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穿越电子书 > 春至芳菲春将尽+番外 作者:陈则菱(晋江2014-12-29完结) >

第165章

春至芳菲春将尽+番外 作者:陈则菱(晋江2014-12-29完结)-第16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么说都比在江边露宿强。
  还没走出芦苇荡,就听见一阵骏马的嘶叫声传来,有点耳熟,像是秦桓之骑的那匹白马,难道他,也在附近?
  狂喜之下,我大步流星,朝声音传来的方向一路疾驰,最终出现的景象让我目瞪口呆,皑儿躺在地上,静静的,一动不动,嘶鸣不止的白马在不住地用嘴拱他的头部,一旁的柳树下,一黑一白两条身影窜来窜去,挥剑霍霍,更让人瞠目结舌的是,两人俱已鬓发散乱,衣衫不整,而且使用的招式都十分霸道毒辣,势要将对方至于死地而后快。
  这两人一定是疯了!
  我将白马赶到一边,将皑儿的头托在臂弯。
  他牙关紧闭,脸色惨白,浑身湿漉漉的,试了试鼻息,好像没有!摸摸胸口,好长时间都没有感觉到心跳,难道皑儿,真的离去了吗?所以那两人才打斗得那么激烈?
  我抑制不住的大放悲声,同时痛恨死神的不公正,更痛恨自己居然还苟活于世,无法用一命换一命,最憎恨的还是耳边乒乒乓乓的打斗声,就知道打!打!打!
  有哪一个真正关心过我们娘俩的死活!
  我越想越气,最后火冒三丈,烧光了我所有的冷静和自控力,我将皑儿抱了起来,直挺挺地,毫不防备地,钻进刀光剑影里,厉鬼一样尖叫着:“打吧,打吧,连我也一起打死吧,反正我也活够了!”
  我是那么义无反顾,而那两人的招式又是那么狠绝不让,所以我和皑儿都被利剑伤到了,我的肩膀被扬文剑划了一个大口子,皑儿的小腿被辟邪剑刺出一个深深的伤口,我很清楚地听到他□□了一声,身子猛地抽搐了一下。
  我先是一阵后怕,继而惊喜若狂,怒视着顾支谦,叱道:“别打了!救皑儿要紧!”然后转头哀求地望着秦桓之,口气一软:“住手吧!救醒了皑儿再说。”
  说得两人总算住了手,继而我的怀里一空,皑儿被顾支谦抢过去了,他不住地用手轻拍皑儿的脸。
  我呆了呆,伸手上前,顾支谦反手一掌将我推走:“走开!不用你管。”
  我忍气吞声:“皑儿的腿受伤了。”
  顾支谦厌恶地说:“我的眼睛还没有瞎。”边说边撕开皑儿的袜子,查看伤口。
  我还想说什么,有人拉住我的手,是默存,他示意我坐下,然后专注而专业地替我包扎伤口,包扎完毕,他递给我两颗五灵丹,下巴朝我努了努,又朝顾支谦努了努,我明白他的意思,他是让我给皑儿也服用一颗。五灵丹是秦氏秘制的药丸,主要功效是解毒,应该也能消炎和止痛吧?
  难得他一片好心!
  可惜有人不是这么想的,我走过去时,顾支谦依然没有好脸色,他的眼中满是憎恨和厌恶:“滚开!江东还不至于缺少治伤的药丸。”
  我也火了,冷笑道:“是不缺!但是皑儿需要急救!如果你还是他的父亲,请你不要错失良机。”
  此时的皑儿缓缓睁开眼睛,他的眼神空洞无力 ,嘴唇乌青,竭力保持语气连贯:“夫人一片好意,我心领了,父亲,请你不要责怪夫人。”
  还是儿子好!我强忍不争气的泪水,勉强微笑道:“公子,这是秦氏的五灵丹,对剑伤大有裨益,请你服用一颗吧,如果担心药丸有毒,我可以先尝试的。”说完将其中一颗药丸塞入口中,无声地笑道:“你瞧,我也服用了。”
  皑儿费力地抬起眼皮,望向顾支谦,满是恳求的意味,顾支谦漠然地瞟了我一眼,终于将药丸接过去,喂进皑儿的口中:“你歇歇吧,别伤了元气。”
  对皑儿说话的时候,他的口吻还算慈爱有人情味。
  我松了一口气,正要起身离去,却听到皑儿低低的呼唤一声:“夫人。”声音中充满了不舍和哀伤。
  我不禁鼻头发酸:“公子。”已是哽咽难言。
  :“多谢夫人在水中推我一把。”皑儿吃力地说,我知道他是在向顾支谦求情,不要把我当敌人,放我一条生路。
  真是用心良苦,不知我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我再也控制不住,哭出声来:“皑儿,皑儿,是我对不起你,是做父母的对不起你,如果我说我是你的母亲,你愿意和我一起走吗?我们离开这里,离开权谋相争,离开尔虞我诈,凭我的能力,一定能将你抚养大的,皑儿,你相信我吗?”
  我再度伸手,试图将皑儿从顾支谦的怀里“抢”过来,顾支谦默默地往旁边一闪,我扑了个空。
  秦桓之若有所思地看着我们,我忽然觉得自己的想法很可笑。
  :“公子好好养伤,如果觉得我的建议可行,随时告知我。”我艰难地起身,长时间的半蹲半跪让我目眩头晕,差点分不清东南西北。
  没有人回答我。
  :“默存,我们走吧。”我悄悄地拉起秦桓之的衣袖,不敢再回头看皑儿一眼,只怕一回头,就再也迈不开脚。
  :“走?当我江东是流民的自由来去之地吗?”顾支谦似乎不屑一顾。
  我慢慢回头,凝视着他:“吴王莫非想忤逆不成?”
  顾支谦可能没想到发问的人会是我,他沉默了几秒钟,接着哈哈大笑:“忤逆?听闻洛京天子亲自驻守江营,寸步不离,何以有第二个天子出现在秣陵境内呢?”
  我一时语塞。
  一直不吭声地秦桓之终于开尊口:“吴兄所言极是,不过,我看令郎急需疗伤护理,吴兄还是莫再逞口舌之快,免得延误了最佳时机,追悔莫及。”
  也许是我偏心,但是我能听得出来,秦桓之所说乃是肺腑之言,他自从二十岁那年为我解毒疗伤之后,就落下病根,深受病魔折磨之痛,久病成良医,所以我相信他不是危言耸听,也不会利用皑儿的伤来做文章,说到底,他骨子里还是一个清高的文人。
  但愿我的判断没有错。
  顾支谦冷笑连连:“是吗?我就不信偌大的江东找不出个神医圣手来,别说是区区的剑伤,就是断胳膊断腿,一样能治!不过在替我儿治疗之前,我必须打赢你,为我大哥的死,讨一个公道!”
  我愕然,前吴侯的死和秦桓之有什么关系?这人可真是疯了。
  我彷徨地看向秦桓之,后者无视我的茫然,他松开我的手,径直往顾氏父子而去,我更糊涂了,到底该如何阻止他们呢?
  接下来的情况是我始料未及的,秦桓之走了几步,突然重心不稳,晃悠悠朝地上一头栽去。
  我骇然,连连摇晃他的身子:“默存,默存,你怎么了?”难不成是刚才顾支谦使了暗招?遂抬头对顾支谦怒目而视。
  顾支谦也很惊讶,他先是眯眼沉思,然后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随后黯然神伤,他一连串的表情变化非常明显,非常情绪化,完全不像那个深藏不露,喜怒不形于色的他,这是怎么了?
  过了半晌,秦桓之的喉咙中嘎嘎响了几声,顾支谦抱着皑儿来到我们身边,挤出一个古怪的笑容,苦涩的,勉强的,却又是释怀的:“秦公子,现在我总算明白,表妹为何死心塌地的跟随你,你能替她做的,我做不到。”
  说完他又恢复之前的淡然和洒脱:“你们走吧,我会派人送你们过江,我以吴公子的名义发誓,只要秦公子在世的一天,江东绝不会与洛京作对,我希望秦公子也能有同样的打算。”
  话音刚落,我看见皑儿的眼中闪出惊喜的火花,我默不作声吗,任凭心头五味陈杂,不知哪一种滋味占据主导?是该高兴两家暂时不不打仗呢,还是该伤感以后母子再也见不着一面呢?
  皑儿贴在顾支谦的耳边低低的说了些什么,顾支谦小心翼翼地将他放下,搀扶到我跟前,我伸出手,顾支谦却骤然一停,我的手停落在半空,连皑儿的衣角都没有碰到。
  :“儿子不能尽孝,请母亲一定要爱惜贵体。”皑儿的话细若蚊声,落在我耳朵里却重若千钧。
  是谁说过的,人生旅程的终点是离别,相聚是为了离别,离别更是为了离别,肉身的物理性离别并不可怕,最令人伤感和痛苦的是精神和心灵上的离别,如果是这样,谁能告诉我,我们母子的离别到底心灵的离别还是物理性的离别呢?
  当顾支谦父子的身影终于在视野中消失的时候,我知道,这将会是我人生中最痛彻心扉的一次离别。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百八十一章 无 云

    嘉平七年初,天子自扬州返还洛京,封吴侯顾支谦为吴王。
  从扬州归来后,天子的身体健康便大不如前,于是采纳朝中大臣的谏议,立长子秦清渝为太子,封长女秦道旸为安宁公主。
  嘉平八年初,太子上朝奏本,恳请天子册立其生母皇甫氏为皇后,朝中有一半大臣支持太子的谏议,而另一半大臣则认为,皇甫氏离开洛京已有数年,如果想回宫早就回来了,况且长期以来,后宫的大小事务均由吴太后和林贵妃掌管,若是天子想册立皇后,应该册立林氏才对。
  双方各执一词,互不相让,本就无心立后的天子被两派的争论搞得心情烦躁,不带礼官宣布退朝便气冲冲地离开了议政殿。
  回到后宫天子兀自郁闷不已,背着手在书房中来来回回的踱步,最后恨声的道:“这个逆子,真是气死朕了!他难道真的不知道你才是他的亲生母亲么?”
  在书房角落里沉默了大半天的我,无可奈何地回答说:“也许,太子是真的不知道呢!”
  天子停住脚步,怔怔地看着我:“你说,要不要朕亲自点破?”
  我不置可否,从长案上拿起一封密信,缓缓打开:“其实点破与不点破,又有什么关系呢?太子一心想孝敬生母,难道不应该吗?”
  天子细细研究着我的表情,忽地诡异一笑:“你当真不介意?”
  我飞快地浏览了一下密信的内容,这才抬头与秦桓之四目相对,正色的道:“真毒不介意!因为不管立谁为皇后,我儿都是下一任天子。”
  听到我称呼太子为“我儿”,秦桓之的脸色明显舒缓了起来,他甚至和我开起玩笑:“你是要咒死亲夫吗,什么下一任天子?朕这个天子还没有当够呢!哪能说换就换!哼,除非你又跑到什么异度空间,我得亲自去抓你回来。”
  和我呆久了,秦桓之能运用的古怪词汇非常多,连现任的“文化部部长”兰台大人也也不得不偷偷地问我那些稀奇古怪的词语到底是什么意思。
  几句俏皮话令书房原本凝重的气氛变得轻松起来,我趁机对秦桓之提出妥善保护沁园生态环境的合理要求。
  由于四大美玉汇聚在一起产生的神奇化学效应,沁园的温度比周围环境的温度总是高出大约十来度,而且有逐年增长的趋势,变得不适合人类居住,双清苑的两泓泉水,出水量在日渐减少,秋冬季节还经常枯竭。
  所以一直以来,如何妥善保管四大美玉,成为秦桓之和我的心头大事,文物本身是无,从选择自己的去向和命运的,得有合适的人充当守护者和保管者,可谁是合适的人选呢?纵观整个朝堂,除了兰台,无一人可堪当此重任,可兰台老兄不会武啊,遇到袭击,保护自个儿都成问题,能保护好国宝吗?
  唉,要是郑氏父子还健在就好了,可以请他们把玉偷藉薜喝ィ脊指盟赖墓酥堂涣酥J系牟聘徊凰悖够骺辶酥J险錾桃导诺墓┯α矗衷诘闹J细缸游奕ㄎ拮试矗静豢赡芴嫖业胶I吓苷庖蝗Α�
  :“要不,我们还是强迫无云大师还俗吧?”想到脑仁发疼,我也只能想出半个馊主意。
  在江边悬崖大难不死的槐冲,打从江东回来后,突然厌倦了打打杀杀的特务生涯,跑到承天寺落发,当了一名四大皆空的僧人,法号无云,据说无云大师几乎不说话,真真是“不再云云”了。
  :“无云大师每日诵经念佛,十分虔诚谦虚,除了每月十六出寺之外,其余的时光都呆在寺里寸步不移。”
  接待我们的僧人言简意赅地描绘槐冲,不,无云师父的沙门生活。
  每月十六,出寺一天,做什么去?
  秦桓之朝我微微一笑,很是意味深长,我没领悟天子笑而不语的意义,很是郁闷,低头看地板,陷入沉思。
  这槐冲也真是个奇葩,他名字的里的“冲”字,在道家的释义中有“空”的意思,所以就算是要修行,也该做道人才对,他怎么会舍得剃掉受之于父母的头发,做个光头和尚呢?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让两位施主久等了。”半个多时辰后,昔日的高级紫衣龙士,现在的无云大师总算姗姗来迟。
  他长胖了,脸变圆了,眼神变得平和坚定,一扫以前的吊儿郎当和玩世不恭,用脱胎换骨来形容,最贴切不过,即便他没有笑,依然给人以弥勒佛的敦厚亲切感。
  不过当秦桓之说明来意,笑佛敛住笑,问了一个关键的问题:“施主觉得哪里才是玉Ц萌サ牡胤侥兀俊�
  言下之意,竟是答应我们的请求了。
  我一阵错愕,居然答应得如此爽快?
  秦桓之的回答更简单“当然是海上。”
  所谓的海上,特指瀛檀两洲,不过,瀛洲岛已经毁于战火之中,至于檀洲,天神会答应吗?
  我望向无云大师,后者微微皱眉,然后轻轻摇头:“不!老衲虽然出家,但是还不打算将这把老骨头丢到海里喂大鱼,如果施主执意选择海上,还是另选高明吧。”
  嘿,没想到他答应得爽快,拒绝得更爽快。
  秦桓之对无云大师的拒绝似乎并不感到意外,他甚至如释重负般呷了口茶,问:“那依大师的意思呢?”
  无云大师飞快地捻着佛珠,眼睛微微半眯,复又睁开,看着秦桓之的脸色,回答道:“老衲明天起边云游四处,头一个要拜访的就是法雨寺的西海禅师。”
  法雨寺是吴王特意批准建造的寺院,距离吴王府邸不到十里,有点王家寺院的意思,无云大师要去拜访西海禅师,难道是想将玉偷椒ㄓ晁拢�
  这不是等于把玉透酥穑炕蛘咚底钗O盏牡胤骄褪亲畎踩牡胤剑�
  我知道西海禅师救过无云大师一命,可也不至于达到毫无保留地信赖的地步吧?要知道玉前趁抢辖业拇冶Γ乔丶一食跞ǖ姆ㄆ髦话。倭怂鼗钢耐跷徊⒉荒敲疵运场�
  无云大师无视我质疑的眼神,我猜他甚至觉得我的质疑很可笑,因为他的嘴角微微歪斜,似是无声地嘲笑我说:瞧!尔等红尘俗世的人顾虑就是多,而且尔等的顾虑都很可笑,有木有?
  我正想问点什么,秦桓之用目光制止了我,轻声的道:“也好,大师见着西海禅师,请替我问候一声,就说内子很关心禅师的康健。”
  他不但同意了无云大师的建议,而且我也被他代表了!关心西海禅师的康健!他还真
  能乱说,西海禅师的身体健康问题几时轮到我来关心啊!
  这人!
  如果回到以前,我肯定将心底的不快写在脸上,然后冷暴力几天,等心情不那么郁闷了,才理睬他,可现在不同了,他是天子,我只是他合法的妻妾之一。
  回宫的路上我闷闷不乐,想到辛辛苦苦找到的玉Ь鸵偷揭桓霾荒芫3鋈氲牡胤剑坏┏隽艘馔猓一共荒苊魉担荒艹匝瓢涂鳎馑闶裁词掳。�
  姜绍儒泉下有知,还不从半夜从地下冒出来打我一顿!
  :“你在想什么?”秦桓之明知故问。
  我心中更不是滋味:“无云大师的建议当真可取?”
  秦桓之古怪地笑:“要不然呢?你有更好的想法?”
  我摇摇头。
  秦桓之撩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3)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