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激情电子书 > 一受万年 >

第6章

一受万年-第6章

小说: 一受万年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这样说着,一只手却无声探向了我的下体。

    他的手指如同灵蛇,熟稔的穿过了一层层的阻碍,一个微微用力探了进去。

    尚未结痂的伤处再度被撕裂开来,我啊的一声弹动着。

    他收回了手指,喃喃自语:“竟然伤的这么重?”

    说着,将我摆成了趴在床上的姿势。

    裤子被他褪下,冰凉一片。

    明白他接下来的举动,昨夜那种生不如死的境遇,害怕的感觉让无法自抑的哀声求饶:“求求你,求求你。”

    他的目光低垂,看了我一眼,,平稳的语气没有一丝的涟漪:“小汤,你以前可是从不肯开口求饶的。”他如同平平叙述一件事,不知是对叹息还是满意。

    我不停的挣动着,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他不闻不问,双手拉开我的双腿,身体凑了上来。

    作者有话要说:一章要4000到5000才好,这个知道。

    可是一章3000多一点一个场景。

    习惯问题,没办法改。

    算了。

    自己写着高兴就好,积分只能抛弃了。

    他对我调情

    我的手因为恐惧紧握成拳,指甲深深的陷进肌肤之中,极度的紧张之下,已经失去了痛的感觉。

    感到他的手掀起的下体唯一覆盖的外衫,他的身体慢慢的贴近,我认命的闭上了双眼。

    预期的疼痛没有到来,虽然有异物侵入,却带来一片冰凉之感。

    我纳闷的回了头看,他坐在那里,微微低头,墨蓝长发一缕缕的垂了下来。

    他一只手上拿着开了塞口的瓶子,一手向下探进我的下体。

    他在给我上药?这个认知让我难以置信。再看他的表情,竟然是温柔。

    他的动作越是轻柔的,恍似我是他失而复得的珍宝,是他手心的一根轻羽。

    如果是在一天前,被这样一个冠世美人这么伺候着,纵使他是个男人,想必我也是乐在其中。

    可是这是发生在经历了那样不堪回忆的一夜之后。

    他越是轻柔倍至,越是柔情万千,我的胃里越是翻滚,几乎要呕吐出来。

    他的手指不停地探进去,初时有些疼,瞬间覆上来的冰凉触感就麻痹了我神经,清凉冰润。

    过了许久,才将所有的伤处涂了一遍。

    他盖上瓶盖,终于起了身。他宽大的袍袖无意拂过我裸露的大腿,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他缓步将手中的瓶子搁置一边的桌案上。

    我趁着这个机会,立马跳了起来,快如疾风的蹬上裤子。

    他好整以暇的坐在那里,微眯的凤目中是满满的宠溺的笑意。

    他的左手轻托起一个琉璃茶杯,眼睛看着我,轻轻地啜了一口。

    等等等等等等!

    那,那只手不就是刚刚……

    胃液再度翻腾,虽说隔着茶杯,但是毕竟还是那只手好不好?

    饭前饭后要洗手,真是不讲卫生!

    下意识的,我往后面又挪了挪。

    大约是看到我的目光在他的手上停驻了良久,他眼中笑意更胜,轻轻放下了酒杯,左手那根邪恶的手指还刻意放在鼻子下面,深深的嗅了一口气。

    然后脸上浮现出一丝尽管刻意夸张,却仍是该死的赏心悦目的迷醉神情。

    我顿时如遭雷击,绝对没有错,他这是在对我调情!!

    我无法形容我现在的心情,这本来是我在酒吧勾搭妹妹的伎俩,现在眼睁睁看着别的男人用在我的身上。

    最可怕的是,这个男人有着一张这世间最难拒绝的脸。

    我自然也不能拒绝。

    脑中忽然有了一种叫做害羞的情绪,我不自在的挪了挪身子。

    撕裂的伤口虽然被清凉暂时压下,可是这一动作之间,还是扯动了伤处。

    突来的疼痛瞬间撩起我的警惕与防御,我满怀防备的看着他。同时恨不得狠狠给自己一个嘴巴子,伤疤还没好呢,就忘了疼,经不起美色的糖衣炮弹,性取向立场极不坚定!

    我在心里把自己鄙视了一千一万遍,面子上仍是丝毫不露,一脸紧绷地看着他。

    他视若未闻,起身站了起来,朝我走过来。他的脚步轻缓,衣袂翻飞,衬着如玉的脸庞,让他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上。我楞楞的看着他,他的凤目微眯,手指轻轻挑起我颊边的长发,喃喃道:“已经这么长了。”

    我心中豁然一惊,昨日方过肩的长发,如今一缕缕的散在了胸前,一夜青丝三千。我无力的张了张嘴,却因着惊惶说不出话来。

    他的声音冰柔,如同夏夜冰过的茶碗外延缓缓淌下的水滴,沁人心脾。只是其中微微有些憾意:“只是发色仍是差了些。”

    他离我极近,呼吸中都能闻得到他清甜的梅香,他的目光如同含了清泉,柔情四溢。这与昨夜那个冷硬得几乎是残忍的他判若两人。

    他绝对是人格分裂,我不停的腹诽。

    他的手自我的发上移开,转而环住我的腰,我整个人被他拥在怀里。

    我的身体僵直着,每寸骨骼和皮肤都紧绷成僵硬的姿态。

    他似有所觉,低低喟叹了一声:“我早就对你说过,你喜欢我也好,讨厌我也罢,就是不能怕我。你下去走了一遭,连这个都给忘了?”他的声音低柔,饱含宠溺的轻责。

    我的神经丝毫不能放松,仍旧僵在他的怀里。

    他的手微微用力收紧,我整个贴在他的胸膛上,他稳健的心跳透过散着热气的胸膛传来。胸中一块柔软之地,随之悸动,声声相和。

    这是林妹妹口中的龟仙人,他所唤的那个小汤的心跳。

    隔了这千年,终于再次激荡。

    额边的发丝冰凉擦过脸颊,黑亮如缎,几世情缘纠缠。

    胸口五瓣火梅噬人的灼痛,印在左侧心房。

    这长发,这火梅,都不是我的。

    这个身体已经渐渐不属于我。

    双臂如同有了意识,自动的环上他的臂膀。

    如今连这个心也不再听我的使唤。

    如今我已经不再是我,我是林妹妹的小宝哥哥,我是上神的情人小汤。

    那么,我木柏这二十年来又算什么?

    我是木柏,80后男青年。

    平日三大嗜好,睡觉,网游,泡美眉。

    为人肤浅虚荣,发型三月一换,穿衣只认ONLY。

    爱好很多,街舞,篮球,漫画。当然前两项是为了泡美眉而做的准备。

    最受不了三件事,上课,早起,以及被美眉说不够帅。

    特长是外语。本着多年看A片的经验,本人无师自通,能灵活运用特定场合的八种语言。

    最大的悔恨是,上初中时没有偷亲到隔壁班笑得甜甜的那个女生,高中时被人以努力学习为借口义正严词的甩掉过,以及沦为全寝室笑柄的大学情史不断却始终没有越过雷池半步。

    这就是我,一个自我感觉不错的普通青年。

    大街小巷中随时都能看到我的影子,他们有时髦的衣着,塞着耳麦一脸的漫不经心,自以为吸引了全世界目光的行走在城市的经纬线。

    路上的女孩大都会对他们稍稍回首,而路边的大妈则会不以为然的摇头:“现在的孩子都成了什么样?!”

    可是我分明感到这个我正在被一点点的吞噬,木柏正在一点点的消失。我惶恐而不安,却丝毫无计可施。这个身体渐渐的放逐了我,以爱的名义。

    而我终将在他们这场爱情中灰飞烟灭。

    这样想着,不禁落下了泪来。

    最近越来越娘,这几天流下的泪竟然比过去几年都多。我心中痛恨自己的没出息,却止不住汹涌的泪意。我低下头,不愿让他看到。

    他修长的手指却划过我的脸颊,挑起一颗泪珠。稍停片刻,他的声音才自头上传来:“怎么哭了?你原来从不肯在人前掉泪的。”

    这句从前就是我的逆鳞,心中小宇宙瞬间从自怨自艾的消极状态复苏,怒火HP值嗖嗖的上涨。

    YYD,就算我上辈子跟你死去活来轰轰烈烈的琼瑶了一把。可是现在我现在过了奈何桥喝了孟婆汤,转世为人正他妈过的舒坦,你二话不说连给我妈留小纸条的机会都不给我,就把我抓回来不说。现在这个身体,连个招呼都不打,就想让他老情人逆袭占领?真当老子不是吃肉的?

    TMD,本来老子已经随波逐流打算成全了你们,可是你现在还一口一句从前,怎么?还嫌老子消失的不够快?就这么心急火燎的等着你家小汤诈尸,好让你们这对狗男男双宿双栖,举杯饮马尿,幽期不相负?!

    虽然这场仗没有胜算,可是就算是秋后的蚂蚱也要蹦跶几天,我坚持,与天斗,其乐无穷!

    我积聚起全身愤怒的小火苗,通过双眼向他传达。

    他愣了一愣,方才挑起泪珠的手仍可笑的定在那里,他看了我一眼,凤目一眯,竟笑得十分的开怀。

    我顿时无力,有种拳头打空的感觉。何况对着那张美如冠玉的脸,我忽然觉得自己绷着脸,是一个天大的过错。感觉自己的脸有缓和的迹象,我暗骂了自己一声,又紧了紧脸皮。义正严词的对他发表声明:“我是木柏,不是龟小宝。”

    我表面镇定,其实有些心惊胆战的看他的反应。

    他默然片刻,点了点头。那脸上的笑容却没有消减,毫不掩饰的敷衍。

    我再下重药:“你的小汤早就死了。”

    他的笑容略淡了几分,却仍是点头。

    好,很好。

    双方经过有好磋商,初步达成一致。

    我清了清喉咙,忽略心中略微的疼痛:“那么,我要回去。”

    他脸上笑意更深,双眼弯成一朵月牙,十分无害的摇了摇头头。

    妈的,耍我!

    更加浓厚的笑意开满他一脸,他说:“你要留下来。”

    我吼:“既然你也知道我不是他,还要我留下来干什么?”

    他的眼中挂满了柔情,一脸的肉麻:“留下来让我宠你。”

    我,一个大老爷们,被另一个大老爷们肉麻兮兮的说要宠我。

    尽管他是冠世美人,我的胳膊上还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的脸上划满了黑线,嘴角无声抽搐几下:“谢谢,不用了。”

    他不说话,只是笑得自信满满,眯起的眼睛晶亮的看了我半晌。莫名的,我被他笑得心虚,尾巴根上冒起了凉风。我横着老脸质问:“你看什么?”

    他语气轻柔却肯定:“你舍不得我。”

    我被这天外的一笔飞仙弄得愣在那里,这思维果然跳跃。

    他继续说:“你虽然口口声声的说要回去,可是我知道你舍不得我。”

    我几乎脱臼,下巴久久没有合上,这厮自我感觉真是良好。

    他接着说:“没有人能在见我一面之后忘了我,你越是着急要走,越是说明你发现自己越来越离不开我。”

    下巴终于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我几乎目瞪口呆。

    神造万物,各不相同,但是纵有那么一个,糅合了他的性情。

    我忽然有些明白了芙蓉姐姐。

    对着这么自恋的一个人,你绝对不能辩解——那只会被看做你嫉妒乃或引起他注意的手段。

    要因势利导,要顺藤摘瓜。

    我煞有介事的问:“你打算如何宠我?”

    他撩起我胸前一缕黑发,细细把玩,鸽子灰的眸中有沉静的眼波流转,声音低沉如同梦呓:“你该知道的,这世上的一切,只要你想要,我都会为你取来。只要你的心愿我都为你达成。”

    我的眼光一闪:“所有心愿?那我要回…”

    他淡淡瞥我一眼:“你就算不记得我的性情,也该知道我不与你玩那些文字游戏。”

    我眼里的光亮瞬间暗了下去。

    忽然瞥见他弧线美好的脖颈,我的手触了上去,沿着衣领缓缓收紧。

    手下的肌肤细致光滑,他连喉结都不明显。

    我止不住的奸笑:“如果我要你的命呢?”

    他面无表情的瞄了我一眼:“以前的你或许要的起,可是现在…”他顿了顿,视线撒向远处:“如今这条命,便是我自己也取不了。”

    他的五指覆上我的手背,冰凉柔腻,他转头来深深的凝视我:“这世间,能取我性命的唯有你。”

    他看我呆楞的傻样,狭长的凤目忽然浮现促狭的笑意,摇头轻叹:“可惜,你现在也记不得了。”

    看着他一脸的小人得逞,我一口气差点没上不来。这种憋屈如同一个男人空有XX,却不举一样。

    相对于我的气愤难当,懊恼不已。他则是一副的志得意满,他笑道:“我给你十天的时间,你要寸步不离的在我身边。在这五天里,所有你的心愿我都帮你达成,若是我办不到,我会如你所愿,送你回去。”他斜斜地看了我一眼,继续道:“若是你难不倒我,那以后就要老老实实的在我身边,可好?”

    其实若是他不放我走,我也是丝毫无计可施的。虽说难倒他的可能性小了些,这毕竟还是有一线希望。怎么算九死一生比十死无生,还是好上了一个档次。

    何况,就算最后不成功,可是毕竟过了十天的隐,怎么也是赚。

    这么想着,我脸上还是一副为难不情愿的样子:“看你这么可怜,我就勉强给你一个机会好了。”

    他的狐狸眼眯起,分明看穿了我的得了便宜还卖乖,却不戳破,只点了点头:“那好,就从明天开始。”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有些无聊,下一章开始遨游中华大地,处处寻找奸情!!

    挖哈哈~~~

    
 


一受万年 正文 第4章
章节字数:10016 更新时间:08…11…27 18:28
    压倒一个女人

    窗外月白天光,室内的我嘴里叼着一管毛笔,冥思苦想。

    人生在世,想要的东西看似多,其实也不过两样。

    男人要权势金钱,不过是为了吸引女人,女人追求的美貌青春,为的也是男人。

    自然,像上神他们这些找错肋骨的人不能以常人论断。

    看着眼前白纸上歪歪扭扭的字迹。

    美国总统,世界首富,最佳VIP,足球先生……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心愿。

    单凭这些肯定难不了他,我皱眉。

    我现在的心情就像是一个等待过年所以要礼物许久的孩子,当大人说好吧,你想要的东西我都给你,反而怅然若失,不知道自己该要什么东西。

    眼无意识的一抬,一室月白,轻羽盈然,我立时有了主意。

    作为追求新生活的第一天,我兴高采烈的跑去了高台。

    他正坐在梅花台座上,手里执了一杯酒喝着。见我来了,抿嘴一笑:“想到了?”

    看他一副稳操胜券的模样,我环着高台走了几步,回头来煞有介事的皱眉:“我这个人一向讨厌白色,觉得这颜色空的厉害。”略一挑眉:“你能不能给这天换个颜色?”

    就算你是神,难道你还管得了天?我奸笑。

    敢情你还能像更换界面一样,给这广阔无垠的天庭换个界面?

    果然,他正要送往酒杯的地方,顿了一顿。

    我几乎要仰天长笑。

    我的奸计终于得逞了,挖哈哈~~~~(此典故来自一个巨BH的电视剧台词。)

    他将手中的酒杯放下,抬眼问我:“什么颜色?”

    呃?我愣在那里。

    他不厌其烦,又问了一句:“你要什么颜色?”

    小子,不到黄河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3)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