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锋by四五(受找人lj攻未遂 he)-第2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刮冶纠吹纳睿∧恪!!!!!D慊刮易杂桑⌒⊙甲悠猛弁勐医小�
我被他摇晃得痛上加痛,低声哀求:还你,还你,都还你,一定还。。。。。。求你了,别摇我,好菜菜,别摇。。。。。。你把我弄死可就没人还你弟弟和好生活了。。。。。。
小鸭子顿时停了手,恶狠狠盯着我看了几秒,一咬牙松了手,我没防备压到了伤口,禁不住痛呼出声,闭上眼疼得无法动弹。片刻之后一只手在我鼻下探了探,有人轻喊:平疆刀,平疆刀?
放心,死不了。我睁开眼正见小鸭子满脸担忧的蹲在我面前,刚刚的愤怒已经消失不见,反是双眼不自觉的透着些惊惧。
小菜,咱们得赶紧走。我忍痛坐起,看了看小鸭子,一狠心厉声威胁:安小菜,从现在开始一切听我的,你他妈再唧唧歪歪我就让人把小萝卜头儿卖到柬埔寨当雏妓!
小鸭子气得又要打我,见我神色却是从未有过的严厉,又咬牙:现在去哪儿?
你先扶我起来。我靠着小鸭子站起来,看看四周一间间挂着粉红色窗帘的小屋,又看看窗户上面大红色的发廊两字,咧嘴笑道,去炮儿房。
小鸭子呸了一声,低头看看我腿上的伤:你不怕有人报警?
报警?嫖个娼还用惊动警察叔叔?又不是不给钱。我怕小鸭子害怕,强忍着疼继续笑道,你放心,小姐这一行最奉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们宁愿跟杀人犯上床也不愿意和警察照面,走吧。
第43章
我给自己做了简单的止血处理,学着铁拐李单脚蹦到堕落一条街上,因为正在严打期间,街上冷清清人迹罕至,花姑娘都躲到了屋中守望老相好。只有一家店外站着个小妹儿,从头到脚都是大花套小花,小花套碎花,碎花芯里钉光片,花街夜绽,真乃奇葩一朵。
奇葩姑娘见了男人立马晃动得香气袭人,这味道顿时让我追忆起初中三年那位同桌,唉,人家就认准了大宝!
十块啊十块,纸巾自己带;五十啊五十,哥哥要老实;一百啊一百,姿势任你摆。。。。。。奇葩姑娘眼看见我们一身狼狈,还是勾着眼边唱边往里拉人。
我帮着她把小鸭子一起拉进屋里,又跟着她上了二楼一间鸽子窝,里面只放得下一张床,一个暖壶,外带一个垃圾桶。奇葩姑娘进屋直接仰躺在床上,掀起裙子就问:双飞?
你过来。我单腿立在原地,勾勾手指,先含着吧。
旁边的小鸭子厌恶的瞪我。
奇葩姑娘爬起来蹲在我身前,抬手去拉裤链,我一掌劈在她颈后把人放倒,侧头吩咐小鸭子:受累,把床单揭了。
小鸭子走到床边刚要伸手,我又忍不住啰嗦:捏着个角儿就成,别碰其他地方,不干净。
小鸭子跳上床直接用脚把被褥踢下了床,然后把我扶到床上坐下,看看地上倒着的奇葩姑娘,突然问我:喂,你当初在胡同里就是这样把我打昏的吧?
我一愣,点点头:差不多,不过这几年功夫见长,这妹妹不到天亮估计醒不了,你去找找她身上有没有手机?
小鸭子瞥了我一眼,从奇葩姑娘身上翻出个三星,我接过来想了一下,拨了六遍终于有人接听了,我叹口气:老戴,救命。。。。。。
半个小时之后老戴就像壶里的神魔一般,又一次及时的飞了过来,进屋指着我就骂:你丫这次又强奸谁啦?低头看见地上躺着个小姐,一跺脚,你丫又不变态啦?转头又看见门后的小鸭子,大声惊呼,你丫混双3P?
少废话,快他妈过来救死扶伤吧你!我指指自己的腿。
老戴拎着箱子窜过来,戴上手套,剪开裤子,眼神闪烁了一下:枪伤?
是枪伤。我不动声色的回答。
老戴停了停,开始动手准备,低着头哀声叹气:小刀,我去年刚结婚。。。。。。
知道啊,你不还专程打了个越洋电话讹我份子钱嘛。我笑笑,放心吧,没指望你为我两肋插刀。正好你跟嫂子移居澳门,我只能找你帮忙了,你给我把子弹弄出来就成。
老戴抬头看看我,脸上闪过一丝歉意,手上一番折腾,终于取出子弹,缝好了伤口。老戴从药箱里找出些药,嘱咐我如何服用,又从钱夹里抽出张卡留下,想了想解开皮带把裤子也脱了,放到我身边义无反顾的说:小刀,你家的事儿我也听说了点儿,可我能帮你的就这么多了,出门往东是人民医院,往北是肿瘤中心,往南还有儿童医院,往西就是公安局,你丫保重!
我不生气,坐起来点点头:老戴,多谢你!
老戴提了提大裤衩,迫不及待的跑了。
小鸭子不知从哪儿找出个吹风机,按下开关冲着自己一通挥舞,吹干了自己又来吹我。小鸭子忒是缺德,把我从头到脚吹了个遍,却偏偏绕开裤裆不管,在那里留下块明显的湿渍。
我低头看看那湿湿的部位,有些哭笑不得。
小鸭子看看我,手里的吹风机终于指向了重点部位,我躺回床上一边享受一边琢磨出路。我越想越觉得今天那秃头十分眼熟,可就是想不起这人到底是谁。正在我冥思苦想的时刻,突然觉得身下越来越热,赶紧睁眼一看,小鸭子却在走神,手里的吹风机几乎是贴着我的裤裆一动不动。我被烫了个激灵,大叫一声坐起:原来是那鸡X!
你说什么?小鸭子关掉吹风机,回过神来。
就是马五。我心中奇怪,怎么会是他?他一个黑社会抓我们干什么?难道只是单纯的绑架勒索?不对,他没这么大胆儿,还是有人指使?上面有的是人可用,怎么也不会派个黑社会替他们抓人,肯定不是。我觉想越觉事有蹊跷。
小鸭子看看我,问的直接:是不是只要到了国外就没事了?
嗯。
那你想这么多干什么,想办法离开不就行了。小鸭子有些着急。
话是如此。。。。。。我点点头,也好,先在这儿睡一夜,明天找个地方躲一阵,我这伤也要养些日子,过几天先和我大哥联系一下,看看小莱和爸妈是不是安全到了,我再找人带咱们离开。
小鸭子不置可否,有些疲惫的爬上床,躺到我身边闭上了眼睛。
夜间我开始浑身发冷酸痛,小鸭子起身摸摸我的头,下床找来药让我吃。我半睁着眼沙哑着问他:对吗?别再吃药不开灯…吃错了药。
没错。小鸭子仔细数了数手心里的药,这是抗生素,这是退烧药,这个是什么没记住,不过都要吃。
小鸭子倒了杯水,扶着我把药一颗颗喂下,我躺回床上,抱着他轻声呢喃:你真好。
你活该!小鸭子突然恨得咬牙,伸手推开我,你当年打我强奸我,这些药我吃了好几个月!
对不起,对不起。。。。。。我心里一疼,忍不住又去抱他,等我好了,给你好好打一顿出气,成吗?
小鸭子又推我,我小声哀求:我冷。
小鸭子看我一阵阵打哆嗦,伸了伸手又放下,终于不再推拒,我抱着他又问:小菜,问你个事儿成吗?
小鸭子转头就要闭眼。
我碰碰他,小心的问:你。。。。。。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谁喜欢你了!小鸭子顿时回过头对我怒目而视。
那换种说法,你什么时候对我有感情的?我又问。
谁跟你有感情了?小鸭子皱眉。
可我这次回来,你不仅肯和我说话,还肯和我那样,现在又愿意陪着我患难与共,你。。。。。。你还答应跟我搞对象呢!我顿时拿出一系列证据维护自己的观点。
哼,我有选择吗?小鸭子冷笑,你在的时候逼我,你走了你大哥逼我,我跑也跑不了,躲也躲不了,你回来还是不肯放过我,我能怎么办?你现在落难了还拿小莱逼我,你说我有选择吗?
我不信:就只因为我逼你吗?就没有其他原因?哪怕一点点?
小鸭子沉默了一会儿:也不是没有。。。。。。你出国前那段日子对我还行,至少没再强奸我也没再打我。
我脸上一窘,听他接着说:之后无论如何,也算是你救了小莱,如果当初我不撞你的车,你也不会缠上我,小莱也许不会活到现在,佛说万事皆有因果,看来是对的。我又不爱你,对你的恨并没有多少执著,只是对自己受过的伤害无法释怀。之后经过四年,正如你所说,就算有恨还能剩下多少?你给我写的信虽然我没看过,可是你能坚持写了四年,我还是有点感动吧。。。。。。你爸你妈对我又好,总是说起你小时候的事,慢慢对你也没那么讨厌了。你这次回来不管是不是变好了,我却累了,也想明白了,你不放手我就得打光棍儿,你大哥一句话我就得倾家荡产,你们合伙儿我就得走投无路,我不想跟你们纠缠到精疲力尽,因为我还有很多东西想学,还有很多事想去经历。好也罢坏也罢,搞对象就搞对象吧,虽然现在我还没发现你有什么让我喜欢的地方,也许时间长了还是能发现你的一些优点的。如果实在发现不了,至少你这人不算沉闷,只要不强奸我就行。
小鸭子越说越认真,我越听心越沉,听到最后真是悲愤交加:你的意思是,你跟我在一起完全是走投无路,妥协屈服?
嗯。小鸭子哼了一声,不是说感情可以慢慢培养吗?你还想怎么样?
我咬着嘴唇脆弱的摇头:No!Youhurtmyheart!OMG!小菜,菜菜,你是喜欢我的吧?是不是?你不愿意承认是不是?你说呀,是不是有点喜欢我?
不喜欢。小鸭子撇撇嘴。
你骗我,你是有点儿喜欢我的吧?我又咬手指头,更脆弱了。
不。小鸭子打了个哈欠。
你喜欢我吧?
不喜欢!
喜欢吧?
不喜欢。
。。。。。。。。。。。。。。。。。。。。。。。。
喜欢吧。。。。。。
就一点儿。。。。。。
。。。。。。。。。。。。。。。。。。。。。。。。
我和小鸭子苦中作乐争论了小半夜爱与不爱之论题,最后两个人一起打着微鼾迷糊了过去。凌晨六点我在疼痛中醒来,腿上的麻醉药劲消退,小鸭子听见我的呻吟又翻下床找来止痛药喂我服下,我忍着疼刚想对他笑,却发现地上的奇葩不见了!
不好,咱们得快走!我一下坐起来,顾不得腿上的疼,穿上老戴的裤子,抓起那张卡就下了床。小鸭子迅速的把药收进口袋,扶着我往楼下走,走到门口就听一个阴柔的有些做作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平少,好久不见,十分想念啊!
声音很熟,下一刻我想起了它的主人,简易!
我往楼上看看,没窗户,我在楼下看看,没后门,我朝四周看看,没有一个人。
平少,出来吧,我带你去吃炸酱面。简易等了等,轻笑两声又说。
我走到窗前,小心的拨开窗帘,从缝隙中向外看了看,还是那一堆黑西服堵在了门口,只有简易一身白西服,单手插着裤兜看着地面轻笑,身后是光头马五。我心中发沉,跳着脚在屋中找了找,正见脏乱的茶几上放着一盒方糖,走过去倒出几块揣进口袋,拿出老戴那张卡塞给小鸭子,在他耳边小声说:跟着我,只要听见我说我爱你;,别管周围什么状况,你只管玩命跑,找个地方藏好了,三天以后跟我大哥联系,这是联系我大哥的电话,你记好了。我在小鸭子耳边说了一串号码,扬声对外面的简易笑道,易哥真是好记性,还记着我爱吃炸酱面呢,呵呵,可惜这几年崇洋媚外了,改吃pasta了!
好啊。简易又笑,正巧这附近有一家做得不错。来,平少,我现在就带你去。
哈哈,这还不到七点呢,人家还没开门儿呢吧,易哥说的是早点铺?我冷笑。
没关系,平少喜欢,我可以让他马上营业!简易拍拍手,语气越发轻柔,平少,我为你订了九点的机票,不能在此耽搁太久,你再不出来就只能吃子弹了。当然,你还是可以选择自杀,我不会干涉你的决定。
我握住小鸭子的手,温柔的亲亲他的额头:别怕。
深吸一口气拉开门,黑西服一拥而上把我们围死在门口。我慢慢举起双手,犹不放开小鸭子的手,那帮人才敢靠近,仔细的搜了一遍,抽出我后腰的枪递给了简易。
简易把枪随手扔给马五,看看我和小鸭子握在一起的双手,摇摇头似笑非笑:恭喜平少得偿所愿。
我哼了一声,另一只手伸进口袋握住那几块糖:易哥不是要带我吃pasta嘛,这就走吧?
简易挥挥手,有人推搡着我和小鸭子走向一辆车。我一瘸一拐的往前蹭,接近车屁股的时候突然向前栽倒,与小鸭子相握的那只手中弹出把小刀儿,借着身体的掩护迅速撬开油箱盖,另一只手把方糖全数塞进油箱中,弄好油箱盖儿,自己都佩服自己这临危不乱的速度。
简易只是朝我这边淡淡的望了一眼,后面的人架着我往车里塞,我死也不放开小鸭子,简易没说什么,让人把我和小鸭子一起塞进车里,左右两边有各安排一个大汉,四个人挤在一辆车的后排座上,一对车鱼贯而行。
开到市中心,我们这辆车的车头终于冒起了白烟,我心中一喜,攥紧手中的小刀。副驾驶上的人开始打电话报告异况,车头的白烟已变成了黑烟,车停在路上不再动弹。我看准时机,一刀扎进身边人的脖子,拔出他身上的枪射向车中另外三人,在枪声中我对小鸭子大喊:我爱你!
小鸭子双唇动了动,转身拉开了车门。
街上的人听见枪声顿时大乱,我抱着伤腿挪了挪,扒着车窗看着小鸭子往人群最密集的地方跑去,心中一松,突然眼前一片白,简易抓着我的伤腿把我拖出车外。我惨叫一声,却听简易在我耳边轻笑:四年不见,平少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呐,呵呵,不过还是痴心不改啊,无论如何都要救你那小鸭子,是吗?说完让人把我抬到另一辆车上,冷声命道,清理一下,还有。。。。。。找到那小孩儿。
我闭上眼,咧嘴苦笑:小鸭子啊小鸭子,你能飞多远就飞多远吧,要真是被抓回来可就只能跟我作亡命鸳鸯了。
第44章
简易取消了原定行程,押着我住进一家酒店,果真给我要了pasta,红白各式五份,十大盘子外国面条依次堆到我跟前,摆明了是宴无好宴。
简易笑着一翻手,变出一瓶tabaco,拿在手中摇晃几下,打开盖子就往面条上浇,倒光整整一瓶辣椒水儿,优雅的推过一盘红面,说了个踹。
我从小到大就没挨过饿,可从昨晚上到现在十几个小时没吃一粒儿米,空着肚子吞药片儿更是烧得胃里发酸,此时又饿又疼也管不了太多了,憋着气开始吃辣面,吃得我舌根麻脑仁儿酸,满头大汗眼发干。
简易不动声色的看着我吃完两大盘,拍拍手笑道:平少还是如此嗜辣啊。
我吐着舌头擦把汗:给点儿水喝。
简易摇头:吃饭喝水不利于健康。
成,那我不喝了。我拿起餐巾擦擦嘴,扔回桌上,我想睡觉。
妈的,当自己还是少爷呢,还他妈摆谱!马五摸着脑袋大步走过来,伸手就扇我。我腿脚不方便,手可灵活的很,一偏头躲开肉掌,跟着一个小擒拿捏住马五的手腕子,一退一搡把人扔出几米,懒洋洋摸摸肚子:那是,少爷就是少爷,泥腿子就是泥腿子,出身决定性格,性格决定命运,你他妈懂个屁!
马五一听泥腿子三个字顿时爆了,带着几个大汉就来扑我,我他妈再厉害也不是令狐冲,没办法坐着不动只凭一双空手御敌,坚持了几分钟就被人按着头趴在桌子上。简易走到我身边,看看桌上剩下的八大盘子辣面,惋惜的摇摇头:平少还是都吃了吧,吃饱了再睡,好吗?
我看看那堆面条,叹口气:易哥,动大刑也得对方死不招供,您到好,问都不问就直接给我上辣椒水儿。您还真不用这么费劲,有什么要问的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凉了味道就差了,平少还是赶紧吃吧。简易根本不理会我,拍拍手让人往我嘴里硬塞。
我不想受无谓的折腾,赶紧叫道:易哥,不管你为什么抓我,最终要见的是我大哥,何必折磨我?
伺候平少吃面。简易一挥手,一个人捏着我的嘴,一个人端着盘子就往我嘴里填。
我又被迫吃了一盘,被那堆辣面堵的憋气胃胀,咳嗽着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