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恐同人)我不是丧尸 作者:落漠(晋江vip1.21完结,天作之合)-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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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会在这里!!相马光子!!!”
看着地上被绳子缚起手脚,留着泪楚楚可怜的相马光子,从衫村那里得知了事情原委的我撞墙的心都有了:光子听到了幸枝她们谈论的三村可能有办法让大家逃离小岛后,便一路尾随到这里,后主动现身还扔掉了自己的武器,表示希望能够加入进来。被她袭击过的千草当然强烈反对,三村他们不了解情况,幸枝他们都是女生,一直困守灯塔不清楚外面的情况,最后是衫村提议先绑了光子(我:Good jop衫村!),等我们回来再说。
要我说,真没什么好说的,电影里光子可是杀了好多人的恶魔一般的女人。就算是大家联合起来有不用互相残杀就能够逃生的办法,我都生怕她为了自保在战斗中拖着自己人来堵枪口,所以压根没考虑过让她加入。
不过,不得不说,光子真的是一个非常聪慧的女人。看到幸枝一行人多势众,没有贸然攻击而是一路尾随到了大本营,发现除她以外所有人都联合了,立刻舍弃武器示好,也是料定了他们不会对手无寸铁的女生主动攻击。
不过……
“你的武器是什么?”
“是镰刀,还有一把手枪,我都扔给你们了!”
“清水比吕乃是你杀的吧?”
“是她想要先杀我的!我们本来在一起的,说好了要一起逃出去,可是她却趁着我睡觉时想要袭击我,我在反抗中抢到了手枪……”
“泷口优一郎和旗上忠胜也是你杀的?”
“……是他们想要把我先奸后杀的!我没办法啊……”
很好,辩解的不错。死无对证,随便你怎么颠倒黑白。相马光子,我还小瞧你了……哼。
我盯着她的眼睛,继续发问,“那么,袭击千草呢?”
“我是看到她想要杀了新井,为了救新井,我才开枪向她射击的!可是,还是没有救到他……我没有为了活下去而主动杀人,都是被逼无奈的!要说杀人的话,千草才是杀人凶手!!”
“你胡说!”一瞬间,气氛一凝,所有人惊惧、戒备的目光都集中在千草身上,千草被光子的颠倒是非气得直发抖,指着脸上的一道伤口,怒吼,“是新井想要□我,还用弓箭射伤了我!为了自保我才杀了他的!而且你根本是他死了之后才忽然出现向我开枪想要杀了我的!!”
虽然千草这么说,不过怀疑的目光并没有少多少。原本站在千草身边的知里她们都连忙往后退了好几步好远离她,拿着枪械的手握紧,神情也已经变得小心戒备了。之前信赖融洽的气氛顿时荡然无存。
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转移到千草身上,瓦解彼此间的信任,光子这一手,玩的真漂亮。
不过……
“泷口优一郎和旗上忠胜的武器是什么?”
“我没有拿!”
“没拿?我去的时候,他们的武器已经被人拿走了。我和川田他们对过死者和武器名单,那个时候除了你,不会有别人能够拿到他们的武器!”
“……”
“……”
“不说吗?”我冷笑了下,几步上前,双手在她身上仔细摸索,很快便在腰间摸到极小的一块硬片,拿出来后是薄薄的刀片,举起向众人展示,锋利的刀刃在灯光下反射出银芒,“这就是你的诚意?”衫村肯定不会对女生搜身,我也不相信电影里一直主动出击的光子会真的扔掉所有武器,让自己无所凭依。
光子脸色瞬间变白,在铁的证据面前,依然不死心,流着泪可怜兮兮地辩解,“我只是、只是为了保护自己而已”
“叮”
扔掉的刀片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我摇了摇头,“相马光子,明确告诉你,我不信任你,你说的话,我一个字也不信。”
将众人或默然、或赞同,或犹豫的神色一一看在眼里,我继续道,“所以”
向他们招了招手,我眨眨眼,“我们还是来讨论一下吧。”
众人:……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剧情的缘故,对光子做了一点柔化处理~
第十一章 最终章
围拢在一堆后,三村首先不客气地吐槽,“看你那镇定的模样还以为你已经有办法了呢。”
我望天无语,其实办法我真的想到了,不过没打算现在说。
“怎么办才好呢……”典子看了眼低着头默默啜泣的光子,眼神复杂,“就像琴弹说的,光子的话我也是不相信的,但是我们又没办法丢下她不管吧?”
幸枝和她的几个朋友低声交谈了几句后,才迟疑道,“既然已经有了逃出去的办法,那多一个人总归是多一份力量,大家的目标都是一样的,相信她也不会在最后的关头上捣乱吧?”
“我可不敢把武器交给她!她可是杀了三个人的!”
“但是她也是被逼无奈啊,她一定也不想主动杀人的。”
“我可不觉得她是被迫的,要知道在学校她风评就不好”扒拉扒拉
……
明明在讨论要拿相马光子怎么办,不知不觉地偏题到了她的话的可信程度上,到了最后一群女生甚至在探讨她平时的所作所为了,几个男生听着她们讨论,有心想为光子说话的还没开口,就被众女生一脸愤怒的“你就是看她长得漂亮想讨她欢心!”的表情吓得什么都不敢说了。我听的满脑门黑线,余光忽然注意到川田独自在旁边擦枪,想起来他竟然是一句话也没有说。
不过看他一下一下,仔细而认真地擦枪动作……
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川田猛地抬起头,如鹰隼般锐利的目光一下锁定了我的视线,四目相对,他眼里毫不掩饰的杀意让我明白他的想法,再一次参加大逃杀的他比我们自然是多了许多经验和戒备心,所以他对光子,是想要干脆解决的。
不过……
我走到他身边,目光示意了下众人,轻声提醒道,“现在这种情况,他们肯定是不愿意杀死一个手无寸铁,看上去对他们没有丝毫威胁的女生的,而你因为救了秋也的关系,只能说勉强被大家接受,要是你主动解决光子的话,他们恐怕会对你越发忌惮和戒备。所以你不能动手。”
川田停下擦枪,别有深意地打量了下我,咧开嘴角笑了笑,“你说他们……那你呢?”
我看着他,意味深长地道,“混战中的话,伤亡可就说不得准了,不是么?”
讨论半天没个结果,还是三村提议先听听他的计划,光子的事之后再说。大家表示同意后,三村说脖子上的金属环里安装有窃听器,就用纸笔交流。三村把他的计划写了出来,经过川田的补充,和大家的讨论,总算在一个小时候后定下了最终计划。
具体来说,就是在他攻击学校电脑解除我们的金属环之后,一辆装满他□的越野车会驶向校舍引爆整个学校,一部分人围攻校舍,务必不让一个活口走出学校好去通风报信;而另一部分人则要执行更艰巨的任务——抢夺停靠在海边的,可以让我们离开小岛的唯一一艘船舶。
我们这方不熟悉船上的形式,川田用了典子的望远镜后回来说,甲板上都起码有十多个荷枪实弹的战士,里面的情况就更不清楚了。
一方需要对付的是爆炸后,受伤艰难从校舍逃离的少数人,另外一方却是正面迎敌,可以说是九死一生。哪一方更危险,一目了然。自然,也滋生了一个问题,哪些人去抢船?
“抽签吧”我说,这也是最没有办法的办法。
众人神色各异地盯着装满纸条的盒子,仿佛盯着死神的名单。除了光子(在战斗开始前最后一刻才会发给她一把手枪,让她跟着去抢船),所有人都必须抽签,包括受伤的千草和秋也。
随着一个个人打开手中的纸条,没有抽中的人有抑制不住地惊叫欢呼,有抽到的人瑟缩着,害怕的全身直抖。
抢夺船只的8人中,灯塔组有三人(包括幸枝),典子和川田也,三村和饭岛,还有最后一个名额……现在只剩下我和衫村没有抽了。
我率先打开自己的纸条,上面一片空白,一把扯过还未完全打开的衫村的纸条,举起来示意,“是我。”
“琴弹!”衫村急忙伸手过来抢,被我躲过;那边的秋也也想去抢典子的纸条,典子飞快地跑到我身后,探出头对秋也真诚而充满感激地道,“秋也同学,谢谢你,一直都是你在保护我,我也想要保护你一次。”
“典子的话就是我想说的,就这么定下来了。”拍掉衫村再次伸过来企图拿纸条的爪子,我抓起笔飞快在纸上写道,“其实哪边更危险现在还说不清楚,校舍情况未明,万一他们早有防御呢?而船舶那边,趁着夜晚给他们一个措手不及,说不定危险最小呢。”
给衫村看过后,众人依次传递,这种时候有一丝安慰总是好的,最后几乎所有人情绪都逐渐冷静下来,该睡觉的睡觉,该值夜的值夜,开始按照三村的计划做准备。
我看了下手表,现在正是晚上8点,距离我们定下的反攻时间,还有8个小时。我们这批要偷袭船舶的人率先休息,衫村不死心地一个劲儿还想要和我交换,我坚决阻止了,对满是担忧的他笑着说了句“相信我”,便躺下准备好好休息。
一向争辩不过我的衫村只得紧紧握着我的手守在旁边,手心传来的温度仿佛顺着血脉熨帖到了我的心底,在这个夏季的夜晚,枕着硬邦邦的背包,睡在又脏又硬的水泥地上,盖着男生的校服,我却觉得全身仿佛泡在暖洋洋的温水里,心里安定而温暖。
这是一个无星无月的漆黑夜晚,凌晨四点,人一天中睡的最熟的时候,参与大逃杀游戏而幸存的16人,开始了绝地大反攻。
四点十分,三村开始攻击校舍电脑,二十分钟后成功破坏掉系统,大家立即扯下金属环,按照计划分头行动。
在川田的带领下,我们这一组的人小心地潜伏到海岸边的树林里,借着船上的灯光,可以看清楚甲板上来回走动的守卫,总共有三个人。
几人互相点头致意后,按照计划,小心地潜入水里。
扛着机关枪潜水是什么滋味,我现在算是体会到了。要不是我现在力气大,估计得直接被枪压水底去了。小心地攀附在船边,瞟到川田和三村游到了船的另外一侧,再不迟疑,我迅速翻身爬上栏杆,深夜中忽然响起的哗啦水声引得守卫下意识地转过身来,我一手抓着栏杆,一手已经叩响了扳机—
“哒哒哒”
几乎是在一连串机关枪的声音响起的同时,岛上校舍那里爆发出一阵巨响,打破了原本寂静的夜晚,船上的所有人都被惊醒,一片骚乱喧闹,有人回过神突然打开了照明灯,将整艘船照的明亮无比,所有人的身影都暴露在灯光下,子弹出鞘的脆响、凄惨的哀嚎、奏出一场死亡交响曲。我手中扣动扳机的动作几乎没有停歇过,子弹用完后也没有时间去换,直接拔出插在腰间的匕首,一刀割喉,鲜血飞溅到脸上,顾不及去擦一擦。这个时候,船舱内的枪声已经逐渐平息下来,我正好在船尾阴影的地方,能看到地上几乎都是士兵的尸体,心下一松—看来,是我们赢了。
眼角的余光瞥见光子就在前面几步远处,正使出全身的力气挥舞镰刀与一个士兵相搏,我跑过去还没来的及帮忙,她终于成功杀死了士兵,跪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我顿住脚步,看着前方明明纤细的身躯,却能在生死之际爆发出这么大的力量,为了求生不择手段的相马光子,有那么一瞬间,我都有些佩服。
“没事吧,”对着光子伸出手,我关切地问道。
光子看了我一眼,一边说着“没事”一边把手搭在我手上,借力起来,“谢—”
未尽的话语仿佛卡在喉咙里,光子身体僵硬,低头看着直直插入她心口的我的匕首,抬头时看我睁大的眼睛满是不可置信,“为什么”
我满脸真诚地道歉,“对不起”。拔出匕首,带出一股热血喷了我半个身体,擦擦脸上的血迹,光子已经倒在地上,死不瞑目。
拽起她的手脚扔下去,扑通一声后,尸体逐渐沉入漆黑的海里,再也看不见。
为什么……
耳边仿佛回荡着她的质问,我蹲在船舷上捧大脸,无声地叹了口气。
记得电影里,成功逃离的秋也和典子两人成为了被政府通缉的罪犯,四处流浪,最后组建了反政府的武装。
而我们能够顺利逃出去的话,也必将面对和他们一样的命运。那个时候,为了不被政府抓捕,我们只能再次联合起来,我可不想她出现在队伍里。指不定什么时候她就投靠政府,把其他人出卖了。留着她,始终是个威胁。
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我和光子是一类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所以我知晓她的想法,就算是一点点威胁,也势必要扼杀在摇篮里。
是不是很残忍?为别人根本没有犯下的罪行采取措施。可是在生化危机里的经验告诉我,防患于未然是非常有必要的。
我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这是琴弹加代子的身体,但我却透过身体看到自己历经两部电影后逐渐浑浊的灵魂,不用拿这只是一场梦或者一场游戏做借口,比任何人都清楚地知道,如果是真实的属于我的现实,要是遇上这种情况的话,我也会做出同样的举动。
转身进了船舱,里面简直可以说是血流成河,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多个死去的士兵。川田靠着舱壁,手臂似乎受了伤,毫发无损的典子(不愧是女主角,运气真好)正在给他包扎,三村抱着死去的饭岛痛哭,另外两个女生浑身是血的倒在地上,我过去探了下呼吸已经没气了,一眼扫到角落位置也有个女生,连忙跑过去,一看是满身血污的幸枝,不过幸好还有呼吸,赶紧给她做急救包扎伤口。
正在这时,一股非常危险的感觉从背后袭来,在生化危机里锻炼出来的直觉让我下意识地想要趴地翻滚开,然而身体颤了颤,接着做了个转身的姿势—
“琴弹—”
典子惊惧的呼喊响起的瞬间,有什么东西已经射进了我的肚子里,一连串的子弹声中夹杂着川田的怒吼,好像有个士兵的脑袋整个的被炸开来,但是我都没有听到—
好痛啊……原来被子弹射中的感觉是这样。上次被爱丽丝一枪爆头,都没来得及好好感觉一下,这下我总算知道中枪的滋味了。
我紧紧捂着肚子,低头看着从指缝里流出的涓涓血液,力气仿佛也随之流走,整个人竟有一种彻底轻松了的感觉。
……大逃杀,要结束了吧。
之后的记忆有些混乱,有人跑过来手忙脚乱地想要给我包扎,却看着满手血污痛哭失声,有人一个劲地鼓劲叫我要坚持住,我脑袋里一片空白地望着天花板,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十分钟,也许更久,一个人影跌跌撞撞地扑过来,手足无措地将我抱在怀里,“琴弹、琴弹!”
涣散的焦距艰难地对准,才看清面前这个泪流满脸的大男孩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