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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fate-zero同人)迪卢木多同人-第2.5次圣杯战争 作者:angel特(晋江11.23完结)-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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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烧取�
  对于这一点荷雅门狄只能归结为——爱因兹贝伦只是单纯地想要和她进行一场公平的对决,取走她的性命。在没有获得对荷雅门狄的胜利前,圣杯对他而言是次要的。
  感官里觉察不到潜藏的敌人气息,视线里也没有任何人。毫无疑问,爱因兹贝伦一定就在博物馆里面了。
  竖立在两侧、从地面一直伸向天花板支撑着整座建筑物的柱子,粗略扫一眼就看到了八根。十分适合用于隐蔽。
  这座内部由大理石装饰而成,墙壁上悬挂着各种壁画的博物馆,其主要展出的内容并不是绘画或雕塑,而是以矿物、化石、自然、动植物标本为主。不过现在也没有观赏这些收藏品的心情。荷雅门狄扫视四周的目的是为了将地形记在心里。大厅尽头各有两道楼梯通往二楼。再由二楼另一端的楼梯通往三楼。大厅的中央是一片开阔的领域,抬头可以直接眺望到装着吸顶灯的白色玻璃天窗。离地面的高度超过十米。
  荷雅门狄一面警惕四方,一面向大厅走去。光滑的地板被打磨得没有一丝瑕疵,一盏盏落地灯发出璀璨的光芒。其底部固定在楼梯的扶手上,只要是拐角处都会有一盏。铺设着红地毯的阶梯就在前方。空气显得异常沉静。
  不过——并不只有荷雅门狄一个人的气息。没有人出来迎接她,但是,她感受到了飘散在空气中的杀意。
  而这股杀意不是由寻常方式来表达的。
  一个清脆的声音——叮叮叮,听起来像是弹珠或硬币之类的东西。
  落在脚边的是一枚反面朝上、刻着戴皇冠的狮子图案、价值5克朗的银白色硬币。荷雅门狄的蓝眸刚刚看清楚的时候,左腿立刻感到一阵疼痛。
  “——!!”
  黑色长裙的下摆像破布一样被炸出一大条裂口。从荷雅门狄嘴中传出的呜鸣来看,伤势绝对不轻。
  以“幻影”加倍运动速度飞快地向边上避让,却还是没能躲开这一击。荷雅门狄喘息着。这样的威力要是直接在身上炸开的话,后果不堪想象。自己背对着的那个敌人——在三楼往下俯瞰全景的以利亚操作气流一跃而下,以优雅的姿态轻缓地落在地面上。
  洒满一地的血花,还有爆炸产生的黑烟。一脸微笑的贵公子愉快地欣赏着它们。荷雅门狄的心中非常恼火,简直难以说服自己接受现实。
  最终的邂逅竟以这样的场面展开,左腿被炸伤的荷雅门狄在战斗序盘中首先败了一阵。
  不能理解……
  这样的负伤该如何去解释呢?
  只是一枚掉落在地上的银币而已。仅此而已。就让她受伤了——
  整条左腿基本处于皮开肉绽的状态。鲜血在红肿的腿上直往下流。荷雅门狄能感受到衣裙黏在受创肌肤上带给自己的不适。粘稠的液体和血水掺和在一起从水疱中流淌出来。现在还能保持站立姿势全靠右腿的力量了。尽管右腿也有些许触痛,但和几乎丧失知觉的左腿比起来,实在算是轻伤。
  以利亚悠然地站在大门前,成功挡住敌人的去路。在他的两只手上,右手握着的是外出时候一直随身携带的鹰头手杖,左手拿着的便是作案工具的硬币堆了。想起之前所有因这个女人引起的不愉快经历,再将她当前狼狈的样子尽收眼底做一个对比,以利亚的心中产生了一种施虐的快感。
  “女人,让你知道死的滋味。”
  虽然以利亚笑得非常迷人,但是笑容里暗藏的杀机却比微笑本身更容易被人识别到。
  “……爱因兹贝伦。”
  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慢慢滑过。那张脸庞就在眼前。荷雅门狄的目光变得凶狠起来。她终于直视了他。
  彼此都有觉悟了。
  彼此都做出一个结论。
  ——布拉格的整场战争,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杀死眼前的仇敌而存在!
  “给我尽情地起舞吧!我绝不会让一枚硬币要了你的命——”
  红发的贵公子,发出了低低的干吼。
  作者有话要说:
  墨迹了一章,下一章要打了啊啊啊啊
  笔者的脑细胞啊啊啊啊QAQ
  那啥,有一点声明一下
  “市民博物馆”是笔者自己捏造的= =
  新城区有座“国家博物馆”,本来笔者想套用的
  但是那货,有的地方写1818年建成,有的地方写1891年建成的,1891年的话2。5战的时候还木有。。。。。于是笔者懒得管了。。。。。自己加一座博物馆得了=皿=
  乃们可以想象成这座“市民博物馆”在此战中被毁了后,政府又造了“国家博物馆”=口=
  于是,请勿深究。。。。。
  另外,求抓虫。。。。。这章一定虫多得不得了… …


☆、第七夜命运之夜【中】

  广场上一片肃杀气氛。
  那些巨斧,曾不止一次把自己当做目标。
  Lancer和Berserker——二人在圣杯战争中不是初次交手。但是之前的Berserker是一头只知杀戮没有理性的怪物,和如今的英灵芬恩完全判若两人。而现在,巨斧连投让Lancer记起了那头猛兽的恐怖。
  “唔噢噢噢噢——!!”
  “———”
  黑魔力萦绕着的巨型镰刃。Lancer立刻对紧随着咆哮而来的凶器做出反应。
  花坛莫名其妙地被卷走了。路边的指示牌像被斩首一样丢失了上半部分。离得最近的一个咖啡厅,外墙材料开始剥落。挥动兵器的气压带起旋风,摧残着周围的一切。路灯惨遭割喉。狂乱的风暴肆虐在无人的瓦茨拉夫广场上。
  超音速的巨斧一柄又一柄向Lancer袭来,疯狂而没有间隔的投掷让人只有招架之力。Berserker青筋凸起的右手不断投放着【巨人之槌】的宝具力量,没有办法和敌人拉近距离的现状,把Lancer逼入了非常不利的境地。
  总体来说Lancer属于敏捷性的英灵,不可能去硬接Berserker的战斧。一旦战斧被用于远攻投射出来,其声势骇人的冲击力凌驾于Lancer双枪所能承受的硬度之上。如果只在近战的范畴内还能硬碰硬地去接。可是,只要Berserker有宽阔的场地让他得以将巨斧舞动起来,朝敌人投过去的话,没有一个英灵愿意拿自己宝贵的武器去做赌注。
  Berserker战斧所到之处,就会有牺牲品发出悲鸣。破坏着、践踏着广场的每一个角落。把商店的玻璃统统砸碎。被毁去外表的建筑物越来越多了。
  有什么东西,可以让我——
  Lancer为了不被打中而不停地跳跃着。身体从交战初始便陷于战栗之中。在躲避的过程中,月光时而倾洒在他的脸上,时而被建筑物阻挡起来,让他的脸庞忽明忽暗。
  “怎么了,迪卢木多?只知道一味躲闪可不行——在『巨人石道』面前气势弱得连流血的觉悟都没有了吗?!”
  Berserker的攻击是那样轻松。Lancer无法对这些嘲讽进行反击。为了防御Berserker的攻击可以说已是精疲力竭。
  Lancer为了扭转局势而环顾四周。这让闪避变得更困难了。路灯、玻璃片、碎石头……要从地上的破烂中找到可以掩护自己的物体。被连续投射的战斧压制得完全不能靠近的Lancer,猛然间,看到了让战局起死回生的关键。
  在市民博物馆前的空地上竖立着的一尊纪念碑,就在广场中央——瓦茨拉夫国王骑着骏马、手持战旗的雕像,安放在高大的大理石台基上。
  有一柄巨斧正中此处。在马蹄贴合的部位稍稍偏下,底座以上像截肢一样不见了。从上空往下俯视,形成了如同年轮一般平整的横切面。
  ——就是你了!
  Lancer从阴影中翻身挣脱出来,冒着被一刀两断的危险,朝看准的目标冲去。Berserker发现Lancer的意图,他警觉起来。不到两秒内连投三把巨斧追踪敌人。
  噢噢噢——
  枪兵躲过第一把。抢先于呼啸而来的第二把战斧,冲到雕塑顶部被截断的人物像掉落的地方。这时候,濒临面门的第三把战斧逼近了,离他的身体不足一米。
  咔——
  巨斧擦过额前的碎发。准确地捕捉到魔力流的Lancer在千钧一发之际侧身躲了过去。躺在脚边的纪念碑残骸。Lancer用枪杆底部朝上一挥,然后抬起右腿,对着被打到空中的残像一脚猛踢。
  原本威风八面的雕像被用作阻挡Berserker的工具。骑在战马上的古代皇帝在半空中打转,沿着致命的抛物线朝敌人落去,正好对准了巨人头顶的正上方。
  “——不坏。你的身手依旧如此矫健。”
  对于正面袭来的大理石雕像,Berserker的目光中没有任何慌乱,毫不吝啬地对敌人发出赞美,把战斧举过顶。
  和以敏捷著称的Lancer不同。面对挑衅地朝自己扔过来的纪念碑,Berserker这样的英雄理所当然不会以闪避了事。好像在说『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力量』似的,Berserker舞动战斧的气势显示出劈山开岭的雄姿,像剁肉般一斧头砸了下去。
  骏马上的皇帝如同纸盒子一般被揉烂。深深嵌入雕像的战斧毫不留情地将之粉碎为屑末。尽管充当“临时盾牌”的雕像没能逃避四散迸裂的命运,但在Lancer看来,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趁着Berserker击碎雕像的时候,Lancer完成了将距离拉近到枪刃攻击范围的突进。
  之所以认为战斧非常危险,是因为Berserker远程投掷的力量过于威猛。如果是贴身白刃战的话,就没那么可怕了。
  终于不再有障碍阻止Lancer的脚步。以肉眼看不清的步调,在距离敌人十步以内的地方,是舞动双枪直冲过来的枪兵闪电般的身姿。
  Lancer的对手,被拉近到红枪所能穿刺到的危险范围。Berserker想当然地举起战斧准备迎击。从装备的优劣角度来看,两米有余的战斧不可能被那两把枪逼退。
  可是……
  “嗯——?”
  Berserker的黑眸首度露出焦虑的神色。Lancer使出了虚招。他用长枪朝那黑色叶瓣猛拍过去,将斧刃击打到和地面差不多平行的位置,然后——
  一跃其上——
  意图非常明显。Lancer是想要利用Berserker转身较慢的特点,以斧刃为踏板越过巨汉的身体,从背面发起攻击。
  英灵芬恩的弱点暴露出来了。Lancer急于用一击取胜。意识到这一枪命中后会带来何等后果的Lancer,脸上浮现出凄怆的惨笑。已经收不了手了。饱含杀气的枪尖朝敌人的后脑颅刺了过去。
  斗气卷起的旋风鼓动着深棕色的斗篷。Berserker扬起了嘴角。
  “佯攻对我没用!”
  连转身都没有,根本不需要转身去看,得意地低语的Berserker直接向后回击。
  “啊?!”
  Lancer知道自己犯了错误。迅速撤回刺出的枪,往后退了数步。庆幸的是,Berserker没有抛出夺命飞斧,只是朝后弯曲手臂,用武器将敌人的红枪震开而已。
  仅仅是转瞬之间的事。
  “……”
  Lancer对其有印象。Berserker总是能够背对着敌人做出意想不到的反击。在查理大桥的战斗中,将高高跃起、准备从后方对其发动冲锋的Rider的战马砍成尸骸的那个动作,Lancer没理由会忘记。
  “原来是这样……我应该早早察觉到的。”
  Lancer发出低叹。Berserker拥有这方面的技能。除此之外没有别的解释。
  英灵芬恩受保有技能【心眼·伪】的加护。基于第六感在战斗中预知和回避危险,绝不会受半吊子的佯攻所骗。对敌人来说是个麻烦的技能。
  攻击被阻断了,Lancer只得后退等待时机。转过身来的Berserker一剑刺出。在急速回防的Lancer面前落空了。可就算如此,也没有办法阻止Berserker前冲的速度。
  就在这个瞬间,Berserker的速度反超了Lancer。这是无法争议的事。前进本来就比后退容易得多。Berserker猛然加快的速度让Lancer大为吃惊。通过运用手腕的连续旋动,Berserker一连舞出三个紧凑的剑花在敌人胸前晃过。要不是Lancer撤得快,只怕早已开膛破肚了。
  “这是……”
  ——不是战斧,而是剑。
  Berserker坦然地停下脚步,没有追来。手上的武器替换掉了。早在他原地不动地阻断Lancer背后发起的突袭时就这么做了。那个时候,正是这把剑隔开了红枪。
  朴实无华的长剑既不华丽也不粗俗。由细致入微的锻造洗练而成的刀刃泛着雷电的光芒。那是过去迪卢木多每每看见时,都会令他叹为观止的理想宝剑。
  ——【枪之子】。
  “芬恩,你终于——”
  仅以轻便皮革防身的Lancer,一旦被战斧的锋刃击中的话,就会造成极其严重的挫伤。但是相较于“百兵之君”的剑,笨重是斧子最大的缺点。因此判断出将要展开近身战的Berserker果断地放弃了它。
  “还不算太晚吧。我说过要用真正的武器和你战斗的。现在就履行这条承诺吧——”
  Berserker拔出最终的宝具,说明这场战斗已经趋于白热化的阶段了。但在Lancer的心里,始终对那个咆哮着挥舞巨斧的凶兽留有印象。
  “告诉我……你为何会参加圣杯战争?”
  只有这件事情的缘由让他怎样都猜不透,并且迫切地想要知道答案。面对一脸不明所以的Lancer,Berserker用数落的语气说道:
  “真是健忘啊。前不久才说过的话已经记不住了吗。在我面前,你没有发问的权利!”
  “……我想知道。回答我。”铁定了心想要问出些什么的Lancer,用执意而又恳切的眼神看着他,“拜托了,芬恩。到底是什么原因——竟让你沦落为『狂战士』?!”
  “刚刚下手这么狠毒的你,真的想知道答案?能回答这个问题的我死去的话,不就得不到答案了吗?”
  Berserker一边嘲笑Lancer前后矛盾的做法般冷笑着,一边仔细观察他的表情。Lancer被他说得一时语塞,痛苦地垂下头。那个样子看起来,就好像真的是一名虚心地听着主君训示的骑士似的。
  “在这之前,我也有一件事要问你。”Berserker的黑眸紧紧地盯着低着头的Lancer,用比之前稍显软化但依旧生硬的口气问道,“我们为了得到圣杯而互相厮杀,这本身就是一件愚蠢的事。你是在和『我』争夺圣杯,你清楚吗?现在想一想吧。你有没有把圣杯让给我的打算?——只要你放弃,我仍然愿意把你当做昔日的旧友,跟你一同分享喜怒哀乐。”
  听到这些话,Lancer的表情立刻阴了下来。头埋得更低了。
  “……不……”
  仅仅只是略微迟疑便做出了回答。不用思考就脱口而出。甚至都不用组织过多的语言去解释。
  早就决定了。从成为Servant的时候起就决定了。自己是为了完成生前未完成的愿望,一心一意地辅佐现世的主人。这和排除掉阻挡在己方面前的任何敌人是一个道理。把胜利带给主人,意味着要把其他六名Servant全部消灭,这是整个圣杯战争的大前提……
  Lancer早已决心成为Master的枪,斩杀一切敌人,不再被过去的事牵绊,不再被自己自私的欲望左右。
  “——不行。圣杯献给我的主人。”
  尽管Lancer的心就像滴血一般的痛,但他却用公式化的语气这么回答,仿佛机械般不具有一丝情感波动。
  Berserker的眼睛在听到Lancer的答案时黯淡了下去,仿佛被黑暗笼罩了一般。毒蛇蜕去旧皮。抬起头来的Berserker的脸上出现的是Lancer似曾相识的表情。什么时候见过呢?——啊,想起来了。是在本布尔宾山冷眼目送迪卢木多在血泊中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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