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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邪门-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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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好,过哥。”    
    “哪位?”    
    “我,区娴,能否赏光吃个夜宵?”    
    过奇脑海中马上浮现那张艳美的笑脸和那独特的磁音,刚挂上微笑,又冷峻下来,马上警觉和反应:青虎的傍家。    
    “对不起,这两天很忙,非常感谢。”    
    “再忙也得吃饭呀?”    
    “不太合适,青虎是我大哥,做兄弟的可不能让人说出话来。”    
    “假,真假。”    
    “当人弟的不敢造次。”过奇沉着应对。    
    “装得真好。”    
    “听不明白。”    
    “青虎是青虎,我是我。”    
    “我想多活两天。”    
    “真鬼,怕我下套?”    
    “这年头,没有免费的午餐。”    
    “大风大浪闯过来的,还怕一个弱女子?”    
    “女人更可怕,全是炸子。”    
    “受过迫害?”    
    “还不至于,但不得不防。”    
    “总算有一句实在话。”    
    “你太敏感。”    
    “还是听不明白。”    
    “你要是战士,就过来。”区娴开始将军。    
    “将我没用,小人本分。”过奇开始打镲。    
    “跟你通话,是一种享受。”    
    “跟你通话,是一种难受。”


第九部分第131节 良心话

    手机里传来区娴耐听的笑声,很爽朗,很青春,没有造作:“你真各,凭什么说是难受?我是丑八怪?讨厌鬼?方人精?真讨厌。”    
    过奇慢慢有了一种舒服的感觉:“良心话,你绝对是女人精品,但是,听清楚了,你在捣乱,你在捣鬼。”    
    “说话要有根有据,要负责任。”    
    “我只对我个人负责任。”    
    “因为一顿饭,青虎会跟你发生争端?而我却是导火索?”    
    “完全可能。”    
    “据我所知,青虎正在处于劣势,走下坡路,迫于无奈,厚着脸皮投奔,由于你的坚持,收留了他,并且给了他很大的面子,表面上还是你们的大哥,但,根基不稳,虚的,随时随地倒塌。”    
    “于是,你对他失去了兴趣,失去了信心,移情别恋。”过奇丝毫不客气,联想起刚才青虎的所为,有些恶气撒在区娴头上,“另寻插杆。”    
    “对,因为我必须得有依靠,我得寻求保护,我得拼命地挣钱。”    
    “你真现实。”    
    “没办法,我得活着,不能让人伤害我,而且,要比别人活得更好。”    
    “这话说得耐听,有底气。”    
    “总算说句人话。青虎他致命的缺点就是狂妄自大,目中无人,不容人,根本不考虑别人的感受,这是败着。其实,也是你们惯的,不给他这个市场,不维着他,狗屁不是。”    
    “这个歪理邪说,成立。”    
    “我承认过河拆桥,也承认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一个女人,需要的是安全的呵护,更何况,我孤立无援,手无寸铁,软弱轻飘。”    
    “可你做的事可够硬朗的,也够绝的,一般的男人不是你的对手。”    
    “承蒙你抬举,大可不必,没有你们北京人,也没有我区娴的今天,北京人教会了我一切。”    
    “耿耿于怀呀,铭刻在心。”    
    “的确如此,一点水分也没有。”    
    “你这些钱已经足够足够你生活一辈子的了,别说回老家,在北京生活也富富有余,而且,享受的是很舒坦的日子,甚至,相当有档次。”    
    “你是结单的,我的灰色收入,你当然计算得出来,是个够级别的摇钱树。”    
    “彼此,彼此,大家互相依赖,共同生存。”    
    “直给,你应该赴约。”    
    “有那么多应该吗?恐怕,还没有一个男人拒绝过你,你的诱惑的确很大。”    
    “你是头一个。”    
    “未必,我将带一个连去,请告知时间、地点,多订桌位,否则,坐不下。”    
    “我会的。”    
    “已经三天没吃饭了,没钱买。”    
    “这一顿,撑死你。”    
    知晓了吃饭的地界,过奇挂上电话,区娴的意图很明确:自己已是她的一个利用者,挺实用,但是,这样的直接面对,势必与青虎发生公开的叫板,幸亏,自己先下手了。    
    的的确确,区娴的身上,有很多吸引自己的地方,她的一切都是谜,自己不知为什么,特别愿意接受挑战,无论心计、手段,自己都想斗一斗,较量一番,有很多的乐趣在里面,自己特别喜欢跟聪明的人一起玩儿聪明,自己特别喜欢跟有心智的人一起设计心智,其乐无穷,乐陶陶。    
    歌厅的生意好,青虎的腰包相当鼓,春风得意的他,竟然有两个傍家儿跟他同居三宿,这不是他的能耐,而是人民币在作怪,在支撑,在起作用:两个外地小姐被他包下,百依百顺,任他随意。    
    这不,他在夜市打电话,发着威风:“哎,我在夜市呢,过来喝酒,什么?都睡了?才几点?别废话,全都起来,二十分钟不到,后果自负,什么?你敢,不信,你试试?今儿不过来,就休你,明天就换人,唔,开玩笑呢,这还差不多,快点。”他关掉电话,悠然自得地喝着小酒。    
    不大一会儿工夫,两个花枝招展的女人,身着超短裙,脚登高跟皮凉鞋,闪着小腰从出租车上下来,扭到青虎跟前,一左一右坐在他的身旁,嗲声嗲气地犯着骚:    
    “虎哥,你真成,人家都睡了,还折腾人,回家不就完了,烦人。”    
    “就是,虎哥,你老是这样风风火火,一天到晚老是那么精力充沛。”    
    青虎心中很得意:“不好吗?”他已经感到左右有两只很软的手在自己的身体上触摸,不由得心花怒放,狠命地喝下一大口啤酒。“这些日子,兄弟们奋勇上前,生意奇好,小香跟我喝一个。”    
    小香毫不含糊,一饮而尽。    
    旁边的陈旭气不平,把整个身体贴上去:“哼,虎哥,不跟我喝?什么人呀,平常,你欺负我最多。”青虎哈哈大笑:“好,好,跟你喝个交杯酒。”酒干完,自己也跟着斗骚,“谁让你的活儿好?所以,能者多劳呗。”    
    陈旭指着他的额头:“死样,真够德性的,一天到晚跟个牛似的,整个喂不够。”    
    青虎:“这是你们的福分,碰上哪个没用的男人,还不把你们急死,咱们哥们儿才真正的是个爷们儿。”    
    小香卖弄:“有几个虎哥呀,威猛无比。”    
    陈旭也不示弱:“虎哥,高兴就多喝点,不过,喝好有度,回家再大战几百回合,妹妹今天跟你正经较量较量。”    
    青虎:“行,我最爱干活儿,不把你俩弄趴下去,绝不罢休。”声量极大。    
    旁边桌上传过话:“嘿儿,声儿小点,弄俩骚×不知道姓什么了,照顾点别人的情绪。”    
    青虎斜眼一望:五六个小年轻的围坐一桌,叫横的话从那里说出,他根本眼里没谁,有酒精的作用,有女人的作用,开始回击:“东北那圪?说话够冲的。”    
    有人回答:“当然。”    
    青虎:“北京这地方放不下你们了?”    
    “没错,瞧你别扭。”    
    小香赶紧拉青虎:“虎哥,他们人多。”    
    青虎青皮劲儿往上翻:“你们俩回家。”    
    陈旭:“不行,我不走。”    
    青虎眼睛瞪得溜圆:“我数三下,赶紧消失,一,二!”二字刚出口,俩姐们儿知难而退,赶忙打车而去。    
    青虎慢吞吞地说:“行了,怎么练,你们划个道,我奉陪。”他自己十分清楚:向来不离身的瑞士匕首忠实地别在腰上。    
    东北口音:“你老了,该退休了,现在,有个机会给你,说服,然后滚蛋。”    
    青虎始终沉着:“犯口谁都会,吹牛×也不用上税,喝点猫尿就想当大爷,这不扯淡嘛。知道跟谁说话吗?扫听,扫听,敢到北京撒野,真不知天高地厚,差着道行呢。”    
    东北口音:“你丫真猖,今儿得灭你。”    
    青虎一看对方二位都已站起,刚要有所反应,忽觉背后已经被冰冷的刀刃顶在腰间,而且,有三把,他知道碰上硬碴。    
    依旧是东北口音:“老老实实跟我们走,不许叫。叫,就捅你。”    
    青虎的宝贝防身家伙被人取下,他已经没有任何威力可发挥,完全被人控制住,毕竟是老打手、老战犯,还是相当的镇静:“去哪儿呀?”    
    东北口音始终在他的身后:“怎么,怕了?”


第九部分第132节 你们是战士

    “扯淡,弄得死弄不死我?留口气,弄不死我,你们是战士,留个名,我弄死你们。”    
    “话大,你们这帮老×净他妈的充大,老炮儿,哼,老动不动就搬出以前如何如何。知道不?那,都是历史,早就应该翻篇儿。”    
    “门清呀,在北京混不少年了?”    
    “北京正经有不少仗义哥们儿,就烦你这样的,一天到晚全是以你为中心,全都合你的适,别人还过不过了?”    
    “是不是经常叫板惯了?”    
    “各走各的道,谁也别断谁的财路,低头不见抬头见,你们里头,有好样的。”    
    “那当然,够样的全在以前,现在,都他妈的没样,自顾自。”    
    “你有样吗,青虎?”    
    青虎马上醒悟:“不是偶然呀,专门奔我来的,能报一下吗?”    
    “对不起,规矩,受人钱财,替人消灾,不可能的事情。”    
    “他付多少,我加倍。”    
    “可笑,你真白混。”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他不仁,我就可以不义,今天的碴锛,我认,早早晚晚能查出这个孙子。”    
    “你认为,能活着回去?”    
    “随便,认命。”    
    “这可不是你青虎的风格,真是越活越抽抽,岁数大了,一点底气都没有,不让人佩服,刚才还扛,现在,哼。”    
    “走到这一步,只说现在的话,你们哥儿几个利索点,痛快些。”    
    “放心,把你叼上了,就是我们的菜。我就不明白,像你青虎,正正经经是个老炮儿,应该是个榜样,怎么可能招底下的人恨?肯定有做得太过的地方,不然,依你的名气,足可以高高在上。”    
    青虎多少有些感慨:“你们这帮是挺厉害,照以往,根本不存在这么多杂碎,直接练,可不像你们这么明事理,摆得清。”    
    东北口音:“年代不一样,不看透了,吃亏的是自己,在你们的地盘上混,得学会自保。虽然干的营生不光彩,没办法,现在,除了不怕拼,其他什么都不会,只有拼这身骨头架子,没辙的没辙。”    
    “我问这话多余,只是好奇,答不答在于你们,接这份活儿得多少银子?”    
    “一半是哥们儿的缘故,不可能漫天要。可以透个风,只要你不反抗,娄子不大,不会让你永远消失,怎样,心宽点了吧?”    
    “你们够直的。”    
    “比你们北京人直得多,北京人耍嘴的多,玩儿人的多,仗义的有,少。”    
    “我想……”    
    “青虎,别想,一点戏都没有,不可能背叛,你就死心吧,以后,自己玩儿好点。”    
    按照过奇的要求,这帮子东北哥们儿卸了青虎的一条腿,并且,很仁义地将他迅速送到医院门口,打电话通知急诊室。    
    青虎遭此罪,想到了过奇,但不确定,只是怀疑,这是因为,过奇每天去医院的亲切关怀,隐藏伪装得相当好。    
    耿小草对过智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等待了这么久,总算可以有机会在社会上与他相对,一想到这儿,她就兴奋,尽管有宝丽挡道,她根本没放在心上。为了过智,哪怕掀起一层大浪,把小克难和老日本都搅进去,用他们的牺牲换取自己的宿愿,也在所不辞。    
    虽然激动,但她还是有所顾忌:经过一场磨难,他软硬不吃,至于能有什么作为,她根本无法想象。她老觉得,有一层雾隔着她与过智,老是看不清,她没有一丁点儿的把握能够掌握他,摸不着他的脉搏。    
    惟一让她欣慰的是:她的一切努力没有白费,多多少少还没有把她甩得远远的,虽然看清她的最终目的,没有过多责备,反而给她一个最大的希望,那就是,只要不过分,他无条件给她做一件事情,这就有戏。    
    必须牢牢把他抓住,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过奇带着梁小心与区娴赴约。    
    两个女人一比,就形成了反差:梁小心青春时尚,活力四射,衣着既少又短,相当暴露;而区娴性感十足,美艳惊人,却身着一身淡黄旗袍,别有一番滋味。    
    再加上俊靓的过奇,三个人成了酒店的一景,风光这边独好,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    
    过奇张口就来:“意外吧?”    
    区娴阳光灿烂:“意料之中,梁小心就是一个连,假如不是这样,就不是你过奇了。小心,你好。”梁小心挺得意:“我很好,但愿你也好。”    
    区娴依然如故:“大家都好,菜已点完,小姐,可以上席,我自作主张,不介意吧?”    
    梁小心:“已经点了,随意。”    
    过奇开始挑事端:“可惜,今儿这场合,缺青虎大哥。”    
    区娴坦然面对:“他没资格上这个席面。”    
    “为什么?你们以前毕竟有一腿。”    
    “难听,赤裸裸的干吗,他落下今天这样的结局,有大毛病,都是自己找的。凭良心,人不坏,但太自以为是,容不下任何人,逞狂可以,当老大也正常,但关键得有好德性,得有实力,得让人服气。这些,他一条不占,反而,给自己留下祸根。”    
    梁小心:“这时候他最需要人。”    
    区娴:“人只能帮一时,帮不了一世,当初,他灰溜溜地回来,又投靠以前他踩乎的人,这一点,就让人瞧不起。你倒是改呀,偏不,有点缓儿,又犯毛病,还添了新毛病,不知死的东西,还傍上俩小姐,全包,哪有一点可人疼的地方。”    
    过奇:“北京,你是真练出来了,京腔、京味,有点意思。”    
    区娴:“很一般,一个村姑,要想立足,就得付出常人所不能付出的代价。走到现在,没有任何自豪,我得到的是应该回报的。”    
    “你明知道我是兄弟一级的,干吗还要拉我,用意何在?”    
    “这问题都问滥了。你真是臭鼠辈,今天,不会让你坐在这个桌上,我区娴不跟无用之人打交道。”    
    梁小心:“你真实际。”    
    区娴:“不实际行吗?没人给你饭吃,没人给你房住,没人给你钱花,即使有人愿意出面,作为女人,你得干女人的事。让男人白搭银子,做梦,想都别想。”    
    过奇:“这银子挣到什么时候是一站?你这么疯狂地捞,小心让人绑了。”    
    区娴:“你这心眼跟这副尊容不相符呀,人面兽心。梁小心,要注意喽,这家伙,既黑心又坏。”    
    梁小心:“区姐,不用您担心,好坏妹妹自己担着,他哪怕是出圈儿,我乐意。”这话说的,直接给区娴没趣。    
    区娴始终不愠不火:“好厉害,过奇你真好手段。”她真服气过奇到现在还沉得住气。    
    过奇:“男欢女爱本是人生一大幸事,一切都是随自己的心愿,强扭的瓜没味。至于你说的手段,不存在,挺为古人担忧的啊,先关心关心你自己,一直做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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