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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玛普尔小姐7 伯特伦旅馆之谜(柏翠门旅馆之谜)-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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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了。我想您肯定忙着接收接管投标,或这一类的东西。”
                “啊,假装对这些事一无所知让您见笑了。不,我不忙。我不让生意太吸引
            我的注意力,我的品味很简单。我生活简单,有闲暇——我喜欢种玫瑰,我和家
            人住一起,我很爱他们。”
                “听上去真是太理想了,”“老爹”说,“希望我也能过这样的生活。”
                霍夫曼先生笑了笑,然后笨拙地站起来同他握手。
                “希望您很快找到失踪的牧师。”
                “哦!那没问题。很抱歉我没把意思表达清楚,他已经给找到了——真的是
            失踪案。让汽车给撞了,得了脑震荡——就那么简单。”
                “老爹”走到门边,又转身问道:
                “顺便问一下,塞奇威克夫人是您公司的董事吗?”
                “塞奇威克夫人?”霍夫曼想了一会儿,“不是。她为什么会是呢?”
                “嗯,听说的——只是个股东?”
                “我……是的。”
                “好吧,再见,霍夫曼先生。非常感谢您。”
                “老爹”回到警察局后直接去找警察厅长助理。
                “霍夫曼兄弟俩是操纵伯特伦旅馆的人——从财务上。”
                “什么?那两个无赖?”罗纳德长官问道。
                “对。”
                “他们这点做得很隐蔽。”
                “是的——罗伯特·霍夫曼一点都不喜欢我们发现这点。他当时很震惊。”
                “你说了些什么?”
                “哦,我们自始至终都非常的正式,而且客气。他试图——不是太明显——
            探出我是怎么找出来的。”
                “我想,你没有赏他这个脸。”
                “我当然没有。”
                “你为去见他找了什么样的借口?”
                “我什么也没说。”“老爹”说。
                “他不觉得这有点奇怪吗?”
                “我想是的。总的来说,我觉得那样子摆弄他倒是个不错的方法,长官。”
                “要是霍夫曼兄弟操纵这一切,那就能说明很多问题。他们自己从不牵扯进
            任何卑鄙的事情——不会的!他们不组织犯罪——但他们提供经费!”
                “威廉负责瑞士那边的银行结算。他操纵着战后那些外汇讹诈——我们知道
            这点,但找不到证据。这兄弟俩掌握着大量的金钱,他们用这些钱来支持各种各
            样的企业——有些是合法的,而有些不是。但他们非常小心——他们熟知这种行
            当的任何伎俩。罗伯特的钻石买卖就很能说明这点——但这勾划出一幅暗示性的
            图画:钻石,存款利息,还有房地产——俱乐部、文化建筑物、办公楼、酒楼、
            宾馆——这些明显都是为别人所拥有的。”
                “你认为霍夫曼是这些有组织抢劫的策划者吗?”
                “不,我认为这两个只处理财务上的事。不,我们必须到别的地方去寻找策
            划者。在某个地方有个绝顶聪明的人在工作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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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品:阿加莎·克里斯蒂小说专区(christie。soim)伯特伦旅馆之谜—第二十章伯特伦旅馆之谜
            
                                          第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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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晚上大雾突然降临伦敦。总警督戴维竖起外套领子走进邦德大街。他慢
            慢地走着,像一个正在想着别的事情的人。他看上去并不像有什么特别的目的,
            但任何了解他的人都会意识到他的大脑是完全警觉的,他正在潜行,就像猫在扑
            向猎物之前的潜行那样。
                今晚邦德大街非常安静,没什么车。开始的时候雾还是一片一片的,后来几
            乎散去,接着又加深了。从帕克路上传来的车辆噪音降到郊区偏僻公路上的程
            度。大部分公共汽车都停开了。只时不时地有私人轿车仍以坚决的乐观态度继续
            赶路。总警督戴维拐上一条小弄堂,走到尽头又返回;他再次拐弯,好像是毫无
            目的,先走这条路,接着又走另一条路。但他不是没有目的的。实际上,他这样
            猫一般的潜行却是绕着一个特定的建筑物转圈子的——伯特伦旅馆。他正在仔细
            地查看它的东边有什么,西边有什么,南边有什么,北边有什么。他查看停在人
            行道旁的车辆,他检查停在小弄堂里的车辆。他格外仔细地查看着一条街道。有
            一辆车格外使他产生了兴趣,于是他停了下来。他撮起嘴唇轻声说:“啊,你又
            在这儿了,美人儿。”他查看一下车号,点点头。“今晚是FAN2266,是吗?”
            他弯下腰,用手指小心地摸着车牌,然后赞赏地点点头。“他们做这个的手艺倒
            不错。”他低声说。
                他继续前行,从街道的另一端出去,向右拐接着再右拐,便又一次出现在邦
            德大街上,距伯特伦旅馆的大门五十码,又一次,他停了下来,欣赏着另一辆赛
            车的优美线条。
                “你也是个美人儿,”总警督戴维说,“你的车牌号与我上次见到你时的一
            模一样。我倒以为你的车牌号总是一样的。而那则意味着——”他停了下来,
            “——那意味着什么吗?”他嘟哝着。他向上望着应该是天空的地方。“雾变得
            越来越重了。”他自言自语。
                伯特伦旅馆的大门外,爱尔兰门卫正站在那儿使劲地前后甩着胳膊以使自己
            暖和起来。总警督戴维跟他道声晚上好。
                “晚上好,长官。真是个讨厌的夜晚。”
                “不错。我想若不是非去不可的话,今晚不会有谁想出门的。”
                大门被推开,出来一位中等年纪的女士,她迟疑地在台阶上停住了。
                “想要辆出租车吗,夫人?”
                “哦,天啊。我本来打算步行的。”
                “我要是您的话我就不那样,夫人。这雾非常令人讨厌。即使是坐出租车,
            出门也不太容易。”
                “你觉得你能帮我找辆出租车吗?”这女士疑惑地问道。
                “我将尽力而为。您现在先去里边暖和暖和,我要是叫到一辆就进去告诉
            您。”他的声音变了,变成一种劝说性的腔调。“除非您非出去不可,夫人,今
            晚我是根本不会出门的。”
                “哦,天啊,也许你是对的。但是彻西的一些朋友等着我去。我不知道。回
            到这儿来肯定非常困难。你是什么看法?”
                迈克尔·戈尔曼取得了主动。
                “我要是您的话,夫人,”他坚决地说,“我就进去给您的朋友打电话。像
            您这样的女士在这样的大雾之夜出去是不大好的。”
                “嗯——真的——对,嗯,也许你是对的。”
                她又回到旅馆里去了。
                “我得照顾她们,”米基·戈尔曼转向“老爹”解释说,“那样做她的包会
            被人抢的,会的。晚上这个时候在大雾中出去,在彻西或西肯辛顿或不管她打算
            去的什么地方转来转去的。”
                “我想你应付上了年纪的女士非常有经验,是吗?”戴维说。
                “啊,是的,的确是这样。对她们来说,这地方是家外的家,保佑这些日渐
            衰老的人们吧。您呢,长官?您打算要辆出租车吗?”
                “我即使要,我想你也不能为我找到一辆,”“老爹”说,“这块地方好像
            没多少出租车。我并不怪他们。”
                “啊,不,有一辆我是能向您保证能弄到的。拐角处的一个地方,通常有个
            出租车司机把他的车停在那儿,在那儿热身并喝点什么抵挡寒气。”
                “出租车对我没什么用处。”“老爹”叹息一声说。
                他伸出大拇指指向伯特伦旅馆。
                “我得到里面去。我还有工作要做。”
                “真的吗?还是那失踪的卡农?”
                “不是。他已经给找到了。”
                “找到了?”这人盯着他,“在哪儿找到的?”
                “出了交通事故,得了脑震荡,在外四处漂泊。”
                “啊,那正是人们可能预料到的。我想,肯定是过马路的时候没看车。”
                “好像是这个原因。”“老爹”说。
                他点点头,然后推动大门走进旅馆。今天晚上休息大厅里的人不是太多。他
            看到马普尔小姐坐在火炉旁的一把椅子上,马普尔小姐也看到他了。然而,她并
            没有表现出来。他走向柜台。戈林奇小姐像往常一样坐在她的登记簿后面。看到
            他——他这样认为——她有点惊慌失措。这只是个很不明显的反应,但他注意到
            了这一事实。
                “你肯定记得我,戈林奇小姐,”他说,“我几天前来过这儿。”
                “是的,我当然记得您,总警督先生。您还想知道点什么吗?您想见汉弗莱
            斯先生吗?”
                “不,谢谢。我想没那必要。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想再看看你们的登记簿。”
                “当然可以。”她把登记簿推向他。
                他打开它,慢慢地一页一页地往下看。在戈林奇小姐眼里,他好像是在找一
            个特别的项目。而实际上并不是这样。“老爹”年轻的时候就学会了一种技艺,
            这种技艺现在已经发展为一门高度娴熟的艺术。他能完整无缺像照片一样地记住
            姓名和地址。他能将这种记忆保持二十四甚至四十八个小时。他摇摇头,合上登
            记簿然后还给她。
                “我想,卡农·彭尼神父没有住进来?”他轻声说道。
                “卡农·彭尼神父?”
                “你知道他已经出现了吗?”
                “不知道。没有人告诉过我。在哪?”
                “乡下的一个地方。看起来是让汽车给撞了。没有向我们报告。有两个好心
            的撒马利亚人把他接回家并照看他。”
                “哦!我很高兴。是的,我真的非常高兴。我还为他担心呢。”
                “他的朋友们也曾为他担心,”“老爹”说,“实际上我开始是想看看现在
            他们中还有没有谁可能住这儿。一位副主教什么的,我现在记不得他的名字,但
            我看到它的时候就会知道的。”
                “汤姆林森?”戈林奇小姐说,她想提供一点帮助。“他下周来。从索尔兹
            伯里。”
                “不,不是汤姆林森。嗯,这没关系。”他转身走了。
                今晚休息大厅里静悄悄的。
                一个看起来像个禁欲主义者的中年男子正在仔细阅读一篇字打得乱七八糟的
            论文,他时不时地在纸边的空白处写几句批注,字写得又小又潦草,几乎辨认不
            出来。每次下笔的时候,他都露出满意而狠心的微笑。
                有几对结婚多年相互间没多大必要进行交谈的夫妻,时不时地有几个人因天
            气状况而聚集到一起,焦急地讨论他们或他们的家人打算如何去他们想去的地
            方。
                “——我打电话请苏姗不要开车来……因为MI高速路在雾中总那么危险——”
                “据说米德兰平原的雾要薄一点。”
                总警督戴维经过这些人的时候,一边注意着他们。他不紧不慢地,看上去像
            没什么目的似地走到他的目标跟前。
                马普尔小姐正坐在火炉附近,看着他走上前来。
                “啊,你还在这儿,马普尔小姐。我很高兴。”
                “我明天离开。”马普尔小姐说。
                这个事实,在一定程度上,可从她的姿态中得到暗示。她紧张地挺着上身坐
            着,就像人们坐在机场候机厅或火车站的候车室里一样。她的行李,他相信,已
            经打点好了,只要把卫生用品和睡衣添进去就行。
                “我两星期的假期到头了。”她解释说。
                “我希望你这假期过得不错。”
                马普尔小姐没有马上回答。
                “从某种意义上说——是过得不错……”她打住了话头。
                “从另一种意义上说,过得不好?”
                “很难解释我的意思——”
                “也许,你是不是太靠近火炉了?这儿太热了点。你想挪个地方吗——也许
            那个角落?”
                马普尔小姐看看他指的那个角落,然后看着总警督戴维。
                “我想你说得很对。”她说。
                他伸手帮她站起来,拿着她的手提包和书,然后让她安坐在他开始建议的一
            个安静的角落里。
                “怎么样?”
                “很好。”
                “你知道我为什么提出这个建议吗?”
                “你觉得——真是太好心了——火炉边对我来说太热了。而且,”她接着
            说,“我们在这儿谈话不会有人听到。”
                “你有什么想告诉我的吗,马普尔小姐?”
                “你为什么这样认为?”
                “你看上去好像是有什么事。”戴维说。
                “很抱歉我这么明显地表露出来,”马普尔小姐说,“我并不想这样的。”
                “那,是什么事?”
                “我不知道我是否应该这样做。我想让你相信,警督先生,我并不太喜欢干
            涉别人的事情。我反对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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