在国安织厂做机工,挣钱多,来说媒的姑娘比以前上了好几个档次。
阿晖知道后脸色更阴沉,他在信里也不敢多写,怕落到别人手里,只隐晦地让哥哥等他回去。他会一直一直对他好。
再之后,事情却急转直下,国安织厂搬到檀岛去了。虽然杨老板讲信义,人走了,对他们这班穷学生的资助没停,可阿晖却更担心哥哥,他去问仍在师大念书的杨安娜,对方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凌河的物价也飞涨,局势混乱至极,阿晖所在的车如大学,学生运动搞得有声有色热火朝天,但他本就对这些不感兴趣,心里又牵挂哥哥,日子反倒过得平静。
他在不多的资助费用里省下钱来准备过年回家,这天便去买船票。
天很冷,又下着小雨,阿晖走了小半天才到码头,结果船票却没得卖,大多数的船都征用去装军用物资,他又累又饿,即算是生性坚毅,这时候也难免沮丧,便在路边找了家破破烂烂的小店坐下来,叫了碗最便宜的阳春面,却也贵得离谱。
吃着面,他便想起在县中念书,和哥哥一起吃牛肉生煎的情形,鼻子里不由一酸。
正这时,外面的雨下得急了,阿晖看向店外,却突地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哥哥?
哥哥!
他也顾不得了,从板凳上跳起直冲向屋外,店老板在后面直叫:“没付钱呢!”
冬日的雨冰冰地打在脸上,远处,穿着单薄外衣的年轻人正在路边买粗粮烧饼。
看他身上的油布马甲,就知道是码头的苦力。
哥哥……阿晖握紧拳。
阿荣可不知道黑炭头在身后望见他,他二十天前搭船到凌河,谁知凌河也乱得很,何况他是哑巴,根本没织厂用他,本来想去找黑炭头,却也忍下了。
弟弟一个穷念书的,也难得很,自己没挣钱供他已经够丢脸了,难道还去投靠他么?
其实他心里更有层自己都不想深究的意思,来凌河之前,他很想看到黑炭头,可是来了之后,却又说不出有些怯怯。不是怕啦,反正就是怪怪的。
不过阿荣虽然不能讲话,力气却大,于是跟着一起来的同乡到码头做苦力,先呆下来再说。
他想攒点钱,吃得比较省,路边这个粗粮烧饼做得滋实有嚼劲,很能填肚子,他刚买了两大块,张嘴咬下一口,突然有人从身后抱住他。
阿荣失了听觉,其他反应却快,随即手肘往后一顶——他以为是有人抢他的烧饼,前些日就见有人抢东西吃——可是顶了一半便觉得不对,身后人的味道好熟悉……
他回头看,竟然真的是黑炭头哦!
他立刻瞪眼:臭小子!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可阿晖却难受得紧,两只手箍得更紧。
自己还吃很贵的阳春面,哥哥只能吃黑乎乎的烧饼,哥哥还做苦力,都瘦了好多!
街上仅有的几个行人都看着这两个在雨中相拥的年轻人,阿晖浑然不觉,他痴痴地看着哥哥,被阿荣在腰间狠捶了好几下,才反应过来,忙从他手里拿过烧饼说:“我吃。”
阿荣却也是怔怔,只觉得心跳有些快。明明是弟弟和哥哥相逢,可是自己却莫名其妙脸发烧,谁让黑炭头这么看自己!
手里的烧饼被拿走,他也没什么反应,被阿晖拉着进了小店坐下来,筷子递到他手里,他才转过神,看向还热滚滚的阳春面。
很好吃哦!他咽了口口水,却没吃,看向阿晖:你不吃吗?
“你快吃。”阿晖咬着很难吃的饼,心里更是酸酸的。
他又转头向老板说:“给加个鸡蛋。”
阿荣也着实抵受不了食物的诱惑,呼噜噜吃起来,不一会儿,老板加了个煎鸡蛋,葱香味扑面而来,他咬了一口,就夹到阿晖嘴边:你吃。
阿晖摇头,让他吃,阿荣却举着筷子不动。
阿晖看看他,再看看鸡蛋,在哥哥刚才咬过的地方再咬下去一口,一边咬一边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阿荣,咬完还舔舔嘴唇。
阿荣本来没别的意思,但看着弟弟暧昧的动作和眼神,脸上一阵火烧,眼睛都不敢抬,急急忙忙收回鸡蛋,几口吃掉。
哼,死黑炭头,不给你吃,我一个人吃!
再一会儿,一碗面吃了个底朝天,阿荣满足地比了几下:面好吃!
阿晖问:“要不要再一碗?”其实他知道哥哥原本并不喜欢吃面条,这会儿定是饿急了。
阿荣忙摇头,比划手势:吃饱了,要上工,算工钱。
阿晖知道码头干满一天算一天的钱,哥哥肯定不愿意白干一个上午,于是说:“我帮你!”
两个人便一起回到码头,和阿荣一起来的工友都认识阿晖,打招呼:“大学生来了啊!”
阿晖点头示意,帮阿荣一起扛货箱,货物非常重,不过他劲儿大,健步如飞,搬得很麻利,干了一个下午,结算了工钱,虽然不多,却是是兄弟俩第一次一起挣钱,很是开心。
下了工,阿晖再不让哥哥继续干下去,坚持拉他回学校住。
阿荣却想回工友的临时住处:你自己回去,过两天我看你。
“跟我走。”阿晖拉他。
我不。阿荣坚持。
两人拉扯了一番,阿晖看哥哥抿唇坚持的样子,心里无来由一热,再忍不住,突地展臂将他抱起来……
你干嘛啊,死黑炭头,放我下来!
这时天已全黑,雨虽然停了,路上却没什么行人。
可是,可是这算什么嘛!
阿荣力气大,真的挣扎起来,阿晖站都站不住,但他却悄悄使坏,在哥哥屁股上掐了一把,阿荣顿时羞窘,不管不顾往阿晖肚上揍了一拳!
“嘭”一声,这拳用了真力。
阿晖痛得呲牙咧嘴,却硬是不放手,拼命搂着哥哥往前走。
阿荣当然不依,又是一拳揍过去,阿晖吃痛,两人便抱着在路上打起来,不一会儿就都翻在地上,刚下过雨,路上泥泞得很,彼此身上都弄了一身的烂泥。
狠狠打了一阵,两人都被对方揍了好几拳,阿荣的气也出了,便稍稍松了点劲儿,马上被阿晖压在地上。
这刻,仿佛只剩下紧紧贴着的两个人的呼吸声,阿晖一点也不觉得冷,反而一团火从心里燃遍全身,他既高兴又心疼,刚才在码头干活,几个工友告诉他,哥哥以为杨老板不资助他了,想要挣钱供他念书。自己真的很没用呢,只能让哥哥吃阳春面。
他轻轻摸摸阿荣的脸,指头若有似无地滑过脸颊。阿荣有些紧张,还有些口干,在对方粗指头滑过的瞬间,浑身都要颤起来一样,他隐约知道弟弟要干什么,但是……他想动却动不了。
阿晖慢慢捧起他的脸,嘴唇缓缓地靠近他的,触到的一瞬,不光是阿晖,阿荣的心突然紧缩,两手无意识地揪牢对方腰间的衣服。
那亲吻,起先还是轻轻的啜吸,后面却越来越用劲,越来越粗蛮,仿佛要将阿荣的所有都吸到自己身体里一样。
阿荣被吻得透不过气,他想说自己推开他就可以,要是被别人看到很丢人,好像不应该,黑炭头不是好东西,那里又硬起来……而且,自己也是。
因为很想弟弟吧,非常非常想的那种。
这时雨又淅淅沥沥下起来,不知吻了多久的两人分开,阿晖调整呼吸拉着哥哥站起。
黑暗中,阿荣看不太清,只见弟弟嘴巴张张合合,他悄悄别过头,其实他知道黑炭头说什么。
会对自己好,喜欢自己。
他有些糊涂,又有些明白,更多是不想去多想。
阿晖浑身发热,紧紧拉着哥哥的手回学校。一路上,两人一句都没交流,但是手却始终没有分开,走了好久好久,到阿晖的学校已经半夜。



第七章
宿舍还有其他同学,见两人满脸瘀青、一身泥泞的狼狈样子,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情。
阿晖只为他们介绍:“这是我哥,耳朵不太方便。”其他都没提。不过是半夜,学生们睡觉都来不及也没多问。
阿荣本就爱干净,在路上走倒也顾不上,这会儿是浑身不舒坦,怎么都要擦个澡。阿晖早料到这情形,从箱子里取出干净衣物拿上钱,扯着他就走。
去哪里?
阿晖拉他一直出了校门,拐到路边里的澡堂子,没到十二点,澡堂还开着。不过浴池里水已经浑得很,但毕竟滚烫滚烫白雾缭绕,阿荣率先跳进去,洗个痛快。
阿晖跟在他后面跳进去,一边洗一边靠近哥哥。
阿荣正郁闷着洗一个澡可以吃两碗面,阿晖已经在背后替他默默擦背。
浴池里没几个人了,加上雾气重,咫尺的距离都看不清楚。
阿荣心跳“霍霍”,但是阿晖一直规规矩矩擦背,并没什么小动作,他才慢慢松懈心神,黑炭头不至于那样胆大嘛……
谁知道他刚这么想,阿晖的手指已经按入他后处密缝,再接着整个人都被对方抱住。阿晖下处硬硬抵在他的屁股上。
阿荣紧紧抓住箍着自己腰的粗胳膊,却只是抓着,并没推拒,他想,自己反正也硬不了心肠拒绝,而且也不是没做过,晚上还亲嘴……
这种不抗拒的态度看在阿晖眼里,简直欣喜若狂。
他手指悄悄转动,探进,扩张,在水里,这些都变得容易多了。只是水温高,烫烫的水灌到阿荣后处,感觉竟是那般羞人,夹杂几分耻辱,说不出的滋味。
阿晖早就迫不及待,后穴渐已扩开,他再往四周看去,浴汤里再没人,池上面搓背的正呼呼大睡。
是不该在这么个地方做,可是越觉得危险,就越心痒难熬,下处更是跃跃欲试。
他轻轻啜吻哥哥的颈项,手指伸到前面揉捏乳珠,阿荣闭住眼,手撑在浴池壁上,全身都禁不住微微颤起来。
阿晖一手握住哥哥的腰,另一手对准,猛一用力,插入那瞬间,他便听到从阿荣嘴里吐出的极轻微的呻吟。
那细细的吟声就像挠在心坎上,阿晖血直冲向脑际,抑住喘声,狠狠抽插起来,虽然动作不是很大,力道却是不小,两人身边的水一圈圈荡漾开去……
被侵犯的阿荣有一瞬觉得软弱,被这么欺负,怎么能这么被欺负?
可是事情已经是这样,那最隐秘的地方,被黑炭头进去,自己的脚也站不稳,似乎整个人都挂在他两臂之间。
浴池里热雾弥漫,但他就是能够分辨出喷到自己背上的那些热气是黑炭头的。
他能感觉到弟弟的心跳,甚至能感到身体里对方那根的每条青筋……
只是,看不到黑炭头,他越来越用力——
啊——
手撑不住了,想面对面看到他。
阿晖当然听到那声崩出的吟声,便似知道阿荣想什么,将他翻转过来,抱住他的头,阿荣慢慢张开眼,睫毛上沾了水滴,不知是热气所凝还是泪水,他嘴唇颤动,让阿晖有错觉,他会叫他的名字。
哥哥在叫我吧。
哥哥在叫我吧。
阿晖猛地擒住他的唇,拉着他一起潜到池水里。在水中,再次进入,穿透……
两人都透不过气时,才冒出来,但是下处的动作仍在进行,面对面的姿势,阿荣没有地方着力,只能紧紧搂住弟弟的脖子,水下,两条腿几乎被翻折着,阿晖捧着他的腰臀,不断刺入。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发出。
阿荣在弟弟结实的肚子上打了一拳,却没用什么劲儿,他懒懒地动都不想动。
反正有黑炭头呢。
“你们闹够没?以为是河里呢,瞎闹腾!”搓背的总算醒了,只以为两人吵闹,吆喝了一声。
阿晖吐吐舌头,扶起哥哥上了池边。不过阿荣听不到,浑不在意,只是腿有些发软,步履不稳。
两人离开水池,各自拿了清水给彼此冲洗,再穿上衣物。明明适才已然做了那么出格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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