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的男人之 王者纵爱 by: 孤光残影-第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居然一点用也不管想是那伤他的兵器上喂了某种药,就是要让他的伤口不能闭合,失血过多而死。
好狠的招数!可究竟是谁把他伤成这个样子?!不会他就是那天晚上夜闯禁宫的黑衣人吧?
他昏迷着,我什么也无法问。只能不断的换着他身上的绷带,让他的血,流的慢一些。要是照他这样的流法,不出一天,他就会因体内的血液枯竭而亡!
在这里我谁也不认识,任何事情也不熟悉,我不敢冒然寻求他人的帮助,只能等待余飞回来后再想办法这样的情况被别人看了,说不定会去报官啊!
在焦急中度过了等待,盼回来的却是余岭震怒的吼声:“他就是那天夜闯禁宫的人,你居然还敢收留他?!”
“可是我不能让他在门口等死啊!”我不能见死不救,这可是条人命啊!更何况他还是我的救命恩人!
“我当日不杀他就已经是厚待他了!”余岭的眼睛里闪着怒气,“我早就知道是他!念在他把你们送上京城,我叫手下放他一条生路,想不到他自己竟然还要送上门来!”
“可是你却在兵器上抹了毒,伤了他之后又在全城戒严,你这样不是叫他等死呢么?!”激动起来,我已顾不上那许多,指着他的鼻子,我吼着。
“你留他在这里,叫我如何跟朝廷交代?!”余岭揪住我的领子,几乎把我从地上拎起来。
“余岭,为了朝廷你不顾道义?原来你已变的如此的狠毒……”痛苦的摇着头,我几乎无法直视他他变了,变的不再慈悲。
“啪!”一记耳光招呼在我脸上,眼泪顺着被打木的半边脸无意识的流下,我被他一把扔到地上。
坐在地上,抚着自己被打的半边脸,强忍住迅速蔓延开的火辣辣的疼。然后,是他刺耳的声音灌进耳朵里:“该不会是跟他搞上有了感情吧?!你这个贱货!”
“你在胡说什么?!”心头一揪,我全身发抖。
“你敢说你没跟他睡过?!”余岭的眼睛血红,瞪的牛大。
我心虚的一缩,无法说话。
余岭冷冷地笑了:“哼,你当初一说是他送你上京,我就知道你们之间一定早就不干不净了。装贞洁?我他*的没心情救你的情郎!余风啊余风,你放着好好的感情不要,还这么作践自己,让千人睡万人摸的,很高兴是吧?!”
我知道他指的是什么,我知道我忽视了他的感情让他万分心痛。他恨我,非常恨我这样最好,等我走了,他才不会想念我。
“当初是他救的我和余飞……”我没说我是想报恩,我怕他说我强词夺理的找借口,“看在他救过你亲生大哥的份上,你救救他吧……”
对着余岭,我跪在地上,给他磕了个头。
他狠狠揪起我,表情极度扭曲:“婊子!你居然为了个野男人下跪磕头?你还真他*的下贱!”
“我只想求你救救他……”已经不在乎他怎么看我,现在,我只求他救救孟守义。
“他是朝廷的钦犯,我救不了他!”几乎是咬牙切齿,余岭收紧双手,揪着我的领子,被勒紧的丝绸,在我的脖子上刻出一条血痕。他的愤怒,我感觉的到。
“我只求你不要让他死在这里……余岭,我求求你了,你救救他……”我不在乎他将我看的卑微,甚至卑鄙,只要他肯救孟守义就好。
冷冷的望着他,我把手按上自己的肚子:“余岭……这里,已经有了,你的。如果你不救他,我就带着这孩子一起去死给你看!”
“……?!”瞪着的眼睛里闪过的是不耻和无奈,“余风,你毁了我,也毁了你自己!”
将我第二次扔在地上,他推门出去。我听见他吩咐门外的人,去宫里找大夫。
沈大夫查看完义全身的伤之后,面色非常的凝重。
“先生,怎么样?”我的心比大夫的脸色还要沉重。
他摇摇头,缓缓吐出让我觉得天崩地裂的话:“回天乏术啊……”
“大夫……”我双腿一软,又差点跪下。勉强撑住自己的身子,我仍不愿意放弃:“一点办法也没有了么?先生……”
“……”老大夫的很无奈的叹口气,“办法是有……只不过……”
“我什么都做的到,您说……”一听有希望,我忙抓住大夫的手。
“我这里有一个古方子,到是能解毒封伤,只是……这药引子,怕是不好找。”虽然已经是满头白发却面色依旧红润,老大夫的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
“就是要我拿自己的肉做引子,也无妨。”
老大夫笑了,摇摇头:“是块肉,但你现在拿不出来。”
“……?您的意思……?”
“若是能有个新生婴儿的胎盘……哪怕是脐带也好,这副药,便可奏效。”老大夫的话,让我的手,不自觉的按上了腰间的锦囊。
“这种东西我上哪给他找去?!”余岭的声音明显不悦,“余风,你这回知道了吧?不是我不救他,是他没那个命!”
“是啊,没有药引子,老夫也是爱莫能助……他所中的毒本是宫中惩罚犯了大错的宫女太监之用,谁也没想着能有一日要去解它,故而只留了张古方子,一时半会的,老夫也难拿出其它更好的对策。”老大夫边起身收拾东西,边叹气摇头。
木然的看着已经因为失血过多而面色惨白的孟守义,我的心被揪的生疼。眼看着他的生命在不断的流逝,我知道自己应该为他做些什么才对。
转身去追已经离开房间的大夫,我把余岭的叫声甩在身后。
追上正要出门上轿的老大夫,我悄悄的将那个锦囊塞进他的手中:“大夫……这个是我女儿的脐带,虽然已经风干,但是,如果用的上……还望您救救他吧。”
“……这是她留给你唯一的东西吧?你舍得?”他的眼神凝重。
不顾眼前漾起一片水气,我摇头:“要为活着的人做些事情,人命要紧。”
“那老夫暂且一试吧……”接过我手中的锦囊,老大夫重新跨进了余岭的宅子里。
眼看着我和女儿唯一的联系被混进那一锅黑乎乎的汤药中,我强忍着眼泪走出屋外。
晓怜,对不起……
“余风!”余岭黑着的一张脸在我的眼前放大,“你哪里来的那种东西?!”
“……”眼神逃开,我不敢看他。我该怎么跟他说,跟他说那是他女儿的脐带么?依照现在的这种情况,他会相信我么?
“说啊你!”他伸出的手触到我的领子,又收了回去。大概是想起我跟他说我已经有了他的孩子而有所顾忌,不敢动我的身体。为他这个举动,我忍不住苦笑了一下。
“余岭,我跟你说我有了你的孩子,是骗你的!”抬眼看着他,发现他的表情已经变得狰狞。
“骗我?!你真的骗我?!”他按住我的双肩,大力的摇晃着我,有力的大手把我的肩膀钳的生疼。我已经一而再,再而三的骗了他,他绝对不会原谅我的。
果然,余岭抬手将我抽倒在地,指着我破口大骂:“你为了那个男人骗我?!余风……我看你他*的是活腻味了吧?!你个贱人!”
低着头,我任他打骂。
他突然蹲下身子,一把将我从地上抄起,眼睛里带闪着一丝期待:“你没骗我对不对?你已经两个月没有见红了,你已经有了我的孩子了!余风!是不是啊!说你没有骗我!”
“余岭……我是在骗你……那种东西,半年前就已经停了……我已经不可能有你的孩子了。”看着他的眼神绝望的黯淡下去,我的心,疼的拧在一起。
对不起,余岭,我真的,不想伤害你。你知道么?半年前,失去你的女儿之后,我就知道,我可能,已经无法再为任何人延续血脉了。
“你……你……啊!!!!!!!!!!!”他悲愤的吼声响彻整条走廊,惊的房间里的丫鬟们都涌到走廊上看着我们。余飞也从房间里冲了出来,看见我跌倒在地,忙冲过来抱着我,不知所措的望向余岭。
当着所有人的面,他指着我,狠狠地说:“齐余风!你这个骗子……你……你给我滚!不要再让我看见你!”
“余岭……不要骂余风!我们是一家人!”余飞跳起来,护在我的身前。有的时候,他也能很清楚的表达自己的想法。
“你知道什么!他根本就不是我们的家人!他是个妖精!是个骗子!是个畜生!”恶狠狠的骂着我,余岭的泪顺着他的脸滑下,“他根本就不是我们的家人……”
我知道我已经伤透了他的心,已经无法再弥补了。慢慢撑起自己的身体,我按着自己疼的已经麻木的脸,穿过走廊上站着的人们,挪着沉重的腿回到自己的房间。简单的带上自己的东西,包括那把生锈的短剑,准备离开这个已经无法容纳我的地方。
余飞在旁边默默的看着我,在我转身要走的时候,死死扯住我的胳膊:“余风……余飞听话,余飞不添麻烦给你,带余飞走……余飞不要离开你!”
鼻子一酸,我抱住他,泪水无声的滑落。
余岭,余飞,义,我欠你们的,来生再还吧……
抬手点了余飞的睡穴,将他沉重的身子放躺到地上,咬咬牙,我离开了余岭的家。出了北京城,我一路南下,想的是回老家守着我的晓怜的坟,等待着第二十个年头的到来。孤身出行的我,好似一只落单的燕子,已经失去了飞翔的目的。无助,孤独,伤心,不断的向我袭来,很快就将我的身体击垮。
已经连续多日的高烧,几乎让我难以行动。一个眩晕,我差点摔倒,幸亏身后的马儿顶住了我,让我得以勉强支撑住身体。摸摸那匹善解人意的白马的脸,我强打起精神寻找着药铺。
终于在小镇子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找到一家不大的药铺,招牌上是行楷字体的“天欣号”。将马拴在门口,我扶着门框跨进去。迎面一个大约四十岁左右的儒雅男子迎面招呼着我,刚想张嘴问他有没有解热的药,我的眼前就已经天旋地转起来。
他快步奔到我的身前,同时伸手接住了已经支持不住栽向地面的我的身体。失去意识之前,我朦胧的记得那双接住我的手的腕子上,各有一条扎眼的疤。朦胧之中,听见一个祥和的声音:“天明,把这个药给他喂下去。”
然后,一股苦涩的药汁灌进我的嘴里,在我勉强咽下之后,一方丝巾擦上我的嘴边。周身滚烫,烧的我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呼出的气息也是炽热的,烧着我自己的鼻腔,痛苦难耐。
“喝完了药,睡一觉,就会好。”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劝我继续喝下那苦涩的药汁。
一碗药汁下肚,身体竟然觉得有了些许的舒爽怕是心理作用吧,中药哪有这样快见效呢?放松了身体,我缓缓睡去。
睡梦之中,恍然感觉到那一幼小的身子蜷缩在我的怀中,余岭,在身旁笑的无比欣慰。泪水顺着脸庞滑落,却无力抬手将它擦去。心酸的感觉,竟是如此的无奈。睁开眼,看见的是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正在我的脸旁边,还一眨一眨的。
我翻身坐起,却惊到了那双大眼睛的主人,一个如娃娃般可爱的孩子。那小娃娃约莫4、5岁大小,一头服帖的短发,泛着乌黑的光泽,和那对黑色的眸子,形成和谐的搭配活脱脱一个小美人坯子,再过个十年,定会是个招风引蝶的小祖宗。
晓怜如果能活着长这么大的话,会不会也这么可爱?
一想起女儿,我的心就忍不住的抽痛。环视四周,我看见的是完全陌生的环境素洁的布置,映出这房间主人清雅的气质。
“小娃娃,这是什么地方?”依稀记得的,只有那双带着疤痕的手。
小东西茫然的看着我,摇摇头,也不说话。
“那……你家大人呢?”我不想吓到这个孩子,所以尽量温柔。
小娃娃听我说完,转身跑了出去,不一会,拉进一个清秀的男子,约莫四十岁上下,正是我昏到之前扶住我的那个人。见我坐起,他忙将沾了棕色粉末的手在腰间的围裙上擦擦,然后抚上我的额头,一条疤趴在他的腕子上,非常显眼。许是年头久了,那疤已经泛白。
“嗯,还好,已经退烧了。饿么?要吃些什么?”一股子药香飘过,我估计他刚才擦去的应该是一些中草药的粉末。
“请问……这里……”茫然的看着他,我虽然已经退烧,却全身没有半点力气。我没有可以自保的力气……对了,我的剑!我的那把短剑呢?!
见我神情慌张,男子亲切的问:“你在找你的东西?都放在桌子上呢。”
顺着他指的方向,我看见自己随身的包裹和那把破烂的短剑正静静的趴在窗边的方桌上。放下了心,我突然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躺下,你才刚退烧,身体太弱。”他将我裹进被子里,就好像我以前照顾余飞一样。转身吩咐那个小娃娃,“去,跟你师傅要些点心过来。”
小娃娃笑盈盈地跑出去,很快就抱回一大盒点心。那个男子掏出一块看起来松软可口的桃花酥给我,温柔道:“吃点东西,身体才会好的更快。”
“谢谢……”照顾别人惯了,猛然一换位置,还真不习惯。
“别客气,出门在外的,谁还没个需要照顾的时候啊!”
“请问,您……”
“我叫曲天明,这里的娃娃们一般都叫我小师傅,你也可以这样叫。”温和的笑脸,温暖着我那颗冰冷的心,“你身体那么弱,先在这里休息一阵子吧,把身子调养好了,再去你想去的地方好么?”
“嗯……谢谢曲……谢谢小师傅。我叫齐……齐飞……”手里的桃花酥,浸了我的泪,入口之时,已是咸咸的味道。虽然不想欺瞒他,但是我还是下意识的报上了一个假名字。
“每个人,总是要经历一些苦难才能成长。如果一下子就被痛苦击倒,那么就没有机会品味日后的美好人生。”摸摸我的头,他好像在教育自己的孩子。那鼓出皮肤的疤,应该是命运在他身上留下的无法磨灭的痕迹。
这里是药铺,也是学堂,还是个孤儿院。那个叫做肖欣宝的,是这里的主人。我经常会听见曲天明叫他少爷他那张脸,美的不像真的,分明的棱角和完美的线条,似乎是天工雕琢一般。
他虽然也很和善,但是我看的出来,他的温柔,是建立在非常理性的基础上,对于那些不懂事的娃娃们,他的疼爱,可以说的上是无边的溺爱。但对于我这个身世不明又带着武器的家伙,他的笑里,总是隐藏着一丝丝的不信任。
那个大眼睛的小娃娃的竟然是个小哑巴,她不会说话,但听的见别人的声音。听小师傅说,她在亲生父亲死后,被狠心的继母剪了舌头又扔到大街上等死,后来被师傅也就是肖欣宝拾回了这里。那个她曾经的家,在不久之后的一个夜晚,被烧的面目全非。她的继母,死在了那场复仇般的大火之中。
天理循环,因果报应么?
格外的疼爱那个大眼睛的娃娃,还有另外的一个理由,她的名字,叫做曲小莲。名字是小师傅给她取的,虽然同音不同字,可我觉得,这就是缘分。
在这里一呆就是二十几天,身体养好了,我想走。虽然有些舍不得那可爱的娃娃,但是,我终归是要离开的人。
整理好自己的行李,正想向小师傅他们辞行,拉开房门,却看见肖欣宝站在门口。目光里透着的,是冷冷的寒气。
“师傅……我……”被他的气势压的有些不自在,我艰难的挤出一个笑。
“你不叫齐飞,你说,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武凌剑会在你的手上?!”
“你,说什么?”我瞪大了眼睛武凌剑?当初那些害死我女儿的家伙想要的两样东西中的一件么?竟是这把残破的短剑?!
一张告示被举到我的眼前,上面是与我七分相似的画像,下面盖的是西厂那红色的官印,还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