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 对不起,我爱你by不存在记忆-第2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可能!心底一声怒吼,火炎的眼睛几乎要滴出血来:就算她的查克拉再丰富,但单单凭她身上的那点血,怎么可能支撑得了这么庞大的召唤物的需要?!难道——
一个最糟糕的设想飘过脑海,火炎一咬牙,一个手刀,狠狠劈断了最近的一根枝条!断枝在地上痛苦地抽搐了几下,随即被当作肥料,被花妖们早已发展得盘根错节的枝条所吞没!而趁着这难得的空档,火炎试探性的一个结印,继而脸就白了:因为地下,居然已经没有了任何回应。
“你居然——”眼见安睁开眼睛笑眯眯地看着自己,火炎此刻飙升的憎恶于仇恨,早已经不能用一般的言语所表达。
“没办法,它们对黑牙的血太敏感了。黑吃黑,弱肉强食,这是它们世界的法则,我管不了。”活动了活动脖子,安的眼底,竟泛起点点冷冷的光:禁术果然是禁术,如果不是这么巧,有黑牙作为花妖的肥料,自己恐怕撑不过30秒,就已经被吞得干干净净了吧……
深吸一口气,安站起身,自腰间缓缓抽刀出鞘。
“分胜负吧,前辈。”她说。
真正的杀手,在确认对手的死亡前决不轻言喜怒。安亦有如此习惯。呆板到有些呆滞的目光,正是她动了杀念的标志!
挥刀而起,干脆利落;力道从膝头、腰侧、背脊,恰到好处地传到右腕,每个动作都精确到位,行云流水;杀意从刀尖一泻而下,遇神杀神,见鬼劈鬼,惟我独尊——比起当年对阵绯村时的最后一招,13年的砺练,确确实实让这杀招中的王道,在安的刀下被挥出了霸气!
怪的却是,火炎竟丝毫没有躲闪的意思。在看清安的招式之后,她整个身子都猛得一僵,继而用颤抖的双手开始结印:申-亥-卯-卯-卯-子-丑。
“暗?火遁?玉石俱焚——”
送刀的一瞬,刀身卷裹的气浪,硬生生在隔阂着两人的 枝条间,划开了一条路径!不经意地一瞥,安在半空中,对上了火炎的目光。
一时,思绪不觉泛滥:13年了,她的容貌还是一点没变;当年那个梳着马尾跟在绯村身后不断冲自己做鬼脸的姐姐,却不再了——现在,自己面前那个跟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目光是冷的,话是冷的,刀是冷的,心也是冷的。
是的,自从绯村的身体在她的怀里变得冰冷起,她的心就已经冻成冰了……这招式,正是当初刺进绯村胸膛时的那招式——她认出来了……
对了,那我呢?我的心呢?
曾经,我以为它不见了。
谁料后来,它竟慢慢开始跳动——“安是我的任务,不好意思。”他就是这么说的,一字不差,都烙近了心中。
是的,他说的……他在担心我。
神啊,这冥冥之中,为何要让你我相遇?为何要让我连赴死,都多了一份牵挂,少了一丝自由……
彼岸花,花语是“相互思念”,还有,“悲伤的回忆”——其实,也没那么悲伤啦。我一直相信,能遇见你,是神赐的幸运呢,卡卡西……
警觉地侧耳倾听了一会,雪代俯身在白牙的耳边,不顾一切地嚷道:“白牙!!掉头!!!快!!!”
“不行!太危险了!”身后惊天动地的震响,它哪能听不见,却苦于安的托付,一时难以抉择。
“白牙!!”雪代掐着它那粗壮的脖子,竟带着哭腔,“安要是有什么意外,我何以独活!!回头!!”
“可是——”
“她还活着!!快去救她你个笨蛋!!回头!回头!!回头!!!”
第六十五章、心魔
“不要怪她……这是,我、我的,选……择……玲……”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明明可以拆解的一击,你却自己弃了剑,微笑着送上了胸膛!
混蛋……你根本就不在意我……你根本就不知道,你受到的伤痛,全都翻了好几倍之后,一滴不留地加诸我心……你根本就不懂,就连最后一句话都是为她开脱……我恨你,恨死你了!!你个猪头……
“别动!否则我可没有自信撑住!”惊觉到火炎情绪的起伏,生怕她继续加大动作的安赶紧出言警告。没办法,谁让两人最后一击的力量竟然势均力敌,不分伯仲;唯一的好处,大概在于因为冲击波而引起的局部性地震,将方圆2、3公里内的地面一口气翻了个面,顺便把那群同样令安头疼的花妖带回了地下世界——否则,筋疲力尽的两人此刻怕是早已成为了花肥,而不是吊在地层开裂的峭壁上,上天无路,入地……嗯,倒是有门,只要安稍稍松开她凝聚了全身仅存的查克拉、好容易攀住一块突起的石头的左手,失去了唯一的支点的两个人,铁定能轻松地“摆脱”困境,飘飘然坠入看不见底的罅缝深处,同登极乐……
翻了个白眼,安抬头望了望上苍,嘟喃了一句:“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上天真是待我不薄……”
“谁说‘不死’。我现在想你死的话,不是很容易么!”
瞥了一眼那阴冷声音的正主,安没好气地再次翻了个白眼(其实,她是想翻个死鱼眼出来的。只是没想到那种奇特的效果居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翻出来的——于是,她顺便在心底打定了主意:如果还有机会活着见到他的话,一定要先学这手……)。翻完了,才说:“彼此彼此。只可惜我还不想死,所以有劳前辈高抬贵手好不?有账等双脚回归地面了再算——”
冷冷一哼,火炎并不领情:“假什么慈悲,姑奶奶不希罕!最后一招你分明留了力道,我却同样被震断了手脚的经络,胜负不是已经分明了么?!我既输了,便只要你给个干脆便是了!”顿了顿,她的眼眶一红,恨恨地又补了一句:“我今生不能替他报仇,来世,却也一定——”
“什么来世,人能有什么来世,不甘心的话就把这辈子活好了!逃什么逃,找什么借口,又能真的逃开心魔吗?!你明明是明白的,却自甘堕落……玲姐,绯村不会希望看见你这个样子的——”
“你懂什么!!”气极了的火炎只恨手足无力,自己的左手衣袖又被安揪在手中动弹不得,不能用一个巴掌让她住口,“他的心都给你了,你却毫不在意……你明明就不懂他,你又有什么资格替他说话!!”
“我确实不懂,”手里一用劲,掐得火炎一个生疼,逼她安静下来看着自己,安直直地盯着她的目光,一字一句地开口了,“因为我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他的心都给了我’!他爱的不是我!”
他的眼睛,每每都穿过我的心,看向了更远的,我不知道的远处……虽然,是在梦里看见的;但是,自己却肯定那是真实的曾经。女人的第六感,总是很灵的……
“哼,这我早就知道了……”苦笑,自唇边泛滥,带着生生血泪的味道。
“什么??!”安大愕,原本还以为自己终于想通了可以开导她了,没想到——“既然如此,你为什么……刀剑无眼,双方自愿,那场决斗也本来就是赌上性命的……族里类似的师门规矩也不是没有,你为何独独与我和婆婆互掐了13年?!”
“婆婆?你居然还叫她‘婆婆’?哼,哼哼……”近乎颓废的干笑着,火炎媚眼如丝地边笑边说,“你出生的时候,是朱诺接的生,我打的下手!——族里谁最先传话说你们是母女的?是我!因为我再清楚不过!!你,你是雪代薇的女儿!”最后几句的话锋一转,虽笑,却隐隐有抽泣之声。
安抬起头,避开了火炎灼人的目光:“前辈,话说太多伤元气。你安静一会吧——”
“我偏要说!天下间谁能拦我火炎玲!”眉头一挑,火炎的脸上,竟泛起了一层光彩!“是,绯村也是个杀手——我见他第一眼就看出来了,许多前辈见他第一眼就看出来了——那眼神,那细微处渗出的味道!族里暗杀的高手海了去了,大家都是一路的,怎么能认不穿!真不知他到底是菜鸟到家了还是艺高人胆大,竟然就这么送上门来……哼,12小时内,他的家私根底就被彻查得干干净净,连他此行的雇主和目的都翻出来了……”
“族长,哼,也就是你的‘婆婆’秘密召见了他一次,当时在场的,还有我和朱诺。原本想逼他认罪后立刻收拾他的,但他居然爽快地就承认了!”
“是,我是。”他笑了,那眉眼,就连当时义愤填膺的我,都不得不承认——很好看。
“可是,”话锋一转,他轻轻鞠了个躬,“我放弃任务了。我自知活罪难逃,族长大人可否给我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
那是令人难以忍心拒绝的诚恳笑容——而自己,也自此,正式开始沉沦……
沉默,久久的沉默,安开口了:“将功折罪……难道,就是替人带孩子??”
“哼,不知轻重的丫头……”不屑地一声冷哼,火炎白了她一眼,语气里的酸意颇为微妙,“千人斩?绯村拔刀斋,生平从不收徒、绝不传技,却答应了雪代薇‘照看’你半年,真是好大面子的‘带孩子’啊……你娘亲对你好吧,给你捡了个多好的师傅呀……”
“这么说……”不理会那敏感的字眼,也无力理会了,安闭上眼,努力地开始回忆……
“哈哈哈!这还不简单么……绯村,爱的是雪代薇……而你,骨子里跟薇有神似,所以他才会那么迷恋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难道你还以为他真的爱上你了吗?一个6岁的屁点大的小丫头???”
“不,正因为不觉得,所以才会奇怪。”安倒是出乎火炎意料的平静,“不过现在就懂了。绯村看我的目光,还有我的心情……”
我那曾经有些迷茫的心情啊……是喜欢,却是另一种喜欢,是和对卡卡西不一样的喜欢;或许也可以叫“爱”,却是另一种爱,是和对卡卡西不一样的爱——绯村,或许,更像是……
“父亲啊……”下意识地低语,求索似的询问,却没有人回答。
“他不是你父亲!”火炎的脸“刷”地白了,“他只是个笨蛋男人——一心想死在薇的手里却不能,最后自己送到你的剑下,居然也能瞑目……”
“吓!为什么?!爱她,为什么又想死啊?!”初涉情关的安,哪里理解得了“情”字当头的困惑!
“哼,还不是因为,对这份感情的绝望!”
熟悉的字眼猛一扎耳根,安的心不由得一阵狂跳。体内的气息似乎又有些不顺畅了——神啊你开什么玩笑,不是想让我在这个节骨眼上晕了吧??拜托!!
没有注意到安渐渐泛白的脸色,火炎已经沉浸到了自己的世界中,不可自拔了:“我不知道……绯村,我该怎么办才好?……13年,你甚至不肯入我梦中,连一个笑脸也不肯再给我么??……哈,哈哈哈,果然,你依旧还是偏着她们吧?只有我是傻子……我是傻子啊,比你还傻,比你还痴……”
结束吧。我累了。
我去找你好了,把这一切问个清楚明白,再好好把你痛骂一顿——谁让你明明有这么好的姑娘在眼前,却不懂得珍惜我……
“前、前辈,情况有点不妙……你听见了吗?等我数三下,就会蓄力把你甩上地表,看来也就20米左右的高度,我俩配合一下,你踩我的肩膀借力上去,应该不是难事吧?听见了吗?!”
“为什么,要救我?”
“嗯??拜托,这种关口上可不可以不要问这么没新意的问题!?你不会也是被某某天堂那种恶俗小说灌坏了头脑吧??!快点,就像,当年师傅教过的应急技巧,这点小事难不倒你的对吧!”
“我走了,你怎么办?”平稳的语气,标准的香港电视剧台词的经典回答。
“嘿嘿,我从小命就比较硬,死不了——”想起来什么,安又补了一句,“不过,你还有良心的话,就别落井下石,让我安安稳稳挂这就是我祖上积了德了!”
“是从小就命硬。嘴馋掏蜂窝,被野蜂蛰了满头疱又好面子不说,大半夜发起高烧,所幸我发现得早,居然把你给救活了……”
“嗯??”不记得了……
“哼,没良心……居然忘了……早知如此,当年就不该管你,蛰死了活该,还省得之后我伺候你……”似乎是很久不见了一般,火炎不说话了,反而细细地盯着安开始打量。
“喂,快点啊大姐,我真的快撑不住了……”该死,自己的乌鸦嘴!左肩竟然真的应着声就开始疼了……
“安,我讨厌你。明明比我小,却比我坚强那么多。”盯着那张略显惊愕的小脸,火炎似乎很满意这样的效果,“将来不要生女儿,女儿家难做。”
话音未落,最后一只苦无已经从袖口滑落到右掌心。蓄力,抬腕,挥刀,割断了左衣袖,失重的感觉让浑身都轻松起来——很快,那沉重的心魔,也将不再折磨我了……
用最后一分力气,火炎甩出苦无;灌满力道的利刃,擦着安的背脊而过,隔着衣服将她牢牢钉在了峭壁之上,代替了她颤抖的左手,支撑起她的重量!
这是我最后能做的了,绯村……这样,你该会笑着来接我吧?……
生气也没用,地府的亡灵据说是不会老的咧,我就慢慢哄着你,直到你原谅我……
“安!——你在哪??——”
貌似有些熟悉的声音……啊哈!是那个面罩男……
风在耳边狂烈地擦过,急速的下落中,安的面容越来越模糊,越来越模糊。但火炎还是看见了,那双海蓝色眸子里的,闪闪而落的晶莹,还是听见了她撕心裂肺地一声哭喊:
“不要!!!玲——姐——!!”
闭上眼,她笑了。
哭什么,人总有自我的解脱……
再见了,丫头。
第六十六章、抉择(上)
“安?安?!坚持住啊安!朱诺前辈就在上面,你肯定没事的——你醒醒,你看着我,看着我!别闭眼!安!你看着我!——”
视线越来越模糊,泪水,加上失血过多,安努力地眨眨眼,却依旧只能看见一个隐隐绰绰的轮廓——所幸,足矣:熟悉而心安的味道,有力而温暖的怀抱,还有那声音,那气息,那所有一切只属于他的符号,天下间,除此一人,别无分号。
卡卡西……
动动嘴唇,嗓子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流逝的血液似乎带走了身体全部的水份,火烧似的干燎侵掠过唇舌;身子越来越软,就连每一次心跳都变得费力。
这就是濒死的感觉么?……死在你怀里的话,会不会给你的刺激太大了?……
我相信你。虽然总是一脸死不正经的慵懒相,但我是不会看错的,内心的你,正直而富有责任感,是真正的男人,值得信赖和依靠……你是不会像玲姐那样走上极端的。因为,你是旗木卡卡西……
要坚强哦,卡卡西……
双脚终于回归地面,松了一口气的卡卡西膝头一软,跪坐在地。下一秒,他刚来得及拭去怀里小心翼翼地搂着的“血人”眼角的泪水,却被她突然的酥软吓得倒抽了一口冷气:“安?!”
“别动!收声!”抢先一步上前,朱诺一手摁住卡卡西的肩头,另一只颤抖的手摸索上安的皓腕。
顾及到雪代的伤势而特意放慢脚步的白牙也到了。一眼扫过面色发黑的朱诺,还有一言不发、僵硬得跟石头一样的卡卡西,雪代原本就发白的脸庞在瞬间变得面无血色,跌跌撞撞来到朱诺身边蹲下,紧张地盯着她的脸色。
“有救,速回木叶。”凝重到令人窒息的空气直到朱诺的这一句话,才有了些许融化,“但——”
“什么?”三个声音同时响起,不安的气氛再次盘踞。
“她的身子已经弱到承受不住哪怕一次的‘瞬步’了,我们只能用脚带她回去。这里脚程最快的肯定是白牙,但就算如此,6个小时之内回木叶也是极限。这段时间,必须给她采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