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te-zero同人)迪卢木多同人-第2.5次圣杯战争 作者:angel特(晋江11.23完结)-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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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因兹贝伦一族,其特征便是魔力的流动和转移。身为现任少主的以利亚尤其擅长炼金之术。那装置通过金属共振,能够互相传送传音器中空气的振动,等于主从二人之间可以进行远距离交流。
在圣杯战争中能办到这种事的,估计只有以利亚和Saber了。
Saber成为以利亚的耳目,将自己双眼看到的东西通过传音器告知于他的主人。被两道令咒束缚住的他,无疑是不会背叛以利亚的。可以说,前方一切细微状况都掌握在贵公子的手里。
“那边战斗进行得如何了?”
“Archer和Rider似乎都在拼命了,没有一方示弱。战局依然处于胶着状态。”
“都动用了各自的宝具了吗。对了,可以看到Rider的Master吗?”
“看得很清楚。在Rider背后有一段距离的少年,身边有两名士兵护卫着。”
“哦,看来Rider护主心切,还懂得作战前事先将主人保护起来。”
不知是否出于多疑,Saber竟感觉到以利亚的话语中含着些许嘲弄的意味。是在针对自己吗?
“等等……你说,少年?”
“是的,是一个金发的少年。面对Servant的激战似乎相当吃力的样子。”
“……”以利亚端坐了起来。他俊逸潇洒的脸上,那双红眸交杂着轻蔑与怜悯的双重色彩,他有些发怒了,“原来Rider的主人竟是那只玛奇里家的病秧子,真是叫人意想不到……”
想起自己之前给予Rider的主人以“勇敢的魔术师”这一赞誉的以利亚,终于发现自己的预料错误,给他带来无比的失望和不满。
介入Saber和Berserker大桥之战、唯一敢于出战的Rider,她所侍奉的主人居然是那个连路都走不稳的少年。
以利亚感到自己胸腔中的怒意逐渐化为一股奇妙的骚动。
“不知死活的小老鼠,早晚我要亲自给你上一课,让你领悟到魔术师之间的互相残杀是怎样一回事。”结束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戏谑后,以利亚话锋一转,“记住了Saber,切忌擅自出手。每一个都是不可忽略的强敌。你出现在那片战场的时候,必定是他们所有人都会被你一击击垮的时候!”
“明白了,吾主。”Saber虽然遵从着,可他的眉头已经蹙起。
与其一个一个把敌人打倒,不如等他们聚集起来两败俱伤的时候给予痛击。对于主人的意图他是深刻了解的。骑士的名誉?高尚的道德和公正的品格?那些东西早就和他无缘了。Saber紧抿着嘴,任凭夜风安抚着他深蓝紫色的长发。
***
白与金的军旗扬起了第四次挥舞。
每一个法兰西士兵,单体攻击力都相当于A级的宝具了。而Archer的铠甲,只能削弱一半A级宝具的攻击力。
面对数量可观的敌人包围圈,Archer丝毫不惧,战意已经沸腾到了极点。
“你真是个让人兴奋不已的女人呐……越来越想看见你被击溃趴伏于地的模样了。”
凶猛如野兽的低吼从Archer的喉咙深处漏了出来。但是他吊起来的嘴角却荡漾着暖阳一般的微笑,连充满危险信号的眼神也似在笑。这也许是这名英灵独有的笑吧。
尸山散去,又一轮的士兵随之而来,战斗力已提升至最高。
冷兵器相接的脆响铺天盖地。圆盾稳稳架住攻击,同时长矛刺穿心脏。无比精准,无比快速,士兵一个接着一个倒下。
面对眼前呼啸而来的敌人,高空之中密布的长矛之雨已经蓄势待发。近身的敌人由Archer本人亲自诛杀,较远距离的就交由上天的兵器群就可以了。
不过,Archer的如意算盘也到此为止了。
长矛虽然能够连续射击,但由于攻击的点相当单一,导致覆盖面不全,是其重大缺点。看起来是非常快速的射击,但是相对得也非常单调。这一点Rider看过一遍便分析出了。
虽然看起来让人不敢相信,但长矛之雨击中的仅仅是士兵们的衣角而已。
英灵贞德的战友们,战斗能力的提升不仅仅体现在攻击力,连自我防御和闪避都变得迅捷好几倍了。
Archer一定会动员相当多的长矛阵来防止士兵近身,魔力的消耗正在慢慢剧增。Rider大海般湛蓝的双眼眯了起来,接下来就是要等待Archer体力不支的时候了。一旦找到破绽,她就会将他亲手埋葬。
“太好了……”
就快要失去意识的海尔文猛然被痛醒,身体痉挛着——不能倒下!在这个关键的时刻,胜负即将揭晓,绝不能就这么……
一旦身为御主的他昏厥过去,那么提供给从者的魔力将马上切断,在Rider好不容易占到一丝上风的时候决不能——
他开始用双手去挠自己的前胸。憔悴的少年,浑身软弱的少年,就这么不停地挠着,迫使自己坚持下去。体内的魔术回路都像被撕裂一样,剧痛传遍全身,连咳嗽的力气都没有了。鲜血直接从他的嘴角缓缓溢出。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快、快点击败Archer………”
过于痛苦,海尔文的声音已经轻得没有人能听到了。
手上穿刺的动作没有停止,然而Archer的眼睛却直直地盯着半空中的Rider。他当然懂得对手在盘算什么。
无法压制士兵的长矛之雨,胡乱地扫射着。能够埋进Archer身侧的敌人数量越来越多了。
苦尽甘来。终于,Rider捕捉到了Archer的一个防守漏洞:
一名士兵被长矛穿透了肺部倒了
下去,却没有立即死去。
蓦地,Archer感到脚下一沉,那名被他击倒却没有给予致命伤的士兵正匍匐在他身后,宁死不屈的他紧紧地用双手拽住了Archer的左脚踝!
那是阿喀琉斯唯一的弱点,甚至导致了英雄生前的死亡。
察觉到这一点的Archer猛然露出了凶相。
战马在强烈汹涌的斗气里闪电般地飞翔而下。Rider的身形化作雷霆一般的银光湮没无踪,只有白色的光束割裂黑夜,从Archer上方飞速落下。
千载难逢的时机终于被逮到了,无论如何也不能将它溜走。Rider拔出腰际的佩剑。她出手了!
Lancer和Saber不约而同地深吸了一口气。他们二人虽然身在异处,但无疑都将见证Archer即将败北的这一刻。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都只是在电光火石间——
“啧啧!”
长矛直刺敌人的头颅,士兵的尸体消失了。看似已经无法调整好姿势进行防御的Archer,在Rider的眼里,只得仓促架起了矛。
下一瞬间,鱼跃而出。脚下踩踏的是某名士兵的肩膀。修长健硕的身姿如同夜空之下的飞燕,借力而行。Archer居然主动向Rider的战马迎将上去!
法兰西的士兵们,纷纷将手中的宝剑对准没有任何防备的Archer,准备朝他投去。
从高空倾斜而下的银白之光——Rider,以及从地面俯冲直上的彪悍战士——Archer!他们的身形化为了两束光辉,即将在半空中的某一处交汇。
“感受特洛伊人的恐惧吧,Rider!”
恫吓一般的巨大嗓门,Archer的胜利之音!
没有人知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士兵们的尸骸验证了一个结果。
没来由的,四周的空间之中,无数人类头颅之骨,惊现于这空旷的浅滩之上,形成一大片由头骨遍布的恐怖海洋!
密布的数量让人难以想象。
士兵们应声倒下——从头骨中放射出来的长矛,比先前更多、更广、更密,全方位的扫射,连续不断的发散性射击,范围覆盖了整个战场。
“——!”
Rider的心情已经不能用惊愕来形容了,惊恐的表情第一次爬上这名女性英灵的脸庞。
【特洛伊的骨海】——是能够配合Archer的矛之阵【倾城之力】一同发动的宝具。会在敌人脚下出现人之头骨蔓延的骨海。每一个头骨能投射出一支长矛。头骨的多少取决于阿喀琉斯的意志,最高可达生前斩杀的特洛伊人的数量,即无数。头骨分布之广,让长矛之阵的射击范围真正达到了无懈可击的360度。当两样宝具配合发动的时候,能直接将【倾城之力】的等级从“对人”升至“对城”,变为【战无不胜之倾城之力】。
只要是有阿喀琉斯所在的希腊军队,特洛伊人便无力抵抗。他们望风而逃,溃不成军。这才是英灵阿喀琉斯的最终宝具!
所以,法兰西的部队在Archer眼里只是过眼云烟。
还来不及对半空中的Archer投出宝剑,宝剑的主人们便一个挨着一个陨落了。
有人哭喊着逃走,也有人自暴自弃地呐喊——乱了阵脚的Rider的部队,在Archer的眼中确实不堪一击。
在这近乎于扫荡的局面中,Rider数以百计的军队刹那间便灰飞烟灭了。
【特洛伊的骨海】之下的长矛之雨,不愧为战无不胜倾城之力的威名,那里再也看不到任何一名法国士兵的生还。空气中只残留下微量的血腥之气和被劲射之力卷起的风尘。
英灵贞德的战友们,身躯如同泡沫一般粉碎了。
“……”
面对势如破竹的强敌,Rider咬紧牙关,来不及为战友的消亡而哀痛,坚定的女骑兵势必将这一次冲锋进行到底!
左手执着旗帜,右手举起佩剑。
两道光芒碰撞!
随之而来的便是Rider的惨叫。
全身膨胀着杀气的古希腊英雄,朝那骑着银白骏马的法兰西英灵突进。盾牌档格攻击。手中武器直取Rider。
“啊——”
这一切都只是在电光火石间……
Archer挺起长矛,连人带马把她戳翻了。战马的身子被刺穿,跌落到地上死了。
被弓兵投掷而来的长矛刺中右肩,顿时伤口血流如注。Rider感到无力,战旗从手中脱落,眼前一阵发黑。她摔了下去,地面发出一记闷响。
挣扎着挺起身,顾不得右肩之上将她钉住的矛了,Rider迫切想要捡起掉落在一旁的旗帜。
一条小腿处覆盖着精炼铠甲的长腿出现在她的视线中。Archer用脚踩住旗杆,阻止了Rider的动作。
转瞬之间的攻守交换、胜负定夺,让所有的观战者都目瞪口呆!
Archer这个英灵几乎是完美的!
他的主人,罗德·霍克之所以独自离开,如此放心将战斗交付于Servant,大概也是基于这个因素吧。
Archer的头依旧高傲地抬着,仅用眼神俯视着倒在地上的Rider。
这名英灵全身几乎都被血水浸透了。红色的液体顺着发梢,在那充满阳刚之气的脸颊淌下,铠甲一片湿润,绝大部分都是敌人的鲜血。即使经历了与上百名法国士兵的苦战,Archer的胸膛也只是轻微起伏着。犀利的碧眸杀气未褪,恶狠狠地盯着他的手下败将。
“Rider,很遗憾,你这回死定了。”
充满危险的话语如雄狮的低吼,Archer粗暴地拔出刺在Rider细窄右肩的长矛,在Rider抑制住的痛苦叫声中,矛尖直指向她。
摔倒在地的奥尔良少女,咬紧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呜鸣。抬起眼,只见黑色的尖锥利刃已经对准了自己,随时都会贯穿她的咽喉。
皎洁的月光拂照着大地,河流徐徐涌动。重归寂静的战场,空气中透着冰冷。无论是长矛方阵还是士兵部队,还是死人头骨都消失了踪影,只有坑坑洼洼的地面证实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唯一能打破这寂静的,只有Archer的怒吼了吧。
“Rider,你必须死——你竟然挫伤了我阿喀琉斯的锐气,你让我的血管里充满了杀戮的欲望!这难道不是你该死的理由吗?!对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阿喀琉斯而言,这个理由就足够了!不要再试图反抗了。我不会折磨你,也不会放过你。相信我,就这样痛快地死去对你而言是最好的!”
他那充满怨恨的眼神紧盯着Rider,使Rider背后升起了一阵寒气。
她不理解为何他会如此发怒,现在怎么看都是Archer获得了胜利,将Rider逼至无法抵抗的绝境中吧——也许对于英灵阿喀琉斯而言,这恐怕是因为眼前这个伏身于地的少女带给自己不小震撼的缘故吧。
第一次战斗便遇到强敌,对喜好作战的Archer而言自然是无上的光荣。然而,虽然认可Rider的实力,但是阿喀琉斯对待敌人的残酷在神话中也是出了名的。
Rider的失败已经是定局了。不仅Archer周围的士兵尽数死亡,连安排在海尔文身边的两位护卫也不见了。
“啊,啊……不、不要杀……不要杀她………”少年的乞求,轻得就像一片凋零的残叶。
两个英灵全身心投入到战斗,根本无暇顾及周围的情况,更不用说是故意躲在暗中监视着他们的人。
【怎么办!……】
主人的命令——援助Rider和远离Saber。当这两者发生冲突的时候,迪卢木多不得不面临这难以取舍的抉择。他的眼神因为内心的挣扎而剧烈变幻着。
也许他根本就不该为此苦恼的。
畅快地咆哮发泄一番后,Archer的杀意不减反增,紧握长矛的五指已经咯咯作响。面对距离如此之近的一刺,就连回避都不可能做到。
绝望中,Rider仿佛接受了命运。
“竟然是Archer赢了?如此一来,争夺圣杯的各组势力首先淘汰掉一组。”以利亚说。
“正是如此,吾主。毫无疑问,Archer会是一个相当难缠的竞争对手。”Saber说。
“没能形成两败俱伤的局面,而是压倒性胜利吗?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Rider被杀后,那只玛奇里家的小老鼠也要跟着上路了。没能亲自动手实在令人惋惜啊……”
“不对!吾主,情况改变了……Rider和她的Master还能存活。”
“你说什么,怎么回事?”
“手持双枪的英灵——Lancer,介入了战斗!”
作者有话要说:…
原谅笔者的战斗描写很无能,希望能被看懂=皿=
麻麻呀,一写到战斗场面,字数就溢出了,本来打算每章都控制在1W字以下的说。。。。
哼哼,这次还有虫吗?
☆、第二夜战士的矜持【下】
黑发的枪兵,接受主人之命来到查理大桥西面河堤,对大桥南边的数只游船进行了侦查。
本来就是抱着试试运气的心态。首战中,Berserker的Master预测到南、西、北三方观战势力。排除荷雅门狄和迪卢木多所处的西边门楼外,北面的马内斯大桥属于流动地带,魔术师和从者在战斗结束后就应该离去了。而游船却可以成为暂居之所。因此,在荷雅门狄的授意下,迪卢木多于第二日凌晨来到查理大桥以南,尝试能不能在那里查询到Rider这组的线索。
当迪卢木多到达时,惨剧已经发生。
游船的尸骸将猜想转变为事实:受到这近乎毁灭性袭击的游船里,一定藏着与圣杯战争密切相关的人物。
也许Archer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唾手可得的猎物身上,才没有发现迪卢木多一路尾·行吧。
现在,凯尔特的战士就阻挡在杀人者的面前。
虽然胜负已经判定,不过Archer的原则是对仍然生还的敌人给予最后的致命一击,让她再也没有任何翻盘的可能。死亡的黑色长矛已经架好,在极近的距离对Rider的要害处刺去,如此一来,争夺圣杯的七组人马就有一组永别了。
但在这时,Archer感觉到有股属于Servant的魔力气息向他逼近。刺出的长矛被碰撞出火花,沉重的击打力量迫使Archer往后退去。
定眼望去,将弓兵震退了的,是赤与黄二色交缠的双枪。枪的主人使出无法看清的快速动作,竟然让英灵阿喀琉斯都吃了个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