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受读者喜爱的100篇情感文章-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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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外的台阶上;远离人群。紧紧地握着对方的手;那是我们惟一能抓住的东西。
手术车推了出来;我却躺到了另一张床上。我很虚弱;发自心里的虚弱。我支撑着起
来;我必须起来;我是母亲。我看到了他安静的身体;小小的身体;一动不动地躺在床
上。我抱起他;他是那么的轻盈;我抱紧他;我怕他飞走。他的左眼蒙着一块大大的纱
布。他的麻药还在起着作用。他很安静。那一刻我忽然有个幻觉:是不是他死的时候
也是这样的?我狠狠地咬了一下嘴唇――不要想啊。
臭臭疯了;他疯狂地拉着他脸上的纱布。他疼啊。麻药劲儿过去了;他挣扎着大叫:〃
妈妈;难受啊!妈妈啊!难受啊!〃爱人用力地抓着他的手;一边喊我:〃春儿;快点;帮我
抓住他!不要让他把纱布拽掉!〃我勉强站了起来;正在这时;臭臭挣扎着向我伸出手
并喊出了我一生中最难忘的一句话:〃春儿!妈妈啊!―――――――〃那个声音是
那样的凄凉和无助;又是那样的震憾!
我终于崩溃了;我长这么大第一次晕倒了。
当我醒来时;臭臭已被打了安定针;昏睡过去了。
在医院的日子是没有记忆的日子;我现在只记得臭臭左眼睛上那一块白的刺眼的
纱布。
我曾尝试过闭上我的左眼;想看看臭臭能看到的世界。当我看到后;我感到很悲哀。
真的。
他常常用他那仅存的右眼依赖地看着我;那是一只清澈如泉水般的眼睛。眼睛里流
露出的信任让我悲伤。
我是脆弱的。我从来就没敢看我孩子那做完手术的左眼。每次带孩子去换药的时候;
我总是不敢进去。我很躲到了眼科走廊。但我还是能听到臭臭狂喊:〃妈妈――妈
妈――〃的声音。我躲到了电梯里;随电梯上上下下;我用力捂住自己的耳朵;但臭臭
的叫声仍能听到。那无奈的喊***声音飘荡在医院的每一个角落…………
在他做完手术后;医生告诉我臭臭还能活半年。我真的以为他能活半年呢;但只有
两个月;我的臭臭就走了。
臭臭要走了;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那是他要离开我的征兆。他不吃不喝;安静地
躺在我的怀里;轻飘得像一片羽毛;他小小的眉头紧紧地皱着;他不停地在我的怀
里扭动;不停地喊:〃妈妈;难受。妈妈;难受。〃
谁能救救我的孩子啊!
我把臭臭送到了医院。在病房;我爱人去取住院的东西;我抱着我的孩子;抱着即将
离开我的孩子;我哭了;没有任何顾及地放声哭了。我问臭臭:〃为什么;为什么你要
离开我!我是你的妈妈;可我为什么却救不了你啊!〃是的;悲哀是不是孩子有病;是
我做***救不了孩子;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离开我。在空空的病房里;我无奈的哭
声在回荡。上苍有灵啊!如果泪水能唤回我的臭臭;我宁愿让我的泪流成海!如果用
我的生命能救回我的孩子;我情愿死一万次!我的孩子;我的臭臭!只有他能听得到
我的呼唤。但他已昏迷了。
臭臭走了;永远地走了。真的走了。我永远记得那一天:1997 年10 月9 日。我的灵魂被
永远的带走了。
但我仍感谢上苍。他走的时候没有像医生预言的那样;他面貌没怎么变。虽然他的
脸有些轻微的变形;但他的右眼没有失明;他临走的时候仍看得见我;他仍能准确
地用他的小手紧紧地抓住我的手;他仍知道他的妈妈在他的身边―――永远!
我选择了给他火葬。老人告诉我;这样小就夭折的孩子最好埋在路边。我坚决不同
意。臭臭在世的时候已饱爱折磨;我不能容忍他小小的身体在冰冷的泥土中孤单地
睡去;不能想象他的身体受虫蚁的侵害。我怕他冷;怕他寂寞;怕他醒来哭喊着找妈
妈。我要他化成轻烟;随风散去。我要他干干净净地来;干干净净地走。
但火葬的时候我没有去;我不敢去。我无法面对我死去的孩子;我怕自己控制不了
自己。我的爱人和我的同事去送的臭臭。回来后;我望着我的爱人默默地流泪。我的
爱人啊;我坚强的丈夫;在孩子有病的时候他没有哭过;但此刻;他在床上打着滚;用
力抓着自己的胸膛;撕扯着衣服;放声大哭。他只是告诉我:〃春儿;我疼啊!我心疼
啊!〃我抱住他的头;他虚弱得像一个婴儿。他喃喃地告诉我:〃我把臭臭的奶瓶放到
了他的身边;还有他的小玩具陪着他。我把他从冷柜里抱出来的时候;他的样子就
象在睡觉;;我亲了亲他的脸;我总感觉他马上能睁开眼睛喊爸爸似的。我把他脸上
的纱布摘了;我不要他在投胎的时候还带着那块可恨的纱布。〃
晚上;我和爱人把臭臭所有的玩具;衣服和臭臭用过的东西;照片和我的日记;到十
字路口全部烧掉了。
我悄悄地留下了臭臭的一缕胎毛和一张他百天的照片。在那张照片上我有一张幸
福的笑脸;快乐地拥抱着我的孩子。这是我留下的与臭臭的惟一的联系;也是我做
过母亲的惟一纪念。再有就是我对臭臭永远的记忆和无心的思念。
我仍不记得那一夜我和爱人是怎样熬过的了;那一夜我没有记忆。
第二天上午;我把我的睡衣和爱人睡觉时常穿的背心剪了;在胸口那个地方剪的。
我小心地把臭臭那少得可怜的骨灰包了起来。我期望在冥冥之中臭臭能感到温暖;
感到父母的呵护和体温。但是;去埋葬孩子的时候;爱人仍没让我去;所以至今我仍
不知道我心爱的臭臭的坟在哪里。
我的孩子这一次真的走了;我今生今世再也看不到他了;再也听不到他清脆的笑;
再也听不到他那特有的喊***声音了。 除非在梦里。
13。第一次抱母亲
母亲病了,住在医院里,我们兄弟姐妹轮流去守护母亲。轮到我守护母亲那天,
护士进来换床单,叫母亲起来,母亲病得不轻,下床很吃力。我赶紧说:“妈妈,
你别动,我来抱你。”
我左手揽住母亲的脖子,右手揽住她的腿弯。使劲一薄,没想到母亲轻轻的。我
用力过猛,差点朝后摔倒。护士在后面脱了我一八,责怪说:“你使那么大劲干
什么?”我说:“我没想到我妈这么轻。”护士问:“你以为你妈有多重?”我说:
“我以为我妈有100多斤。”护士笑了,说:“你妈这么矮小,别说病成这样,
就是年轻力壮的时候,我猜她也到不了90 斤。”母亲说:“这位姑娘真有眼力,
我这一生,最重的时候只有89 斤。”
母亲竟然这么轻,我心里很难过。护士取笑我说:“亏你和你妈生活了几十年,
眼力这么差。”我说:“如果你和我妈生活几十年,你也会看不准的。”护士问:
“为什么?”我说:“在我的记忆里,母亲总是手里拉着我,背上背着妹妹,肩
上在挑100 多斤的担子翻山越岭。这样年复一年,直到我们长大,长大后,可以
干活了,但每逢有重担,母亲总是叫我们放下,让她来挑。我一直以为母亲力大
无穷,没想到她是用80 多斤的身体,去承受那么多的重担。
我望着母亲瘦小的脸,愧疚地说:“妈,我对不住你啊!”护士也动情地说:“大
妈,你真了不起。”
母亲笑一笑说:“提那些干什么。哪个母亲不是这样过来的?”
护士把旧床单拿走,铺上新床单。又很小心地把边边角角拉平,然后回头吩咐我
说:“把大妈放上去吧,轻一点。”
我突发奇想地说:“妈,你把我从小抱到大,我还没哟好好抱过你一回呢。让我
抱你入睡吧。”母亲说:“快把我放下,别让人笑话。”护士说:“大妈,你就让她
抱一回吧。”母亲这才没做声。
我坐在床沿上,把母亲抱在怀里,就像小的时候母亲无数次抱我那样。母亲终于
闭上眼睛。我以为母亲睡着了,准备把她放到床上,可是,我看见有两行泪水,
从母亲的眼里流了出来。。。。。。
14。信念永存
1992 年的夏天,对于很多人来说,仿佛倒转回了20 世纪30 年代——经济大衰
退时期,社会失业率急剧上升,媒体所称的“严峻而持久的经济大衰退“波及整
个美国,消极思想也如同瘟疫在全国各个阶层蔓延开来。就在这个全国范围的悲
观气氛中,我来到了芝加哥市的康拉德希尔顿酒店,为中西部地区的农民听众作
演讲。作为负责197 个电视台牧师广播节目的头面人物,我经常在东西海岸之间
穿梭旅行,发表演说。我盼望深入民间,回到我阔别了40 多年的故土。然而,
我热情的期待,转瞬间就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几个表情抑郁的农民接待了我,
热情中透露出几分拘谨。“苏勒博士,感谢你的到来。在那儿已有3000 多人,他
们正恭候你的光临,期盼着你的演讲。”他的同伴打断了他的话,“这些人正过着
艰辛的日子。他们不想听滑稽可笑的故事,也不需要鼓励和慰藉。很多人正失去
他们的农场,他们需要帮助,请你给他们帮助吧。”
音响师把麦克风固定在我的上衣处,我听见主持人正在把我介绍给大家。我事先
为调节气氛而准备好的笑话,现在看来已不合时宜。直到站在演讲台的时候,我
的心里对自己如何做演讲的开场白还一点谱儿也没有。我轻移脚步,尽力梳理自
己的思绪
有人告诉我,你们正在苦渡艰辛。对吗?
这个问题的提出作为一个令人产生悬念的停顿,给我提供了思考的时间。我回想
起,我在神学院接受的布道训练,祖父告诫我们,最有效的演讲不是讲道,而是
活生生的见证,是让大家分享你的故事。主持人把我描述为一名成功男士,加利
福尼亚州噶顿格鲁的一座国际知名教堂——水晶大教堂的缔造者和兴建人。但听
众并不清楚我曾经也经历过他们今天所经历的挫折,受过与他们类似的磨难。我
讲道:
农庄生活一向充满艰辛。我的童年也是在中西部的一个小农场里度过的。我的父
亲用他做雇工攒下的积蓄买下一个方圆160 英亩的农场。当我3 岁时,经济大恐
慌发生,但我父亲坚定不移地始终怀着一个信念——谋求生存。尽管那年冬天,
我们常常没有钱买煤取暖。我的任务就是,穿过遍地的猪粪,爬进猪圈,取出猪
啃光玉米粒后剩下的玉米棒好用来生炉子。那真是艰苦的时期。
我对他们这样讲时,我发现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我的身上。我又继续讲述:
这还不算,我们又遇上了罕见的旱灾。我父亲精打细算节省下来的少量的无比珍
贵的玉米,必须得用做种子。我问父亲,“为什么要在它可能会腐烂或是枯死的
地方冒险种植呢?你为什么不把种子上缴,兑换成钱呢?”他说:“从来不冒一
回险的人,决不会领先他人。”所以我父亲拿出他仅存的全部粮食——最后一薄
式耳玉米,最后几杯燕麦,把它们种到地里。正常情况下,衣阿华州的农民每两
周内至少能盼到一次降雨。而那年当第三、第四周过后,仍不见一滴雨水。我看
见父亲满脸愁容,他和当地其他的农民一同聚集在祷告会上,祈求上帝拯救他们
的土地和庄稼。最后,终于盼来了一场雷阵雨,老天开恩下雨了!我欢呼雀跃,
但我的父亲明白,这点雨还是远远不够的。不久,太阳就冲破云层,光芒四射,
炙烤大地。我父亲铲起泥土一看,只有上面四分之一英寸的一层是湿润的,下面
的土层仍然是干燥的。那年夏天,我亲眼目睹弗洛伊河干涸断流;小池塘变成了
大泥坑,往日在此繁衍生息的鲶鱼痛苦地抽搐着。我们受到死亡的包围和威胁。
父亲仅仅收获了半马车的玉米,这一部分玉米生长在半英亩的土地上,底下有一
股神奇的泉水在供给着水分。这些收成正与他所播种下的种子数目相当,一点都
没有多。可在晚餐前祷告时,父亲却说:“敬爱的主,我感谢你,今年我没有亏
本。你已经把我种下的种子又如数还给了我。”并非所有的农民都和我父亲一样
信心坚定。写有“出售”字样的标牌在一块又一块农场上竖立。几年过后,我问
父亲,他是怎样躲过此劫,幸存下来的。父亲说:“我去了银行,我向他们承诺,
如果他们肯帮助我的话,我一定想方设法偿还所有债务。我恳求他们延长贷款时
间,而银行也信任我,并且帮了我这个忙。”有一件事至今我仍然历历在目,那
次,我穿着打着补丁的工装裤,和爸爸一起走进那家银行。我还记得在那家银行
见到的标语:“伟大的人正是那些平凡的人,他们拥有非同寻常的恒心和信念。”
我父亲正是那种追求积极人生的代表。父亲的精神和信念也激励着我去挑战那些
看来力所能及的事情,因为我有属于我自己的梦想:上大学和去神学院深造。几
年后,6 月里一个平静的下午,一场龙卷风袭来。起初,我们听见令人心惊胆战
的吼叫声,像一列火车从云层卷集着的高空隆隆驶过。“听起来像是我们要遭遇
冰雹了。”爸爸嘟哝道。6 点钟,我们匆忙地吃过晚饭。从我们门前的草坪上远
远望去,能够见到在一片片田野的另一边,太阳正被一场气势汹汹的黑色暴雨所
吞噬。暴风雨慢慢地向我们逼近,古老的橡树在愈演愈烈的热带气流的喧嚣面前
弯下了腰。突然间,天空中涌起一块黑色的云团并迅速膨胀起来,呈浅灰色的漏
斗状一头窜到了地上。一瞬间它又像一条晕头转向的长蛇伺机进犯。爸爸向妈妈
喊道:“这就是龙卷风!珍妮,我们必须得马上撤离。”
一分钟过后,我们驾车沿公路拼命地飞驰。在向南两英里的地方我们停下汽车,
观看着气急败坏的龙卷风在我们身后逞强施威。随即,正如它的降临,龙卷风迅
疾地消散,顷刻间无影无踪。当我们又踏上归途时,我心里想:“我们的房子会
逃过此劫吗?”当汽车刚刚驶过小山顶,我们就看见一切荡然无存。我们听到的
只是气息奄奄的老牛令人揪心的悲鸣。我们坐在小汽车里,茫然失措。我父亲苦
心经营26 年,才建造了这个农场。目前贷款也即将到期。我注视着我的父亲,
只见他已被恐惧所击倒,头发花白,因劳累过度的身子早已虚弱不堪。他用手猛
地抓住方向盘,突然又用他那双长满老茧、青筋暴突的手,开始捶打方向盘。他
在哭喊:“全完了,珍妮! 26 年的心血,几分钟之内就被摧残得片瓦无存!”他走
下汽车,吩咐我们等他一会儿,他在被龙卷风洗劫一空的农场里环行一周。我们
的房子已经被摧垮,变成碎片,零零碎碎散落在牧场周围方圆半英里的地方。以
前我们在厨房摆放了一块标牌,上面写有箴言;“一定要信赖耶稣基督。”我的爸
爸发现了它,随即把已经破损的上半部分搬进了小汽车。“一定要信赖……”噢,
这是指引爸爸前行的启示录——一定要信赖!信赖!一定要……我的父亲不想放
弃,他的信念属于坚定不移的类型。两周后,我们在临近的城镇找到了一所房子,
那间房子即将被拆除。我们花了50 美元买下了其中的一部分,然后一点点地将
它拆掉。就用这些拆下来的建筑材料,我们在以前的农场搭建了一座崭新的小型
住宅。逐渐地,我们又不断地扩大规模,兴建起更多的农场建筑。在5 年之内,
我们还清了贷款,我的爸爸在有生之年终于有幸见到他的农场兴旺发达。我仔细
观察我的听众——美国新一代农民的神态表情。你正在点燃玉米棒作为取暖材料
吗?你在龙卷风里倾家荡产了吗?有人劝过你要咬牙坚持了吗?那么让我来告
诉你有关艰难岁月的事情。
直到此刻,对于有关艰难岁月的话题,我究竟想要对他们提点什么忠告,我的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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