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爱无悔.月上柳梢头 作者:清谷天(晋江vip12.7.31完结)-第4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舻溃骸胺焦印!�
方少逸面上一紧,收了笑意,微低了头轻道:“不便称呼方家哥哥了啊?却难为青梅一直记挂着你。”
姚遥有些不自在,当年出薛府之事议得那般火热,却中途出了程府这档子事,弄得两厢都突然的很。姚遥当时罢了递消息出去的念头,青梅那里也未获知因果,如此再见,真是尤为尴尬。
她低声清了清嗓子,寻了话头问道:“青梅姐姐还好吗?”
方少逸抬头瞥了一眼一直紧跟在姚遥身后的冬麦与青夜,转头看她,回道:“她还好,已是嫁了人,你呢?还好吗?”
姚遥觉得很别扭,老有一种久别后老情人相见时的莫名之感,尤其这句,你还好吗?问得怎么那么熟套?姚遥掩饰性地偏了偏头,应道:“我挺好的,程府的人待我都很好。那……,青梅姐姐许的是什么人家啊?”姚遥随口答了一句,便努力岔开了话题,也因为自己着实很好奇青梅的婆家。
“她夫君原是看守槐州城门的小头领,去年调任槐州提刑按察司任佥事。”方少逸低低地接道。
姚遥点点头,一时又不知说些什么了,她四下瞅瞅,问道:“这蓝色莲花少见的很,有名字吗?”
“没有。当时寻到它时,那人正急着上船,只要了一两银子便走了。什么情况也未问得,本是有五颗根茎的,却只养活了这二株。”方少逸跟着姚遥的视线一起瞧了瞧蓝星睡莲,提着精神笑道:“你取个名字吧?”
“我?”姚遥惊讶地看向他,见他一脸认真,忙摆手摇头道:“它有它的名字,我取得算什么呀。”
“你知晓它叫什么名字?”方少逸随即热切地追问道。
姚遥犹疑了一下,轻道:“我不知道,只是那人若再来,知晓别人随意替它改名字,总归不好。”
“呵呵。”方少逸轻笑出声,接道:“我寻过几回,未再寻到那人,想必不会再来。名字,不过就是种称呼,不论叫什么,它不是还是它吗?”
“那倒是。”姚遥附应道。话说,这种谈话还真是累人。姚遥在心底叹了口气,想着该如何措词告辞。却听得方少逸说道:“内院里有花房,去看看吗?”
姚遥脑子里闪现出上辈子见到的那种满是玻璃的花房子,心动了一下,却随后反应出,这辈子她还未见过玻璃这种物件,估计那房子应不是所想的那样。何况,面对这位,她着实压力很大。便摇头歉意道:“还要着急回去,不便在外久留。”
方少逸面上有些失望,轻道:“只是喝杯茶而已,二年多了……”
姚遥一怔,突地想起青梅提过,方少逸曾有意以提亲为由助自己出府之事。便更觉不自在,她笑笑道:“方公子莫要客气了,以后世事太平,总有机会的。”
姚遥此话一出,冬麦便上前一步,恭敬问道:“茹太太选哪几样花?奴婢备了篮子来。”
“太太?”方少逸惊讶抬头,跟着呢喃一句。
姚遥心里立马翻了个白眼,这有什么好惊讶的,就之前出府那种状况,不做太太做什么?千里迢迢地弄个小奴婢?得了吧。姚遥煞时对方少逸这句重复很是不满。
她对冬麦点点头,转而面向方少逸,说道:“方公子,那我选几株花,再搬缸睡莲好了。还有,钱务必要收,这是替程府置花,不是我个人要买,开门做生意,万不能太客气了。”
方少逸张张嘴,倒没再推辞,只沉默地领头进了另一院子,那里是奇珍异花所在,姚遥也无心细加挑拣,只随意指了两株芍药,便转回前院,指了两株红莲,冬麦紧跟身后,几乎要贴上一般。方少逸一直陪同全程,青夜付帐时,特意又给了个折扣。姚遥施礼道谢,方少逸又将她送至门口,待冬麦离了姚遥回车布置,姚遥转身客气告辞时,方少逸才压低了声音说道:“薛府已被抄家了,你若想离程府,需我相帮的,来此寻我便可,我定倾力相助。”
姚遥吃惊抬头,还待问些什么,却见冬麦已下了车来扶自己,姚遥无法,只好眼神寻问消息是否有偏差,却见方少逸坚定点头。挥手与她道别了。
薛府被抄?姚遥一路上只顾寻思这个令人震撼的消息了。随后大感自己耳目闭塞,这般劲爆的新闻还得自一个长年不见的人那里获得。这玉竹苑怎么没半点八卦,何况,程府与薛府是有亲戚关系的。而姚遥更为担心的是,小桃一家及春杏的下落。
只要一想到小桃,她便身上急出一层细汗来,打定了主意要问问程承宇薛府被抄,那家奴该如何被处置?姚遥想起上辈子87版红楼的结局,若只是被转卖,倒还容易操作,她心略定了定。
路上走的顺,回了程府,不过刚刚过了午初,姚遥一进玉竹苑,便听到一阵琴音传来,姚遥挑眉,这程承宇倒奇怪,只要自己一不在府内,他准弹琴,可谁叫自己萌呢。她叹了口气,转步绕去竹林,仍是一袭青衫,只衣裾是泥金飞云,随风飘摆,似天际浮云。
紫檀琴案,案角一古铜麒麟香炉,渺渺香烟,旋转升空。程承宇骨感十指,优雅动作,偶有吟唱,低沉磁性。姚遥站在二米之外,又沉醉其中。
冬麦一直随侍在旁,见此,便后退三步,隐了身形。姚遥听了一忽儿,心内一动,突地极想将此景长留下来,便转身唤冬麦去取勾花样墨笔和纸,冬麦会意,不过半刻钟,便连书案也抬了来。
姚遥抿嘴笑笑,铺纸提笔,凝神画了起来。
竹林幽静,只闻琴音悠扬,书墨沙沙,两人相对半个时辰之久,待琴音止了,姚遥也停了笔,程承宇起身踱到书案旁,低头瞧去,见纸上男子工笔精细,便连手背青筋都一一刻画细致。
他略一挑眉,拿过姚遥描样的笔,略瞧了一眼笔头,便另铺一纸,寥寥几笔勾画,一俏皮展颜的女子便跃然纸上,写意美感,神似姚遥。
姚遥一撅嘴,小声嘟囔道:“有什么了不起。”可手上却珍之又珍地提起那张纸,细细地看了,又小心地对风吹了吹,才轻柔地卷了起来,递给冬麦嘱她好好收着。
这才回首问程承宇:“怎么有兴致弹琴?”
“今日无事。”程承宇随口应着,也照着姚遥的动作将自己的那副画收了,递给冬麦,让她送至水墨处。冬麦领命,拿着两副画退下去了。
姚遥皱眉小声道:“我的画工可差多了,你收它干嘛?”
程承宇笑笑,摸了摸她头顶,未接此话,只柔声问道:“累吗?”
“还好。”姚遥答道。
“买了什么?”程承宇携了她的手一同向屋舍行去。
“几株芍药。”姚遥接了一句,便想起小桃的事,止了步子,转头正视程承宇道:“薛家被抄了?咱们程府会受牵连吗?”
“你怎么知晓的?”程承宇轻声接道。
姚遥沉默良久,才低声道:“你是不是认为女子就应万事不明,只需相夫教子,养花作绣?”姚遥不待他回答,便又接道:“可这般女子孤陋寡闻,见识必有所限,怎能去相夫?教子?你放心这样的女子来教育你的孩子吗?”说罢,她凝目看向程承宇,一脸正色道:“你不喜我问除吃穿闲事以外的任何事情,你的玉竹苑,你把持的很好,无人拈三搞怪,更不议论任何外事,一向平静的很,可你不觉得这样的女子都如木头人般,毫无生气吗?”
“你不喜欢玉竹苑?”程承宇沉声接道。
姚遥皱眉道:“我说的重点不是这个……”
☆、第 80 章
“平静安稳的生活不好吗?”程承宇自问般接了一句;随后极认真地看向姚遥,续道:“我少时见了不少后宅里的腌臜龌龊之事,我不喜苑里的人那般过活,才如是要求。你认为;她们都似木头人;毫无生气?”程承宇问这话时带着明显的隐怒。
姚遥闭了闭眼;难道是时代差异导致的两人沟通不良?她深吸了一口气;回道:“程少爷。”这是她近期养成的习惯;但凡到了她要较真时;便会用这种怪异称呼。她续道:“拜托你关注一下我说话的重点成吗?我是说;女子不可能除了吃喝就不去管别的事情;可我没说别的事情就是在后宅里搞乱七八糟的事啊?何况;我觉得,后宅里的那些事情,也是生活的缩影,世事的一部分,只是因为关起门来了,才会觉得腌臜。可实际上,即使是朝堂上之事,恐怕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而且,只会更加肮脏龌龊见不得人。”姚遥此话说的尖锐的很,实话说来,任何世事都经不起阳光曝晒。
程承宇深深地看一眼姚遥,面上紧的很,低声接道:“你倒清楚的很?怎么?你也想过过那般日子?”
姚遥一听此话,泄了气的垮下双肩,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接道:“算了,我不跟你讲了,我只想问问你,程府能不能受牵连,你直话答了,行吗?”
程承宇盯看她一眼;只微微点了一下头。
姚遥会意,又续着问道:“薛府被抄,其家奴该会如何处置”
程承宇一皱眉头,接道:“你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姚遥耐心全失,跟这人说点正事怎么这么费劲呐。她提声说道:“问你什么能不能直接答呀?不过一句话而已,什么都要在脑子里一绕三绕的有什么意思?何况,你这是在跟我讲话,我能给你下什么套哇?”
“薛府里还有记挂的人?”程承宇终于切入要点。
“是。”姚遥松了口气的接道,可算是能够正常交流了“我刚入薛府时,薛府里的丫鬟小桃很是照顾我,一起比较有情谊的,还有同屋的春杏,我想,可以的话,能否打听一下她们的处境,尤其是小桃,原则上应该是嫁了人,只是她们一家都属薛府家奴,不晓得是外嫁了还是配了薛府的人?这薛府抄家,家奴到底会被如何处置呢?”姚遥抬头望向程承宇,又着重问了一遍。
“两种途径,一是随着主家被流放,二是被转卖。不过,薛府被抄家已有段时日,流放或是转卖均已处置完毕,寻人,是真有些难度,不过,我可以试试,寻不寻得到,却无法肯定。”程承宇略思索了一下,便沉声答道。
姚遥无声地点点头,心内却想,看来,还是要再出府一回让方少逸也帮帮忙,一则人多力量大,二则做生意的一向消息灵通的很,应是能打听得到。
两人谈话告一段落,姚遥心里有事,便只顾心内思量,脚下走的飞快。程承宇蹙眉看她一眼,心内却想,此次出府遇到了何人?怎能谈起此等话题?
外书房内,青夜躬身回话。
程承宇听了,却是微缩了瞳孔道:“这方少逸居然还到了京城?”说罢,便挥手让青夜下去了。片刻过后,山水置外书房复命。程承宇听完山水汇报,略点一下头。转而吩咐道:“去查查,方记花圃是如何至京置业,身后是谁?”
“是。”山水拱手领命。
程承宇左手拇指揉了揉食指,轻扣了两下桌面,轻道:“若身后之人无甚大碍,想个法子让他们撤出京城,勿伤人命。”
玉竹苑里,姚遥正安置那缸红莲,想着明年弄几株移到竹林里的小溪流去,那深度将好养莲。转念又想起小桃,便心有忧戚,思量自己该寻什么样的理由再出府一趟,还得少带几个跟班,尤其不能带着冬麦。姚遥此次出门,发现冬麦贴自己那是相当地紧,不晓得接得是什么命令,若是出于保护自己的初衷,姚遥心里还是很受用的。可若是其他方面的,姚遥还真觉不便,话说,这时代,女性还是满受限制的。那,到底可以用什么理由少带几个人呢?这真是令人超级发愁的一件事啊。姚遥托腮牙疼似地思考着这个问题。
夕食过后,程承宇与姚遥捧茶对坐,似乎都在享受这静谧的气氛。
半晌儿,姚遥斟酌开口:“我想,明日出府……”
“不行。”姚遥借口还未掰完,程承宇便就淡声截道。
“我只是出府去……”
“不行。”姚遥下半句还没说出来,程承宇又给打了回去。
姚遥皱眉,声量略高了些,快速接道:“出府为了选些种植类的书籍而已,我需要找些资料。”
“我让水墨替你寻去。”程承宇将手中茶搁置桌上,低声接道。
“他又不晓得我找得是哪方面的。”
“你说与他听,说细致了。若这点小事都办不了,他也不必再在府内当职了。”程承宇伸了拇指按按鬓角,沉声接道。
“你这人怎么这样?不过就是出府一趟,一小会儿就回得来,如何这不许,那不行的?”姚遥提了声音不满地说道。
“够了。”程承宇皱紧了眉,冷声道:“哪家太太如你这般,三番二次要出府的?容你一次,二次,莫要得寸近尺。”
“太太?”姚遥小声地跟着呢喃了一句,随即鼻头一酸,眼眶发热,她赶忙转头望了望屋顶,吞了泪。才转脸微低了头,屈膝轻道:“是小茹逾矩了,请少爷责罚。”那贱妾两字在嘴里绕了三绕仍就无法出口,这自称伤不得别人,却刺了自己的心。
程承宇看着姚遥,心内有些发软,攥了攥欲伸出去要扶的手,沉声道:“行了,没事便下去吧。近日在府多练练女红和你的字。”程承宇遥空摆了一下手,挥退了姚遥,这丫头万不能再惯着了。
姚遥心里阵阵发凉,冷得她直哆嗦,她有些木然的随着程承宇的手势出了主屋,回了耳房,放下帐子,缩进被里。脑子里只在想,原来这便是身份不对等,地位不对等的后遗症呐。前世讲男女平等,讲女性自立,姚遥虽没试过婚姻是什么,但觉两人若有感情基础,双方互有沟通,互有交流,存在争吵也属正常。但她却从未想过,自己连争吵的资格都没有。这种不公平的对待,真是让人心灰意冷。一刹那儿间,姚遥有些动摇,自己选择的这个男人真的是良人吗?
第二日,天气晴好,姚遥起得甚早,很自觉地备了早饭,侍候了程承宇,恭送至苑门口。
程承宇有些别扭,这丫头弄得这个架势让他颇有些不自在,不过,他还是忍下了安抚的想法,端着架子去了外书房。
姚遥在房内呆坐了一会儿,便吩咐冬麦拿着绣案和椅子去了玉竹林,冬麦安置妥当,又携了秋草去屋内端茶。
秋风萧瑟,叶落纷纷,凭添无边惆怅,姚遥端坐亭中,望向前方十米处的高墙,心内感叹,围住自己的,真的只有这堵墙吗?姚遥定定地瞅了一晌儿,霍然起身,将案台与椅子一古脑移至墙边,两相一迭,提着裙角便登了上去。
墙有近三米之高,姚遥一米六八的身高站上,仍有五十米之距,姚遥咬着唇,伸着两臂在椅子上跳了两下,椅子发颤,不过还算稳当。她皱眉瞧了半晌,将裙角全部掖进腰内,最后半蹲一使力,“嘭”的一声,椅子案台一齐倒地,她满脸胀红,两手勉强攀住墙缘,双脚悬空,吊在了墙头,她撑了一会儿,最后脚上才找到着力点,蹬了足有一刻钟,才爬上了墙头。她跨坐墙头,喘了好半天粗气,才向墙外瞧去,墙外还是一个院子,院头还有一面墙,墙墙相连,却不知隔向哪里?
姚遥觉得很是压抑,胸闷异常,她费力站起身,这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