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支架-第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谎劬σ涣粒展ィ改训滥阄湛窳耍俊�
谢庆哀怨地又转回来,说:「爱比杀人重罪更难隐藏,爱情的黑夜有中午的阳光。」
安彤大惊失色:「不会吧,哪位凡人让你这位神仙坠入爱河,我向她甘于奉献为拯救人类而作出巨大牺牲的人道主义精神表示十二万分的敬意。」
谢庆不理她。
「说说嘛,老板,长得怎么样啊?」
「是做什么的啊?」
「多大啊?」
谢庆一律不理。
安彤怒了:「小气!」
谢庆翻个白眼,总不能说他是个男的,姓安名臻,是你小哥吧?
安彤还想逼问,手机却响了。
「什么?」她的神色有点急,挂了电话,对谢庆说:「老板我先走了,小哥病了请假在家,我去看看他。」
谢庆腾地站起来,说:「什么?你留下看店。」说完,他就冲了出去。
「喂喂!」安彤简直莫名其妙,这是干什么啊。
谢庆又风一般地冲回来,急切地问安彤:「地址!」
「什么地址?」安彤楞着。
「安臻的地址啊。」
结果谢庆跟着个人混进安臻住处的门之后,又胆怯了,自己这算什么。
他跟父母一起住呢。可是昨天……谢庆不知道安臻的性经验怎么样,但跟男人肯定是第一次。谢庆抓抓头,还是鼓起勇气上楼,按了门铃。可是没有人来应门。
谢庆又按了按,还是没有,就在谢庆想放弃的时候,门打开,安臻穿着睡衣,站在门里。他看见谢庆微微有点惊讶,问:「你怎么来了。」
谢庆嗫嚅:「安彤说你病了。」
安臻无奈道:「她们一点事都当作了不得,进来吧。」
谢庆跟着安臻进屋,环视一周,发现房子挺大,装修挺好,这小区也挺高级的,挺符合安臻的个性。
安臻对谢庆说:「你坐,要喝点什么?」
谢庆立刻就昏了:「你不是生病了吗?还招呼我什么,赶快去休息。」
安臻摇摇头:「也没什么,就是有点低烧。」
谢庆怎么会不知道原因,他尴尬地咳嗽一声,然后问:「……还疼吗?」
安臻看着他,说:「你觉得我会回答这个问题吗?」
谢庆流泪:「我错了……」
「呃,对了,你父母呢?」谢庆问。
安臻说:「我父亲去跟棋友下棋去了,母亲非要出去给我买药去了。」
谢庆突然狗腿地蹭过去,揽过安臻的腰,说:「我帮你揉揉吧。」
安臻看了他一眼,最后倒在他怀里。
谢庆抱着安臻,美其名曰「揉揉」,揉啊揉啊手就伸进衣服里去了。
「我警告你不要点火。」
谢庆这才把手抽出来。
过了一会,谢庆看安臻在他怀里快睡着了,就说:「你还是回房间去吧。」
安臻懒懒地睁开眼,没有异议,被谢庆扶着进了卧室,但是谢庆在卧室门口停止了动作。安臻迷惑地转头,看见谢庆呆呆看着前方,脸色惨白。安臻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看见自己卧室墙上的那副大照片。
绵延万里的雪原,满目的白寒气逼人,但是天际的那抹蓝却给人想要呼喊的愉悦。
当初安臻把这幅照片搬回来的时候,家人都以为是画,他们都很喜欢,父亲想把它挂在客厅,但是安臻执意挂在他卧室就好了。
安臻看着谢庆失去血色的脸与嘴唇,轻声说:「我想休息了,你回去吧。」
谢庆这才回过神来,宛如得到了特赦,口齿不清地说:「那我走了……」然后仓皇地离开。
安臻冷静地看他踉踉跄跄地跌出门去,转头看着自己卧室的那副照片。他走过去,拿下相框,从后面打开。照片的下角,被相框的边框遮住的地方有着摄影师的签名:「谢一眠,摄于xxxx年x月。」
第六章 同居生活
安臻把照片装好,又挂回墙上。他把以前的那些信翻出来,找了一会,才找到关键的那封。
「小臻臻:我有件事要告诉你……哎呀,讨厌,人家不好意思了。这件事就是我谈恋爱了,哇哈哈,你是不是觉得很震惊?我就是要你震惊一下,可惜看不到你那张万年冰山脸露出惊讶的表情了。」
「你是不是很想问那个人是谁?我说了你会认识吗?既然你不认识我说了有什么用?好了,我是开玩笑的,我说了你不就认识了嘛。他是我们杂志社的摄影记者,摄影界的新秀哦,非常擅长风景照,我们杂志做了几期西部专题,我跟他一起合作,我负责文字,他负责摄影。就是在旅行的途中,嘿嘿嘿……」
「安臻,你曾经跟我说,如果找到合适的,就一直走下去吧。而我问你怎么才知道合不合适,你说到时候就知道了。现在我觉得你说的很对,明明不知道未来是什么样子,但是就是莫名地有信心,安臻,我想我可能是真的栽了。」
安臻抬起头,揉揉鼻子,觉得自己可能还是有点发热,浑身不舒服。
他继续看下去:「这种感觉不错,安臻,谢谢你以前对我的帮助,否则我也不会遇到真正对的人。不过,什么时候才能看到你也栽下去?我对那个能将你降服的人充满着好奇,可惜她似乎还没有出现。啊,我说了这么多,似乎都没有告诉你他的名字?他叫谢一眠。」
安臻看着那个名字,看了好久,连母亲开门进来的声音都没有听到。
安妈妈走到儿子的卧室前,看见安臻并没有躺在床上,而是低头看着什么东西。
「臻臻,你又在看小夏的信了。」安妈妈坐到儿子旁边。
安臻疲惫地贴近母亲,说:「最近发生了很多事,我总是想到他。」
安妈妈没有细问,只是叹了口气:「他是个可怜的孩子。」
安臻转头,看见母亲脸上的皱纹,想,母亲也老了。时间真是个残忍的东西,折磨了多少人。安臻突然对母亲说:「妈,我作出了个伟大的决定。」
安妈妈立刻紧张了,激动了。
自己的儿子一直平平淡淡,无欲无求,求他激动一下吧,他都激动不起来。现在,他突然宣布他作出了决定,而且这个决定是伟大的!
怎么不让身为母亲的她感动。
当然,安妈妈不知道安臻只是跟谢庆混久了,被传染了而已。
谢庆不知道是怎么回到家的,只觉得心脏跳的很厉害,可是四肢冰凉。
那幅照片为什么会在安臻那里,那是景言最最喜欢的照片。他不敢想其中的联系,只觉得很害怕。他坐在地板上,冷得厉害。觉得血液都要被冻结了,仿佛又回到那个时空。
风雪遮盖了天地,看不见太阳,无法辨认方向,绝望随着寒冷一点点侵蚀着肉体与内心。谢庆好像听见一个人说:「会好起来的。」
骗子。谢庆想,那个人是个大骗子。不会好起来的,永远都好不了了,他的世界在那一天就坍塌了。
谢庆觉得很冷,他可能要冷死了。然后他听见门铃声,这种场面好像似曾相识,他痛着冷着,突然门铃就响了。
他仿佛穿越了时空,又回到了现实,起身打开门。
谢庆很勉强地挤出笑容,说:「果然是你。」
除了他不会再有人按他的门铃了,而每次打开门,发现是他站在门口,这个事实实在是太好了。安臻站在门口,发现谢庆的脸色比从他家离开的时候更差了,皱起眉头。
谢庆看见安臻手里拎着个包,一楞,问:「你这是要干什么?」
安臻跨进来,把包往地下一放,说:「我来鸠占鹊巢了。」
谢庆张大嘴,问:「什么意思?」
安臻说:「鸠占鹊巢的意思是斑鸠不会做巢,常强占喜鹊的巢。比喻强占别人的住屋或占据别人的位置。」
谢庆扶额:「我知道那是什么意思,我是问你什么意思。」
「我来鸠占鹊巢啊。」
谢庆头一次被别人说得要抓狂,他按住安臻的肩摇晃:「你学谁不好,别学我说话啊~~~」
安臻被晃得摇来摇去,但是还是面无表情。这情况太诡异了。
「我来你这里住行不行?」就在谢庆要疯癫的时候,安臻突然开口。
谢庆呆住。
安臻想了想,换了个浅显易懂的词:「同居?」
谢庆石化了。
安臻弯下腰,把地上的包又提起来,绕过谢庆往里走,说:「给我腾个地方放东西吧。」他的口气很自然,就像在讨论明天天气一样。
谢庆保持着震惊的表情五秒钟,突然转过身来,一把把安臻抱住。
安臻皱眉:「你身上怎么这么冰。」
然后冰凉的嘴唇就压了下来。
安臻被紧紧抱着,觉得肋骨都要被挤断了。嘴被蛮横地撕咬,撬开,口腔里被搅得天翻地覆。那个人好像缺氧一般地吻他,仿佛他嘴里的空气才能让那个人存活。
安臻正式入侵谢庆的屋子了。卧室客厅浴室各划分了一半给安臻,书房与厨房全权由安臻负责。
谢庆说:「为什么你的领地比我大?」
安臻说:「你不用书房是因为你不学无术,至于厨房——你去做饭啊?」
谢庆识相地沈默。
而新的生活总是充满挑战。
自从安臻搬来跟谢庆一起住之后,他明白了什么叫「动心忍性」,什么叫「忍字头上一把刀」。
「哇哈哈。」
安臻从书房里出来喝水,谢庆正在客厅看电视,安臻瞟了眼电视萤幕,实在是无法理解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喜欢看那种恶搞的综艺节目。
而且还老是笑得在沙发上打滚。
谢庆看见了他,兴高采烈地说:「小臻臻,还在忙啊,休息一下,跟我一起看电视吧。」说着,朝安臻张开双臂。
安臻对电视节目的内容实在没什么兴趣,但是朝他敞开的怀抱实在太诱人,他走到沙发边坐下,谢庆立刻粘上来,抱住他。
「嘿嘿。」
「傻笑什么?」
谢庆眯着眼,说:「很舒服。有安臻的地方,连空气都让人觉得很舒服。」
安臻再次瞟了眼电视萤幕。好吧,这种没营养的节目,也不是不能忍受。
但是另外一种折磨就很让人无语了。
继讲笑话之后,安臻还发现谢庆一项爱好,那就是——唱歌……
洗澡的时候唱,拖地的时候唱,没事干的时候更是唱。
安臻在背景音乐中回过神来,才发现文献上的三行字,他看了不下十遍还没搞清楚是什么意思……
有一天谢庆突然唱《我的太阳》,安臻听不懂,楞了,说:「你还会用义大利语唱啊。」
谢庆笑眯眯反问:「你会义大利语吗?」
安臻摇摇头。
谢庆继续笑:「那你怎么知道我在用义大利语唱?」
原来是他自己编的火星语啊。
安臻双手扶额。
安臻两相权衡,最后决定:「你还是讲笑话吧!」
两个人同居,谢庆的家就在花店楼上,首先瞒不过的,就是安彤。
安彤知道之后的第一反应是冲安臻扑过去,说:「小哥,虽然为民除害是值得颂扬的,但是你怎么能自己献身了呢!」
然后安彤泪奔而走,就把花店的工作给辞了。
安臻知道,即使表面能开玩笑,但内心上的完全接受,又有几个人能做到。安臻有点失落,因为毕竟安彤是家里最亲近他的人。
谢庆看着不高兴的安臻不知所措,只有说:「安臻,我给你讲个笑话吧。」
安臻看了他一眼,终于放松了表情,说了句:「笨蛋。」
谢庆笑。有个人在身边的日子,比一个人的生活美好许多。
好久没有登场的王锦程及杨简在得知两人同居之后,纷纷发来贺电。
王锦程无语凝噎:「安臻,辛苦你了……」
杨简幸灾乐祸:「安臻,夏天不用用空调,很省电。」
谢庆忿忿地摔了电话,说:「什么人啊,真是。对我一点信心都没有。」
安臻说:「信心是建立在以往表现上的。」
谢庆:「……小臻臻,连你也这么说吗?」
大概是谢庆真的受到了刺激,他突然发奋图强,决心做一个脱离低级趣味的人。
于是他买了几张文艺片的碟,都是历史上叫好不叫座的典范。他正襟危坐在沙发上,皱着眉头看电影。安臻从书房里出来的时候,电视机还开着,萤幕里的男男女女正演得死去活来。他看了一眼睡倒在沙发上的谢庆,叹了口气:「浪费电啊。」
安臻问谢庆:「你以前不是搞摄影的吗?怎么一点都没有艺术细胞的样子。」
谢庆想了想,说:「我思想文艺,但是做人不文艺。」
安臻点点头:「果然很高深。」但安臻依然没有看出谢庆文艺的思想在哪里。
于是谢庆继续看他的综艺节目。继续欢乐地高歌,继续讲他的笑话。安臻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甚至觉得这个样子其实也还不错。如果在家里工作的时候实在受不了,扔一个纸团过去就好了,虽然不能治本,但是打在谢庆的脑门上,还是能起到暂停的作用的。
安臻与谢庆毕竟是同居,而不是合租。另一个问题关系到两人之间的和谐发展,不得不认真对待。
要安臻甜言蜜语是很难的,所以这个重任就交到谢庆身上,但当谢庆捧了一本莎士比亚全集照着念之后,安臻就发现调情这种事在两人之间非常难以推行。
于是,一切变得非常简单直白,只要谢庆露出湿润的眼神,安臻就知道他想要了。
然后他指指沙发,安臻就知道地点是沙发上。
「开始吧。」安臻发号指令,然后就开始了。
看起来有点奇怪,但是拥抱时温暖的感觉却一点都没有减少。
事情过后,谢庆抱着安臻躺在沙发上,拂开安臻汗湿的头发。安臻闭着眼睛,昏昏欲睡。谢庆看着他微红的脸,心里觉得很喜欢,忍不住贴上去咬了一口。
安臻拂开他的大头,说:「别闹。」
谢庆显然心情大好,笑嘻嘻地问:「安臻,刚才舒不舒服?」
安臻睁开眼,抿抿唇。
谢庆继续说:「很舒服吧~嘿嘿,我想起个笑话。」
安臻一惊,心想,终于来了吗?他一直怕谢庆会在他们做爱的时候说什么浑话,现在他们光着身体贴在一起,他要开始讲笑话了。
能不能先穿上衣服再讲……
「巧克力和番茄扭在一起,番茄很开心。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安臻脸上的红润瞬间退下去,他摇摇头。
谢庆得意地说:「因为巧克力棒~」
然后,谢庆同学因为「巧克力棒」事件,睡地板一星期。
还有件事,不得不提。
谢庆卧室里有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安臻知道,搞人文地理摄影的,自然是去过很多地方,带回来点纪念品摆在卧室里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
只是有一个东西,安臻实在无法忍受。就是那个有着大型生殖器的木雕。那个长得像外星人的矮人,每天都举着几乎是它身高两倍的老二正对着卧室里的床。
这是很可怕的。
他们在那张床上睡觉做爱的时候,都有一尊大炮瞄准他们,安臻有种被围观了的不悦。
于是,他把那个木雕转了个方向,让他侧对着床。但是当他晚上刷牙之后准备睡觉时,他发现那个东西又被转回来了。
他沈默一下,动手又把它侧过去。
半夜的时候,安臻觉得有点口渴,起来喝水,刚下床,就看见朦胧的月光下,有个巨大的东西直直地比着自己……
安臻突然有种想去厨房拿菜刀的冲动。
木雕当然不会自己动,这个屋子里除了安臻之外,也只有一个人。
安臻把正在做美梦的谢庆喊起来,指着那个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