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其他电子书 > 101个爱情故事 作者:微笑心语 >

第23章

101个爱情故事 作者:微笑心语-第23章

小说: 101个爱情故事 作者:微笑心语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橇璩苛愕懔耍泻⑺担腋愕恢Ц璐呙甙伞K芍缘匦涣耍⒔缁疤步艚舻靥诙浴K稍诒蛔永铮裉祠グ愕睦稚袅榛甑氖指潘男奶G崴珊桶蚕昝致怂斩吹男∥荩⒁宰钗氯嶙钔昝赖钠⒉サ醋潘顾朊蜗纭�

  第二天早展醒来,电话听筒还在被子里,热乎乎的。而初升的太阳,已将一缕光芒映在窗玻璃上。

  她不知道电话那端的男孩在哪儿。

  她只记得吉他传来的第一支曲子是〃爱的罗曼史〃。

  当她讲述这个故事时,当她沉浸在回忆与回味时,我看见她丰润的身体正像丛林中树叶簇下一颗饱满的露珠,在空气中默默地承受幸福的叩击。

  是不是大多数人,在寂寞的夜晚,可以坚守一次幸福的叩击?或者,伸出你温热的手,制造一点人性中最初的关爱。

  可我仍然为这极少的一次幸福的叩击,而备觉感动。




佛曰:有求皆苦,无求乃乐

神仙姐姐

  认识她时,他24岁,她30岁,不要说旁人,连他自己也没有想到他们之间竟然会发生一些什么。

  她不是那种可以用美或不美来形容的人。她从不刻意打扮,走入人群中,你无法立即把她找出来。她穿清淡颜色衣服,肤色纯净,神情从容,仿佛是处随遇而安,她的含蓄蕴藉却又使你不会把她和大多数女人混为一谈。

  遇到她之前,他从未知道,和一个自己爱着的人相处,可以那么那么的好。因为年长的关系,她会得照顾他的起居。他并不是一个娇生惯养的孩子,从小,也很经过一些风霜,不知怎么,他习惯于她事无巨细的关心。常常他们两个人默默坐在一起,只是执着手,一坐就坐到深夜,什么话都可以不必说,象一首歌里写到的那样:春风再美也比不上她的笑,没见过她的人不会明了。

  有一天,他很冲动地对她说:〃如果两个人可以在一起生活60年,那么相差6岁,又算得了什么?〃彼时两人之间忽然有一段很长时间的静默。他抬起头,望见她的眼睛,如婴儿般单纯宁静,又如僧人一样无所不知,在这样的目光下,他感觉得到自己的鲁莽和不计后果,在她海一般宽容的心怀中是多么微不足道。其实他所能想到的,她都想到过,甚至比他想的更周到、更彻底。不光是年龄的关系,她性格中与生俱来的有一种悲剧因素,一件事,首先想到的是结局,还未相逢,便已畏惧别离。对于情感历程,她不能脚踏实地,如此一来,飘逸自是飘逸,总让那个与她在一起的人一丝不能着力的虚浮。她是有酒量的女人,虽然并不常喝,他们在一起时,她也不。除了那一次,有好酒,是那种漫天微雨的天气,长夜未央。她一再举杯,他轻轻去按住她手:〃别喝太多,伤身体。〃她坚持,从杯口看他:〃那便如何?〃一饮而尽。灯影下她长眉入鬓,眼波流转,久久凝目看他,神色间有轻微的嘲笑,笑他,也笑自己,敢爱又不敢爱到底。

  一生中能有几次这样的感情呢?太珍惜了,才会舍弃。

  后来……没有后来了。

  偶尔,在很安静的辗转难眠的夜里,他会轻声的提醒自己,他所舍弃的,毕竟是他生命中痛苦的那一部分。





我低头,发现自己正站在一片草地上,脚下是轻浅的绿。

一朵莲的身世

  那时,青春少年样样红,爱情像醇烈的酒,使人醉使人痛,使人生生死死,也使人在浪漫中逐渐成熟。

  新年前夕,莲给我寄来一份台历。

  每一页都是莲塘,莲叶,莲花……

  在2月2日的那一天,她画了一个小宝宝,旁边有她秀丽的笔迹,低头弄莲子。

  如果我没有会错意的话,她的预产期是2月2日。

  我从来没有见过比她更像一朵莲的女子。

  但是以后,作为一个已婚妇人,一个母亲,她也只能做一段藕吧。她也只盛开了那样短的时间。

  我第一次见到她,是在人声嘈杂的大礼堂,我是来报到的新生,她也是。

  她衣着平常,大红大绿的,像小保姆。但她依然是一个秀丽的女子,阳光沿着她纤细的头发流到脸上,她晶莹的肌肤熠熠生光,清丽的五官有如浮雕。

  我看着她,她发觉了,眼睛里有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戒备。

  我向她微笑:〃你好,我叫叶青。〃

  她好像吃了一惊,最终还是决定报我以微笑,她的笑容一朵莲的开放也不过如此吧〃我叫李莲。〃

  我们经常在一起。莲偶尔也会说一点自已的事。她的家乡在遥远的鄂西,盛产钒矿。男人们多半在钒厂里上班,女人们就嫁给这些男人,工资很高,而且山中没有什么消费,家家都很富足。然而莲对我说:〃我是绝对不会回去的。〃

  我说:〃为什么呢?〃

  她睨我一眼,说:〃回去做什么?嫁人?嫁给从小一起长大的邻居男孩?那我何必读大学。〃

  〃可你是委培生啊,怎么办呢?〃

  她乐观地说:〃总有办法的。〃

  那时我们都年轻,真的以为万事都可能。

  后来我们认识了两个男孩,阿蒙和冰河。

  就我的生活圈子而言,同龄人之中,只有冰河看的书比我多。我与他一见面,都觉得相见恨晚,两人滔滔不绝,谈诗说文,简直可以不眠不休。

  他是个清秀的男孩,早年丧父,由寡母抚养成人,他反复对我说:他一生中最爱的人是他的母亲,其次是普希金。

  〃青,生命是很脆弱的,普希金满腹诗书也挡不住一颗子弹。青,你想想,在最年轻的一刹那终止,让世界永远记住一个年轻的普希金,永远不会老去。他死了,多么大的损失,可是正因为是损失,才永远美丽。〃

  说这话时,他站起身来,脸上全是狂热和激情。

  而阿蒙,与冰河迥然不同。他体格高大,相貌并不英俊,却别有一股英气,一眼看去,就是个光明磊落的人。

  他们站在一起,如果冰河让人想起清远的笛声,那么,阿蒙就是破空而来的一声号角。

  他们之间的区别正如我和莲之间的区别一样,而他们是最好的朋友,我和莲也是。

  我们常常四人出游,每一辆自行车都哐啷啷乱响。午后,在草地上,阿蒙偶尔和莲打打羽毛球,我则与冰河谈最近看过的书。

  我和冰河都不跳舞,我们去舞会,只为看阿蒙和莲跳。音乐乍起,灯光初暗,他们轻轻旋转,阿蒙的黑西装,莲的白裙在舞池里时隐时现。如果莲是一朵莲,阿蒙就是一张莲叶,他们一起开放在舞池里。

  这是我永远不能忘记的图画。

  想当然地,我以为他们会成为一对儿,事后也有许多人对我说,莲的目的在于阿蒙。

  但是生命中充满了偶然。

  一次,出游兴尽天已晚,阿蒙送我回家,冰河送莲回学校。

  就在回学校的路上,莲突然阑尾炎发作。

  而我知道消息,与阿蒙火急火燎赶去时,已是第二天早上,她已经做过手术,睡在病床上。

  床边的冰河,满身淤泥,鼻青脸肿。

  我吓一跳:〃怎么搞的?〃

  他竖起一个指头〃嘘〃,低声说,〃摔了一跤。〃

  阿蒙说:〃你一晚没睡?莲几点做的手术?医生怎么说?〃

  冰河还是小声说:〃12点做的。医生说没事,一个星期就可以拆线。〃

  他低头,替莲压一压被角。

  我说:〃你休息一下,我来替你。〃

  冰河说:〃我没事。〃

  他的态度异常坚决,我忽然心中一动,〃也好。〃阿蒙一楞,想说什么,我把他一拉,他随即也会意。

  莲恢复得很快,我和阿蒙天天去陪她,四个人一起说说笑笑,好像同从前一样。但是冰河看向莲的眼光不一样,对她说话的声调不…样,他脸上的神采不一样。

  而莲呢,有时,冰河转过身去,她的眼光使在他身上久久停留,他一回过身来,她的眼光会倏地闪开。

  走过寂寂的走廊,阿蒙忽然站住了:〃喏,那是我家。我爸妈都不在,上去坐坐?〃

  不料,他的父亲却在家。看了他家的五室二厅以及他父亲的气概,我不能不疑心。我问:〃你父亲是干什么工作的?〃

  他看了我一眼;〃你不看电视?〃

  新闻上,他父亲比在家里威严十倍,我不由暗叫一声:阿蒙,你竟是如此出身!

  后来阿蒙告诉我,我走后,他父亲对他说:〃这女孩不错!〃

  不久,我和阿蒙已经成了公认的一对。

  莲和冰河也是。

  圣诞节,下了雪,雪片像纷纷的花瓣,几乎隐隐有香气。入夜,雪停了,校园一片白,恍若旷野。阿蒙现在是系学生会主席,在礼堂操持晚会,我一个人走过操场,冷得直抖。单杠旁有个黑影,走近,她先喊我:〃青。〃

  我略略一怔:〃莲,你身体好了吗?这么冷的天。〃

  她幽幽她说:〃我站在这儿,周围一圈楼,象山一样,我们家就是这样,一圈山,冬天总是在下雪。〃

  我说:〃想家了?〃

  她说:〃病的时候真是想,晚上有人替我擦汗。掖被角,我都以为是我妈,醒了知道是冰河,心里特别难受。现在反而不想。〃

  我迟疑了一下:〃莲。冰河对你如何?〃

  她反问:'你说我们有永远吗?青,你是知道我的,我不想回去……〃

  我说:〃其实回去也没什么,还有家人。你也别太钻牛角尖,在外头,一个人还是难。回家至少舒服,陪着父母家人,以后还有机会出来的。〃

  她微笑,可是眼角凝着一滴泪:〃江湖哪有回头路?〃

  我说:〃莲,你今天怎么了?〃

  她半天不作声,忽然抓住我的手:〃青,今年陪我回家好吗?我一个人真是没有勇气回去。〃

  莲的母亲和莲很像,中年发胖,依然是一个丰腴的美女,她对我很热情,问长问短。问我谈了朋友没有,我想起阿蒙,到底不太确定,便说:〃没有。〃她马上说:〃叶青啊,不是我多嘴,你要抓紧,要求也别太高,差不多就行了。〃我只有笑。她又问起莲,我略一踌躇,只见莲轻轻摇头,我便说:〃没有。〃她很失望:〃莲,你别吊啊吊的不上心,不小了,送你出去念个书,不容易的。〃她好像还想说什么,但终于只是叹了一口气。

  莲的家在镇上,钒厂在核心,周围一圈民居,再周围是山,里三层外三层的山。山上没有树,只有草,冬天,草也枯了,一山的大石头,像从地里长出来的一样。

  刚来的几天有阳光,莲带我爬山,山不陡,慢慢地走,说一些话,一回头,发现竟已上得很高了,再一抬头,一重重还是山。我甚至写了一首诗:〃山的前面是山,山的后面是山,山的左面是山,山的右面是山,山的上面是山,山的下面。还是山。〃

  莲说的没错,重重复复的何止是山。单调的日子如水龙头的滴水声,平板空洞,日日如此。他们连麻将都不打。

  难怪莲不喜欢这样的生活。今天和明天没有区别,明天和后天也没有区别,没有危机,也没有希望,只不过活着。

  寒假还没过完,我们就回去了。

  家里高朋满座,见到我们,母亲很高兴,一边问寒问暖,一边说:〃小方来了。〃

  小方是大姐的同学;广东乡下人,这两年手头宽裕了,特地到这儿来学经济,以图大发展。外形并无太大可观之处,人却还憨厚。

  我跟小方打招呼,又把莲介绍给他。看到莲,小方呆一下,说:〃李小姐,你好。〃

  莲的脸轻轻一红:〃叫我莲好了。〃不胜娇羞的样子。

  后来,莲和小方有所发展的事,是大姐告诉我的。我并没有惊奇,也没有找莲去核实或是质询。莲想离开矾厂,走投无路的时候,小方出现了。小方出现了,她就选择了小方。我甚至不认为她在小方和冰河之间徘徊过。

  但是冰河呢?

  他和莲之间尽是不安冲突,不断地争执,不断地又和好,眼见得冰河一天天焦躁、憔悴、心不在焉,有时,我几乎想告诉他不要再等了。几次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四年读书,一朝分配,大四一开始,气氛就不一样了。课还没上完,考试也还有三门,大家却都带点轻藐的态度,考得好不好又有什么关系呢?我和阿蒙发展顺利,大局将定,他父亲爱屋及乌,答应帮我忙,所以我竟有点冷眼旁观的味道,看着同学们八仙过海。

  莲把成绩单、奖状、证书集成厚厚一叠,每天四处奔走。

  我想到小方,如果莲能留下来,小方怎么办?如果莲不能,冰河又如何?种种世事无常,一起涌上心头,我忽然极其茫然,却又无能为力。

  第二天,我在设计室画图,阿蒙在帮我查资料,设计室一片静寂,突然,走廊上传来一片吵嚷声。

  阿蒙抬头听了一下,〃冰河?〃他言罢冲了出去。我把图纸用报纸盖好,又用丁字尺压上,跟出去时,正听见莲冷冷的声音:〃我不爱你,我从来没有爱过你,你不要烦我!〃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摊牌的时刻到底来了。

  冰河跟随了一下,惊骇、不可置信地看着莲。他慢慢转过身,突然冲下楼去。

  〃冰河!〃阿蒙迅速追了上去。

  我看看楼梯又看看莲,莲的脸上那哀痛的表情,像刀锋一样,她一言不发,从我身边走过,回设计室去了。

  十几分钟后,阿蒙脸色铁青地回来了,先骂一句粗话,然后说:〃李莲……脚踏两只船!〃

  我不自觉地为她辩护:〃她又没结婚,当然可以在追求者中找一个最好的,有什么不对?〃

  阿蒙对我怒目以视:〃胡说!跟人家谈得好好的,到时一变卦,这不等于玩弄感情?〃

  我也气了:〃她是委培生,要回去的,冰河又不是不知道。〃

  〃那就别跟冰河谈朋友啊。既然谈了,既然一直在一起,就不应该再去跟别人搅!做人也该讲一点信义吧?〃

  我可以不问的,我可以永远不问的,但是那一刹那,我下意识地反问:〃那么你呢?你现在和我在一起,是因为爱我呢,还是因为信义?〃

  他愣了一下,又伤了一下,他是一个不说谎的人,所以他不回答。

  我等了一分钟,然后上楼去接着画图。

  我不见得有多哀伤,只是很镇静地想:父母都见过阿蒙了,怎么跟他们解释呢?而且现在去找工作,是不是迟了一点呢?可是忽然,一滴泪坠了下来,我伸手一接,泪水打在手上,在掌心滚来滚去,想哭的欲望潮水一般扑上来,我闭上眼睛,劝自己:不能哭的,这是我的毕业设计图纸,哭脏了我还怎么毕业呢?久久,久久,泪水终于回去了。

  我在设计室画图到深夜。

  是在我画哪一条线的时候冰河走向了死亡呢?

  我永远也不会知道了。

  事后我常想:那应该是一场意外。当时,冰河同寝室的人就在隔壁打牌,中途,只要有一个人回去……但是生命充满了偶然。直到晚上,才有人进去,拉亮了灯,并且发出凄惨的尖叫……

  生死可以变成这样荒谬的一件事。

  听到这个消息,我想到的第一个人是阿蒙。

  他坐在系办公室,神色,呆滞,眼中一种深深的绝望和疑问,没有泪,周围纷纷扰扰,他坐着一动不动。

  我叫一声,〃阿蒙……〃

  没有反应。

  再叫一声:〃阿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