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顾同人 灵之来兮如云 作者:尹子轩-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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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父,惜朝选兵部不好吗?我觉得他喜欢兵部。”
“兵部林尚书刚直方正,若不是他,蔡京早就控制兵部了。顾惜朝去兵部,并不一定会和我们站在一边。”
“那戚大哥现在去说,惜朝会同意吗?”
“总比不去的好。”
……
第二天,
金銮殿,
“惜朝,你考虑好了吗?”
“回皇上,臣选吏部。”
相似的声音,一个温和无力,一个冷然坚定。
出乎意料,
没有人想到瑞王会选吏部。
“你不是颇喜清静,怎么会选吏部?”
“穷。”
殿内响起大大小小的抽气声。吏部尚书之职是肥缺,众所周知,却从未有人明说专为此而去。
高坐在上的人低笑,笑声颇有些得意:有子当如此。
“为何不选户部?”
“见得,拿不得。”
“好,好,好……那朕便将吏部交给你。”
“谢皇上。”
“对了,惜朝啊,你是只喜金银,还是喜欢珍奇古玩?”
“敢问圣意?”
“朕想先讨好你这吏部尚书啊。”
仰首望向高处,那冷寒一片中,自有暖意射来,“人心便是无底洞,臣喜欢不同的人送不同的东西。”
“哦?那惜朝你看,朕要送你何物才合你心意?”
那人若说想要这江山,该当如何?众人的心中有些慌乱,不过再慌乱也不及一人——太子。
“臣请皇上许臣一事,日后臣提出之时,还望皇上答应。”
“好,朕答应你。”
众人悬起的心,要有日子不能放下了。
……
新贵?
瑞王爷。
受封三月余,主管吏部,深得皇上喜爱,赐府邸于东大街。
府前车水马龙,络绎不绝,不论日夜皆是热闹非凡。
府内一派清雅恬静,
“主子,门外的礼品已抄录好。”管家呈上一本小册子。
“放在桌上。那人醒了吗?”
“回主子,刚醒,弦儿在伺候着。”
“行了,你下去吧。”
。…。。
没想到自己还能活着,
还活得如此,
如此不同。
牙床软枕,锦帐玉桌。
自己还是死了吧?早知,死是如此……奢华……自己还是早点死了比较好。
“公子,您醒了,饿吗?想吃点什么?”
胸口间传来巨痛……仍然,活着……张了张口,干涩的喉咙,发不出声。
一杯温茶慢慢饮下。
“多谢姑娘相救。”
“救公子的是我家主子。”
“敢问贵上。”
“等公子见到我家主子,自然就知道了。小的叫弦儿,公子想吃什么、用什么,请随便吩咐。”
……
那青衫,金线软绢,
那人,孤傲冷寒,
不知是青色,称出他的冷。还是他,称出青色的傲。
“主子。”弦儿垂首行礼。
“你先下去吧。你醒了。”前一句对弦儿,后一句对床上的人。
“是,多谢阁下相救,敢问阁下是?”
“我……”
“他是顾惜朝。”轻快飞扬的声音从窗外传入,话音未落,人已立在房中,白衣潇洒,笑靥如阳,夺人心魄。
“崔略商。”脱口而出。
追命笑得灿烂,一手搭在顾惜朝肩上,“惜朝,我听说你救了个人,就来看看,是什么样的一个人会让你出手。”
“人你看了,有什么收获?”
“有趣,有趣,非常的有趣。”
……
七日,
瑞王爷接掌吏部已有七日,
瑞王爷不出府门也已有七日。
快正午时,王府驰出几骑,四散而去。
正午时分,几顶官轿停在王府门口,轿中下来的是几位吏部重要官员。
茶盏时间之后,三个只着了里衫的官员被丢出王府。
“我家王爷说,想做贪官,就要聪明点。太蠢的人,还是去卖烤红薯吧。等着送礼见王爷的人,王爷再给你们一次机会,好好想想自己够不够聪明,若连此三人都不如,还是早早回去,不要浪费王爷的时间。”
管家指着地上三人,看着门口众人说。
……
众人一惊,
瑞王爷?
新贵!
作者有话要说:某轩再次体验到血淋淋滴人参~~~某轩彻底FC了~~~酝酿已久的王爷系列~~~就介样被某轩介个FC毁鸟~~~所以~~~大家尽情滴PIA某轩吧~~~某轩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
距离
“我不懂。”
“你不懂什么?”
“我不懂你在犹豫什么。”
“我犹豫?”
“是啊,本来我以为你放不下仇恨,可现在看看,又不像,所以我不明白你在犹豫什么。”
“你是在说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喂!戚大哥,你以为我醉了?笑话,五坛竹叶青就醉,我就不是追命了!我是在说你,戚少商。”
戚少商不语,不不是不想回答,而是不知道怎么回答。
又看到他举棋不定的样子,追命朝天翻了翻白眼,大声叹气,抱起酒坛子灌下一大口,“你再犹豫下去,你就不是你了。顾惜朝还是顾惜朝,戚少商却不是戚少商,可惜啊,可惜……”
顾惜朝还是顾惜朝……
自己也曾说过的话,
戚少商却不是戚少商……
苦笑,“如果他愿意,他可以做皇帝。”
“皇帝又怎样,做了皇帝,他还是顾惜朝。更何况以他的性子,想做皇帝早就做了,哪会拖到现在。”
戚少商没说话,
他已跃窗而出。
追命抱着酒坛子笑。
边走边想见面后要如何向那人开口,不料却遇上那人。
街尾,
一青一白,
错愕,
那白衣。
……
“没想到你穿追命的衣服还挺合身的。”王府里除了青衫,只有为追命备下的白衣,让他宿醉后可以更换。
“呵,”摸摸脖子不知道如何回答,“略商他……”
“略商?”顾惜朝声调微提,停步回头,上下打量,“叫崔略商的人已经很少了,叫略商,你是头一个。”
笑,笑得坚定坦然。
顾惜朝点点头,
他,配得上追命。
“你要有个心里准备。”
“准备?”
“你的情敌,可不少。”
眉头微皱,“不少?”
“最少有三个,上至太子,下至,他最亲的人。”
圆圆的眼睛,深深的酒窝,无比的自信,“我会赢!”
“哦?为什么?”
“因为我是,李、坏。”
先是一怔,而后长笑,长成这付模样的人,都是越挫越勇啊。
……
他笑,
他对那白衣人笑,
才说几句话,他就开心成那样,
那个白衣服的臭小子到底说了什么鬼话?!
看那小子长的那样儿,一脸的贼气,能说出什么好话。
不再多想,快步上前。
……
“你是顾惜朝。”街角站着一个书生,落魄书生。
“我是顾惜朝。”
“你主管吏部。”
“不错。”
“你喜欢不同的人送你不的东西。”
“是,你有什么要送我?”
一本已发黄的书册——整吏。
“我只有这书。”
“我是个贪官,你第一个整治的,岂不是我?”
“你还不够贪,我知道如何整治贪官,自然就知道如何能帮你贪得更多。”
“这是李坏,我府上的客人,武功很是了得。他以后要在我府上长住,正巧我们是来采买他日常所需,顺便把你的也买上。”
两人说话的声音虽然不大,但瑞王爷本身便是大家关注的人,这一番话,让听到的人,对瑞王爷,有了一个全新的了解。
……
杀气,
手指轻动,
下一刻,刀已入手,
转身,袖口微张。
手中的刀,
仍在手中,
李坏见到了追命叨念已久的“戚大哥”。
既是戚少商,怎么会对自己有杀气?
……
“你叫什么名字?”
“呃……”指指顾惜朝身后,“我叫萧成秋。”
不用萧成秋指,也知道身后发生了什么,射向李坏的怒气,李坏的刀意。
“走,前面那家铁匠铺不错,陪我去定刀。”拉下萧成秋上指的手,向铁匠铺而去。
错身而过,
顾惜朝没有任何表情,
李坏莫名,冲戚少商笑笑,收刀跟去。
戚少商,
也跟了去。
……
“你要定什么刀?”萧成秋没听过顾惜朝会用刀。
“飞刀,我的刀,始终有些重,李坏用着不衬手。”
萧成秋明白,
李坏奇怪,顾惜朝怎么知道自己的刀,是什么样的刀。
戚少商问,“李坏?”追命曾说过,顾惜朝救了一个叫李坏的人,那个李坏,很有趣。
“不用为我费心,你的刀也可以用。”
“你的手,是用刀的手,没有好刀,实在可惜。”
顾惜朝从袖筒里拿出一张图纸,对老板详细说着要求。
……
“哎……你的运气不是一般的好。”顾惜朝对李坏说。
“怎么?”
“你以为我为什么会来定飞刀?”
李坏摇摇头。
“没救了。”说完,顾惜朝拉着萧成秋先走。
“难道,是略商……”
“呃……你的伤……”戚少商突然觉得李坏和自己并不敌对。
“好的差不多,总听略商提到你,今天见了,才知道我们长的真的很像。”
“一点也不像。”话,是萧成秋说的。
李坏和戚少商看着对方,哪里不像?
顾惜朝没有停步,唇边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萧成秋,你想要个什么位子?”
“瑞王爷请了帐房先生吗?”
“帐房?”
“王爷如此显赫的地位,怎么能没有个可靠的帐房先生?”
“以前从未用过,你不说,我都没想起来。好,我就请你为本王的帐房先生。”
……
四人一起走了一个时辰,萧成秋看出了很事情:顾惜朝对戚少商的“无视”,戚少商对顾惜朝几次欲言又止,提到追命李坏就笑得一脸甜蜜。
萧成秋是聪明人,
“王爷,我有些东西拉在住处,要去取回,请王爷让李坏陪我去,剩下的东西,劳烦王爷了。”
顾惜朝挑眉冷笑,真是机灵。
戚少商感谢地看了萧成秋一眼。事情,一旦决定,自己是一刻也不想拖下去。
……
“你还好吗?”皇城之战后,戚少商第一次没有因为公事开口。
“戚总捕指什么?”
“你的伤,肩上,还有……”
“还有你的八兄弟捅的伤。戚总捕还想报仇?”
“不是,我只想问你的伤好了吗?”
“好多了。”
记不清有多久,两人间如此平和。
“我和追命曾想过,如果你被皇上定下死罪,我和他……要去劫狱……”
惊讶,真的惊讶,“想不到这样的话,会出自戚大侠之口,追命也就算了,你知不知道这会毁了你。”
“我本来……就是土匪。”
……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系列素王爷系列~~~素从皇城战后金銮殿判罪开始~~~
习惯
“你家大门口永远比里面热闹。”人未至声先闻。
放下手中名单,顾惜朝笑看从窗外蹦进来的追命,“回来啦。”
“刚回来。”
看到追命一身的尘土,微微皱眉,“若旁人不知,还以为你这一个月去煤窑干活了,你怎么查案查得这么脏,快去洗洗。”
嘴上应着,脚下没动,四下瞄着。
伸手挡住追命的视线,“李坏帮我到吏部拿公文去了,你先洗澡,脏成这样,别想出去喝酒。”
嘿笑一声,追命有点不好意思,揉揉鼻子,转入内室。
……
追命舒舒服服洗完澡出来时,见屋外的人已不是顾惜朝。愣了片刻,便笑了起来,“戚大哥,你和惜朝在一起了?”
桌案旁的戚少商苦笑回头,“我们只是多见了几次。”
“什么?你还没和他说明白?”
“我有我的打算,你别担心。”有些事情并不是想忘便能忘的,
两人之间,
就算没有仇恨,
却也有了别的,
不同从前,
就要用不同的方法。
“你的打算?戚大哥,不是我说你,要是按现在的样子,那情况会很不妙。”
戚少商没有回答追命的话,他在看顾惜朝案上的一张花笺,
这张花笺没有和其它的放于一处,也不同于其它,
没有耀眼张扬的金或红,
只有淡淡的青莲,
上用瘦金体书:惜朝亲启。
惜朝亲启!
这是什么人写的?为什么会如此亲密的称呼他……
追命探头,看到花笺上字,嗤笑一声,“咳,我当是什么呢,原来是这啊。”
“你知道是谁写的?”
“还能是谁,吃饱了没事,做这些的,只有那个太子了。”
“太子?他有什么目的?”
“噗,目的,你真是高看他,他除了吃喝玩乐,哪里还有什么目的。这样的玩意儿,我那里月月都有两三张,素白玉兰笺,都被我送到厨房王婶那里当柴禾了。我看看这是哪天的席。”说着话,追命从戚少商手中拿过花笺,很干脆的打开看里面的内容。
戚少商一皱眉,却也不阻拦,等着追命说出时间。
门外的声音,已道出花笺上的内容,“本月十五,闲叙小筑,略备清酒,雅士几人,共赏明月,盼能相聚。”
追命打了个寒战,把花笺扔在桌上,“对对对,就是这些文邹邹的东西,亏你还能记得住,你不是打算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