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受万年-第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或许是我敷衍的情绪太过明显,让这个嗓门大其实胆子很小的林妹妹刷的起身,双手叉腰肌,一脸怒意的看着我。
这表情与我有天说起周杰伦眼睛太小时,我的第N位女友的表情有异曲同工之妙。我摇头叹息,盲目崇拜真是要不得。话虽如此,基于丫现在是我唯一盟友的情况下,我还是安抚为先,慢慢的进行洗脑。
我双手一松,芳香四溢的天瓜瞬间落地,我一手扶着额头,口里十分痛苦的低呼:“哎呀,好痛!”
没有看过中国台北泡沫剧的林妹妹果然中计,连忙跑过来,着急的问:“怎么了?”
我的头低着,怕被她看到我得逞的笑。一边痛苦的说:“每次我一努力想以前的那些事情,头就痛的厉害,好像无数根针刺着,好痛苦,好痛苦!”这一番琼瑶台词,把我自己雷的七晕八素。
这种地球人都知道的台词,幸好她完全不晓得。她十分的着急:“好!好!我不说了!你现在有没有好一些?”
我装模作样,吐出悠长的一口气:“好些了,好些了。”
她这才略略放下了心:“那就好,那就好。”
想到自己为了这么件小事就欺骗她,她却对我如此关怀,我觉得着实有些过分了,对她也有些不尊重。
为了表示我对她的重视程度,我决定,骗的大一些。
想起上次差点就要成功的逃离计划,我变换了一副怨夫表情,哀哀戚戚的说:“自从那天他召我过去,这几天完全对我是置之不理,不知道是不是我想不起太多东西,招他讨厌了?”
林妹妹马上劝我:“宝哥哥不要担心,上神一定还是记挂着你的,不然也不会专程下凡去把你接了回来。”
我撩起衣角,擦了擦并不存在的泪珠,口气更哀戚了:“那样最好,可是我还是想早日想起原来的事情。不如我们去那个诛仙台看看,或许能让我的记忆早些恢复。”
眼看着林妹妹就要点头答应,忽然门口传来了一个声音:“仙人如果真的要去,不如由小神陪着。”
又一个程咬金,我一个眼神杀了过去!
他站在门框里,外面的万丈白光,将他的面容隐去。他月白的衣衫溶进那白光中,凝成一抹模糊的月色。他颀长的身影随着他踏进渐渐清晰。
他是温和的。
他的眉眼,他随风飘起的衣角,乃至他每一步的声息都倾泻着温和的气息。
喉咙上忽然一紧,我的全身一阵冰凉。
林妹妹早就一个飞身迎了上去,他停了脚步,与她低声的说着什么。
我早已听不见,眼中只见他们两个人的嘴开开合合,恍似在我身边演出一场哑剧。
双手在身边不停的颤抖,呼吸开始变得不畅。
那声音,那颀长的身影,那月白的颜色。
这个男人,是我梦中出现的那个人!
我无边的惊骇。
他已经跨步走了上来,朝我伸出了手。下意识地,我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
他眸光一闪,眼睑垂下,掩过了情绪,好似有些受伤。
林妹妹跟在他身后,连忙解释:“空哥哥,你不要难过,宝哥哥他现在什么都忘了。”
他轻轻抬了眼,看着我,声音有些怀疑:“什么,都忘了?”
林妹妹点头:“嗯。他连上神都不记得了。”
“哦?”他还是看着我,笑的一贯的温和:“连上神都不记得,看来是真的都忘了。”
看他那副表情,我悲哀的发现,“我”果然是一个深爱着一个男人,呃,男神的女神角色。我就合该是那种即使山无棱,天地合,忘记了父母,忘记了姓名,惟独记得那个曾经相亲相爱的情人的角色。
很可惜,我实在是让他失望了。
近距离看他,温和的眉眼,温和的笑,就连怀疑的眼神也恍似是温和的,真是不具任何的杀伤力。想到自己刚才为了一个混混沌沌的梦,刚才就那么没出息,有损我男子汉气概。
为了弥补,我率先伸出手,做两国首长亲切会晤状:“我叫木柏,初次见面,同志好!”
他愣了一下,一旁的林妹妹皱眉看我:“什么初次见面,宝哥哥你和空哥哥很有渊源呢!”
和龟仙人有渊源的空哥哥?
我窃笑:“难道是悟空?”
那个青年的脸色忽然一变,手在身侧无声握成了拳。林妹妹一呆,再度爆发世界第一大女高音,惊喜的呼喊:“宝哥哥,你想起来了?!”
嘴角无声抽搐,居然还被我给蒙到了。我干笑:“不知道为什么,一见他就有种与众不同的亲切感,一个名字脱口而出,看来我们原来果真是感情深厚。”
他立在那里,衣衫无风自起,眼睑垂下,却是一丝神情也不外露了。转瞬之间恢复平常,笑着看我:“仙人,既然你已经记起了我的名字,我们这就去你想看的诛仙台看看。
笑话,看着你温文尔雅,但是绝对没有林妹妹好骗。跟你去,我绝对是达不到目的。
我摆摆手正要推辞,忽然手上一紧,脑袋一空。不过电光火石之间,再度睁开眼,已经是另一番模样。
作者有话要说:现在开始彪文,9000封顶!
一受万年 正文 第2章
章节字数:12052 更新时间:08…11…27 18:26
禽兽不如的事情
眼前有红色的光。
一片血色弥漫。
四周祥云散去,有狰狞乌黑的巨石,宁静而肃杀。
石头表面坚硬而光滑,隔着鞋底依旧有冰冷的触觉袭来。那风也恍似是割人的冰冷,触目的不是圣洁的白光,而淡薄的红雾。
几块巨石围成了一个池子,里面泛起的浓浊红烟是这红雾的来源。
那雾气随风飘过,有异味袭入鼻腔,我弯腰咳嗽了起来。
我咳得辛苦,还不忘用眼神凌迟眼前这个依旧看起来温和淡雅的人。他的白衣在红雾中翻飞,头上月白的飘带被风吹散,倾落三千长发随风飘散。
他回头来,脸上居然还挂着轻笑,他说:“这就是诛仙台。”
丫一个瞬间移动就把我给弄来了?瀑布一个。
原来,所谓的诛仙台并不是一个台,而是一个池子。
里面有无数的阴气戾灵,夺仙家之气,解凡人之肢。
我暗自庆幸,幸好没有莽撞的跳下来。
跟着他一路向前,一边的碑上面有几个龙飞凤舞的大字,我仔细辨认了许久,终于还是发现,自己不认识。我硬装出一副鉴赏家的样子,端详了许久,这才慢慢往池边走。
一只胳膊忽然挡住我的去路,抬头,一双温和的眸子:“路滑。”
看不出这小子还挺讲义气,我心中感激,拍了拍他的背:“谢了,兄弟!”
他微微一愣,随即走在了我的前面。
有了他前面打头阵,我们很快就到了池边。
远远的看着还只是红烟,近处却能看到那池底沸腾的池水,一波波的翻上来。
我一时间不由得想起了传说中地狱的炸油锅,稍稍退缩,往后移了两分。
尽管如此,还是听得到,那池底奔腾的声音,如同无数的怨灵其声呼啸呐喊,一层层的往你的耳中,脑中,心中钻去。让人心悸莫名,头昏脑裂。
忽然想起那个容色如雪,一身红装的男人,他下令要自己的情人跳进这个池子时是怎样的心情,而那个“我”在跳下这个池子时是悲痛抑或是绝望?
如今那些真相令那些人讳莫如深,只余这些亲眼目睹了那一幕的池水依旧汹涌激荡,却无人能听得明白。
如此想着,不禁轻叹一声。
他回头看我,目光平和:“你在为谁叹息?”
我也不讳言:“我在想我千年前跳下来之前在想什么?”
他唇边有一抹模糊笑意:“你什么都没有想,也什么都想不了。”
我转头问他:“为什么?”
他不说话,又缓缓踱回了那块石碑前,看着我问:“看了这上面的字,你还不记不起来?”
我老脸一红,呐呐道:“我不认识。”
他的脸色忽然一暗,我发誓,如果不是在天庭,他头上绝对会有几只乌鸦飞过。他深呼吸了几口,再开口时已经十分的平和:“那你方才看了那么久是在看什么?”
我低头,对手指,做无辜样。
他无语了半晌,我发誓,我亲眼看见他白皙的额头上有青筋跳动。
幸好,他很快的淡定了下来,双目又注视他手下的石碑。他的手缓缓沿着那飞舞的笔迹滑下,眼中有些许难以形容的光芒,声音飘渺似来自远方:“这碑上的字都是上神在你走的那一天以灵力刻的。这是上古的黑玄磐石,纵使是天界的四个长老,要在这上面刻上一笔都要费尽灵力。可是他那日一连刻下了这两个字。可见他的灵力之高,也可见他当日心情之剧。”
“哦~~~~~”我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他的声音依然飘忽,白色袖摆轻轻划过第一个字:“爱。”又轻轻滑过第二个:“恨。”
他的声音清浅,却似一粒老鼠屎瞬间翻滚起我心中的热粥。
胸怀蓦然掀起一股酸楚,疼痛蔓延至四肢百脉,无法控制,不能拒绝。
眼泪没有来由的夺眶而出,四周模糊一片。
真是丢脸,一个大老爷们哭什么哭?!
我心里暗骂自己,脸上努力要收了泪意,要给他一个大大的笑脸。可是那眼泪越流越凶,越流越凶,眼看就要赶上那位菊花教主的泪流满面了。泪眼婆娑中,只剩下周遭的黑与那道月白的模糊身影。
忽然感觉一只手轻柔的抚上我脸颊,泪珠在脸颊上瞬间变幻成多多梅花,飘然落在黑色的巨石之上。那双手的主人面容淡漠如雪,一身红衣似火。
眼中顿时止住了泪意,自那日之后,我已经多日不曾见过他。
心中忽然产生了一阵强烈的感情,爷风华正茂,潇洒肆意的时候你不出现。偏偏老子哭得唏哩哗啦的时候你就冒泡,真没面子。我闷闷的想着,扭脸不肯看他。
他也转了身,只看了那边的悟空一眼,悟空无声低下头去。
忽然想起那日的华服青年,我大喊一声:“不要杀他!”
那二人同时讶然看我,随即眼底有不同的神色。
领悟到自己摆了一个大乌龙,我再次庐山,我干笑着摆摆手:“呵呵,嘿嘿。你们继续,继续!”
他们却都转开了视线,难道要先攘了我这个外?我大惊失色。
忽然感觉手上一紧,鼻间有淡淡的梅香扑鼻,脑袋再度一空,眼光一闪。
经验告诉我,老子又瞬移了!!
一回生,二回熟。
这次再看到那个高台时,我已经是一副习以为常,连嘴都不张了。将现代人良好的小强适应力,发挥了一下。
忽然发觉自己是被他拥在怀里,本来哥们间勾肩搭背也是正常。可是想起我们之间的那个孩子,我的身上立刻像爬满了毛毛虫一样别扭,往旁边移了一点,稍稍远离他的范围。
他轻瞥了我一眼,没有说话。
高台风起,烈烈吹过。
抬眼望去,一片雾气缭绕,白光笼罩。
他的头发没有绾上,在白光下透着墨蓝的色泽,那蓝太过凝重,隐隐泛着紫。
谁都没有说话,只这样并肩站着,睥睨地俯视着天地,以一种主宰者的姿态。
我站着的是天上人间的至高点,我身边的是至尊无匹的上神。
没有任何一个男人,可以拒绝这样俯瞰天下,藐视万千的感觉。我自然也不例外,胸中充涨的是无边的畅意豪气。可是为什么,心中隐秘的角落,涌现出一股满足的暖意。缓缓流经全身的似是柔情,汇聚进了胸口,涨的生疼。
这样的感觉,是因为眼前这个人么?
纵使流转了千年,依旧对他念念不忘么?
是否数世之前,也曾与他这样并肩立着,注视着这片景色?
胸口的欢意涨的我几乎要放声大叫,无处可供挥霍。
我痛苦的弯下了腰,他却似毫不察觉,一双凤目,没有温度,没有焦距,只看着那苍茫白雾。
我挣扎着抬眼看他,他淡色的双唇在白光下有水色流转。
一个念头忽然升起,来不及抑制,手已经伸了出去。
他如水的长发在我手间纠缠,稍一用力,他的头就倾了下来。我略略踮起一点脚,仰头迎上。
他的唇如我想象,没有丝毫的温度。
不冰,不热。全然没有了温度的概念。
他的双眼没有合起,一直望进了我的眼眸。我也同样清醒,直直的看了进去。
双唇交接,辗转吸吮。已经不是我在控制,变成了它们自己的意愿。
它们就别重逢一般,熟悉而又陌生,互相追逐嬉戏,一刻也不愿分开。
我几乎听到胸口满足的喟叹,那股胀痛慢慢逝去。
难道,我前世真的是那个该死的龟仙人?!
双唇之间火热的气息流转,而他的双眼一如既往的淡漠,我的心因着那个猜测而一片冰凉。
天上人间,雾霭沉沉,高台之上。
两道人影纠缠依偎,唇齿相接。
可是没有拥抱,没有柔情。
如同一场仪式,抑或是献祭。
我屁股向后翘着,头埋在胸前,将自己严严实实的裹在被子里,成了一只臃肿的蚕蛹。
林妹妹在一边拉了拉被子,我马上更用力的合上。
她继续拉,我继续合。
终于她不耐烦的右手打出一道光圈,我看着那个轻软的羽被子,瞬间化为了漫空鸡毛飘散。
身上没有了遮盖物,自己的姿势确实有些难看,我马上翻起身来。
林妹妹的手虚空的化了一个圈,那些羽毛全数飘了进去,旋即没了踪影。
我啧啧称奇,她看了我一眼:“宝哥哥今天怎么了?”
怎么了?呃,其实也没怎么,我不过是强吻了你家上神而已。
这样想着,再度悔恨交加,痛不欲生。我瞑目在心中默念:“他是男的,我是男的。他不是女的,我不是女的。他是同性,我是同性。他不是异性,我不是异性。”N遍大悲咒,终于坚定的开口:“没什么。”
她的脸上有怀疑的神色:“没什么?可是你从昨天回来就一直念念叨叨的。是不是诛仙台遇到了什么邪灵?”
对!我肯定就是撞邪了,居然对另一个男人做出这样禽兽不如的事情来!!
我悲愤的想。
幸好林妹妹另有事情,没有对我死缠烂打,她喜滋滋的拿出一件礼服:“今天晚上上神要为你接风,你快换了礼服。”
靠,没有想到这天上跟世间一样崇尚形式主意,还搞接风这一套。再说了。老子来的十来天了,现在接什么风,加上昨天那个啃热肠,我今天打死也不要出席!
我拿定了主意,捂着肚子就喊痛:“哎呦哟,痛死我了!”
她果然中计,急忙问:“怎么了?”
我挣扎着断断续续的开口:“可能是吃坏东西了,食物中毒。”
“食物中毒?”她轻轻的重复,一副的不解。
呃,想起这几天的琼浆玉液,瑶池鲜果的供着。又没有化学物质,哪来的毒让老子中?!
我怨念,再生一计:“我着凉了。”
她的额头再度黑线划过,这里没有四季,昼夜之分,哪来的凉让老子着?!
我一咬牙,拼了,横眉怒对:“老子痛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