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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101个爱情故事 作者:微笑心语-第34章

小说: 101个爱情故事 作者:微笑心语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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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此以后,镇涛每天黄昏都会往暄桐单位打电话。但不知为什么,每次提起约会,暄桐就总是婉言拒绝,仿佛那个月夜的感觉已在风中飘逝。然后在那次约会的一个月后,镇涛收到一个粉红色的信封,拆开后,一朵黄玫瑰竟顺着展开的信笺滚落地上,而信笺上是几行娟秀的行楷。

  镇涛:

  〃谢谢你那一夜的相约。你是一个让我心动的男人,然而我已没有选择的权利,因为,我已是一个已婚的妇人,一个不愿失去安宁的母亲。其实,在这封信之前,我对你说的大多是谎言,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在此以前,我自信是个真诚的女人。所以,我觉得对你有种深深的歉疚,我知道再不向你说明白,我将跌落地狱。涛,请原谅我!同时,再一次感谢你给我的那一个月夜,让我重新品尝青涩的初恋。这是我寄给你的最后一封信,也请你不要再打电话来。恳求你尊重我灵魂挣扎了一个月后的选择。切切!

                   x年x月x日

  多年以后,镇涛对这封信的内容仍然似懂非懂;对那一个月夜发生的事情更是疑幻疑真;比较清晰的是,他竟然没有受骗的感觉。

  偶尔向朋友说起,他脸上仍会飘起一抹红云,仍会有心动加速的感觉,而且总忘不了在故事的末段来一句口头禅:月夜的感觉让谎言如此美丽,这真是月亮惹的祸。

  但镇涛心里仍犯迷糊,彼此共同栖居于一座城市,俩人却再也没有邂逅,仿佛天地之间,压根就没有过这样一位长发飘飘裙也飘飘的清逸佳人。




我就常常这样在生存空间和音乐空间的尴尬交错中,缅怀旧日时光,为心灵找寻栖居的处所。

清音梦萦旧时光

  进大学时,吉它正热,我一进校就知道全校有两个最知名的人物,一个是外语系的女生,因为天生不可思议的漂亮,被公认为〃校花〃;还有一个就是林学系的男生,叫成波,很高很帅,留一头潇洒的长发,他的吉它弹得行云流水,听他弹琴,看着他缤纷复杂的指法,让人疑心这手指是仙人的手。

  入校不久的迎新晚会上,我和成波认识了。很偶然却又像是冥冥之中注定的缘份。当时我的演出正好结束,他的古典吉它奏排在后面,见我抱着手风琴回到后台,就让我用键盘给他的吉它正音,他说:

  〃你的手风琴拉得挺好。〃 

  〃谢谢夸奖。〃我说。

  〃学了多长时间?〃他问。

  〃接触挺早,进高中后我的成绩很差,家里打算让我考艺术学校,他们觉得我还有点音乐的天分,就请了老师教我,正经学了不到一年。〃很自然的,我把这些告诉了他。

  〃怎么不继续学下去,却考到这儿来了,真可惜!〃我明白他的意思,这个学校在大学只能算个末流,并不如人所愿。

  〃我也没想到。高二分到文科后,我的成绩又好起来了,于是就放弃了学音乐。当时觉得还是考个正式学校好,只想把音乐当作业余爱好。〃 

  〃有些人是为音乐而生的,不知道你是不是。〃他的神情有些忧郁,不知是在感叹我,还是在感叹他自己。

  我开始学吉它了。音乐都是相通的,有了手风琴的基础,我学起吉它来进步很快。何况我有一位难得的好老师成波。

  我学得很勤奋,每天早上起床后就坐在床边对着《卡尔卡西教程》练指法,直到第二遍上课铃响,才慌慌忙忙地奔跑到教室。除了上课,我的业余时间都是怀抱着吉它度过的。在有些不大有意思的课上,我不是抄借来的曲谱,就是拿着背面划了六条线的铁铅笔盒练左手的和弦。手指上的茧子起一层,磨一层,别人看了我的手指头后惊讶得不敢相信这会是女孩子的手。那段时间我痴迷吉它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直到有一天同寝室一个同学正儿八经提醒我:〃吴荞你知不知道,上一级物理系有个男生就是因为学吉它,一学期弄了四门补考,今年上不成学了。〃一语惊醒梦中人,我稍稍有所收敛,上课也开始记点笔记,然而吉它带给我的乐趣,终是枯燥的功课所无法比的。 

  成波对我琴技的进步总是毫不吝啬给予褒奖,我至今还记得他说:〃你的音乐悟性真好,我真担心这样下去你会把我的东西学完,到那时我就得叫你老师了。〃 

  然而只有一年,一年时间,还没等到我把他的东西学完,他就毕业回到故乡的小城了。他离校的前一天晚上,好几个琴友一起来到足球场空旷的草坪上,夏夜里月光温柔如水,清悠悠地泻在我们身上,怀中的六弦琴也镀上了一层银光,我们一起合奏《绿袖子》和《红河谷 》,这些忧伤的旋律让人心中溢满了别离的感伤。我在幽暗中看着成波,他的长发遮住了脸,无法看清他的表情。也许他感觉到我在看他,抬起头来,凝视着我。我突然有些害怕这种氛围这种膜胧的夜色和这种蒙的心情。我匆忙避开了他的眼睛,却听见他叫我的名字。

  〃轮指学会了吗?〃他问我 

  〃感觉还行。〃我用轮指奏了一个和弦。

  〃你终于把我的看家本领也学去了,〃他笑着说,〃不过能教到你这样的学生是我的幸运 。以后好好练,不要荒了。〃 

  成波走后,吉它就成为我生活的一部分,我知道,在一个小城里,有一个忧郁的男孩也在时时刻刻拥抱吉它,我们会在同一时刻奏响同一个和弦吗?暗夜里弹琴,是我们惟一的联系方式,我们期待着碰撞在天宇之间的和音共鸣。

  他毕业后我继续在大学过了三年,我们没再见过。几年里我与两个朋友曾在学校旁边的〃 红豆〃咖啡里办过几次吉它培训班,并没有发现很有灵气的学生,我也没有成为成波那样的好老师。

  如今九年过去了,大学校园的情怀早已离我远去。我从一个城市奔波到另一个城市,不变的家当就是一把吉它,我不清楚我的内心深处是不是有些怀旧,或者说怀抱吉它已经成为我生活中的一种习惯。我喜欢在夜深人静时,怀抱六弦琴坐在月光下,在手指的拨弄中慢慢回忆起年少时的激情与欢乐,忧伤和思念。

  我到的城市越来越大,可一席安静的月夜之地却越来越难寻找。上大学时熬夜费神誉抄的满满一本曲谱,也在西安的一家小面馆里被人连包偷走了。那种伤心我不想再提起,我想到了多年以前坐在桌边凝望着我抄曲谱的成波。不知道他现在过得怎么样,还弹琴吗?还有我的那些因琴而结识的朋友们,在暗夜中,他们的琴声会不会不再悠扬,五线谱早已在风中飘散? 

  现在我住的地方,是一间小房子带一个大仓库,仓库空荡荡的,回声效果却出奇的好,这一发现让我伫立在空旷的大仓库中央感慨不已。我就常常这样在生存空间和音乐空间的尴尬交错中,缅怀旧日时光,为心灵找寻栖居的处所。




其实,在她心里,她自己也说不上是庆幸还是遗憾……

宝蓝色衣裙的故事

  朱颜在深圳的大街小巷转了两个星期了,依然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本来有家夜总会让她去做咨客小姐,朱颜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样的工作,回来问朋友,朋友说就是站在门口的迎宾小姐,朱颜不喜欢抛头露面,就推辞了。朱颜想去公司里当个正正经经的文秘,去过几家公司面试,但都是石沉大海。

  朋友说,是朱颜的服装碍了事。朱颜看了看自己,觉得没有什么不妥。朱颜穿看一身宝蓝色的绸料衣裙,小小的立领,一点点覆袖.细密的盘花纽沿着起伏的胸脯排下来,A字裙型,裙边散着一圈密密的白色小花朵,裙裾总是在脚踝间跳荡。朋友说,你看。这像个秘书小姐穿的衣服吗?我看是旧式人家的大小姐。

  朱颜不语,她知道朋友说得对,但是这么说她心爱的衣物她还是有一点不高兴。朱颜觉得这套衣服此刻最谙合自己的心境,柔弱体贴,有一点顾影自怜。不过,朱颜还是想改换一下行头,但现在她还无能为力。

  朱颜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会来深圳,虽然这座城市是许多人向往的天堂,但朱颜觉得她的天堂就是她生活的那个小城,慈爱的父母。忠实的朋友,当然还因为有他,朱颜想:没有这一切,深圳又会好到哪里去呢?不过。这一切的宁静安谧转瞬即逝。半年内,父母竟然相继病逝,而他又背叛了她。即没有原因也没有借口,让朱颜觉得一切犹如一场梦。朱颜心里有说不出的痛,她不愿意再看见熟悉的一切一切,就收拾了简单的行李来到了深圳。在简单的行李中,就有朱颜喜爱的这套宝蓝色衣裙。

  明天,朱颜又要去一家公司面试了,临睡前,她检点了一下自己的皮箱。并没有找到更适合的,就只好把那套刚用清水漂净的宝蓝色衣裙挂在了窗前最通风的地方。第二天起来,衣裙果然干爽透了,朱颜洗漱完毕,依然穿上它,出了门。晨风拂动着朱颜乌亮的秀发和蓝色的裙摆,使朱颜的心稍稍有了一些亮色。

  当前台小姐把朱颜引进门去时,朱颜没有想到老总会是那么年轻,大概三十五六的样子。老总的眼光很锐利,朱颜一进门,就感觉到他已经上上下下把自己打量透了,朱颜想起了朋友的话,第一次对自己的衣服羞愧起来,她拘谨地坐了下来,把裙摆紧紧夹在弯曲的膝盖后面,不让它们太肆意。老总的眼睛一直盯着朱颜,嘴里却例行公事地问着朱颜的个人资料,朱颜被逼得抬不起头,就讷讷地回答着。

  出了门.朱颜擦了擦汗,瞄了一眼从路边玻璃窗里映照出来的身影,感到很沮丧。

  两天后,正当朱颜在朋友的宿舍里百无聊赖之时.朋友却打来电话,告诉她有家公司让她去上班。朱颜是留下朋友的呼机和面试公司联系的,朱颜想:大概朋友和她一样都松了一口气。

  朱颜上了班才知道,老总姓陈,叫陈涛,当然她得管他叫陈总,她的工作就是替他整理文件和资料。以及承担其它办公杂务。朱颜的办公室在陈涛的外间,一般来电来人都由朱颜先掌握。朱颜的工作繁忙而琐细,朱颜是个好性子的人,她并不讨厌琐细的事情,这使她能够一直从容不迫地工作着。她感到很充实。

  朱颜在最初的一个月时间还是穿看那套宝蓝色的衣裙。公司里还有很多女职员,她们总是像蝴蝶一样招展,尽管艳丽,但也是在拘谨的套装中玩着花祥,像朱颜这样裙裾飘飘的确实很少。朱颜觉出了一些尴尬,倒不是自惭于别人的夺目,而是觉出自己的妆扮有一点不合于群,而格外显眼,而她是最不爱突显自己的。

  朱颜似乎还感觉到陈涛对她的服装也有不满,好几回,她在转身出门之际都捕捉到了他的余光,朱颜想:他一定在观察她,如果她的工作没有被他指出差池的话,不是因为这身衣服又会是什么呢?

  这身衣服果然让朱颜当众出了一次洋相。那天,几个重要的客户来到了公司,陈涛让朱颜上几杯茶来,朱颜兑好水,半蹲着往沙发前那张矮几上的茶杯中冲水。当她起身时,她的裙角挂在了自己的鞋扣上,让朱颜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坐在一旁正在谈话的陈涛连忙关切地扶住了她,但是他眼睛里的责备却并不轻微。

  朱颜回去后,第一件事就是换下了那身衣裙。拿到第一个月的工资后,朱颜首先买了两身套裙,一套纯黑,一套银灰,单穿、套开穿都可以,这让朱颜可以来一点有限的变化。朱颜还买了一双黑色坡跟浅口皮鞋,一只黑色的手袋。这些服饰怎么搭配都行,使朱颜省去了很多烦恼,朱颜想,服饰其实真的是可以左右人的,现在这一黑一灰的,像是铜墙铁壁一样把自己护得紧紧的,而自己,穿着它们,也果然走出了女强人的凌厉步伐。效果果然不错,朱颜观察了一段时间后,认定陈涛没有再暗中盯着自己。

  那晚,朱颜跟着陈涛到晶都陪客户吃饭,尽管是红葡萄酒,陈涛还是喝出了醉意,因为那些叫嚷着〃敬朱小姐〃的酒因为朱颜的执意不喝都被陈涛拦了下来,而这些人就更加有意地让陈涛多代了两杯。

  当他们俩上了宝马车后,朱颜有些担心,就按住了陈涛准备扭动油门的手,让他歇一会儿再开。陈涛却趁机握住了她的手,而且很有力。朱颜没有对付过这种事,她不知道该不该抽回自己的手,就只好任他握着。

  陈涛扬着浓黑的眉,睁着充满血丝的眼睛看着她,说:朱颜啊,朱颜,你为什么不穿那套蓝色的衣裙了?你只有穿上那套衣服才是最美的,很古典,很有味道。你知道,什么对女人最重要吗?是韵味,没有韵味的女人是死的,死沉沉的,一点也不好看。陈涛晃着脑袋,越说越不清晰,头也越垂越低,最后,他握着朱颜的手倒在了她的肩头。

  朱颜轻轻挣出自己的手,找出了陈涛的手机,她拨了司机的电话,让他马上过来。这时,陈涛己是微酣,他很驯服的样子让朱颜有了一点心动。她肆无忌惮地把陈涛看了个够,平时,她从来没敢这祥大胆过。朱颜甚至想轻轻地、轻轻地在陈涛那闭合着的长而卷的睫毛上印上一个吻,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朱颜只是用舌尖舔了舔自己干渴的唇。

  当晚,朱颜还是忍不住陈涛一番话的诱惑,把那身衣裙取出来,贴在脸上久久感受着那久违了的柔滑的感觉。然后,朱颜穿上它在镜子里照了又照……

  第二天,在换衣准备上班时,朱颜再次拿起了挂在床头的宝蓝色衣裙,对着镜子比划了一下,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有一些茫然。她又想:也许那只是他酒后的戏言罢了,你却当真,张爱玲所说的〃天真的可耻〃也不过如此啊!想到这里,朱颜毅然换上了那身纯黑的套装,踏进黑色的皮鞋,拎了黑色的手袋,踩着忐忑的心情到了公司。

  陈涛很晚才到公司,他走进了办公室,走向里间房门。启门时,陈涛回过头落落大方地向朱颜说了一声好,朱颜也仓促地应了一句。之后,门无声地合上了。

  朱颜紧张地看了一下自己的一身玄衣嘘了一口气。其实,在她心里,她自己也说不上是庆幸还是遗憾……




我的泪水纷纷扬扬,我知道是我自己伤害了自己:蝴蝶的爱情长了翅膀,它无拘无束。

蝴蝶的爱情长了翅膀

  在我避开正组长的耳目,鬼鬼祟祟地叫过副组长华梓请求再背一遍《诚实的孩子》来代替别的课文时,我绝没想到,我和华梓会在十余年后重演这段历史。与十余年前不同的是,那次是背课文,而这次是有关爱情的承诺。

  那时我们上二年级。我7岁,华梓8岁。

  准确一点说,是14年后,当我听说华梓毅然辞去在青岛的工作而开始单干时,我不由得对华梓刮目相看。在我的印象中,他好象不是那种很有魄力的人。不然的话,他不会在小学二年级就在一个女组长旗下甘愿当一个副的而且为庇护一个下属还得偷偷摸摸,更不会和我同了高中四年学还是不咸不淡让我这个很善于观察人的阴险人物对他置若罔闻。不过,他也干过一件可以称得上是事的事。

  事情发生在我们同甘共苦的高四。我兴高采烈地逛商场,出来后乐极生悲:我的自行车不见了。但祸兮福所倚,在我一筹莫展正准备以步代尺量量商场与家的距离究竟有几何时,华梓出现了。华梓很有魄力地把他的自行车让我骑,而他骑着一辆不知主人是何人也没上锁的自行车在警察眼皮底下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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