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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射雕同人)射雕之梅心如结 作者:相思豆儿(晋江vip2013-01-23完结,情有独钟)-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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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给我下的什么毒?”梅歆无力地问道,撕心裂肺摧毁心神的痛感仍在持续。
  “翠袖寒是家母留下的方子酿制的美酒,可是和燕心香加起来便可毁人筋骨。温泉水不过是加速了毒药在血液中的扩散。待姐姐和黄岛主去了缥缈峰,自会将解药奉上。梅姊姊不必担心。”冯蘅略带歉意地说道。“虽是毒药,然而一旦解药服下之后,只会有锻骨易经之效,是多少武林人梦寐以求的宝物。”
  “我师父说他从不受人胁迫,你们不知道麽?你姐姐和我师父同门多年怎么会不了解他的脾性?”梅歆缓缓说道,全身如被巨锤砸过,可以感受到身体内筋脉断开的细微动静,十分可怖。
  “我姐姐也是事出无奈。当年,哎,当年姐姐的师父逼迫于黄岛主,黄岛主居然宁愿被逐出师门也不愿接受我姐姐,可见令师脾性之决绝刚烈。这次也是寄希望于黄岛主对逍遥派遗物感兴趣,才出此下策。”冯蘅叹道。
  “师父确实对逍遥派遗物感兴趣,不然他有千百种方法救我出去,又何必耽搁于此。只不过需要一个台阶下罢了。令姐这般强硬处事,只会让事情越来越糟。你们要明白,下毒于我,要挟不到我师父分毫。”梅歆说出这么长的一番话,已是累到不行,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趴在桌上慢慢喘气。还有力气笑道:“幸好,我师父没有中毒。”
  “梅姊姊,今晚这番苦头吃过,明日就好了。只是如果没有解药,习武一事,终生莫提。”冯蘅从袖口拿出手绢,替梅歆拭去汗珠。
  “我有一计,既能让我师叔如愿以偿上缥缈峰探宝,又能让师父面子上过得去,只是需要冯二小姐向令姐开导一番。”梅歆垂眸说道。


☆、第九章

  冯蘅劝说之后,冯芜同意在到达缥缈峰之后给梅歆解药。不然梅歆就向师父和盘托出,就算到了逍遥遗址也没用。
  第二日,冯芜再没逼迫黄药师寻找逍遥遗址一事,反而盛宴款待。梅歆休息了一日,伤势稍缓,便对师父说,想去缥缈峰看看,拜访一下前人遗迹。冯蘅亦说要同去,冯芜和黄药师二人考虑到要借她脑中的逍遥派典籍之力便也点头同意。事情在酒桌上就像外出郊游一样被定了下来。
  仆人们牵出一队骆驼,冯芜翻身上了为首的骆驼,吩咐道:“霜衣,将梅姑娘抱上来。”霜衣身量较高,抱了梅歆递上去,冯芜正欲接住,只听见黄药师冷冷说道:“阿芜这般扣着若华,难道还要以若华相挟于我?”
  梅歆和冯芜愣了一下,梅歆马上接道:“师父,是徒儿想听冯师叔说一下缥缈峰的掌故。”梅歆倒是想和师父一起坐骆驼,但她全身筋脉尽断的事情可不能被师父发现。
  “你想听什么掌故,难倒为师不能说与你听?”黄药师不明白梅歆怎么想的,前天还可怜巴巴地想脱离冯芜的魔掌,今天就和冯芜这么亲热。
  “师兄,若华一个小姑娘家也不能和你共坐一骑。师兄若是有顾虑,就让霜衣带着若华师侄吧。”冯芜爽朗笑道,同时叫冯蘅过来,两姐妹共乘。
  霜衣上了骆驼,另有仆妇将梅歆抱上骆驼。一行人离开凝紫峰,向缥缈峰赶去。
  缥缈峰并不远,处于天山群峰中的西北角。路上冯芜告知缥缈峰五十年余年前,地龙翻身,整个山体坍了一半,但从山脚望去,仍然云遮雾绕,大半个山都看不清本来面目,不愧“缥缈”之名。
  到了山前的路口,霜衣开口道:“大小姐,梅姑娘和二小姐体力甚弱。不如让婢子一同上山,方便照顾两位。”冯芜称允。
  众仆人带走了骆驼,在山脚下等待。冯芜抱了冯蘅,霜衣抱着梅歆,五人施展轻功前行。这时梅歆发现霜衣轻功居然不赖,冯芜在前领路,黄药师随后,霜衣居然勉强能够跟上,没有落后太远。
  梅歆仔细看了看她,远山之眉,眉色甚黑,琥珀色的杏眼,鼻子略高,轮廓分明,穿着方便出行的窄袖束腰衣裙,更显得猿臂蜂腰,是北方女子的那种英气之美。此刻正全力施展轻功,目视前方,额角冒着微微的汗。梅歆也好想有这样武功高强又貌美的丫鬟啊,可惜桃花岛上目前只有哑仆,哼。
  经过一处处天险,冯芜带领众人来到两片峭壁之前,放下冯蘅,转身对黄药师说道:“师兄,此处原名为接天桥,地震之后,此处裂缝扩大,铁链桥被毁。需得借助断链之力,跃过深谷。”
  梅歆看了看面前二十多米宽、一百多米深的山谷,谷底俱是乱石嶙峋,不由胆寒。
  冯芜走向前去,拾起断链,那断链长约五米,小儿手臂粗,年深日久,早就锈迹斑斑。冯芜往那断链上接了一条柔韧之极的长绸带作为借力之物。她一手拉住绸带,一手抱着冯蘅,凌空跃起,飞快地跳到对面的峭壁。
  霜衣为难地看了黄药师一眼,说道:“霜衣力有未逮,烦请黄岛主带梅姑娘过去吧。”
  黄药师抱了梅歆,依照冯芜之法,拉着绸条,向对岸跃去。梅歆心中怦怦直跳,第一次这么接近师父呢。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可以看见师父的清俊的侧脸,闻到师父身上淡淡的莫名清香。微风轻吹,峭壁两旁甚至漂浮着几朵流云,在这么高的半空中一点都不害怕,第一次有希望时间就这样静止的感觉。
  黄药师侧首望向她,勃然变色,皱眉问道:“若华,你怎么会?!”梅歆心一沉,不好,被发现了。该死,刚才怎么没有想到。以为就这么一抱,应该是不会被察觉的。冯芜看见半空中黄药师师徒二人的神情,心中也是大感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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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药师放下梅歆,伸出手搭在她的脉搏上,探知梅歆身中奇毒,经脉尽断。顷刻间一柄银光闪闪的剑指向冯芜,“你对若华做了什么?”
  梅歆急中生智说道:“师傅,不要误会,这是师叔一片好意。”试图去拉师父的衣袖,却发现师父已经和冯芜缠斗了起来。高崖上不大的一块平地上,凭梅歆的目力只看得见一团青色的身影和一团黄色的身影如星丸跳掷般追斗,听到半空中剑器相击的清脆声。
  “师兄,你听我解释,小妹并不是要加害于梅师侄。”冯芜的声音传来,语气中带上了急迫,剑招只能左支右绌。
  “黄岛主,你要是杀了我姐姐,梅姊姊就没救啦!”冯蘅急道。
  “你们威胁于我,不就是想要我替你们打开逍遥遗址吗?”黄药师闻言停了下来,飘落到梅歆的身边,怒道:“我不信我不能解开这毒,若华,我们走。”
  “师父不要生气,若华不是中毒,是师叔一片好意,给若华服用了锻骨易经的灵药。这只是暂时的情况,等服下第二丸药,就可以修复经脉,提高徒儿的资质。”梅歆急了,怎么能走呢,山都爬了一半了。师父明明就很想去看逍遥遗址的。
  冯芜闻言,从袖口中拿出一支玉瓶,递给黄药师说道:“师兄何必这么不信任小妹,这是第二颗药丸,确实有易经洗髓的奇效。服下这枚药丸,不仅能修复尽断的经脉,还能改善梅师侄的体质。事先没跟师兄商量,就是怕师兄误会小妹的用意。”
  黄药师接过玉瓶,倒出一枚龙眼大小的丸药,放于鼻下闻了一下,收了起来,说道:“走吧,这事先放下,回去以后再算账。”
  黄药师看了梅歆一眼,摸了摸她的头,弯下腰自己抱起了她。冯芜见状,先松了一口气,抱起冯蘅,施展轻功向前带路。
  梅歆大惑不解,师父到底是什么意思,这就是不追究啦?不过管他的,只要师父愿意上灵鹫宫就行。
  山峰甚陡,皑皑积雪中乱石怪松密布,无路可寻,黄药师和冯芜这等高手却是如履平地。越往上越冷,寒风如刀割面,梅歆转头在师傅怀里紧了紧,黄药师察觉到梅歆的举动,运起内功替她驱寒。
  黄药师、冯芜和霜衣快步向上行去,不到一个时辰,就到了缥缈峰绝顶。放眼只见白雾之中影影绰绰的松树林,哪里有灵鹫宫遗址的影子。
  “师兄且随我来。”冯芜抱着冯蘅掠过一片松林,落在一面绝崖之前。山崖下云蒸雾涌,周遭景物都模糊不清。冯芜翩然一跃,如一只杏黄色的蝴蝶没入山崖下的云雾之中。
  梅歆大惊,却发现师父抱了她,也向下跳去。待到稳稳地落在平地,才发现原来不过是四五十米的一个断崖。冯芜走到山壁之前,拨开藤蔓,推开一块石头,扭动机关,石门缓缓打开。黄药师放下梅歆,也跟了进去。
  “这就是师祖的临终之地。”冯芜举着火折子带路,时不时打开一道道机关向前行。黄药师等人也只管跟着。梅歆则紧紧牵着师父的手,深怕跟丢了。
  冯芜打开一道青色石门,熄了火折子,转身说道:“到了,就是这里。”穹顶般的墓室内,孤零零地放着一个棺犉,四壁间各放着几枚鸽蛋大的夜明珠,将墓室内照的亮如白昼。


☆、第十章

  墓室的穹顶引起了梅歆的兴趣,但整个墓室都十分简洁,除了厚厚的灰尘,不能找到什么线索。冯芜和黄药师在棺犉前的蒲团上行了叩拜礼,对逝者致敬,冯蘅、梅歆和霜衣也跪下来磕头。
  冯芜带了黄药师走到墓室东边的一堵墙壁,她伸手敲了敲,传来空阔的回响,说道:“这间墓室旁,还有一间墓室,只是我来了三次也没能找到打开的方法。”
  黄药师观察了一下,沉吟道:“我应该可以打开,只是要耗费的时间比较多,可能要等上一两天吧。”说罢,开始凝神研究起门前的机关来。时不时低声和冯芜讨论着什么。
  梅歆和冯蘅无聊之极,四处打量起这间墓室,这里敲一下,哪里摸一下,希望能有所发现。
  突然传来“吱吱呀呀”的声音,黄药师面前沉重的石门缓缓打开。梅歆喜道:“师父,你这么快就打开了?”却发现师父和师叔也是一脸惊讶的模样。
  黄药师问道:“你们是不是碰到了什么?”因为之前梅歆和冯芜不安分地到处乱动一气。
  梅歆和冯芜一起说道:“没有,我们什么也没碰到。”霜衣站在一角说道:“婢子也一直站在这里,并未动过什么。”
  黄药师看了看她站的方位,疑色更甚,冯芜却率先进了墓室,众人也跟了进去。
  走进去,却是一间布置精心的女子闺房。一张红木的牙床,床架上铺着绣千朵牡丹的粉色缎帐,床上一袭大红的鸳鸯锦被折成长条形,床旁摆着几只描金的樟木箱子和一人高的刻玫瑰花的大柜子,还有洗脸盆架梳妆台等物。墙上悬着一张素琴,梳妆台上一面铜镜,放着几盒胭脂两把象牙梳子,洗脸盆架上搭着一条帕子,仿佛主人刚刚离去,一切都还那么井井有条。最让梅歆惊讶的却是,东面的墙壁上竟然镶嵌了一扇大大的窗户。
  “好一间精致的闺房。”冯蘅四下打量完,忍不住赞叹了一声。冯芜逐个打开箱子,却只能找到一些女子的衣物和饰品。黄药师则在寻找房间内有没有机关和暗格。
  梅歆走到窗前,推开窗户,湿润的空气吹了进来,将空气里的闷滞一扫而空,窗外舒卷着如烟似雾的云朵。原来这窗户开在一面悬壁之上,推开窗就是一片苍茫云海,倚在窗台就能俯瞰这渺渺仙境。
  一霎间,梅歆羡慕极了这房间的主人。
  “这窗户居然是玻璃的。”梅歆神色疑惑地看着黑檀木窗户上嵌的彩色玻璃。抬手轻轻叩了叩,清脆作响,真的是玻璃,不是其他的什么材料。这玻璃五彩蕴光,上面还流溢着祥云花草的纹饰,这么平整大块的玻璃,难道这墓室的主人太虚先生,也是穿越者?
  冯蘅走了过来,摸了摸窗户,说道:“你是说琉璃?这么大块平整的琉璃确实少见呢!也从来没有人用这么珍贵的琉璃镶窗子。”
  那只柜子,刻着繁复的大朵玫瑰花藤蔓纹,鎏金的铜门把,彰显主人不一般的品位。好个东西合璧的房间。打开柜门,里面斜放着几轴画。梅歆抽出其中的一轴,解开上面褪了色的大红丝带,和冯蘅一起将这幅画徐徐展开。冯蘅一面拿出帕子,俯身细细揩拭上面的薄尘。
  黄药师和冯芜听见他们的动静,也停下了各自的举动,看了过来。画里的女子,肤光胜雪,黛眉如墨,秋水明眸中仿佛含着淡淡的、难言的忧郁,那眼神竟让梅歆觉得有几分熟悉。她的头发是微卷的浅栗色,穿着西式的古典长裙,纤腰不盈一握,气质宁静高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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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人是谁?梅歆心中暗自好奇,随手又拿了一卷画打开,还是那名女子。水墨画中,天淡云闲,她身着素色宫装,云髻高耸,天风拂动双鬓垂下的两弯秀发,衣袂翩然,闲适地坐在青松下,白石上,云海前,好像在倾听什么。画旁提了一段端秀的小字:
  “久居仙境之地,暂别红尘之所,仰观青冥之大,俯察山川之秀。幸拥仙侣,喜忘凡俗。拂彼白石,弹吾素琴。惜缥缈之云长流,伊人之踪杳杳。惟余高崖独立,雪添双鬓。”
  落款是太虚先生忆妻于高阳台,时间是五十六年前。再打开其他的画卷,就都是这名女子的画像了,或笑生两靥或忧蹙眉尖,或汉装飘逸或胡服飒爽,俱是栩栩如生纤毫毕现,堪叹画者之痴。
  “原来这太虚先生,是被抛弃的可怜人呐。”梅歆喃喃道。
  霜衣眼中闪过一丝不屑,黄药师看了看画像,又仔细地看了看她的脸,说道:“这屋子也没甚奇处,咱们还是走吧。阿芜,带我去虚竹子先生的墓前。”
  梅歆赶紧跑到窗前呼吸了一下新鲜空气,又恋恋不舍地关好窗户,跟着众人走出房间。
  眼看就要离开太虚先生的墓室,梅歆大叫一声:“等一下!”黄药师、冯芜、冯蘅和霜衣不解地看着她。
  梅歆飞快地跑到太虚先生的棺犉前,掀开地上的蒲团,果然见到地上有一张泛黄的薄绢。心道:“高人都喜欢来这一套啊。”不知道这位太虚先生,是不是受了李秋水前辈的启发,将秘密藏在蒲团之下。
  薄绢上画着弯弯曲曲地线条,好像是一张地图,扫了一眼标题:灵鹫宫总图。虽然不是武功秘籍,不过等找到灵鹫宫遗址,也就差不多了。梅歆忙递给师父,说道:“师父你看,徒儿找到了这个,灵鹫宫总图。”
  黄药师惊诧之余,伸手来接,冯芜闻言眼睛一亮嘴角微翘,冯蘅亦面露微笑。惟独霜衣神情突变,一掌击向梅歆,一手抓向梅歆手中的薄绢。梅歆大骇,手中薄绢生生被她夺去,黄药师替梅歆挡开霜衣来势凌厉的一掌,和她交手起来,冯芜也迅速加入乱斗。
  百余招过去了,霜衣竟与二人打成平手。黄药师看着霜衣的武功路数,面色阴晴不定地说道:“阿芜,你这丫鬟来头不小啊?武功似乎也是逍遥门下?”
  “锵”然一声,冯芜的长剑被霜衣削去一大半,来不及回话,慌乱之中,只得弃了断剑,摸出一把匕首来应敌,眼看局势落于下风。黄药师剑招渐渐绵密,替冯芜防守得水泼不进,生生挽回几分颓势。冯芜笑道:“师兄,这般共同对敌的时候,好多年没有过了呢。”
  梅歆在一旁大汗,女人啊,什么时候了,还在想这个。
  “不要打了,我们五人继续同行,不过发现的东西,要分我一份。”霜衣力抗黄药师和冯芜二人,千招之后面现疲色,大概也是觉得这样打下去的结果是两败俱伤,主动提出建议。
  “可以,不过你只能分到五分之一,这图可是我梅师侄发现的。”冯芜马上接口,讨价还价是女人的天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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