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受万年-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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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我几个时辰的面无表情与平一无二的语调,竟留给了他们一个从容做对,侃侃而谈,纵横捭阖,游刃有余的印象。
成就了一代面瘫的光荣史。
终于,“张昭并无一言回答”,“虞翻不能对”,“步骘默然无语”,“薛综满面羞惭,不能对答”,“陆绩语塞”,“严峻低头丧气不能对”,“程德枢不能对”,以至众人“尽皆失色”。我顺利并出色的完成了我的任务,当周瑜出面表明了决心,众人尽皆离场,我才低眉敛目的跟着鲁肃准备低调离场。
刚跨出去两步,就听后面一个声音想起:“卧龙先生请留步。”声音清醇犹如山间清泉流雪回风,可是在我耳中不啻于晴天霹雳。
我缓缓回头,脸上堆起客套的笑意:“都督有何指教?”
他唇边一勾,面容俊美,姿质风流,果然是一代儒帅的领军人物。他鸽子灰的眼眸盯着我道:“主公今日有事,不能为军师接风洗尘,不知军师可否赏脸,到陋室一聚。公瑾还有些许问题想向军师讨教。”
尽管他们面容不同,但是那双眸子猫捉老鼠的笑意却是一般无二。
我继续堆积假笑,拱手正待推辞,一旁的鲁肃却喜道:“如是正好,吾与孔明兄定当赴宴。”
我的假笑顿时凝在脸上,眼睁睁地看着周瑜满意一笑后拂袖而去,留给我一个背影。
四周的风顿时萧瑟了许多,鲁肃一脸的喜出望外:“孔明兄果真高才,竟让大都督设宴,看来我们两军联盟之事已有七分把握。”
我冷冷的看着这个还在状况外的孩子,无声轻叹。
心里默念了两遍,不知者不罪,不知者不罪。
终于平静了下来,一手给了他爆了他一个锅盖。
他面露疑惑:“孔明兄这是?”
我装模似样的吹了吹自己的手掌,皮笑肉不笑:“蚊子,蚊子。”
萧瑟秋风中,他拱手一揖,正色道:“多谢孔明兄了。”
我一手搭上他的肩:“不谢不谢。”无力的挂在他身上踉踉跄跄的往外走。
尽管我百般不情愿,晚上还是到了灯火通明的都督府上赴宴。
几句寒暄,我刻意的挑了个离周瑜最远的位置落座。
此时,他换上一身便服,比起一身戎装的霸气,更多了几分儒雅,如同山中高士。
他的手一挥,几个大汉抬上一只烤全羊,孜然的香味顿时引诱住我所有的呼吸。
他挑眉看我,似笑非笑:“不知府内的菜色可合军师的胃口?”
合,真是太合了,我恨不得扑上去亲他两口。
天庭上天天吃花饮露的,美则美矣,吃的多了,未免口淡。
看着这芳香四溢的烤全羊,看着那紧致结实,勾起人无限欲望的羊大腿,我的口水几乎要飞流直下。
但是我的脸上仍是一片视一切如浮云般的淡然,连眼皮也不抬一下:“山人出于穷乡僻壤之中,终日粗茶淡饭,此物未免辛辣了些。”
为了你那双眼,我也不能太给你面子。
他顿了顿,接着吩咐:“撤了。”
先前上菜那几个人,立时无声把那道菜给撤了下去。又有几个侍女端上几盘青菜叶子萝卜丝,还有几个黄面窝窝头。
本来想下他的面子,现在我只想狠狠把自己抽死了事。
或许是我懊恼的情绪太过明显,一旁的鲁肃难得的善解人意,开口道:“此菜乃是塞北风味,难得都督花了心思找来,如此撤了下去,也是可惜。”
周瑜定定的看了他几眼,似有深意,鲁肃一脸的老实巴交,不曾变色。
周瑜看了他半晌,眼中似有一道亮光闪过,随即消逝,只回头唤道:“再抬上来。”
我几乎的泪眼摩挲的看着那只羊先生又被几个大汗抬上了案,这次再也不敢装A__C,诚实的举起了自己的筷子,放开了手脚吃。
“久闻卧龙先生胸藏天地之机,精通易理玄妙,不知军师能否屈尊为在下看看手相?”头顶上忽然冒出了一个声音。
我猛一抬头,就看见那双梦魇一般的鸽子灰在我眼前晃。
我噎在那里,咽不下去,动了几下嘴,却发不出声音。
一杯清酒递上,我一转眼,原来是鲁肃。我忙喝了下去,拍拍胸脯,咳了两声,这才恢复正常。
有感周瑜离我太近了些,我不自在的往后撤了撤。
他的身上依稀有淡薄而熟悉的香气隔着空气传来,却又不是记忆中的梅花寒香。
他左手向上摊在那里,五指修长洁白。
我骑虎难下,只好调整姿势又坐正身子,手抚上他的手掌,装模作样的端详了许久。
可惜没有胡子,我也不好装神棍,只好轻摇了两把羽扇,皱眉摇头:“不妥,不妥。”
等了片刻,没有听到预期中他询问的声音,满腹腹稿没了发挥的余地,只好硬着头皮上。他的手掌紧致,指节曲张有力。我执了羽扇柄沿着他手中纵横的曲线移动,语气低沉了几分,更显得煞有介事:“都督风华正茂前程似锦这自然是不用说了。”那就只剩下感情线了。
羽扇移到他的食指处,啧啧叹了两声:“此线,先是清晰深刻,到了后来却有难以为继致意。都督如今身边有如花美眷,只可惜情深不寿,恐难得善终啊。”
小乔,那自然是他的如花美眷。
他英年早逝,自然是不得善终。
总而言之,我编造的也不算是太离谱。
“不得善终?”他低低重复了一遍,神情有些恍惚,竟似在细细把玩。
我呐呐不能言,十分被动。
气氛一时有些胶着。
一旁的鲁肃忙圆场道:“都督与夫人鹣鲽情深,在江东已是人人皆知。不必听取孔明兄这一番笑谈。”
我忙接口:“的确是笑谈,笑谈。都督丰姿英发,人中龙凤,让人一见心仪,如此风华正茂,何需听我一个山野村夫随口之言。”
他狭长的凤目貌似随意的看了我一眼,抿嘴道:“让人一见心仪?”
那双鸽子灰的眼睛看着我,我忽然有了一种被调戏的错觉。
我嘴一撇,不再吭声。
幸好他不以为意,又坐了回去,神色自若的与鲁肃开始讨论些军国大事。
我的心也算是放进了肚子里,开始像大餐发起冲锋。
正左右开弓吃的畅快,忽听一个女子轻唤:“夫君。”
该如何形容她的声音,珠圆玉润失之娇柔,黄莺娇啼失之轻缓。
我忽然不忍心抬头,怕破坏这声音带来的美好想象。
有轻盈的脚步声走近,好像定在桌案对面。
男人清醇的声音响起:“外面风寒,你怎么出来了?”清醇的嗓音底处却是温柔,那声音竟像是周瑜的。
我猛然抬头,周瑜的身边站了一只大大的美女。
前世通过银屏报纸,也见过不少的美女。就是在天界也有娇俏的林妹妹与那个一面之缘的女子。
却都不及此女。
她的五官并不特别美,都是淡淡的。淡色眉目嵌在小巧的瓜子脸上,衬着她婀娜瘦削的身姿,让男人陡升无限保护的欲望。
周瑜对我们介绍,脸上不乏骄傲之意:“这位就是贱内。”
不用他说我也知道,这个自然是小乔。
小乔弯身行了个礼:“久闻卧龙先生高才,小乔唐突了。”
我忙回:“夫人过奖。”
话音刚落,那边的周瑜就轻责道:“你身子弱,怎么不在内堂休息,还到这里来。”
那语中满满的宠溺差点没噎到我。
小乔轻笑,如同浮云略过的轻影:“听闻这几日你为了曹操大军烦扰,我特意亲手煲了汤。”
周瑜的声音有些无奈:“说过多少次了,这样的事情交给下人就是,何必还亲自去。”
男的俊,女的娇。男的霸气内敛,女的娇柔外现,怎么看都是郎才女貌,一对天成佳偶。
我放下手中的羊大腿,忽然间没有了食欲。
我的脸想必非常之臭,而且那臭气还熏到了别人。
鲁肃不时忧虑的张望我的神情。
可是那对狗男女,呃,神仙眷侣,还在话唠之中。
心中一股怒火来的莫名,他们的笑容在我面前放大,碍眼的紧。
胸膛却似有无处的泡沫,越堆越多,越堆越多,几欲让我湮没。
此时我的身体如同一个浴缸一般的容器,那泡沫一层层的蔓延溢了出来,浸湿了我一身。
不能接受,那双鸽子灰的眼睛,带着柔情,看向除我以外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许愿,1,此文到50000的时候,收藏能到50。
2,明天下午打开电脑,发现点击过了3000。
3,明天下午打开电脑,发现多了3条评论。
啊弥陀佛,我果真是一个不贪心的好孩子。
一受万年 正文 第5章
章节字数:11093 更新时间:08…11…27 18:28
诸葛大叔和周瑜大婶
月朗星稀,月光透过格子窗洒进来。
我在床上翻来覆去,覆去翻来,无心睡眠。
这破旧的古代,没有空调没有暖气,也没有中央八套无聊到死的棒子剧来催眠,加上大爷我认床认的厉害。
基于以上的原因,我在这里辗转难眠绝对是因为一切的客观因素。
完全百分百跟对面屋里那对狗男女没有一点关系!
心里想着,还是忍不住从床上爬起来,心虚的透过窗棂的缝隙看着对面那间乌其抹黑的房间。
那是周瑜和小乔的住处。
两个时辰前,我与鲁肃被留了下来,而我正好被安排在这对主人卧室的正对面。
想起这对主人进屋前,周瑜放在小乔肩上的那只咸猪手,还有不一时就熄灭的烛光。
我的心里好像泡进了一坛子苹果醋里,酸的冒泡。
现在他们在房间里干什么?
是酣战之后相拥而眠还是如今仍在两军交火之中?
周瑜的手现在放在什么位置,如玉的脸上?菱形薄唇上?她的胸前还是…更下面?
周瑜的脸上现在是什么表情?愉悦?难耐?平和还是享受?
还有那双鸽子灰一般的眼睛,现在是否因为欲望情Se而覆上了一层水雾?
我的脑子拼命的旋转,我低哼一声,趴回床上,用被子蒙住自己的头。
耳边却似乎清晰的传来他略显粗重的喘息。
卡尺卡尺卡尺,室内清晰的传来一阵恨恨的磨牙声。
我仔细听了很久,原来竟自我的口中传出。
好吧,好吧,我承认,老子是在嫉妒!红果果的卖鸡肚子!
但是,那绝对是因为那个柔弱婉约的小乔!
完全百分之百不是为了那双眼,那个人!!
我不停的念叨着,试图要催眠自己。
为了小乔,为了小乔,为了小乔,为了小乔,为了小乔,为了小乔,为了小乔……
半晌后,穿耳的魔音消去,我一个鲤鱼打挺站起身来,指天大骂:“他个没节操的上神!(貌似这个是周瑜的说!儿子,你要淡定!)当着旧情人的面还跟别的狐狸精勾勾搭搭(你不是一直不承认是人家旧情人么?再说了,人家是合法夫妻,哪来狐狸精一说?),还敢当着我的面去开房!(人家住的是自己的卧室,开什么房?)我咒他。”我烦躁地走了两步,终于想起了适当的诅咒:“我咒他铁棒磨成针!”
看他还处处祸害人去!
骂得过瘾,可是心里还是凄凉。
人家那边正花好月圆,我在这里只能做些阿Q的谴责,发表一下无关痛痒的声明。
做人做的真悲哀。
我颓然倒在床上,闭上眼。
开始数羊。
一只,两只。三只……白花花的软绵绵的母绵羊。
一双,两双,三双……含笑的温和的鸽子灰眼睛。
我惊出了一身的汗,老子真他妈中邪了!
身上都惊出了汗,我起身,正要脱去身上的中衣,忽然感觉空气中似乎有熟悉的气息浮动。
我缓缓缓缓的抬头,周瑜闲闲坐在床边,眼中含笑的看着我。
我应该惊骇,我应该惶恐,我应该为我男子的贞操担忧。
可是,可是为什么我的心里忍不住的欢愉喜庆。
我咳了声,掩饰唇边泛起的笑意,一脸正色,拱手:“如此深夜,不知公瑾兄何事造访?”努力COS飘飘然有神仙之概的诸葛大叔。
他不说话,只用那双因为笑意而弯弯的笑意看着我,了然,愉悦,看的我头皮发麻。
室内昏暗,只有月华洒落在他的身上,将他的面目隐去,只有大致的轮廓。
只有那双眼,瞬瞬的看着我,带着些许浮动的柔情。
尽管这张脸比起那张差了些,但是被这么一双眼看着,我还是很受用的。
世上没人会被这么一双眼睛这样看着,能够自持不飘飘然吧。
尽管如此,我还是不能太给他面子,我轻咳了两声:“咳咳。公瑾兄……”
桥的马的!公瑾……公瑾兄!
我再度打量床边的这个青年?一身便衣也难掩身上军人的肃杀之意。剑眉星目,一派温文,尽管这是历史上有名的儒将,毕竟也是身经百战的将军。
儒雅有之,但是更多的还是将士那股霸气刚硬。
我转头对上他的眸子,鸽子灰,轻羽一般的颜色。
可是这个人是周瑜,是那个羽扇纶巾,谈笑用兵的大都督,不是那个忽冷忽热人格分裂的上神。
我在这儿傻傻的高兴个什么劲?
试问当周瑜深夜来到诸葛亮的房内,还款款深情的看着他。
任谁都会觉得诡异吧?!
我立时诡异的全身警备,手摸到身下防身的匕首,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夜…夜深了,如……如果大都督……有事的话,不妨……不妨明日再磋商可好?”我的理由十分的冠冕堂皇,可是破碎的语调弄的七零八落。
他笑:“可是本都督这件事情,行事只能在深夜。”
说的义正严词,云淡风清。
我暗暗摇头,自己是一朝菊花破,十年怕男人,真是要不得。忙扮演起诸葛大叔忧国忧民鞠躬尽瘁的角色,脸上带了几分的庄重:“可是曹军有什么动态?”
他摇了摇头,手伸进衣襟里去,难道是有什么密探?我心想,可是为什么三国演义没提到这么一茬,接下来我该如何反应?
正想着,就看见他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瓶子,还散发着清香。
我目不转睛的看着他,此物必有深意。
他的手往衣襟上一滑,不见如何动作,他的外衫蔚然落地,整个身躯覆了上来。
我被他压在了身下。
“你干什么?”我大喊大叫。
他的脸近在眼前,眼里是满满的笑意,手往下伸进了我的亵裤之中:“孔明兄精通易经命理,怎么测不出来我要做的事么?”
命根子被他握住,莫名的热流聚集下腹,他的手还不停的游动着。
我豁然明了。
妈的,灰眼珠的都是他妈的变态。
人不能在一条河流中绊倒两次,我同样不能被男人强Jian两次。
我剧烈的挣扎,他的身子却像是铁铸的一般,不见如何动作,就是能牢牢的制住我。
斗力不行就来斗智,我还不信我一个八零后糊弄不过他一个早已经作古的古人。
我竭力忽略他落在我胸前突起的唇,语气保持平静:“大都督如此行事,只怕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