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红颜但不祸水 作者:黑兔所以不白(纵横2012-5-03完结)-第2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叭羰恰桥颖涣硪荒凶忧岜×四亍!被琶馐偷馈安还皇悄桥釉敢獾模潜凰饲科鹊模僬吣乔岜∷娜擞质窍不赌腥说摹!�
“你在说什么呀,小姐。”
“算了。”红绸从地上站起来,猛的灌了杯水进肚“我是乱讲的。”
微微点点头,又道“不过,依你这么说,也许是那女子觉得愧对他喜欢的男子吧,所以才会梦见。”
梦见唐子冉是因为自己有愧疚之心?自己为什么要觉得惭愧,根本与他没有任何关系了,况且不是已经将他忘记了吗。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听了宝玉言一番话,唐笑便自在多了。
可是有了昨晚上的事,他又要坐不住了,昨晚几人又在窈翠楼喝酒,酒到深处也就忘了形了,甩了酒杯拉着七哥将自己做的那事一字不差的都说了出来,据张阳后来说,当时唐笑说出那句话时,子冉兄的脸堪比茅坑的石头,臭的不行哟。
李斯还在一旁拍手叫好,说了许多荤话。
只有张锲最为淡定,拿着酒杯淡然的盯着里面的酒,只偶尔提醒一句“张阳,少喝点。”
唐笑垮下了脸,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站在唐子冉府门口正犹豫不决,到底是要进去还是不去,进去了会怎么样,不去又会怎么样,这都是个未知数,要知道七哥平时对自己可是极好的,每次自己犯了什么事,他都会为自己揽下来,昨日的事不知道是不是真惹他生气了。
“九皇子,您怎么来了。”身后一道声音响起,那声音苍劲的很,唐笑推测那人大该是最得七哥重用的亲信杨琦。
唐笑转头一看,果然是他,朝杨琦点点头“七哥在吗?”
杨琦长得四四方方的块头又大,走过都有一阵风飘过,走到唐笑身边说道“应该在里面,我也刚来,一起进去看看?”
“请。”唐笑客气了声,杨琦却听不出他在客套,头也不回就先走一步。唐笑愣神,这人倒是实在。
随着杨琦进了府,去了书房,又问了管家,才知道原来唐子冉从昨晚上就没回来,不在也好,唐笑心里暗想道,能拖一天是一天,大不了明日再来。
说巧不巧,出了门,拐了两条街,却在街头遇到了红绸,唐笑赶忙转不过去,拿着附近摊位上的小物件假装看着,余光却不时的注意着红绸有没有离开,自己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近日坏事连连,都应接不暇了。
“小姐,你看这对镯子怎么样。”微微举起一对小巧银镯子,让红绸看“好看吗?”
“好看。”放下手里的香包,拿起另一边的胭脂盒说道“微微,怎不见得用胭脂粉膏。”
微微嘿嘿一笑“以前倒是用过,不过现在我是个奴才,用了给谁看?”
“给我看。”那人长得十分俗媚,这是红绸对他的第一感受,双眼狭长慵懒,皮肤苍白,看着就知道是吐了许多脂粉,眉毛也是描过的,穿一袭紫色长袍,外面罩着淡色纱罩,手里拿着一把折扇,这会儿是冬天吧,红绸暗想,怎的还在用扇子。
紫衣男子对着微微抛了个媚眼,余光又看见红绸,眼神马上亮了起来,啧啧说道“倒是个美人儿?”甩了甩扇子“敢问小姐芳名。”
微微看的呆了,对红绸附耳说道“小姐,这人长得可真漂亮,不知是哪家小姐。”
第五十章 紫衣男子
红绸低低一笑“我们走吧。”
“哦。”微微点着头,魂儿却早就被紫衣男子勾走了,临走前还不时的回头望了一眼,那男子站在原地手里扇着扇子,露出鬼魅一般的笑意看着她们。
唐笑站在远处看的不真切,却也看到了红绸与那紫衣男子微微一笑,心里不知怎的,说不上的不舒服,愤愤然的转身走了,俗媚。
紫衣男子将折扇一收,对着身后的奴仆说道“回去查查刚才那小娘子。”说罢,又朝着对面正买脂粉的年轻姑娘抛了个媚眼,那姑娘便像着了魔一般全身酥麻了一阵,险些瘫软在地。
“送你了。”
“谢谢小姐。”微微接过脂粉盒子,忙是打开来看看。
“我记得你比巧月小一岁是吧。”红绸看着她欣喜的样子笑着说道“那今年应是十七了?”
“是啊。”微微将盒子关上,宝贝似的放在袖口里。
“恩,好。”红绸自顾自的点点头“想嫁人吗?”
“想。”微微一心都在盒子身上,没来想就说了出来“啊,不想,不想。”见红绸笑得意味深长又连忙改口,可心里却百般不是滋味,她不可能是不想的,只是她性子傲,以前家里也是有点钱的,现在虽做了奴婢但论长相她还是不差的,想起巧月都嫁的这么好了,她也不能够输了吧,所以在没找到好的之前便先等着。
红绸知道微微是如何想的,况且她确实各方面都比巧月强些,只是机遇这种是谁都说不准的,以后自己也不会留在金城,现下就要给微微找个好人家。
微微借着红绸的梳妆台,偷偷的涂了点脂粉,一边涂还一边害怕红绸看见,便不时的看一眼正在作画的红绸。
却不知红绸低头正画的便是微微,微微涂好了,满意的对着镜子笑了一笑,她脸盘子本就小,肤色又白,眼睛又大,只需描个眉毛就是很标致了。拨了拨眼前的刘海,满意极了,回头又望了眼红绸发现她还是在作画,便开口问道“小姐,你画的是什么呀。”边说边往红绸那走去。
“画你呢。”红绸放下手里的笔,将画布摊开,让它干的快些。
“呀。”微微一惊“怎么在画我呢。”她脸皮本来就薄,被红绸看见自己在涂粉,还让她给画了下来,就更加的不好意思了。
“谁要你长得标致呢。”红绸笑道,随后又在画上题了半首诗,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
微微有些得意的说道“小姐把我画的可真美。”说着又仔细的看了看“正画我在描眉的时候呢,足够生动,我想就连宫里的画师都比不上你的技艺吧。”
红绸撑着脑袋看她“我怎么看你越来越像巧月了。”
微微嘿嘿一笑“不能够吧,小姐不觉得微微比巧月姐好看些。”
红绸噗嗤一笑“你巧月姐知道了,定要气了。”眸子微微垂下,巧月,不知你现在怎么样了,好不好呢。为何也不来封信报个平安。
放下笔墨,拿了本无趣的书籍出来看看,书房里的书大多数都是杂谈,闲谈,或是狐鬼仙魔之书,以前巧月帮她收拾的时候也是一惊;便说“平日里看小姐看的这么津津有味的样子,我当真以为你是在看什么了不起的书,没料想居然是看这些闲书,也亏的你都要看上一整天呢。”
后来红绸也觉得这样实在不像样子,就象征似的带着巧月出去买了几本诗书,礼法的书籍,不多,也只十本,反正都是用来做样子的,红绸也懒得去翻,平时只把那几本书塞在箱子底下,有时候父亲来了,就拿出来放在书桌上,做做样子。
今日刚巧自己闲着无事便翻了几页,拿了本诗书集出来看看,里面的集合了许多文人雅客的诗词,有古人的有今人的,档次不一,龙蛇混杂,看了两页就丢到一边,里头的人物倒是熟悉,既有书呆子宝玉言,又有小二哥楚昂,别的就更别说了,居然还有唐笑的两首附庸风雅的小诗。唐笑,红绸想了想,自己那日是不是太过激动了,愣是打了他一个巴掌,想来他也不是故意的吧,要不要去看看他,又一想,做错的明明是他,自己去看他算个什么。正想着,聂延却来了。
“父亲。”红绸连忙从榻上站了起来,与微微一道福了福身,聂延点点头,让微微先下去,走过来拍了拍红绸的肩,道“过来坐下,为父有话要对你说。”
聂延本个头很高,站着的时候就比红绸高了一个头,现在坐下才能看清女儿的样子,红绸微微一刹,许久不见,父亲脸上的皱纹越发的多了,就连额头上方也似被利刃割出了一道深深的印子,两旁的头发整洁光亮,却不难看出里头掺杂着不少的白发,脸色有些泛黄,就连那双锐利的鹰眸也少了许多光彩。“父亲,今日找女儿有事吗?”红绸有些难过的看着聂延。
聂延态度温和,在女儿面前一向是少了平时的那股震慑感,鹰眸微微弯起,像普通人家的慈父一般看着红绸说“红绸长大了,也越发的好看了。”伸手摸了摸女儿柔软的发丝“再也不是小孩子了。”
红绸学着聂延的样子抚了抚聂延的额头,担忧的说“父亲却老了,长了好多皱褶呢。”鼻头一酸“还有,您是不是又熬夜了,脸色也差了。”
聂延伸手滑了红绸的鼻子一下,道“现在看看又是没有长大呢。”朗声大笑“都十五岁了,还同五岁娃娃一般说哭就哭。”
红绸抹了把眼泪,逞强道“女儿哪有哭了,是你眼花了。”对于父亲,她更多的是敬爱与愧疚感,那梦就像前世,自己让他伤心过一次,她深深的知道,在这个家里,父亲最为相信的就是自己,而自己却把他唯一的寄托给毁了,那一刀狠狠的刺痛了他的心,也狠狠的刺伤了他对女儿付出过的爱,更是无情的撕碎了作为一个父亲的自尊心。
“怎么真哭了。”聂延皱了皱眉头,眉宇间的沟壑越发的深了。
想到前世种种她便忍不住会这样,用袖子抹了抹脸,干巴巴的笑笑“只是想到那些个离开的丫头,我便忍不住哭了。”
“红绸。”聂延浓浓的眉毛下立刻出现了一道阴影,他眼窝很深,若是背着太阳就看不到他的眼睛了。
“是,父亲。”
“看来你母亲说的对。”聂延叹了口气。
红绸懵然的等着聂延下一句话。
聂延又拍了拍女儿的肩“算了,算了,日后就随你吧,只要你开心就好了。”他眼里满含宠溺,若是让女儿嫁给太子为的只是自己的不放心,着实不值得,况且又是自己最爱的女儿,这丫头脾气又犟,放到宫里去肯定是要吃亏了,后宫险恶,她一个傻丫头定然不能做到处变不惊的,还是放在自己的身边安全,况且现在唐若慕那边已经打通了普国丞相那条关系,相信让普国答应与他们为盟也是指日可待的事。
红绸微微一笑,父亲的话让她说不出的宽心,如同被押往刑场的死囚被突然赦免一般,心里说不出的舒畅。父亲的意思便是告诉自己放宽心吧,以后不用再担心要嫁给太子或是唐笑这般小事,也无需为了此事与母亲争执了。
红绸心领神会道“父亲放心,女儿懂了。”
聂延眉头舒展了不少,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声音变得苍劲有力“懂了便好,懂了便好。”你若是懂了,就不要做让为父伤心的事,不要再想着唐子冉了,也不要再与你母亲势同水火了。
聂延将手放在身后,大步流星一般出去了,红绸目送着他离开,直至人影消失才意识到微微已经进来了,拿起桌上的画布递给微微“送你吧。”
“真的?”微微没急着接过画布,又确认了一下。
“我还能骗你。”红绸将画布卷了起来,一手抓过微微的手臂放在臂弯上。
微微笑得合不拢嘴,今日自己可算赚到了,又是给胭脂盒又是得了一副画,高兴之余便想小姐一定是因为心情极好才会这样,便问“王爷是不是同小姐说了什么才让小姐这么开心。”
“是啊,是啊。”红绸从桌上徒手抓了只苹果塞在微微嘴里,笑道“王爷说要把你送给别人,我高兴了紧,来再送你个苹果吃。”
微微眉眼一勾,她才没有巧月那般拿什么都当真呢,来府里这么久,说话做人早就学着圆滑会变通了,将红绸塞在自己嘴巴上的苹果咬了一口,边嚼边说“这样也好,微微还希望日后能跟个有钱的主子呢。”
红绸一愣,但想到微微是在开玩笑的,便讲“那好,明日便把你去城东首富家中,听闻那首富可是个不男不女,看你还想不想跟了别人。”
“也没有小姐你说的这么糟糕。”微微眼珠儿转着“听闻那首富长得极美,就连男人见了都要失了魂。”
第五十一章 心乱
晚上,红绸坐着轿子与申氏一道进了宫,听闻宫里来了几个杂耍艺人,瑁帝一欢喜便邀了百官一齐在到宫里欣赏。
“听闻这几个艺人是舒妃让人送进宫的,瑁帝近日身体不佳,加之政务缠身好久没有放松过了,舒妃倒是个贴心人。”坐在一旁裹的金光灿灿的美人赞叹道。
“谁知晓是安了什么心。”另一侧穿了一身淡绿色薄衣的女子不满的嘟囔道。
那金光闪闪的美人不服了,愤愤道“如妃,你不要仗着是帝后那儿的人就可以妄自尊大了。”
如妃冷冷一笑“总好过你这只野鸡家养的母狗,只会汪汪汪的乱咬人,枉你还比我大了几岁,到现在还不过是个贵嫔。”
红绸坐在两人中间,也不知宫人是怎么安排位置的,愣是把自己安排在两个势同水火的阵营之间,不难从她们口中听出,左边的刘贵嫔是舒妃那儿的人,而右侧的如妃却是帝后那边的人,她虽不在宫里但也听说过舒妃的名号,听闻舒妃进宫不过两年品级却只比帝后低一位,样貌十分娟秀,虽说后宫佳丽三千,而能与舒妃这样温婉知趣的却少有,往往有人讲那舒妃一定是九天仙女下凡,清丽脱俗又是个难得的聪明人,不仅能把瑁帝制的服服帖帖又与宫中众妃嫔相处的如此之好,当然其中不乏想要借她之势想要爬上位的,而眼前的刘贵嫔便是其中一位了。
舒妃生得瑁帝宠爱,最近又怀了龙子,再者她生得人心,当仁不让的成为众矢之的了。
帝后表面静而不动,背地里也难免会耍什么小手段,眼前的如妃说不准就是她手中的棋子,帝后生为一国之母纵使有再多的不满也不能喜怒于色,想必也只能借着别的妃嫔的嘴去诋毁舒妃来宣泄自己的愤恨不满。
红绸一向觉得能坐上帝后这样位置的女人一定不能简单,论样貌头脑都要是极好的,而帝后却不然,样貌是有,头脑么既然能被冠为才女之名也不能傻吧,可红绸却认为帝后此人心胸狭隘。
望了一眼正在为瑁帝倒酒的舒妃,嬉笑怒骂都是张弛有道,没有让人觉得不舒服也不觉过分,总之都是让人看着喜欢的,而帝后呢,则是坐在一旁喝着闷酒,眼里那股莫名的火就是挡也挡不住的蹭蹭往外冒,说起来,舒妃相比帝后更能担此大任吧。只可惜,舒妃出身不好,说起舒妃的出身明间却也因此传出一段佳话,舒妃本名舒媛媛,还是当时艳绝金城的五大歌姬之一,因一双素手出名,艳名在外,瑁帝自然也会起了兴趣,说是两年前在潇湘湖畔一见便对舒妃倾了心,后来思之若狂,不管不顾的将其纳为妃嫔,也只过两个年头,就连封八级,现在已经成了千人之上的舒妃娘娘。
申氏坐在对面与聂延一道,红绸无意间看过去时,发现她也正看着自己,申氏似乎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微微的对自己点了点头。
红绸向两侧的娘娘礼貌的说了几句话,立刻便没了影。
每次的宫宴都是极无趣的,就像聂蔷说的那样,便是看看人,吃吃酒,在听听宫里的娘娘们发发牢骚,别说,还真是这样。
好一会儿,她才发觉自己迷路了,只顾着想聂蔷了没把心思带出来。
暗暗的后悔,早知道就不出来了,她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昏暗不明,乌云遮残月的,唉声叹气道“月色这么暗我看到了明天还是找不到路吧。”寻思着能不能找到宫女太监让他们带自己回去,可走了几圈才发觉这儿安静的连歌人影都没有。
难道要在这里过一夜,抬头看着前面的一座宫殿,不知这宫殿里有没有人,抱着最后的希望朝着那宫殿走去,瞥见屋门上的你厚厚的灰土,不由的扁扁嘴,看来是没戏了,不知是废弃多久的宫殿了。
此时,她已经冷的不行了,双手抱在胸口,拢了拢袖口以免冷风进了去,蹲在宫殿外,望了望天上的月色又朝着宫殿里头看了眼,要不要进去呢,进去也没事吧,反正是座废弃的宫殿,好过在外面冻死强,这么想着便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