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师曾我在美国当农民-第2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次,当巴顿手下的一位红十字姑娘未婚怀孕,将军立刻给她开了张支票,只是事后又担心自己的慷慨行为可能被误认为是肇事人。
小巴顿一直对艾森豪威尔瞒着老婆和女司机打得火热十分不满:“男子汉不能同时侍奉两个主人。”
莱卡相机不离身
博物馆的巴顿走廊展示了一大批小巴顿的私人用品:活动房屋、指挥车、吉普、卡迪拉克轿车、他获得的勋章、欧洲各国授予他的爵士徽号、他私人收藏的古代刀剑和莱卡相机。
小巴顿是二战期间惟一和隆美尔齐名、莱卡相机不离身的伟大将领。纳粹宣传部长戈培尔为此特地送给隆美尔一架莱卡,隆美尔还出版了个人影集《永不撤退》。小巴顿在西点上学时就是莱卡发烧友,他在西西里殴打士兵被免职后,曾经找到马克。克拉克将军申请战地考察,到火线去当战地摄影记者,拍了许多一流的战场照片。
诺曼底登陆后,第三集团军在德国境内战线广阔,小巴顿经常乘飞机视察连队,用莱卡相机拍摄每支部队占领的每块阵地。一天,他从某师返回集团军,受到英国喷火式战斗机的攻击,驾驶喷火式战斗机的波兰志愿兵把小巴顿的座机误做德国飞机,连续三次攻击,几乎把巴顿击落。据巴顿的副官回忆:“那天,我的小飞机紧跟在将军座机后面,飞得很高。那架战斗机掠过一次,将军座机没被击中。现在那架战斗机和将军座机并排飞着,将军正拿出什么对准自己,他的手枪?不是,是他。。。的照相机。真是个怪人!哒!哒!哒哒!又掠过一次,还是没打中。飞机再次升高。现在两架飞机都降低了高度,沿着栅栏、山峪、树梢飞行。一阵可怕的炮弹尖叫声,机枪的哒哒声,又没打中?是的,谢天谢地,紧急上升?来不及了,那架战斗机飞
得太快、太低,一直撞在前面田野的小山丘上,又跳跃而起,像一块扁平石片在池塘静水的表面跳飞一样。又撞了一次,慢了,粉碎了,完蛋了。”
比副官回忆更有趣的是小巴顿自己的叙述:“那架飞机第一次掠过后,我决定不妨拍几张我临死的照片,反正当时也没有其他事可做,所以我想可以使用一下我的相机。但是这件事完全过去之后,我才发现我那时是如此紧张,竟忘了打开照相机的镜头盖子。”
小巴顿相信宿命和星象学,笃信宗教又亵读神灵,经常和命运抗争并使命运屈服。他坚信在死期到来之前安然无恙,死期到来之时非死不可。1945年11月11日小巴顿60岁生日时,他开始以古罗马哲学家塞内加的心态看待自己的一生:“除了以前消逝的东西以外,什么也没有失去。”他给孩子打电话:“我可能看不到你们了。”当孩子不同意这种悲观预言时,小巴顿神秘地说:“真的,已经有人向我透露了。”“哀悼死人是愚蠢和错误的。我们倒应该感谢上帝,因为这些人曾经在世界上活着。”
藏书最多的将军
巴顿骑兵装甲兵博物馆的出口处,巨大的图书资料室堆放着小山般《巴顿战争回忆录》,封面上的小巴顿嘴角下撤,傲慢地扫视芸芸众生,露出连巴顿妹妹妮塔都为之恐惧的“战争表情”。小巴顿不仅是美军最有钱的将军,也是美国私人藏书最多的将军。能与巴顿藏书匹敌的只有麦克阿瑟,但麦克阿瑟的藏书毁于菲律宾日军炮火。
“武器是经常变换的,而使用武器的人的本性却一点没有改变。要取得战斗胜利,并不需要打败敌人的武器,而要打败敌人的灵魂。”“人的精神随着责任的增大而增大……上帝注重的就是精神。”“请永志勿忘,没有无畏精神,就没有伟大将领。”“读多少书,有多大胆。”“我相信要使一个人成为军人……熟知所有军事进攻的可能性是非常必要的。而要做到这一点就必须从最早期的军事史开始,而且要读最原始的版本。在读的时候,要按年代顺序读,脑子跟着所读的内容,直到毫不费力地掌握战争科学中最奥妙的部分。”
1943年英气盖世的小巴顿在北非沙漠遭遇隆美尔非洲军团的第一句话不是“把德国鬼子宰了”,而是“隆美尔,我看过你的书”。一直到死,小巴顿都把隆美尔的《步兵进攻》放在枕边。任何伟大领袖都不仅是赳赳武夫,而且是博学多闻的知识分子。
许延滨将军是我兼职的装甲兵学院副院长、前装甲兵司令许光达大将的独生子。他告诉我:“就中美两国军事实力对比,也许双方装备的差距并没有媒体炒作的那么大,而精神人文上的差距远比我们想象的大得多。”
最近美军训练与条令司令部宣布:2004年第三集团军将成为美国第一个数字化军。第三集团军是小巴顿的老部下,该部队的口号是:“Alp First (永远第一)。”
小巴顿横扫欧洲前的一次训话
弟兄们,最近有小道消息,说我们美国人对这场战争置身事外。那全是扯淡!美国人生来喜欢打仗,真正的美国人喜欢战场上的刀光剑影。你们今天到这里来,有三个原因:一,你们来这儿,是为了保卫家乡的父老乡亲。二,你们来这儿,是为了荣誉,因为此时没有其他更好地方可去。三,你们来这儿,是因为你们是真正的男子汉,真正的男子汉都喜欢打仗。
今天在座的各位还都是孩子时,就崇拜弹球冠军、短跑健将。拳击好手和职业球员。美国人热爱胜利者,美国人对失败者从不宽恕。美国人蔑视懦夫。美国人既参赛,就要赢。我对那种输了还笑的人嗤之以鼻。正因如此,美国人迄今尚未输过任何战争,将来也不会输。一个真正的美国人,连失败的念头,都会恨之人骨。
你们不会全部牺牲。每次战斗下来,你们当中可能会牺牲百分之二。不要怕,每个人都终究会死。第一次上战场,每个人都会胆怯。如果有人说他不害怕,那是撒谎。有人胆小,但这并不妨碍他像勇士一样战斗。如果他看到像他同样胆怯的战友英勇奋战,而他却袖手旁观的话,将无地自容。真正的英雄,是即使胆怯可仍旧坚持作战的男子汉。有的战士在火线上不到一分钟,便会克服恐惧。有的要一小时。还有的,大概要几天工夫。但是,真正的男子汉,不会让恐惧死亡战胜责任。荣誉和雄风。
战争,是不甘雌伏的男子汉最能表现自我的竞争机会。战斗会逼出伟大,剔除渺小。
美国人素以成为雄中之雄而自豪,而且他们自己也正是雄中之雄。大家要记住:敌人和你们一样害怕,很可能比你们更怕。他们并非刀枪不人。
在大家的军旅生涯中,你们经常怨声载道,把演习训练称为“鸡屎”。但演习训练如军中的所有条例,确有必要。演习训练是要培养大家的警觉性,把警觉渗透到每个战士的血管。对于那些放松警惕者,我决不手软。你们都是枪林弹雨拼杀出来的好汉,不然今天也到不了这儿。你们对即将到来的厮杀,要有所准备。谁要是想活着回来,就必须每时每刻保持警觉。哪怕稍有疏忽,狗娘养的德国鬼子都会悄悄溜到你的背后,用一跎大粪弄死你!
在西西里的某个地方,有一块墓碑码放得整整齐齐的墓地,里面埋葬了400 名阵亡将士。那400 条汉子升天,只因一名哨兵打了个盹。令人欣慰的是,他们都是德国军人。我们先于那些狗杂种发现他们的哨兵打盹。
部队是个集体,大家在集体里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一起战斗。所谓的个人英雄主义是一堆马粪。那些胆汁过剩、整日在星期六晚邮报上拉马粪的家伙,对真正战斗的了解,还不如他们玩女人的知识多。
我们有世界上最好的给养、最好的武器设备、最旺盛的斗志和最棒的战士。说实在的,我真可怜那些将和我们作战的狗杂种们。真的!
我麾下的将士从不投降。我不想听到我手下的任何战士被俘的消息,除非他们先受了伤。即使受了伤,也同样可以还击。这不是吹大牛。我希望所有部下,都学习利比亚作战时的一名少尉。当时一个德国鬼子用手枪顶着他的胸膛,他甩下钢盔,一只手拨开手枪,另一只手抓住钢盔,把那个鬼子打得七窍流血。然后,他捡起手枪,在其他鬼子反应过来之前,击毙了另一个鬼子。在此之前,他的一侧肺叶已被一颗子弹打穿。这,才是一个真正的男子汉!
不是所有的英雄都像传奇故事里描述的那样,军中每个战士都扮演同样重要的角色。千万不要吊儿郎当,以为自己的任务无足轻重。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任务,而且必须做好。每个人都是这根链条上的必不可少的环节。各位可以设想一下,假如某个卡车司机,突然不愿忍受头顶呼啸的炮弹,胆怯起来,跳下卡车,一头扎到路边的水沟隐蔽,那将产生怎样的后果。这个懦弱的狗杂种可以给自己找借口:“管他娘的,没我地球照转,我只不过是千万分之一。”但如果每个人都这样想,我们怎么办?我们的国家、亲人甚至整个世界会怎么样?不,他奶奶的,美国人不想那样。
每个人都应完成他的任务。每个人都应对集体负责。每个部门、每个战斗队,对整个战争的宏伟篇章都同等重要。弹药武器人员让我们枪有所发,炮有所射。没有后勤人员给我们送衣送饭,我们就会饥寒交迫,因为我们即将开赴作战的地方,已经无可劫掠。指挥部的所有人员,都各有所用,即使是个只管烧水帮我们洗去征尘的勤务兵。每个战士不能只想着自己,也要想着身边一起出生人死的战友。我们军队容不得胆小鬼。
所有胆小鬼都应像耗子一样斩尽杀绝。否则,他们战后就会溜回家去,生出更多的胆小鬼来。老子英雄儿好汉,老子懦夫儿软蛋。干掉所有狗日的胆小鬼,我们的国家就是勇士的天下。
我见过最勇敢的好汉,是在突尼斯的一次激烈的战斗中爬到电线杆上的通讯兵。当时我正好路过,便停下问他,在这样危险的时候爬到那么高的地方瞎折腾什么?他答道:“我在维护线路,将军。”我问:“这个时候不是太危险了吗?”他答道:“是危险,将军,但线路不修不行啊。”我问:“敌机低空扫射,不打扰你吗?”他答:“敌机不怎么打扰,将军,倒是你把我打扰得一塌糊涂。”弟兄们,那才是真正的男子汉,真正的战士。他全心全意地履行职责,不管那职责看起来多么不起眼,也不管当时情况有多么危险。
还有那些开往突尼斯的卡车司机们,他们可真了不起。他们没日没夜,行驶在那狗娘养的破路上,从不停歇,从不迷路,他们把四处开花的炮弹当成伴奏。我们能顺利前进,全靠这些天不怕地不怕的美国硬汉。这些司机,有人连续开车已经超过40小时。他们不属于战斗部队,但他们同样也是军人,也有重要的任务要完成。
他们完成了,而且完成得真他妈的棒!他们是大集体的一部分。如果没有大家的共同努力,没有他们,那场战斗可能早就输了。正因为所有环节都各司其职,各尽其责,整个链条才坚不可破。
大家千万记住,我可没来过这里。千万不要在信件里提到我。按理说,我是死是活,对外界要保密,我既不统率第三集团军,更不在英国。让那些狗日的德国佬第一个发现吧!
我希望有一天看到,那些狗杂种们屁滚尿流,哀鸣:“我的天哪!又是那挨千刀的第三集团军!又是那狗娘养的巴顿!”
我们已经迫不及待,早一天收拾掉万恶的德国鬼子,我们就能早一日掉转枪口,去端日本鬼子的老窝。如果我们不抓紧,功劳就会全让狗娘养的海军陆战队抢走了。
是的,我们想早日回家。我们想让这场战争尽快结束。最快的办法,就是干掉挑起战火的狗杂种们。早一天把他们干掉,我们早一天凯旋。
回家的捷径,要通过柏林和东京。到了柏林,我要亲手干掉那个纸老虎、狗杂种希特勒,就像干掉一条蛇!
谁要想在炮弹坑里蹲上一天,就让他见鬼去吧!德国鬼子迟早会找到他的头上。我的手下不挖猫耳洞,我也不希望你们挖。猫耳洞只会使进攻放缓。我们要持续进攻,不给敌人挖战壕时间。我们肯定胜利,所以我们必须不停战斗,比敌人更勇敢,胜利才会到来。
我们不仅要击毙那些狗杂种们,而且要把他们的五脏六腑掏出来润滑我们的坦克履带。我们要让那些狗日的德国鬼子尸积成山、血流成河。战争本来就是血腥野蛮残酷的。
你不让敌人流血,他们就会让你流。挑开他们的肚子,给他们的胸膛上来上一枪。如果一颗炮弹在你身旁爆炸,炸了你一脸灰土,你一抹,发现那竟是你最好伙伴的模糊血肉时,你就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不想听到报告说:“我们在坚守阵地。”我们不坚守任何见鬼的阵地。让德国鬼子坚守去吧。我们要一刻不停地进攻,除了敌人的卵子,我们对其他任何目标都不感兴趣。我们要扭住敌人的卵子不放,打得他们魂魄离窍。我们的基本作战计划,是前进前进再前进,不管从敌人身上、身下爬过去,还是要从他们身体中间钻过去。我们要像从小鹅肠里挤屎那样执著,那样无孔不人!
有时免不了有人会抱怨,说我对战士要求太严,太不近情理。让那些抱怨见鬼去吧!我坚信一条金科玉律就是:“一盎司的热汗,值一加仑的鲜血。”我们进攻得越坚决,消灭的德国鬼子就越多。消灭的德国鬼子越多,我们自己人就死得越少。进攻意味着更少的伤亡。我希望大家牢牢记住这一点。
凯旋回家后,今天在座的弟兄们都会获得一种值得夸耀的资格。20年后,你会庆幸自己参加了此次世界大战。到那时,当你坐在壁炉边,孙子坐在你的膝盖上,问你:“爷爷,你在伟大的第二次世界大战时干了什么?”你不用尴尬地干咳一声,把孙子移到另一个膝盖上,吞吞吐吐地说:“啊……爷爷我当时在路易斯安那铲粪哪。”
与此相反,弟兄们,你可以直盯着他的眼睛,理直气壮地说:“孙子,爷爷我当年在第三集团军和那个狗娘养的乔治。巴顿并肩作战!”
《考克斯报告》引发的胡思乱想
“一份报告,出现业余者很容易看出的几十个事实错误,相当令人不安。”
香港一家电视台让我面对镜头发表对《考克斯报告》的“个人看法”,这颇让我“个人”为难。旧中国只有皇帝和少数权威倾国者才有“个人看法”,一直到十一届三中全会,改革开放废除“因言获罪”,老百姓才敢抛头露面实话实说。根据传统,作为一个“业不精而忙于嬉”的摄影记者,决不该对自己不甚了了的洋人报告胡乱评论。可睁开眼睛看世界的香港同胞教导我,环顾我们今天生活的地球,并不是每个人都得像居里夫人那样对事物研究大半辈子,才有开口说话的权利。这的确是令我耳目一新的跨世纪宇宙观。西方历来善于给可怕的东西取个带有学术意味的名字,希特勒把集体屠杀叫“最后解决”,美国兵管细菌武器叫“生物手段”。1998年美国袭击中国大使馆的精确制导高爆炸弹叫“JDAM”(Joint Direct AttaCk
Mwhtion ),意为联合直接攻击弹药。反之,对那些正常或接近于正常的事物却往往冠以邪恶的名称,在这一点上,考克斯博士比我内行。
耗资美国纳税人250 万美元的《考克斯报告》共分11章,厚达872 页,以自我反省式方式攻击中国政府有组织地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