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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穿越之爱无悔.月上柳梢头 作者:清谷天(晋江vip12.7.31完结)-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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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籽儿倒是有,只法子说的不详尽。”
  
  姚遥会意点头,都教会了,还卖给谁去呀?上辈子,姚妈自花市买回来的花,都得自己换了土,那帮子黑心商人将盆里那自带的土里弄些粘胶,养上一年左右,便会发黄枯萎,慢慢谢败死了。姚妈吃了几回亏,便长了教训。同理,虽说这时代的人倒不会如此亏心,但不肯尽数教你法子也是情有可原。
  姚遥将手里的小铲递与冬麦,拍了拍,随着程承宇进了屋内,她先净了手,才转回头对着桌旁倒茶的程承宇道:“那人讲了花性了吗?”
  
  程承宇将茶递与她,问道:“哪个?”
  “费话,当然是薰衣草了,土豆又不怎么开花。”
  “土豆不开花?”
  姚遥BS地看了他一眼道:“程少爷,并非所有植物均开花的。”说罢,瘪嘴不屑地又接了一句:“整个一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主儿。”
  
  程承宇抬眼瞅了她一下,倒没接下茬,只续着前言道:“那人道这薰衣草挺耐寒,需日照长。只是……”他顿了一下道:“我们的人没有时间长期留那查验,却不知他说的对错与否。”
  
  “噢。”姚遥点点头,托腮细想上辈子帮老妈查的网上资料。可度娘这种东西,那是极方便的,何时需要何时用,谁肯费心思去记呀?她努着劲地想了半天,只模糊记得几条,烦得她抓了抓头发,大着嗓子“唉”了一声。那正低头品茶的程承宇本想留些空余时间与姚遥想事情,却不料被她这突兀发声吓得抬头,正巧见到姚遥抓乱了头发,一脸地苦恼样。
  
  他摇头笑笑,放了手里的杯子,踱到姚遥身前,一探手拉入怀里,替她理了理头发,柔声道:“若为难,那便不要弄了,也不是非要弄出结果来。”
  
  “喏。”姚遥环着他的腰背,在他胸腹间蹭了蹭,嘴里呜囔出一句:“我们要下定决心,不怕牺牲,排除万难,去争取胜利。”
  “什么?”
  “嗯,就是不能遇到一点挫折就后退,我们要奋勇前进,有困难要上,没有困难制造困难也要上。”
  
  “呵呵。”程承宇摇头轻笑,低声道:“也不知晓你自哪里学得这般讲话?是……”他略顿住,似是想到什么,小心接道:“自那梦里?”
  “呵呵,算是吧。”姚遥笑着随意接道。又将脸在他腰间揉了揉,更深地陷进去,圈紧了双臂。
  
  窗外,阳光瀑洒,一片明媚……
                          
作者有话要说:谨以这章四千六百字感谢2462952给咱扔得地雷;话说;这是我得的人生第一个霸王票有木有?我码文头次得的地雷有木有?超感激咧。不管是不是投给我的;我都当是我的。谢谢亲;哈哈;太高兴啦啦啦!




☆、第 87 章

  姚遥其实很头疼;话说这秋天都过了,如何栽种土豆和培植薰衣草咧?何况,那土豆弄出来倒有些用处,可那薰衣草能有什么战略性作用?她也曾问过程承宇;人有却只笑不答;且还转脸宽慰她;说当兴趣种种;种不成也没关系。可姚遥是那种人吗?咱活得多认真呀。
  
  于是;新一轮痛苦的室内培植开始了;这时代很悲摧的;一没塑料;二没玻璃;姚遥又非理工科的,只晓得塑料主要成份为聚乙烯;玻璃主要成份是硅酸盐;可倒底如何制造她一没那水平;二没那水准;就别妄想了。最简单的法子就是不计成本呗,反正程承宇说了可劲造,只要实验田成功。得了,姚遥将玉竹苑原来培地瓜苗的西厢房上头的瓦给掀了,罩了一层透光度极好的罗纱;几个炭盆备好了,一入夜点上几盆。大致温度日照够了,姚遥便开始弄这两东西了。当然,地方咱都有了,就不会介意再弄几盆其他的温室菜蔬,为着冬季打牙祭了。
  
  土豆好弄,块茎切开,一块留两个以上牙眼,培上土,等着发芽,这薰衣草种子可就费了劲了,话说,咋这么小咧?姚遥瞧了瞧,比上辈子见着的还小,能不能培出来呀?姚遥真的很担心。
  
  不过,不管弄不弄得出来,总得先试试,按着想起来的那几条,姚遥先将其入水浸泡了一夜,第二天才拿出来播种到沙土混合的小盆里,一般三颗种一小盆,不管能不能育出来,先就这么着吧。
  姚遥一连忙了小一星期,直累得腰酸背痛腿抽筋,胳膊都抬不起来了。实际上,这是她动嘴不成,自己上房帮忙弄的结果,若非程承宇回了苑子阴着脸责令子夜将她揪下来,估计她便不是睡两天的结果了,可能会直接瘫到屋顶也不定。
  
  待第三天,她强撑着精神起了床,坐到饭桌旁,仍是一副龇牙咧嘴的惨样子,程承宇终于收了温和笑颜,沉声道:“不弄了,又不是什么紧要的东西,不弄了。”
  
  “唔。”姚遥嘴里正叼着半个蟹黄小笼包,闻听此言,立时瞪圆了眼,呜囔着便要张嘴说话。
  程承宇皱眉又加了一句:“食不言。”
  姚遥含着东西噘噘嘴,三两下吃了包子,才接道:“我都弄得差不多了,只待日常浇水下肥,观察长势了,你道不弄了,前头艰难的岁月白过了?”
  
  程承宇凝目瞅了她一晌儿,才重复道:“艰难岁月?”说罢,他顿了一下,叹道:“小茹,你是个主子,这等动手之事让下人去做便可,事事均亲为,一则损了身份,二则会累坏了你。”
  
  “我喜欢听后半句,不喜听前半句。”姚遥扫了他一眼;接道。“还有,何为损了身份?”姚遥续道:“既是开了头,便要尽力做好,我同他们一起做;是为了让工作圆满点,跟身份有什么关系?”
  “你是上位人,传达了意思,下头人自去做,做得好赏,做不好罚,再做不来便撵了出去,寻些顺手的人来。同下人搅到一起,这不好。”
  
  “行,行,行。”姚遥接口道:“我不同你辩了,不就是日后不上房了吗?我不上了,行吗?”说罢,又含糊地嘟囔道:“反正也不用再上房了。”
  “你既如是说了,便要信守承诺,不可再与下人搅在一起了。”程承宇这话说的很认真。可姚遥觉得,不就是上房的有几个小厮吗?
  
  “好,好。”姚遥边喝粥,边随口应着。
  “不能敷衍我。”程承宇皱眉,沉声道。
  
  “不敷衍,不敷衍,听你的话。”姚遥低头嘴里含粥,哄答道。
  程承宇摇头叹息,心里有些无奈。眼前这女子特别的很,没有什么上下尊卑观念,这与那些从下位爬上来的女子很不一样,那帮女子若得了宠,那是极在意这些的,恨不能抹杀了过往。只她,做奴时如此,未见有多尊重上位者。做主时也如此,未见有多打压为奴者。
  
  “你吃了没?”姚遥眼瞅着他脸上有些“苦大愁身”的劲了,忙岔开话题表示关心。
  “吃过了。”程承宇低声接了一句,却是拿了筷子,给姚遥夹了一个小豆包。
  
  姚遥笑笑,顺手接过,吃得香甜可口。程承宇如此瞧了一忽儿,面上才和缓过来,竟也陪着姚遥又吃了一个小笼包。
  姚遥用了早饭,瞧了一下表,呦,都十点多了。她讶异地看了一眼程承宇,问道:“咦,今儿你没办公呐?”
  
  “唔,没甚么大事,等等你。”程承宇随意解释道。
  姚遥心里暖了暖,还懂得心疼人,不算很差,这男人得需调/教,现言诚不欺我。姚遥美滋滋地跟着他喝了一会儿茶,想起什么似的问道:“那个,你……”她顿了一下,仍就直着问道:“薛家小桃,你寻问了吗?”
  
  “嗯,有点眉目。”
  “怎么?”姚遥急切探身过去。
  
  程承宇抬眼看了她一下,置了手里的杯子,思量了片刻儿,才答道:“这是朝庭秘史,不好问缘由,只知晓是被牵连了,好在是局外的,只判了个抄家流放。要跟着同去的奴役倒真有两家,是赐了姓的,你晓得小桃父母之姓名?”
  
  姚遥摇摇头,一脸地担忧,回道:“未曾问得,大家都唤的小名,未曾讲过大名,还真是麻烦呐。”
  
  “唔,总有法子的,宽心,我再查探查探,总会寻到知情人的。”
  “好。”姚遥一脸的希翼,瞧得程承宇不由地笑了笑。
  
  如此过了七八天,姚遥那小盆里的薰衣草还真的发出了芽,只稀弱地很,成活率不过二成,姚遥很是沮丧,不过,能培成功,这就是一大进步。
  这天,姚遥正观察详记那几株移出来的薰衣草情况,却听得春叶在外的问安声,她掏了表瞧了瞧,不过才九点一刻,这般早便回来了?姚遥转头对冬麦嘱咐了两句,便推门出去迎接了。
  “这般早?”姚遥门刚开,正巧见慢步踱过来的韩程宇,便笑问道。
  
  “唔,有点事。”程承宇顿了步子,嘴角含笑,心里很愉悦。
  姚遥奇怪地看了她一眼,行到跟前,低声问道:“什么喜事?”
  
  程承宇看了她一眼,未曾接言,只问道:“去外堂见人,还需休整吗?”
  “啊?什么人呐?”姚遥好奇地问道。
  “去了便知晓了。”程承宇但笑不答。
  
  “切,还这么神秘。”姚遥看了他一眼,回道:“唔,得换身衣裳,这身是工作服。”
  “嗯。”程承宇点点头,应道:“去吧,我等你。”
  “先透露点嘛。”姚遥轻扯程承宇衣袖,低声嗲着嗓音说道。
  
  “哈哈。”却惹得程承宇大笑出声,苑内丫鬟纷纷侧目。
  姚遥忙放下手,低头狠狠白了程承宇一眼,先行几步进了屋内。
  
  待姚遥换了衣裳,又大致洗漱了一番,便随着程承宇出了玉竹苑,奔程府的外院外堂见人去了。
  一踏进外堂台阶,见到侧坐客椅的那个妇人身影,姚遥心里就“咯噔”一下,她疾步蹿了上去,忽略后头程承宇“小心点”的嘱托,快步进了堂内,立在两步之遥,望着转首回视她的那张已现沧桑的腊黄面孔,一时哽咽难言儿,她抖着音,小声唤道:“小桃,是你吗?”
  
  “小茹……”那妇人点点头,眼中也已含了泪珠,轻声唤了一声姚遥。
  
  “小桃……,小茹……”两人前行两步,拥在一起,失声痛哭起来。别后不过两三载,却如天人永隔般,彼此均杳无音讯。此番再见,竟觉脱胎一般,褪却了初时的清纯,只余满身的疲累与故事。这个时代,生而女人,命运波折呀。
  
  程承宇在外听到两人痛哭,向前行的步子顿了顿,停在阶下,未再前行。他仰望苍穹,不由心生感慨,如上长叹一声,那叹息悠扬辗转,竟带出无尽地怅惘。
  
  屋内两人哪里顾及其他,已紧握双手,渐停了哭声,迫不及待地互吐衷肠了。
  
  原来,随侍的两家奴役里,还真有小桃父母。那会儿,小桃已是配了人,配的薛家在京里粮米铺子掌柜家的小儿子,也是个薛家的小管事,事发之际,恰逢小桃怀着孕,可叹世事弄人,命运酷冷,那孩子在牢里便丢了。
  
  待旨意下了流放,小桃体质却已很差了,一日总会晕睡上那么两三回,小桃父母本想留下照料自己这个么女,可婆家那里赎了身后,生计又着实困难,无法,夫人又挟恩念情的,便真的跟了去那苦寒之地,留下小桃一人在京。好在,夫家人真算好的,未曾嫌弃,也尽力给小桃筹借银钱抓药,一月两月的,总算有了起色。
  
  程承宇手下办差的寻到门时,恰逢那讨债的逼上门,倒呈了姚遥的情,还了欠款。如此,小桃才拖着病体也要来见见小茹,一则多年未见,真实想念,二则也是上门亲自道个谢。无以为报,只能空口白牙讲日后了。
  




☆、第 88 章

  姚遥闻听唏嘘不已;也大致将自己来了盛京后发生的事情说与了小桃,谈起方少逸,小桃微眯了眼道:“原来那方记苗圃竟是他家的?”
  “怎么?”姚遥疑惑地问回去。
  
  “唔。”小桃应了一声道:“用了你的缸养莲花在京里起的家,初来时;京里都道新奇;名声便打了出来。我瞧着眼熟;揣测是秀梅传出去的。略打听了一下;却不知秀梅其兄名方少逸。”
  
  “噢。”姚遥会意点头。突地想起小桃那段艰难岁月;略思量一番;才问道:“那会儿;那般困难了;未曾前去方记寻寻秀梅助助?”
  
  小桃自嘲地笑笑;回道:“我家这般情况,旁人躲都躲不及呢?也便是至亲,能筹措着救济救济,即便如此,也是去过一回,万不能去二回了。”姚遥理解地拍了拍她的手安慰了安慰她。
  
  小桃略低了头,哽了声音,轻声道:“所以,定要上门来谢谢你,若非程公子寻上门去,怕是……”姚遥眼眶也跟着湿了,拥她入怀,拍抚半响儿,才续道:“我知晓得晚了,若早些,定不会让你受这许多苦。”
  
  “不易了,你是这般情况,竟还惦念着我。真的,小茹,我小桃万幸认识了你……”
  姚遥忙止了小桃的话,接道:“咱们不论这些,生分了,若非你,我在薛府还不定何时才能适应得了。”姚遥见小桃要抢话头,忙握紧她的手摇了摇,问道:“咱不互相客套了,只说你日后的打算吧?姐夫祖家是哪的?”
  
  “他祖家也是大理的,只是回不去了。”小桃答了,语气却是落寞地很。
  
  “怎么呢?”姚遥疑惑地接了一句,随后想明白似的又问道:“你们想离京呐?”
  
  “嗯。”小桃点了头,轻道:“京里呆不下去了,我们这种身份,只能离了京城,寻个偏远的地方,置上几亩地糊口。”
  
  “不是赎了身吗?算是良民了吧?在京里置些小产,努力经营,过活下去总不会难的吧?”
  “赎了身?”小桃先是如是接了一句,随后看了姚遥一眼,才低了头,低声解释道:“小茹理会错了,虽说是自赎的,却是挂在自家亲戚名下的奴仆,被抄了家的奴役,终生是不得赎身成良民的。”
  
  “怎还会有这般法令?真是不公平。”
  “公平?”小桃接了一句:“莫论公平,这世事不存公平二字。”
  
  姚遥顿时无语,是啊,“公平”二字是王孙贵族的免罪牌,论不到平头老百姓的身子,自己目前所处之时代如此,从前那世不也是这般吗?她茫然地望了望窗外,一时也深觉人生苦闷。
  
  “好了。”小桃观色观地细致,见姚遥面上也露悲色,不由地宽慰道:“好在,我们都活着,活着便有希望不是?也幸亏了你,当真是解了我的危难,若今世报不得,来世再报你,或我有幸还能得个一男半女,也定会让他们记得,有一个姨娘救了我们全家,需得尽心报答……”
  
  “你算了吧。”姚遥甩了面上的郁郁,打点了精神笑着打断了小桃,道:“你若还是这般将谢字挂在嘴上,我便真要恼了。唔……”姚遥思量一晌儿,才道:“要不然……”她顿了一下,忽觉这话难出口的很,她想了又想,还是道出:“若我商量程公子,将你全家接入程府,不知,你的意思……”
  
  小桃霍然抬头望向她,盯了她半晌儿,才笑着摇头,轻道:“你原是好意,可我已立下重誓,坚不肯让我儿孙也做人奴仆,我们这辈子也便这般了,可他们……”
  “不会,不会。”姚遥忙接口道:“我虽不能保证什么,但你们入了程府,衣食无忧总是可以的。若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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