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森爱 作者:西里尔塔塔(晋江2014.8.19完结)-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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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闻随时随地地跟踪报道,镁光灯照射着他们,晃得他们睁不开眼,有人站起来发问了,章至用手肘顶了顶柯炀森,柯炀森会意,这人可疑。
“章总,我想问您一个问题。”
“请问。”
没想到倒是指向自己了,章至双手交叉摆在桌上,目光聚聚地看着他。
“章总,听说AS成立之初,您放弃了不错的工作和柯总两人共同奋斗,所以AS可以说是你们俩共同的心血,现在依旧是吗?”
这个问题乍一听觉得很好回答,是或者不是。
但其实,他是在试探他和炀森之间的关系,章至嘴角微勾,挑了挑眉,用一种玩世不恭的语气回答他:“这个问题很好,若是你亲生的孩子,长大了还是不是你的孩子?”
幽默风趣又不失严谨的语气逗得场下记者一阵哄笑,那位记者也是悻悻然地坐下了位置。
他们俩可都是学法律出身的,辩论的第一把手,简单的记者提问打打太极怎么难得倒两人,所以,这半天的提问与回答,基本上只是将已知的又重复,未知的,他们也没有能耐问出些什么。
安娉娉看着电视台的跟踪报道,难怪这几天他忙得神龙见首不见尾,公司要上市自然少不了准备的,既然AP已经在J市成功上市,她也安心了。
他的第一步成功迈出了。
他们从记者招待会上回公司,前面的助理开着车,两人在后座休息,柯炀森想着家里的人不知道现在怎么样?
但是,章至知道肯定少不了一顿嘲笑,柯总,才几个小时不见而已。
但是像是心有灵犀般,片刻的功夫,安娉娉的电话便打来了,柯炀森利落地划开、接起,稳重而低沉的男声熨帖着她的心。
软糯清秀的女声想起,她微笑着说:“恭喜”
“恩”故作淡定的人此刻并不淡定,他今天接到的贺喜电话不少,只是哪一句都没有这句动听。
“晚上有庆功宴,你要来么?”他发出邀请。
“我……来会不会很奇怪啊?庆功宴不都是你们里的公司的人吗?”她有些纠结、犹豫,人多又好玩又有好吃的地方当然想去拉。
“可以带家属的。”
“我……我才不是家属呢,我还想自带带家属呢!”安娉娉跟他争论着,脸带着些微红。
那头也淡笑出生,“好,你可以带家属来。”
“哼哼,地点在哪里?”
“到时候我让人过来接你。”
“好啊。”
这边,安娉娉结束了与柯炀森的通话后,立马就打电话给小一。
“小一,免费吃喝、来回接送,去不去?”
“真的吗?”小一听到免费吃喝也从凳子上跳了起来,安娉娉说的免费吃喝不会差的,这么贪吃又挑嘴的人,口味不错的。
“对啊,晚上收拾好自己,在学校门口等我,我到时候给你电话过来接你,你说好不好啊?”
两人真的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好基友了,小一激动万分,开始找衣服拾掇了,又忙着问:“晚上有很多人吗?”
“不知道,应该挺多的。”
“很多人,我们去吃,不好吧?”
“没事的啦,很多人再多两个也不多的,再说我在里面有人认识的,没事。”
“好吧,那我得找找穿什么衣服去,就穿平时的应该没事吧?”
“没事没事。”
“怎样都可以啦。”
……
于是乎,当助理接来她们时,现场就是这么一个场景。
他们包下了一层宴会厅作为晚宴的庆功场所,场内所有的东西都是自助式的,晚上来的员工,男的都是统一的西装,而家属来的不多,因为AP里面的员工很多都是青年人,结婚的不多,来的家属也都是精心打扮过的,不是晚礼服也是小洋装。
所以,一红一黄的两个球一般的团子在宴会厅里移动显得特别地……突兀、引人注目。
柯炀森看得有些哭笑不得。
幸好安娉娉她们的注意力只在食物上,对于别人奇怪的目光毫无所察,其实小一早就发现了她和安娉娉的“与众不同”。
所以,进门时,她就拉着安娉娉死活不肯进去,还问着她,“要不咱回去吧?好丢人啊!”捂脸羞涩。
谁知安娉娉一把拽了她就往食物走去,拿了盘子叉子给她,小一的脚步再也挪不动了。
她们充分为Z大女生的大胃口挣了面子。
……
作者有话要说: 还是木有评论,好友桑啊,不得不怀疑自己的人品了~~
☆、捣乱
柯炀森和章至的上台致辞,宣布开动,现场便是一阵的欢呼雀跃与杯盘交叉的声音。
大家哪里还见平日里的严肃端庄,本就是青年人居多,好玩的性子还没完全敛去,今晚倒是都展露无遗了。
小一瞪着铜铃般的眼睛看着那些西装外套早已不翼而飞的“青年才俊”,举着酒杯见人便碰,像是得到了“特赦令”,囚禁了多年不得饮酒一般,趁着今夜狂饮。
安娉娉拉着她四处觅食,终于她们的脚步都停在了巨塔蛋糕前,两人刚刚偷喝了香槟,与一般人而言,这一杯香槟算不上什么,但是对她们两个酒量斗大般的女人而言,足够变醉鬼了。
现在安娉娉就已经有些微醺了,指着千层蛋糕,抬头看了看,看不见它的顶,她指着蛋糕大舌头地说:“小一,额……我,想吃蛋糕……顶。”
说着还不忘打一个酒嗝。
小一看着这么高的蛋糕心里觉得看着就很好吃,于是擦擦嘴角,拽了拽安娉娉的衣角,在她耳边轻声说着什么:“……”
安娉娉露出狡猾一笑,觉得可行,点点头。
她自觉地闪到一边,用手指沾了沾底层的奶油,晕乎乎地举起手指,又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手指,“好……好……吃!”
小一双眼迸出了精光,结结巴巴地说话:“好吃啊……等会儿……你就多吃点!哈哈”
安娉娉猛点头。
小一搓搓手,窃窃私语般地对她说:“那我动手啦?”
“好啊!动手动手!快,小一加油!”安娉娉在一旁手舞足蹈。
小一晃悠着醉醺醺的身子,双手做着一个大力士的动作秀了秀自己的可怜的肌肉。
她搓着手,嘿嘿嘿地笑了几声,便双手一使劲,便听到有什么东西轰然倒塌的声音,始作俑者搓着沾满奶油的双手渴望表扬,却不见安娉娉的踪影……
奶油倒下的那头一个黄色的身影蹲着用手指蘸着奶油吃的身影不正是安娉娉吗?
原本正在应酬中的柯炀森与章至心头都是一震,正在杯酒交错着的人们也纷纷停下说话、喝酒,转头看着声源处。
两个穿着棉衣的女孩子一个正欢快地自顾自地吃着蛋糕,完全没有被声音影响。
还有一个双手沾满奶油晕乎乎地看着大家,发现大家正转头看着她时,“嗖”地一下子把自己藏了起来,躲在蛋糕后。
柯炀森看到了安娉娉,摇摇头,哎,真的是!
被她弄得哭笑不得!
却立马蹲下来抓起手机拍下,坏笑着,安娉娉要是你知道自己今晚的模样以后是不是事实都得听我的呢?!
他让助理来安抚场上人员的情绪,自己拉上章至去那头处理“现场”。
安娉娉猛地让人一把抱起来时,拼命地挣扎“干嘛?是谁啊?放手!”
柯炀森:“……”
柯炀森摇摇头,一阵无语,他在她耳朵上轻咬了一下“囡囡,你猜我是谁?”
“我怎么知道……我叫……囡囡?”然后就倒在了他怀里。
柯炀森无奈地摇摇头抱着某人就要走。
那头,小一藏在放蛋糕的桌台后头,靠着,像一头喝醉的猫咪,缩在一角,眼睛微阖,嘴角微扬,做着美梦。
章至停下脚步,看着她时,觉得很是眼熟……哪里见过?
小一被一层阴影遮住了光,有些不开心,双手乱挥着,期期艾艾地呓语“走开……走开……”
满是奶油的双手将手上的奶油全抹到了章至铁灰色的西装上,章至头顶燃烧着万丈怒火,看着她的杰作,恨不得将她拎起来再狠狠地摔在地上。
……
但是,柯炀森那头,安娉娉终于知道是横着扛起自己的人是谁了,但临走时还不忘自己的战友,“小一……小一,在哪里?”
柯炀森无奈地叹了口气,对另一头的章至说:“阿至,娉娉的同学就麻烦你送回家了。”
安娉娉又像是八哥般重复:“阿至,小一就麻烦你送回家了,要安全到家哦~~晚安。”
于是,某人即使怒火朝天也不能发,森冷的面孔一把拉起赖在地上的女人,小一吃痛有了一瞬间的清醒,睁开迷糊的双眼看着眼前站立着的男人,含糊着说:“怎么又是你啊?”
这下,倒是勾起了章至的回忆,相亲的女人,不就是她么!
不是冤家不聚头!
现场就交给助理了,柯炀森抱着醉得不成样子的安娉娉送安全通道先回去了。
助理硬着头皮上台,完成老板交给自己的任务,他站在麦克风前,略显紧张又沉静地说:“老板说了,大家今晚吃好喝好,出租车车队早已在外面恭候了,不用担心醉驾,不过要记得明日不要迟到!”
说完,下面均是一片叫好之声,欢庆地吃喝又再度开始了,场面high得停不下来……
而我们的章总还在与小一小姐纠缠。
“小姐,走吧?”他抚了抚有些酸胀的太阳穴,笔直的身子立在她面前。
“抱抱……”好不容易被他拎起来的小一一个不留神又跌坐在地上,可怜巴巴地伸出双臂说着自己的需求。
他更是头疼,咬牙:“你不走就留在这吧,我先走了。”说完,也不看坐着的人的反应,拔腿便走,毫不犹豫……
留小一一个人呆呆地坐在原地。
小一像是反应过来什么,见他走了……黑黢黢的大眼睛看着周围都没人了,心里有些害怕,也挣扎着扶着桌台站起来,脸上两坨红晕,真的是醉得不轻啊!
……
走路一跛一跛地,蹲在地上太久了,脚麻了,见他消失得连影子都没了,嘴里念叨着“坏蛋、先回家。”老是重复着这两句话。
她自己找着安全出口慢慢地扶着楼梯扶手走下楼,而章至早已坐在了车中,闭眼休息。
再次睁开眼时,见到她晕乎乎地一路扶着墙壁走下来,即使扶着还有些飘乎乎地脚步不稳。
慢慢地走出门口,孤身站在门前,甩着脑袋想用力地看清楚,却冷不停地被一阵寒风吹得抱紧了双臂。
小一醉酒了,脚步虚浮,硬撑着一路走下来,此时,早已完全晕菜了,这下看眼前的车子都有好几重影子,人也是好几个,打不到回家的车,心里有些焦急,她心酸地想着,难道今晚,自己真的要露宿街头吗?
章至叹了口气,下了车,不怎么温柔地将她拉上车,小一忽地感觉一阵天旋地转,一下子自己又坐在了一个温暖的地方,章至俯身为她系上安全带。
她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清爽的味道,夹杂着一丝烟草的味道,想凑近些闻,那味道却又离自己很远了,直至消失……
他开车送她回Z大,车子里的暖气开得很足,座椅又舒适,小一很快便睡着了,根本忘了自己还坐在别人车里这回事。
章至开车速度向来很快,快得令旁人作呕,她却还可以舒适安稳地睡着。
“到了。”他淡淡地说,看想身边的人,却睡得一脸沉醉。
他停下车子,拿了支烟,转身打开车门,靠着车子,抽烟,黑夜里的寒风有些渗人,猩红的烟头忽明忽灭,他狠狠地抽了几口,却不再抽,想着什么般,手指夹着烟,让它静静地燃烧着,直到燃尽的烟蒂灼伤了自己的手指,才反应过来,熄灭,扔进了附近的垃圾桶。
头在冷风的吹拂下,更疼了,西装外套早在被摸了蛋糕时就脱下扔在了大厅里的垃圾桶里,现在的他只着一件格纹衬衫以及一件灰色羊绒背心。
他转身上车时,车里的小一还没醒,睡得无比香,他本想叫醒她,但心里闪过好友的托付,怕是叫醒她,她也醉的不能自理了。
他打转方向盘,原路返回,去了自己住的公寓。
作者有话要说: 这本写完,下一本不知什么时候会开始,现在还没构思好,下一本我打算先存稿再发,这样,不需要每次都这么赶了,要是让亲们久等,就请见谅了。O(∩_∩)O~
☆、森爱
安娉娉被柯炀森扛回家自然少不了一顿好说,偌大的沙发旁,一个醉的有些糊里糊涂的女人坐在洁白的羊毛地毯上,样子无辜可怜,接受着批评,而女孩子的旁边是站着一个高大瘦削的男人,嘴里噼里啪啦地说着些什么,看这架势明显是在教育着某人。
男人说累了,拿起桌上的玻璃水杯喝水,一口饮尽,也不说话了,用异常严肃的眼神看着地上的人,安娉娉就算是醉糊涂了,被他一路吹着冷风开车带回来再加上一通念叨,也清醒了。
好吧,自己确实是贪杯了。
头顶炽热的视线快要将自己的脑袋穿孔了,她想抬起头又犹豫着,担心自己会被当成病毒被他毫不留情地杀死。
谁知,他冷飕飕地来了一句:“安娉娉,你论文写完了?”
安娉娉想起论文这事儿,倒吸一口凉气,“还……还没。”
“两天到了吧?”柯炀森好整以暇,抱臂悠闲地看着手机里自己刚刚偷拍的照片,嘴角微勾。
安娉娉像是一把蔫了的黄花菜般,原本支着的身子一下子被抽干了力气,坐在了地上,一脸苦瓜相,心想“玩断了,导师不会放过自己的。”
“醉酒的事下不为例,现在……去赶论文吧。”他坐在沙发上悠悠的开口。
安娉娉拍拍腿站起身来,看着沙发上自己残留着的论文资料以及电脑,忍不住哀叹一句:“以后不能让柯炀森抓住把柄,这人真的是太!阴!险!啦!”
明知道自己得赶论文还让自己去吃晚饭,害得今晚又得通宵。
随即又抖了抖破败的身子,想,今晚又没得睡了。
柯炀森转身进书房打开处理了今日的邮件,又浏览了一遍今日的股票运势,随即关了电脑,心情很好地打算进卧室。
手握着卧室的门,又瞥了眼还带着眼镜与电脑苦战的安娉娉,不得不感叹一句,这个时候的安娉娉才最像是个正常人。
他穿着家居拖鞋,西装的裤脚刚及地,翩翩然地迈开步子走到她面前,安娉娉眼见之处就是一对长腿,抬起头来,看了看眼前的人,又迅速全神贯注地回到了电脑前。
柯炀森手里抱着一床被子,扔在了她的身旁,“晚上凉,记得裹被子。”说完也不看她的表情,转身迈着长腿便回房间了。
安娉娉看了眼某人关上卧室门前长身玉立的背影,手指触到的被子质感柔软,窝暖了她的心。
他惯来是一个贴心的人,只是以前的自己直觉忽略,只享受不回报,而他却一直等待了这么多年。
把爱挂在嘴边的人是她,什么都不付出的人也是她,到头来,不说爱的人却一直在默默付出、独自奋斗、无言等待。
她的鼻翼酸酸的,她总是害怕面对真相,重生前,他对自己说,不能爱,她便信了,也不深究原因便怨他、恨他。
重生后,他离开了四年,四年里更是不停止的抱怨,直到那日爸爸打电话给她,告诉她真相,才明白,他的爱,一直都那么深沉。
爸爸说,四年前柯炀森离开之际便请求自己要好好照顾你,当初他要离开,我是帮着他一起瞒你的,四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