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夜夜宠王爷 作者:魔兽星星(潇湘vip2014-1-7完结)-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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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烁脑海里浮现出一年前,在灵院的情境,他把灵儿从湖里救起来,失去了记忆,从此她性情大变,当时,她望着他眸放光华,开口第一句话就说,‘爷,你长得真俊。’然后他们拥吻,那是她第一次欣然接受他的吻,他永远记得那美好的一天。
“是是是,爷抬举奴才了,奴才就是奴才,蹬不了大雅之堂。”阿丙吓得低头诺诺自惭应许。
回头再帮单王爷宽衣解带,亚王爷拥着灵儿靠在门边,盎然地瞧着两位大爷盯着阿丙说着什么。
“烁爷……”刘烁听见灵儿叫他,才把眸光移开迎上来,满面堆笑是望着灵儿,伸出手道:“灵儿,和爷睡正床。”
亚王爷眼珠一瞪,见单王爷和刘烁鸠占鹊巢,他弯腰抱起灵儿,走向旁边的软榻,软榻虽然相对较小,睡两人绰绰有余。
100 以其人之道
阿丙底垂柳眉速速退去。亚王爷凤眸弯曲,娇艳欲滴,薄唇微微勾勒,温柔地侍候她宽衣解带,无限地秀着甜蜜,两人如丝的魅眼痴迷交织,瞧得二位爷心思逆转。
单与烁素眼瞅着他俩肆无忌惮地拥吻,视他们为无物,当他们空气一般,此时,他俩恨不得把亚王爷掀出去,将灵儿揽在自己怀中。
刘烁半认真半戏谑的嗓音传来,“亚,别太过分,今天可是逢十,你不能动她,小心我和单一会儿不客气,把你扔出去。”他俩半卧在床头,犹如两只惺忪的睡狮。
“谁让你东院今天不安排节目,现在后悔晚亦。哼,自己擦干眼泪各自睡觉吧。”亚王爷反唇相讥,拉过被褥将自己和灵儿掩没。
两人在被褥里涌动,不时发出嘻嘻的笑声,当她伸出头呼吸新鲜空气之时,嘴被人封住了,她扇动着长长的睫毛瞪着刘烁,单王爷按住亚王爷正要伸过去的手,死死攥住。亚王爷不服气地瞪着他们。
“好了,别闹了,听我说。”瞧着亚王爷严肃的表情,他们松开手,亚王爷伸手搂过灵儿的肩,严肃地问道:“灵儿,这月的月事为什么还没来?日子早过了。”
“哦?过了吗?我没有记。”灵儿惊讶地望着亚王爷,似乎今日才认识他。
“是过了,上月这时候已经干净。”刘烁确认着,那严肃的表情好象在商量什么国家大事。
什么情况?他们为什么要记这个?“单,你记得吗?”灵儿见他有些迷惑,直言问他。
“这个,好象是前几天,我不能确定。”单王爷蹙着眉,审视着他俩。曾经说他们三人之中,他最为细心,现在看来,真是被他俩的外表给骗过去了。
亚王爷扳过她的脸,眸色温肃,认真地问她:“灵儿,身体有什么异常反应?”
“什么异常反应?刚才打了个喷嚏算不算?”她独自暗乐,这三位爷想孩子想疯了吧。
“比如说,想吐,想吃酸的什么的。”刘烁抢过话头争着回答。
“你怎么知道有这些反应?”灵儿怔怔地望着他,是玉月公主的反应吗?
“别用这种眼光看我,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老实说,是东院管事老李头告诉我的。”刘烁老实地趴在旁边,好奇地望着灵儿。
灵儿瞧着他们,像在研究什么重大成果,她卖起关子来,把旁边二位爷蹭开,舒舒服服地伸个懒腰,然后轻轻说道:“确实说,没有。”
瞧着他们三位失望而沮丧的表情,她又慢悠悠道:“也不是全没有。”
“有什么?”瞧着三位豁亮的眼珠,异口同声的呼出,她有些于心不忍。
“有什么我也不知道,我现在就想一个人睡大床,翻来覆去的睡,没有障碍,一晚良宵把床上每个角落都睡遍。这算不算与平常不同?”灵儿瞪大眼,戏谑地瞧着他们。
“不管怎样,在未确定以前,小心为好,以后谁也不许对灵儿毛手毛脚。”单王爷面色严肃,慎重劝告。
“好好好,我们就安静地躺在灵儿身边,不会乱来。”刘烁拉过被褥贴在她旁边。
“不行,我要一人睡。”灵儿得理不饶人地叫嚷,“你们不乱来,不能保证我不乱来,等会儿睡暖和后,宠物兽肆意叫嚣,我不保证不玩它们,所以……”她伸手往两边一抓,左右两位爷,同时瞪大眼珠,然后慢慢地移过来。
刘烁握住她的手,软笑求情,“灵主子,请高抬贵手,小的不懂事,请放它一马,我会好好教育。”
“是是是,微臣也一定管束好下属,不会惹恼主子。”亚王爷也随声附和,求灵儿放手。
单王爷瞧着灵儿抓住他们命根子的娇俏模样,眉宇间噙起兴味之笑,笑得甚是惬意。
“不过,”亚王爷见灵儿放开手,面上玩味顿现,“上月关键那几天,烁带着灵儿消失,所以嘛,即使有了孩子,那也不会是我们哥俩的,只能是烁的。”他眸里露出狡黠的幽光迫向刘烁,“嘿嘿,所以,不用怜惜。”
他说罢,伸出魔爪,身子向灵儿凑去。
“打住。”刘烁眼疾手快,抓住亚王爷的手腕,满面堆笑道:“亚,你这样说就见外了,不管是谁的孩子他都会叫你爹爹,你说是不是?”
趁亚王爷迟疑之时,刘烁轻轻一搂,将灵儿翻到他的另一边,伺机安慰,“灵儿乖乖,从此以后我们俩要配合行动,共同堤防那两头色狼。”
“嗯。”灵儿重重地点头,瞧他们紧张的傻样,如果自己只是月事不正常,他们是不是会很失望?
“好,今天饶过你们,你要先乱动,我们可不会客气。”亚王爷瞧着刘烁紧张的模样,兴味地笑了。
刘烁得到特许,兴奋地抱起灵儿奔到大床上,将她宠溺地拥在被褥之中……
没过多久,怀中传来轻轻浅浅的呼吸声……
第二天清晨,她从睡梦中醒来,床榻之上,只剩她一人,几位爷早已经上朝去了。
起床洗漱,用过早膳,随意走出北院,踩着院中的落叶,一群不愿南飞的小鸟从头越过,叽叽喳喳飞进西院,她信步跟去。
拉开抽屉,顺手翻看单王爷查案的卷宗,‘清州河道?’这不是亚王爷份内事么?怎么会在单王爷这里?她好奇地翻看起来……
她提笔而书,突然想起前几天那封书,回头对翠莲问道:“翠莲,你知道什么墨写了字,不时就会消失吗?”
“属下知道,在山间有一种植物的果实,果汁深黑如墨,如用它写字,一两个时辰就会挥发殆尽。”翠莲面无表情,娓娓道来。
陈灵儿审视了她几秒钟,似乎翠莲对她有所成见?开口询问,“既然你知道,上次为何不说?”
“不是属下不说,是没有说的必要,第一,亚王爷并未怀疑信件是主子伪造。第二,属下没有证据,说了也白说。”对啊,那两封信可以是果汁所写,也可以是白纸。
灵儿没有再开口,低头继续书写。
秋高气爽,风和日丽,午后的阳光甚是暖和,让人贪恋它的温暖。
灵儿一袭碧翠轻纱罗裙,轻便飘柔,秋风过处,飘逸欲仙,她缓缓蹬上马车,向城中驶去。
灵儿婀娜身影出现在菊嫔宫中,菊嫔十八、九岁,美艳妩媚,深得龙宠。
“奴婢陈灵儿给菊嫔娘娘请安。”灵儿矮身施礼,温柔贤淑,得体大方。
“快快请起,勿须多礼,我比灵儿大不了两岁。”菊嫔开心地扶起灵儿,这是陈灵儿第一次到她寝宫来玩儿。
“谢娘娘,”灵儿见菊婉很是亲和,拘束少了几分,她从翠莲手里拿过锦盒,双手奉上,“灵儿寻了个玩件,想把它送给娘娘玩耍。”
菊嫔开心接过锦盒,打开欣赏,“好漂亮的玉石绵羊,我正是属羊,我很喜欢,谢谢灵儿的礼物。”灵儿有求于她,当然知道她属羊,不然也不会挑选它。看着她开心的模样,灵儿鲜花般的容颜灿烂绽放。
繁华街市之上,人来人往。一个宽实的中年背影,跨进名茶楼悠茗坊,来到三楼豪华套间之内,他就是太子妃黎爱珠的爹,工部尚书黎尚书。
他心事重重地坐到椅子之上,眉头微蹙,顺手端茶,无意地喝着。
太子妃黎爱珠身着便服,匆匆推门而入,见父亲已在屋内,手轻轻一挥,退去随行。屋里只剩下父女二人,她见父亲蹙着眉,关心询问,“父亲,身体还好吧?”
“身体无碍,爱珠,亚王爷一行到清州彻查黄河决堤之事儿,听说查到银两挪为它用,你可听太子说起,单王爷是怎样清查这案子的?”黎尚书颇有些焦虑,治理河道是他工部尚书管辖之事,他工部尚书当然是直接负责人。
“父亲放心,既然这事交由单王爷查办,他是太子的人,自会帮太子办事,定会保你周全。”太子妃宽慰父亲,眸色闪过一缕忧虑。
“可是,爱珠,父亲给你交个底,你向太子吹吹风,每年拨往清州治理河道的十万两款银,经过父亲之手,并未全数拨去。”黎尚书额冒冷汗,害怕单王爷对清州官员利用非常手段,获取他们接收官银的资料。
“好,女儿让太子给单王爷施压,让他酌情查办。父亲,这么重要的事为什么不让女儿回府去说,要邀约到这茶坊里来?”太子妃突然感觉有些奇怪。
“不是爱珠你约父亲到这里来的吗?”黎尚书更是诧异。
陈灵儿和翠莲从旁门掀帘而出,灵儿折扇摇动,浅笑盈盈,“我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是我写了两封信约你们出来见面的。”
那父女二人的脸色瞬间煞白,刚惊起的黎尚书又跌坐回椅子上,“你,你,你果真是冰王爷的人?你小小年纪,看不出心机颇深,早该灭了你。”
黎尚书气得一手按住胸口,一手颤抖的指着她怒斥。
太子妃狠毒的眸光逼视她,然后轻拍父亲的背安慰道:“父亲别怕,她趁口舌威风,并无实据。”
101 设局
太子妃狠毒的眸光逼视她,然后轻拍父亲的背安慰道:“父亲别怕,她趁口舌威风,并无实据。”
“黎尚书说我是冰王爷的人,我可不答应,说实话,我是亚王爷的人,办事当然是为当今皇上办事,我见单王爷苦于无真凭实据,所以想请你们帮帮他。”陈灵儿说此话的目的,是怕皇上怪罪单王爷迟迟未将此事禀报,而让她私自设堂,故说他没证据,帮单王爷推脱。
再说她私设此局的目的,并无完全把握单王爷会把此事禀呈给皇上,如果他顾全太子,把此事先交由太子处理,宛若太子有私心,此事定会石沉大海,不了了之。
所以,陈灵儿想利用此事,杀一杀太子妃的锐气,不然以后她当真坐了后位,还不对她各种蹂躏。
“为皇上办事?你少拿皇上唬人,你是谁,小小丫鬟一枚,也能干政?你辱我大炎无人么?你不过就是想折损于我,出一口心头的冤气。”太子妃指着她声色俱厉咄咄逼人。
“太子妃,本丫鬟是用证据说话的,不会无中生有。”她缓缓走几步,眸色轻蔑,甚是傲慢,“黎尚书最能明白我此话意思,每年十万两治理河道的官银,为何拨到清州只有五万两,而那五万两官银,再经过清州官员各种挪用,最后用于河道治理就少之又少,你说这豆腐渣工程经过雨水浸泡能不决堤吗?”
黎尚书心知肚明,抡起宽袖,连擦冷汗,这单王爷调查的事情,连她陈灵儿也知晓了,那不等于说冰王爷也知晓?冰王爷可不是善茬,还不利用此事打击太子,拿自己开刀,拿太子的老丈人开刀,剪其羽翼。
“一派胡言,陈灵儿你少在这里作威作福,朝廷之事岂容你一界女流在此胡诌瞎说?”太子妃见父亲不再言语,定被她一时嘘住,厉声呵斥威压陈灵儿。
“太子妃误解我一番好意了,我是来帮你们的。黎尚书做出这样的事,让太子受人把柄,亚王爷、单王爷左右为难,我是想用一个折中的办法解决此事。”陈灵儿眉宇上挑,面色肃然,唇角轻轻漾起。
“你会安好心?收起你的居心,本宫恕不奉陪,父亲,我们走。”太子妃眸色冷利,概不领情,她知道自己和陈灵儿从无交情,她只会挖陷阱,只会落井石,决不会扔救命稻草。
“爱珠,看她怎么说?听听无妨。”黎尚书眸色早已镇定,他想听听陈灵儿的说辞,探究单王爷知道多少。
陈灵儿听了黎尚书此话,一丝冷笑从眸底划过,这句话就等于承认自己有贪污事实,心虚使然。
“父亲,别上她的当,她不会安什么好心。”太子妃耐心劝告,转头狠戾的眸光射向陈灵儿。
“听听无防,看她能耍出什么花样?”黎尚书悠悠然坐下,端起青花瓷盏,慢慢地品着,眼底阴鸷暗藏。他想知道她到底知道多少,她所知道的也许就是单王爷调查的,知彼知已,方能百战不怠。
“黎尚书,如果你按我的想法拟一折奏书禀呈皇上,就是皇上知晓你贪污官银之事,定会网开一方,决不会开罪于你。”她唇角勾勒,面露浅笑,笑得真诚无害。
“说说看,我要上奏什么样的折子?”黎尚书比先前冷静许多,朝堂风云变幻之事他见多无少,再者自己有太子罩着,自己做的事太子未必不知晓。
“黄河决堤,全权责任在你,你私吞官银,即便是治理河道之人全是智士能人,也会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再大的本领也无用武之地。所以,你向皇上上奏折,黄河决堤是你管理失职,你负全责,愿意捐出全部家产二十万两黄金治理河道……”
“荒谬,胡扯,再说我父亲哪能有如此多财产?”太子妃打断了陈灵儿的话,怒声呵斥。黎尚书差点跌下坐来,她就像是到过自己家里查过一般,知道自己全部家底。
“黎府的家宅,田地,每年增加,儿女妻妾用度豪阔,黎尚书最宠爱的六姨太,不但为娘家置办宅院,购买良田,两个小舅子无所事业,挥金如土,就凭这些小小估算,你的家底在二十万两黄金以上,亚王爷、单王爷的心算珠算都是一等一,稍一估量就得出这个数目,尚书大人,你说他们估算得有没有错?”
她越是轻描淡写,他越是冷汗淋漓。太子妃见父亲并不反驳,相信有些事被她猜中。
“陈灵儿,你别信口开河,黄河决堤,我父亲身为工部尚书,当然有责任,民间都在募捐,我父亲带头捐献那是份内事,不用你提醒我们也会捐。我父亲早已拟好圣旨,捐献十万两白银震灾。”太子妃面色铁青,眸光寒冽。
但陈灵儿说要主动捐银宽慰皇上的心,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看在黎尚书为国家,为朝廷贡献这么多年的份上,就给你打个折,留点养老钱,捐十五万两黄金不能再少。”陈灵儿斩钉截铁,犹如判官。
“荒唐,走,父亲,我们回,不用理她。”太子妃简直要崩溃,她就是在抢劫,敲诈。
就凭陈灵儿刚才所说的一席话,黎尚书就明白他们查他老底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定是有备而来,此时,他腿软如无骨,怎么也迈不动脚步。
“捐钱和杀头、抄家哪个更厉害?想必太子妃是明白人。”陈灵儿仍然风轻云淡,轻描淡写。
“这个不是你说了算,自有皇上定夺。你别得意太早,我们走着瞧。”太子妃面色铁青,眸含嗜血红光。
“圣旨到……”皇上身边潘公公的声音从门外响起。
而此时,菊嫔娘娘陪着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