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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邪门-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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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葛稀:“你,你不是……”    
    磁音响起:“照你们城里人说的混账话,我不是开过苞的,怎么,不应该吗?”    
    面对着艳光四射的俊美脸庞,葛稀真觉得自己矮半个头,无地自容,羞愧不已。    
    磁音继续:“你不要自责,我心甘情愿,你带我到北京,你让我挣钱,让我生存,让我扎根都市,你让我变成一个女人,这都是有钱难买乐意,只要不走,还是那句话,怎么都成。”    
    葛稀很上算,很幸运。    
    好的女人使人向上。    
    他很疲惫,很迷惘,很痛苦,很狂躁,而好女人区娴,好温和,好冷静,好耐心,最肯牺牲,暖化了葛稀,弥补他的不完整。    
    傻人就有傻福气,你没治。


第七部分第52节 聚精会神

    过奇正聚精会神地注视着监视器所展现的一切景观。    
    保安部的副经理蓝立山带着殷悦走进来,“过奇,让殷悦接你的班,你,跟我走。”    
    顶头上司的话不能不听,老老实实的过奇紧随其后,坐电梯,出来,抬头一看,西餐厅,心里咯噔一下,要见高人了。    
    按照酒店的级别,保安部的副经理不低,绝对是白领,可他替过奇介绍,就跟孙子一样差不多,低三下四的:“介绍一下,西餐厅的经理秋凡女士,这是小过,过奇,不打扰你们交谈,告辞。”    
    秋凡虽然三十五六岁,可因为皮肤细柔,再加上耐看的线条,无时无刻不显示出成熟女人持久的艳美。秋凡抬起头,向过奇颔首浅浅一笑,“小过奇,我们西餐厅是老虎洞怎么的?不敢来?”    
    过奇赶紧说:“不是,都不是,秋总,您说我一个平头草民,能混上这么个工作不易,不想砸饭碗,更不想惹事,这帮小子要是假传圣旨,死的是我。”    
    秋凡咯咯地笑,过奇被笑得直发慌。    
    秋凡说:“都什么年代了,还有这么纯的小孩,真是稀罕物,咱们这涉外饭店,还真能挖个金子出来,过奇,喝什么?跟大姐说。”    
    过奇不知所措:“随便。”    
    秋凡又是狂乐:“随便,哪有随便这牌子,这孩子真神。”手一伸,领班赶紧过来:“调三杯鸡尾酒,可乐加冰,快点。”    
    领班一低头:“很快,秋总您少候。”    
    不一会儿工夫,全部到位。    
    过奇知道躲不过,索性耍起劲,一伸手:“秋总,您请。”脸上带着迷人的微笑。    
    秋凡特舒坦,特兴奋:“你请,你请,这孩子,真好。”    
    过奇:“秋总日理万机,难得休闲一下。”碰杯道:“敬您,美丽永存。”    
    秋凡还真动心:“嘴真甜,我看,你应该调公关部,看样子,不但长得讨女人欢心,嘴也讨女人欢喜,天生女人的小克星。”    
    过奇:“可别,秋总,我们是小毛孩子,任嘛不懂,不到之处,多多谅解。”    
    秋凡:“哎哟,真会绕人的,都说人小鬼大,这话绝对正确,正是因为有你们这些小鬼灵精,这社会才变得快。”    
    过奇:“秋总,谈过了,正因为我们缺少实力,缺乏本领,才显得幼稚无知,倘若多一些你们曾经历的挫折和教训,这个社会才会早一些接纳我们。”    
    秋凡马上停止笑声:“过奇,看来是我错了,低估了你,当姐的说句过分的话,你是个既好看又中用的小弟弟。”    
    过奇带着傻笑:“秋姐,知错必改就是个好同志,今天你能扛得住,去哪儿我都跟你喝到底,奉陪。”    
    秋凡艳光反射:“算话?”    
    过奇拍掌:“当然,你又不是老虎。”    
    秋凡拿出大哥大:“蓝立山,过奇跟我加班,你别含糊。”    
    蓝立山:“秋总,您的话就是铁打,绝对严实。”    
    秋凡:“这还差不多,改日我设局。”挂上电话,带上过奇走到地下停车场,她的坐骑是一辆白色皇冠。    
    看着秋凡娴熟地驾驶着车,过奇不加修饰地叹了一口气:“这年头,翻篇了。”    
    秋凡边开车,边有兴致地看着过奇:“还看不出,小毛孩还有大男子主义。”    
    过奇:“不玩儿虚的,我这人面对现实。”    
    秋凡:“但是现实是很残酷的,一旦你不融入,适应,就会被淘汰。”    
    过奇:“我明白事理,就现在而言,咱俩不是一个级别,但您完全拥有自己的满足感,而我实在面对自己的不足处、面对差别、面对差距,相当坦然,您的付出成正比回报,我也如此,社会很公平。”    
    秋凡华贵的气质,过奇俊美的朴实,吸引了马克西姆餐厅众人的眼光。过奇彬彬有礼谦让秋凡入座,秋凡无微不至地照料过奇用餐,配合得恰如其分,气氛相当热烈,真是一双奇异美妙的组合。    
    秋凡很是得意,凭着女人的敏感,自己能感觉到周围羡慕的目光,她脸上泛着多年不曾有的红晕,端着红酒:“过弟,庆贺今天的聚会。”    
    过奇也微带醉意:“秋姐,多谢你带我赴了一个很有意思很有档次的晚宴。”也将酒杯碰了过去。    
    秋凡碰完干掉:“哎,什么档次?只要是人开的,人就应该进去享受,不说丧气话,只要你争气,什么都会有的,千万别做寄生虫,那样谁也看不起你。就今天而论,你敢跟我出来,就是小男子汉,我相信,不远的将来,你会超过我,绝对有这一天。”    
    过奇:“只要你不高高在上,咱们就有朋友做。不过,现在是能者多劳,将来,我会补给你的。”    
    秋凡越听越有趣:“全是孩子话,要你补,不说假话,有你加入,多年的拼搏带来的伤害、苦痛、劳累,包括要命的寂寞,一扫而光,浑身轻轻松松的,我特知足。”    
    过奇:“能让您这样的人说出这么难的话,难得,真是拿我不当外人,我也说说掏心的话,我什么来路,您这个管理层查我一门灵。小兄弟惭愧呀,四胞胎,一个是正在上,一个是受伤害在中下,下面是一个邪,而夹在正中间的就是我过奇,上也上不去,下也下不来,好也好不了,坏也坏不了,受伤害的我还帮不上忙,我算老几?”    
    秋凡有不同见解:“这个还真别强努,人的能力有限,努不好,会努吐血的,你还年轻,机会有的是,尤其是在中国,畸形的发展,会使人一步登天,同样也会让人下地狱,谁天生下来就是现成的皇亲国舅,就是现成的亿万富翁?赤膊上阵,才是真豪杰,像你们年轻人,先得树立信心,才会后有大志,连想都不敢想,成什么大气。”    
    过奇:“您这话对着呢,我现在缺的正是这股劲、这股气,老是杞人忧天,什么都不是白给的,奋斗得有奋斗的目标,折腾得有折腾的结果,自己得把自己的脸撕下来。”    
    秋凡继续引导他:“光有思想还不够,还得有狼心,根本就不存在善心,如同上战场一样,不是你死,就是我死,得有这种灭人的毒辣心,你才能干大事,才能做成大事。    
    “看见我没有?这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在你们眼里,风光无限,其实,每天的危机都存在。在外国老板眼里,不分亲情、友情,你能胜任一天就干一天;不胜任,对不起,降职,辞退,没二话。    
    “每天看着我威严一片,其实很累,很辛苦,职责不允许我犯任何错误,哪怕是失误也不行,所有的神经时刻紧绷着,不能有任何松动,顶多再干五年,我就需要彻底休息。小过弟,我真的很苍老。”过奇:“瞧,还教育我呢,自己都没有自信心了?”他故意晃晃手指,“这是几?”    
    秋凡弄得不好意思:“讨厌,那是三,没你的时候我就识数了。”    
    过奇一本正经地说:“那就对了,不识数的,那是老母猪。”    
    秋凡带着别样的绯红,站起来,小摸一道俊男的俏脸:“好呀,小东西,指桑骂槐,拐着弯地骂人,你坏。”那架势,真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女,跟她年龄极不相符。    
    过奇开心地大笑:“哈、哈哈,现在才琢磨过来,哈,哈,哈。”笑过之后,心里特别复杂地对她说:“对不起,秋姐,不是有意地气你,很多年没有这样开心过,很多年没有人和我这样说话,真对不起,道歉。”说完,真像个大男孩做错事一样低下头。


第七部分第53节 看看你的鳄鱼泪

    秋凡一看此景,心里一热,眼泪马上流下来,她一手捂着自己的嘴,一手爱抚着他的宽大肩膀。    
    一种爱怜,却使过奇一股激情升腾起来,长到这么大,除了母亲从未有一位女性触摸过他,他感到那只柔软的手一刻都没在闲着,摸摸捏捏始终不停,动作之时,女性肌体的香气也随之弥漫在他的鼻息之中,诱动着他的渴望。    
    想到这儿,过奇猛然想到场合:“秋姐,打住,打住,看看你的鳄鱼泪,多难为人呀,照别人看来,还以为我欺负你,多亏心呀。”    
    秋凡一听,马上破涕而笑:“小东西,够坏,倒打一耙,真有你的,算我自作多情。”说着故意撇嘴。    
    不知是真心想安慰,还是真心再想侵入,过奇安然站起身,走到她跟前,大大方方拥抱了秋凡:“秋姐,大人不记小人过,权当认错。”拥抱得不松不紧,正是位置。    
    这一举动,秋凡始料不及,既欢心又心跳,不知所措,但是,多年的情感方面的贫乏,使她释然升华,心安理得地接受着。    
    过奇也感受到她的加剧颤栗,那之中,非常地投入;那之中,含有一个复杂多情女人的绵绵心意;那之中,含有强烈的宣泄。只可惜,他懂得少之甚少,只是一种朦胧的触感,不想失去,又不知如何发展。    
    引导男人的,永远是女人。    
    秋凡到底是经历几多,十分清楚必须自己主动出击,才能赢取主动,而麻痹人的神经最佳方法,就是酒精,她控制着局面,看到过奇说话开始重复,马上撤回。    
    “秋姐,秋姐,酒好,你人也好,酒好,你人也好。”    
    “我没你好。”她加快行驶。    
    “秋姐,秋姐,热,太热,送我到凉快的地方,凉快的地方。”    
    “我们家凉快。”她试试反应。    
    “只要凉快,你们家怎么啦?你们家怎么啦?只要凉快就行。”    
    秋凡目的达到。    
    过奇像个乖小狗,不用搀扶,老老实实跟着她进家门。几十平米的大客厅,装饰富丽堂皇,脚踏在厚厚的纯羊毛地毯上,感到地毯轻轻拂着脚面,舒服得很。过奇仰卧在真皮沙发上,一点都不想动。    
    秋凡打开高保真的极品音响,放着萨克斯管奏的美妙音乐,转身洗浴更衣,过奇沉浸在遐想之中,如同梦境一般,不容他多想,只是被推着发展进行。    
    过了不长时间,香气扑鼻,过奇睁眼一看,舌尖伸得老长:秋凡穿着柔软的丝绸睡衣,就这么近的距离,从敞开的睡衣领口,可以清晰地看到她没戴乳罩,两只肥硕圆润的乳房在上下颤动,睡衣是半透明的。披头散发的她,浑身香气喷人,性感妖冶,始终围绕着他。    
    秋凡得意地说:“小东西,不是没见过女人吗,把舌头吐回去,让你尝尝真正的女人味,敢吗?”    
    不知道有没有过计算,酒精含量达到多少,人就可以乱性,过奇是人不是仙,他也不例外,脱不了俗。    
    他半天迸出一句话让秋凡哭笑不得:“不敢是茄子!”说完上前就扑上去,由于不得要领,近乎疯狂,但秋凡还是欣喜若狂,任他扑腾。    
    秋凡半裸着睡衣,不是脱的,而是撕扯的,她气喘吁吁:“小冤家,洗个澡,我给你洗,好吗?”声音极其温柔。    
    过奇顺从着任她褪下自己的衣物,又温顺地坐进浴盆,听任她的揉搓,最后她人也滑溜着进到盆中……    
    待一切风暴平息过后,秋凡才明白,这个小男人将自己的童贞献给了她,这是她做梦也想不到的事情。    
    因为她很快就弄清楚他从没干过这种事,他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该干什么,她不得不在激情中帮助他,无形当中又多了一种亢奋。    
    她的下意识一下子从荒唐、刺激、宣泄当中回撤,当成了一种感动,当成一种如痴如醉的新婚,拼命地引导他进入饥渴之中,满足着他的任意要求。她要与他共同进入仙境之中,作为里程碑,终生难忘,自己有责任让他成为这方面的行家里手,让他成为女人的克星。    
    秋凡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她成就了过奇的武器。    
    把过智闲得,简直要上房揭瓦,无所事事,烦得要命,表面上看,是度日如年,其实,真正的着急,是在等每年一次的减刑大会,中法宣读减刑名单,签字画押,拿减刑帖子。    
    早有消息递过来,从上面直接打过一个减刑名额,是专门调给自己的,只是不知幅度多少,这消息挺绝密,甚至连中队干部都不知道。    
    过智很相信宝丽她们的能力,但是拿不到手一天,就不是自己的。    
    甭管一个月也好,半年也罢,只要能减,就是能耐,自己又往外迈了一步,更何况自己头一年刚到,根本没戏,这么一显山显水,肯定轰动,对自己相当有利,别人干什么事都得琢磨一下,拿自己当个顾忌,相对来讲,更得掂量掂量。    
    随着时间的流逝,日子临近,过智反倒心神不定,七上八下。    
    鬼子就是老鬼:“兄弟,沉不住气了,那可不行,是你的跑不了,不是你的要也不行。”    
    过智不服:“你说什么呢?”    
    鬼子:“说你心里想的那张纸。”    
    过智:“你怎么知道?”    
    鬼子:“太容易了,你说,这圈儿里你缺什么?又受不着罪,整天像遛狗似的一趟又一趟,别嫌不好听,接见你正常接见,家里又没有什么事,现在,又不需要你脱逃,这整个圈儿,谁有你的日子好过?啊?    
    “告诉你,除了减刑任嘛盼没有,托到了,工夫用到了,就缺那张盖着大章的帖子,怎么,猜得不错吧?心情可以理解,但不要表露太多,容易让人识破。这帮孙子,别的本事没有,毁人一绝,千万小心,赶上事儿,千万别急,小不忍则乱大谋。一个月以后见,帖子到手,再跟他们干也不迟。当然,这是我贼心多,但不可不防,以前真有其事,切记。”    
    鬼子的话提醒的真及时,晚说一点,就出乱子。    
    中队所有的人员都有更衣柜,过智是打扫车间卫生的,家伙不多,就在自己的更衣柜旁边做了一个工具柜,放杂物,平时也不锁,根本没当回事。    
    清监是监狱的重要狱政手段,而恰恰就在过智的工具柜里发现两把打磨的刮刀,当即提审他。    
    过智抬头一看,人物真不少,不但中队领导齐齐的,监狱狱政科、管教科也都派员参加。    
    狱政中队长计量板着脸:“过智,真是干过了,以你现在的条件,全中队的队员有几个敢跟你比,舒服日子太多,想干点歪的稀的?”    
    过智:“事情出来了,而且是抓现行,想解释也没有用,不过,只想说一句话,在座的各位都是老狱政了,经验丰富,经多见广,能把我的动机讲出来,我过智认这个账。


第七部分第54节 一个神经病

    “正如计中讲的,好日子不过,去作死,恐怕任何一个神经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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