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驸马好色 作者:我叫花花(晋江vip2013-11-19完结)-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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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绯凌十六岁称帝,当年本是太子的花羽泽因勾结外戚,被父皇训斥并剥夺太子之位,花羽泽不仅不知悔改,反而勾结外臣逼宫叛变 ,把父皇气死在金鸾殿上。而花绯凌靠着舅舅刘莽,镇压叛军,最后荣登大宝。只是,唯一的亲妹妹花琪凌和废太子一向要好,多次希望自己看在曾经的情分上能饶废太子一死,自己却没有答应过。在最后要处死废太子时,花琪凌召了死士去劫法罚场,被皇军逼迫到莫水边界,废太子花羽泽被射杀,而花琪凌却是投了莫水。再无音讯。皇太后因此再没有见过花绯凌,甚至登基大典皇太后都没有出来授礼。也正是那时皇太后落下了心悸的毛病。而自己从没有放弃过找她,已经八年了。
“琪凌,你这些年为什么一直不回来,可是还在怪姐姐。” 花绯凌终于像找到救命稻草一样,如若再找不到,这些年所做的一切又有什么意义。梅溪看着皇上湿润了眼眶,只能轻轻叹气。
这几日,大宇的上京各大茶楼都杜撰着顾紫华和温子莫,季轩黎三人各种狗血的话本子。而最开心的却是莱喜,这几日莱喜打着替大公主查探京城消息的幌子,转辗在各个茶楼,听着各种狗血的剧情。偶尔看说书的人说道精彩之处还会拍手叫声好。更甚者说大公主被温子莫的美色所迷,连青梅竹马的季轩黎都舍弃掉,可见温子莫的厉害之处。
温子莫这几日倒是比较忙,因为开始修建驸马府,小到选材,大到设计都被他一个人包揽。而顾紫华知道温子莫把驸马府修在自己公主府的后面时却是十分淡定的。
顾紫华看着后墙被凿出的大窟窿,指了指常宁,“以后这里建一扇门,你亲自调了铁骑卫来把守,切莫让那些无关之人乱闯了进来。”而那“无关”二字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温子莫也不恼怒,倒是后来请了门口那队铁骑喝酒,这又是后话。
周玄亦在封后大典的前十日到了大宇的上京 ,上京依然炎热无比。相比大周的四季如春确实是让周玄亦有些不适。
周玄亦坐在马车里,用手撕扯着领口,露出里面白皙的锁骨。身边的侍女打着扇子,车厢内还放了大盘的冰块。
“主子,驿馆就快到了。”车厢外的侍卫禀报。
“让萧顶去驿站,我们去安排好的地方下榻。”周玄亦低声吩咐。
风月楼的许妈妈今日发了笔小财,有一位大商户住了进来,一出手就给了一锭金子,许妈妈自然欢喜异常,不敢怠慢。许妈妈叫来了李夫芸身边的小桃。“你把这些给你们家姑娘,就说东房来了位贵客,让她去陪着。”许妈妈说着从袖子里掏出十两白银放在小桃的手里。
小桃应下,回了李夫芸的房间,却并不进内间,见四周无人,把门紧紧关死。站在了门口。
“那晚季轩黎来找过你?”依然是那个黑衣人。
“是。”李夫芸半躺在贵妃塌上,把玩着手里的茶杯继续说道“前几日,小桃在另外一件隔间看见了季闵,却没有叫姑娘,也没有让任何侍从进去。”
“可知道是见了谁?”
“没有,只见了他一个人进去,却不见有第二人进出。”李夫芸也感觉疑惑不已,“怕也和夫芸一样,见的是个神秘异常,能爬窗,能穿墙的高人吧。”李夫芸调笑道。
黑衣人似乎已经习惯了她的调笑,却不恼怒,“我让季轩黎纳了你做小妾如何?”
黑衣人明显看李夫芸的手顿了顿,却只听她笑道“主上可是让我去挑拨季家和王家的关系,夫芸最喜欢的可是这风花雪月,醉酒当歌的日子。”
“今日这里有位贵客,你便好好招待。我前几日寻了块上好的翡翠,下次见你时便带了给你。”黑衣人却不再答话,说起其他的事情来,说完,便跳窗而去。
李夫芸依然呆呆的坐在贵妃塌上,嘴角却慢慢浮起笑来,那季家又能是如此好进的么?
黑水接过温子莫手里的黑色面具轻声问道“主子,为何不愿让她看见你的样子?”
“大启那边如何?”温子莫却不答。
“花绯凌确实派了大批的探子分布在大周和大宇,只是我们还没有找到所有的人,只是花绯凌的目的似乎不仅仅是来刺杀大公主,似乎是在找什么东西?”黑水不再追问。
“近日他们还有何动向?”温子莫用帕子擦了擦额上的汗珠。
“似乎大批的人进了大宇边界。”黑水道。
“恩,你们继续跟着,让人跟紧在风月楼的周玄亦,想办法让他离大公主远些,再看看近几日季闵是与何人在联系。”温子莫换了身袍子,正打算去驸马府。
“主子,刚刚有人来报,大公主已经换了男装去了红楼小巷。”黑水看温子莫明显要抓狂的样子,冷汗泠泠。温子莫已经快步出了房门,黑水想,这是又去风月楼么?
华灯初上,红楼小巷里已经热闹非凡,拉客的,唱曲的好不热闹。
“周玄亦真是会选地方,这确实是繁华的很啊,莱喜,常宁今日本公子请你们喝酒如何?”顾紫华穿了紫色的玄袍,手里一把纸扇很是快意。
“公子,那今日我们便去风月楼边上的清风阁吧,那里的小倌可是出了名的俊俏啊。”莱喜一脸兴奋。
“是么,那就去那吧,常宁你去请了周玄亦来。”说着拉着莱喜跨步去了清风阁,留下一脸石化的常宁。
清风阁是上京里少有的几家养小倌的地儿,若说风月楼是女妓里的翘楚,那清风阁就是小倌里的魁首。
清风阁不比风月楼,却没有嘈杂的歌乐,只在大厅里有位白衣公子正弹着一曲蕉窗夜雨。莱喜自然是不懂这些乐律的,只觉得动听,悦耳,还有种突然发现自己比那些去风月楼的人更加高尚点的品性,很是激动了一下。丢了十两银子便让人找了间极是雅致的别间。接待的是个很是清秀的公子哥,却一脸谄媚。
“爷,可有相识的公子?”男子问道。
“就叫了大堂里弹琴的那个公子来吧。”莱喜笑道。
“爷,那个是专门奏琴的,不做这陪酒的买卖。”男子却讪讪的拒绝道。
“你胡说八道什么,爷就是让他来弹曲的,你以为是什么,再找几个清秀的公子来,记得带壶好酒,爷不会亏待了你。”莱喜摆谱的样子,却有几分阔少的意味。
不过片刻,那白衣公子便到了门口,让小童摆好了筝,先是对着顾紫华和莱喜施礼,便坐下,让小童焚好香。
淡淡开口“几位客官要听什么?”
莱喜看着顾紫华,却不做声,顾紫华看她肯定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便笑道“便弹刚刚你在大堂里的曲子吧。”
“好。”男子并不多话,开始弹奏。顾紫华却是不甚懂得音律的,只觉得十分悦耳,和宫里的乐师弹奏的确实有不同的感觉。不时便进来几个小倌,各个都清秀的很,只是却少了几分男子的气概,顾紫华让三个小倌都去陪了莱喜喝酒,莱喜却是沉浸其中,而顾紫华只一心听男子的筝乐,只觉得似曾相识。
男子很是认真,一曲毕,男子起身要走。
“你便再弹一首如何?”顾紫华却要留他下来。
“我让其他乐师来如何?”男子却要拒绝。
“那道是不用了,我曾听过吴道子的筝乐,只是觉得你弹的曲子,正是他曾经弹奏的那一曲罢了。”顾紫华想起那年百花宴,母后特意请来的吴道子。这人一向高傲,又精通音律,当年自己只记得,母后很是喜欢他的乐音,还赠了一把筝给他。男子明显一怔,却没有再往外走,而是继续坐下,奏起了其他的曲子。
顾紫华见这人怪异,突然又坐下不走了,也不多问,只是笑笑。等着常宁带周玄亦来。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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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紫华听白衣男子又弹奏了几曲,可能是酒喝得有些多,而周玄亦却又迟迟未来,便搬了条凳子坐到白衣男子面前,嘴角咧开一条缝。
“公子弹得一手好筝,为何在这里卖艺?”却是发起问来。
“在下替为师还债来的。”男子却不避讳,脱口而出。
顾紫华看他眉眼里似乎没有一丝不愿,反而乐在其中的样子。
“公子要是不嫌弃,在下便替你找份其他的职做如何?”顾紫华一脸诚恳。
“呵呵。”男子眉毛一扬,本以为这人有何不同,却不想依然是打着这样的主意接下来肯定就是要接了自己去府里专门为她弹奏吧,来这里的又有几个是真正是为琴音而来。
“在下欠下的可不光是银子。”男子停下了手里的弹奏,一脸无耐。
“那公子姓什么,年约几何?不若我举荐你入宫为乐师如何?”顾紫华却不问更深的缘由。
男子没有想到顾紫华不是让自己入府,反而是要自己入宫做乐师,倒是有些不同。便笑道“在下姓齐,单名一个桦字,虚度二十载。”
顾紫华嘴角微翘,轻轻念了出来“齐桦,齐桦,真是好名字啊。”
只是片刻便如雷电击,是了,是了,怎么把这厮忘了,心里却只杠杠的显现了一行字,我把温子莫的姘头给调戏了。
这厮就是吴道子唯一的徒弟,齐桦,人称夜华公子。弹得一手好筝,十六便享誉整个大宇,却也算是奇才,只是那吴道子的脾性也一并传给了他,傲气的很哪。
可是顾紫华不会记错,前世,自己出征前确实是听说了这厮和温子莫的闲言和碎语,当时自己哪有心情去管别人家的事,可是她不会记错的是,那日出征时,这厮还特意在郊外的官道上弹了一曲高山流水。当时把自己怔住的不仅仅是这动人的音律,还有温子莫那厮含情脉脉的眼啊。这厮要是知道前世自己把他的情郎给害死了,这世还定了他的情郎做驸马,可是要把自己活剐。
齐桦看着面前的人,一脸纠结,又是一脸嫌弃的样子,很是奇特。
“嗯,是夜华公子啊。久仰久仰。”还没等齐桦接话又继续道“某不胜酒力,有些醉了,下次再来听公子的琴音。”顾紫华一把托起还在买醉的莱喜,一脚把她踢了出去,这货选了这么个地方,是要本公主来还债的么。
“本公子欠下的,你又能如何还了?”齐桦轻轻抚摸着手里的筝,轻笑起来。
而当温子莫推开雅间的门时,看到了却是齐桦坐在桌前,品着杯里的美酒。本能的就要拔腿就跑。
“子莫,别来无恙啊。”齐桦先开了口。
“你,如何在这里?”温子莫想着他那样的性子,怎么来了这里?
“卖艺啊。”齐桦一脸苦痛。温子莫满脸黑线,只想快快离开此处。
“本说好了以身抵债,你却不要,我又没其他本事,只能委身来这里,以身色示人。”齐桦无耐道。
温子莫突然有种无力感,当年自己救过吴道子一命,却不想吴道子是那么不愿欠人情的人,硬是把齐桦塞给了自己。本以为是来给自己做个小厮,却不想他要跟自己回府,以身相许啊。温子莫再如何也不至于去让个男人对自己以身相许啊。想尽了办法,最后才骗了家里说要出家,才摆脱了这货,温子莫平身最怕的可能就是这人了。
“你便回吴先生身边吧,何必委屈自己。”温子莫是切不会信他在这里卖身的,这人虽然不着调,却极是自负,又极看不起权贵。简直和那吴道子的脾性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我已经想好了去处,不日便离开这里。”这一次齐桦却没有死缠烂打。
“你想好就行,我有要事,后会有期。”温子莫见这人终于悔改,便别过就离去了。只是却没有听见齐桦身后淡淡的轻叹,“子莫,以后我们怕是要经常见了。”
在而当常宁带着周玄亦到了清风阁的时候,已经人去楼空了。常宁看着周玄亦迅速黑下的脸,心里默哀,莱喜你又闯祸了吧。周玄亦拂袖而去,怒不可截。被带到找小倌的地方就算了,还被放了鸽子,顾紫华你是有多丧失啊。
温子莫见到顾紫华的时候,顾紫华正在自家的凉亭里嗑着瓜子,喝着葡糖酒,听着小曲,顾紫华远远看见温子莫用手挑起前面的袍子,急步的向自己走来,顾紫华双眼迷离,这是来找自己算账了么?也不过是听了夜华公子的几首曲子,如此小气。
顾紫华闻着酒杯里的馨香,靠在亭边,脸上泛着醉酒后的酡红。
“公主雅兴。”温子莫来到亭子里,看着正微醉的顾紫华,想起她竟然为了见周玄亦去了清风阁,还叫了小倌,一股无名的怒火就冲了五脏六腑。
“你们拿我的箫来,我也给公主吹上一曲。”说完便自己坐下,倒了杯酒,一口饮下。顾紫华摸着杯子眉毛挑起,这是要做何?是来告诉本宫他们二人才算是琴瑟和鸣么?
顾紫华一向不喜欢这萧瑟的调调,在漠北的时候那里的人都喜欢吹这个,像是无边无际的乡愁,诉也诉不完般。相比之下更爱筝一些。
“你跑这来,就是给本宫吹箫来了?”莱喜听自己家公主突然蹦出的几字,看了眼同样有些僵硬的温子莫,是自己想多了。
“公主不喜欢?还是公主不喜欢这吹箫之人?”温子莫一步步走到顾紫华的面前,弯腰看着面前微醉的顾紫华,笑道。
“你可比那夜华还精通音乐?”顾紫华试探。
“哦?公主是要在下和夜华公子比一比么?”温子莫自然知道她今日是没有见成周玄亦的,若不是自己让李夫芸托住周玄亦,想必在这喝酒的怕就是那姓周的了。只是依照齐桦那样的性子,又怎么会轻易就给别人弹曲子?不做它想,温子莫把双手放在身后,弯腰把脸几乎要贴到了顾紫华面上。
顾紫华也不避开,自然是要装出一副坦荡的样子的,不然这货又会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来!还没来得急反应,只觉得唇上一片温热,被温子莫舌头一伸,竟然舔了唇边一周。顾紫华,只闻到淡淡的薄荷香气,顺势用手拽紧了温子莫的衣襟,一拉便把自己的唇贴在了温子莫的脸上蹭了蹭。
温子莫一脸惊恐的倒退了好几步,捂着脸,耳朵透着血红。
顾紫华看他似乎罢休了,这人竟然公然把口水舔到了自己嘴上,自己实在不能忍受,才把唇上的水渍擦回了他脸上的,顾紫华一边在心里为自己辩解,一边用手揉了揉眉心,今天怕是喝醉了。
“公主喝的酒可赏子莫些?”温子莫不知刚刚是被那双诱人的唇吸引还是被唇瓣上留下的酒香蛊惑,只觉得脸上似乎还留了酒香,丝丝凉凉。
顾紫华嘴角一抽,这厮占了本宫的便宜,还要喝本宫的葡萄酒,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莱喜,你去拿一壶葡萄酒给驸马带回去喝,本宫乏了,先回去了。”说完起身看了眼温子莫便转身离去。
莱喜突然发现自家公主原来如此淡定,美色当前竟然都不动心,只是那招欲擒故纵,使得甚好啊。公主不愧是好汉里的好女汉子啊。
第二日,顾紫华依然在晚膳后换了男装,带了莱喜和常宁往红楼小巷奔去,只是这次直接是去了风月楼,周玄亦却不在,于是便坐下来,看着舞乐,打算等上一等。
莱喜这次很识趣的没有开口叫姑娘,顾紫华倒是从手里摸出了十两银子递给许妈妈。
“你去找了那位李夫芸来。”
“哟,这位公子真是好眼光,那可是我们风月楼的宝贝,您稍等,这便让夫芸来见客官。”许妈妈很是欢喜。
前世季轩黎娶了王晴雨后,又在外面置了宅子,单单养着李夫芸,那时自己避开季轩黎去见过李夫芸一次,她依然记得那时候李夫芸说的话,她说,我并不是非他不可,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