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代双骄之怜星 作者:astronomy tower-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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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的,他虽然形象和我印象中的有些出入,但是言语间,我已经摸透了他的意向,他似乎还是倾向我们这边多些的。
他沉默了一阵,忽然艳丽的笑了。水色的薄唇微微的抿了起来,样子分外妖娆。手指有些微凉,放在了颊上,准确无误的划过我的嘴唇。他慢慢的说道:“穆先生,的确很漂亮,怪不得萧咪咪能看上。”
我近距离的看着他令人屏息的容貌,不得不从心底生出赞叹。也就是他这样的五官才能将这样的嘴唇能变得如此好看。虽然好看是好看,但是我不幸的立刻将他的印象分扣了个干净,记得以前某个看相的说过,嘴唇薄的男人私自又薄幸,我以前的情人也是这种单薄的嘴唇,所以当时一听便死死的记住了,心里还嘲笑了很久。但是没想到,后来,转脸间被他利用了个干净,最后还落了个死的不明不白的下场,实在是应景非常。
小鱼儿冷
笑了一下道:“漂不漂亮关你什么事,你看得见么?”
江玉郎的动作顿了一下,冷声道:“哼。莫要以为你拿捏着的是个弱点。这暗无天日的地宫还要靠我。”
小鱼儿眼睛一转,嬉笑道:“可惜啊,出了地宫你就要靠我们,找你那个狠心的爹。我倒是想看看,这到底是什么样的爹会把自己儿子扔下悬崖自生自灭的。亏你还要心心念念的去找他。”
“哼。你胡说,我爹找过我的!他找过我的!”江玉郎愤愤的咬了咬嘴唇,狠声道,语气却不像刚刚那般有底气了。
见说不过伶牙俐齿的小鱼儿,他便忽然转过头看向我的方向,吼道。“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难道你没见过白子么?”语气极冲,我看他是在小鱼儿那里吃了瘪,跑到我这儿来发泄的。可惜我一向不喜欢和人打嘴仗,于是耸了耸肩,移开了目光。暗自想道,他倒是对周围细节观察的很清楚。我看他未必是全盲,眼睛还是有点感光度的。要好好保养才是,不过这是在古代,粗放型社会,还没有发展的那么先进。我看他不论怎么保养到最后都是个全瞎。
“白子嘛,当然是见过的,就是没见过这么丑、这么自私、这么愚蠢的。”小鱼儿哼笑道。“对不对啊前皇后?”
江玉郎气得发抖,却也无话可说。只得立在一旁,眼神阴暗不明。我在一旁按住还要说什么的小鱼儿,摇摇头。运力将四周的烛火打灭。一时间四周一下子漆黑寂静了起来。只剩下头顶上不知什么材质的钟乳石幽幽的闪着光。
“这会眼睛好受点了么?”我道,我记得白子的眼睛似乎是受不得太阳光的,但是烛光……就不太清楚了,他刚刚的样子,似乎连烛光也有些难受的,如果不好好保护一再勉强,这对美丽的招子肯定会废掉的。尤其是古代这种医术极不发达的时代,根本没有所谓的保护措施,白子多半都是逃不了瞎子的命运。他也极有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一直待在这地宫当中,不曾出去。
现在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他反倒是想要出去了。他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极有可能是一条养不熟的狼,无时无刻都要防着他反咬一口。但是对于我来说,养不熟的狼便不要养好了,干嘛非要放一条心怀不轨的狼崽子在身边呢。最好的情况是,我们出了地宫,帮他找道他的伪善爹,他便跟我们一拍两散,我们也就安生了。
虽然地宫中我们略占弱势,但是一旦出去他还需要利用我们所以不便翻脸。但是看着小鱼儿这么欺负他,我还是很不赞同的,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何况是一头养不熟的狼?现在是同盟的关系,对他稍微好一点免得他怀恨在心,要知道他那九曲回肠的心思我可不敢受教,让他惦记上头发都白的快。
“……”他忽然沉默了一下,然后低声道。“收拾一下,快点,主人要见你。”语调又变成那样冷冰冰平板的样子,森森的透着一股阴气。
“这就来,这就来。着什么急啊。”小鱼儿不甘愿的扬声冲门口朗声的嘟嘟囔囔道,“谁让你把烛火打灭了,我抹黑找很慢的。”
“哼。这烛火太亮,照的我眼睛不舒服。”江玉郎奇异的并没有反驳。“你品级没有我高,抱怨什么?再说你抹黑找动作慢,关我什么事了?主人若是等不及了,千万记住是你自己笨手笨脚,莫要怪到我的头上来。”
我叹口气,迟了好一些的时候我才感觉到了屋外的吐息,这呼吸声时有时无,极清浅,我若不是仔细也察觉不到的。不由的暗忖道,以前常听有人说这眼神不好的人,耳力却要比一般人要好得多得多。会武功的也是如此么?我敢肯定他的内力修为不如我,但他的耳力竟然比拥有雄厚内力的我要强上许多。
忽然一愣,进了萧咪咪的地宫以后情况有些混乱,各种事情纷沓而至,让我不曾冷静下来仔细的思考。但是如今我忽然想到一个一直被我忽略的问题——为什么我没有被限制住内力?这完全不符合萧咪咪一贯逻辑……黑暗中我只得胡乱抓了身旁最近的气息,压住极低的声音道:“江玉郎?”
“……”他虽然没有答话,但是显然怔了一下,脚步顿了顿,向我这边靠了过来。我拉过他冰冷骨感的手掌,一字一句的写道。【我的内力未被制住。】这个男人虽然不能被信赖,但是不知为何,这一刻我却选择告诉他。
他冰冷的手指猛地一抖。忽然在黑暗到:“小鱼儿,你就给皇后穿成这样?不怕主子怪罪么?”
小鱼儿停顿了半秒立刻掐着脖子道:“啊呀,我的疏忽我的疏忽。黑咕隆咚的我根本分不出来衣服颜色。皇后的品级应该穿紫色的,怎么让我穿成贵妃的蓝色了,这不是作践皇后娘娘么?”
我不由得一抽,这孩子就是喜欢踩活别人。这话里话外的又是把江玉郎数落了一遍。我咳了咳低声道:“还不快换。”
小鱼儿像一条泥鳅一样钻到我和江玉郎之间,拍掉了他抓住我的手。“清茗,我这就给你换。”拉着手一字字写到。【什么事?】
小鱼儿的手仿佛是个小火炉,干燥而温暖,不像刚刚江玉郎那样阴冷冰凉。我快速写到【我的内力未被制住。】
黑暗中,他分辨出了这几个字后,简直要惊跳起来,还好我眼疾手快,察觉到他的动作后,立刻一把把他拉住,刷刷的又写了几个字【你呢。】
他
立即龙飞凤舞的回道。【被制。】“江瞎……”说到一半似乎想到自己也是姓江的于是改口道:“玉郎兄,你以前就是穿这料子,也熟悉的很。这黑暗里,就你眼神最好使,过来看看这是不是皇后品级。”
我心里一沉,这小鱼儿为什么老是踩着人家的痛处不放?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言语上多有挑衅。再宽厚仁和的人,若是一直被这样对待,也是会不高兴的,何况是这个心思幽深的江玉郎?我看他不仅有必要重新来一次礼仪教育,就连为人处事,揣摩人心的课程也要扔给哈哈儿他们重新教育一番了。
【萧咪咪武功如何?】我在江小鱼的手里写下这七个字。
小鱼儿抓着我的手,摇摇头。【不若你全盛期的五成。】
【可生擒。】小鱼儿捉着我的左手,在我手心里写道。
几乎同时江玉郎在另一边我手心里写道。他冰冷的手指每一次划过都带给我一份战栗。黑暗中我仿佛看见他春风拂面的诡秘笑容。我的心里立时打了个小小的寒战。这人阴气委实太重了些。慢慢的我辨别出了他所写的字,和小鱼儿不同,他一字一画慢条斯理的在我手心上写下的却是【杀萧】二字。我顿时遍体生寒。
虽然我知道萧咪咪最后的下场,总是难逃一死的,但是我仍然不会好过半分。这个十八九岁的少年,如此镇静的谈论着别人的生死,甚至有些高兴地决定别人的生死的时候。我还是反射性的有些莫名的寒意。
妇人之仁,我是决计不会的,我也明白若想真正脱险,萧咪咪不死是不可能的,她几乎打定了主意让我们同归于尽在这里,如果不用些特别的方法,根本敲不开她的嘴。但是,一个人,一条鲜活的生命,不是说杀就杀了的。想我在移花宫,虽然自负有多么多么高的武功修为,多么多么令人羡慕的武学天分,但是真正上我却连一只鸡都不曾杀过。可是杀人……这确实是一个技术活。
我只得握住江玉郎的手写到,【活捉。】
他立刻回道。【逼供?】
我顿了顿,终于点点头【是。】
他忽然在黑暗中轻轻的笑了,似是对我的回答很满意。“穆青茗,真是想不到啊……”他的声音有些飘渺,带着些不清不楚的意味,拖长了音有那么一瞬间有些惊悚。不待我有什么反应,他立即回写到【我来。】
我忽然有些同情某个即将成为祭品的人了。萧咪咪,你得罪谁不好,偏偏得罪的是这三人中最难搞的江玉郎。好吧,我得承认,之所以这么撺掇心狠手辣的江玉郎,是因为其实是她找我侍寝的那一刻早就把我得罪了。
好不容易将那一身繁复的衣服穿好,以外的发现,其实
这衣服颇有些和服的意味,前胸后背大开,v字形的领口根本遮不住什么东西,我的长发还被人高高的挽成了一束。衣服样式倒是和江玉郎、小鱼儿身上的别无二致,除了衣服的颜色外,就是袍子上的花纹有些不一样,江玉郎的身上的花纹和小鱼儿身上的一样,都是虎跃,我的则是龙腾,显然预示着要搞一个等级。暗自一笑,这萧咪咪倒弄的挺像模像样。
“好了。走吧。”江玉郎手脚麻利的帮着我系好了最后的腰封,退后一步道。
第 39 章
我站起来,一下子脚一软不由得靠向江玉郎,他一愣忽然轻笑了下,低声道:“你在勾引我么?”说罢,居然挺直了身子让我靠了上去。
我当即有些惊悚了,江玉郎……他刚刚……说了些什么?!怔愣中,小鱼儿一把把我捞进怀里,手紧紧地箍住我的腰。“江玉郎,你说什么胡话呢。”说罢,就怎么也不松手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臂力变得这么大?我朦朦胧胧的想到。
两人随后开始针锋相对的唇枪舌战,你一言我一语的,字字珠玑,好不精彩。看着一旁肃立着的宫人,面色如常的表情,我昏迷的时候这两个人就没少吵吧。不然怎么这么久都没人阻止他们?
我顿时觉得自己就像是个玩具,被两个孩子争来抢去的,只为了赌一口气。我扶住江小鱼的身子,尽量将头放在他颈间最舒服的位置,以减少两人聒噪的声音带来的不适感。忍了再忍实在是受不了了,我不由的阻止道:“别吵了,我头疼。”
“啊啊,穆先生真是娇弱啊。”江玉郎笑道,嘲讽的声音刺耳难听:“站好,这么弱柳扶风的,给谁看啊。”但是说罢,一旁拉着我的手却紧了又紧。我看他言行不一的样子,也没有力气纠正,只是心里一阵嘀咕。这江玉郎到底是愿意扶还是不愿意扶啊。
然后,猛地又是一阵头晕恶心,该死的,若不是我脑震荡加上断了几根肋骨,这么难受,我懒得跟他计较。不然他还敢在我的面上撒野?
我们又走过一阵,小鱼儿扶我倒是很稳。不一会就到了地宫里面最大的“宫殿”说是宫殿,只不过是一般的大屋子罢了,根本没有移花宫来的那么巧夺天工。屋内中央的大床上坐着一个淡绿色罗裙的女人,风韵犹存的脸上描画着精致的妆容,美目流转间,有着说不出的风情。几个瘦弱的小男孩正伏在她的身下,给她捶腿的捶腿,捏背的捏背,扇扇子的扇扇子。见我们一行人过来,都拿眼瞧着我们,手里的活计却一刻也不敢停下。
我不由得一叹,这女人,也是个做女王的主,虽然气势不及我家的那位姐姐大人,但在江湖里也算个风云人物了。“萧咪咪?”
话音刚落,一个给萧咪咪捶腿的小男孩便大声道:“好大的胆子!主子的名字也是你配提的?”
我皱眉,这狗血的剧情里总有那么一两个不长眼的强出头的炮灰,作用不大,就是为了让人拍死而存在的。可是我现在没这个心情,只是冷冷的看着萧咪咪。
只见她美目流转,殷红的双唇轻轻一开一合道,“奴家娘家姓萧,小名咪咪二字。”说着水蛇般的白皙的腰腿便缠了过来,一身异香扑鼻。我不知道她在搞什么鬼,只得站立
不动,任她为所欲为。
强行压住胃里一阵恶心的翻涌的呕吐之感,我麻木的立在她面前道:“在下姓穆,名清茗。”
“穆公子,您看奴家……可否满意?”她缠得更紧了,红唇在说话间吐出一股幽幽的香气。
我抱胸而立,点点头。“尚可。”
她闻言咯咯一笑,娇媚的笑声如同银铃般穿过了宫殿的大堂,然后猛然间沉下脸,一把把我推倒在大床上,欺身压了过来,冷声道:“你口气倒是不小。”
我淡淡的扫了一眼她,微笑道:“天下第一美人邀月的容姿不知比姑娘你可否?”
萧咪咪愣了一下,继而道:“奴家自不敢跟移花宫宫主相比。”
“那便是了。”我家姐姐虽然让燕南天搞的人不人鬼不鬼的,但是往那里一站,便是气势非凡,仙人姿色。
“穆公子什么意思?”她的眼里已经隐隐燃起怒火,修的精巧的指甲也有些不轻不重的划过我的脸颊。
“在下碰巧窥见过移花宫宫主的踏月之姿,从此只为她一人倾倒。”无奈,我总不能说我根本就不爱女人吧,我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撒了谎。眼看着江小鱼双目瞪大的看着我,他的嘴角疑似有些抽搐。一旁的江玉郎倒是因为听见我的话,本来低眉顺眼的他,立刻神色复杂的看向我,反倒让我有些莫名其妙。
“难道穆公子的意思是,您看不上奴家么?”萧咪咪冷笑数声之后,居然放软了身子贴在我的怀中。“奴家会伤心的。”
我强忍着不适感道:“我已心有所属,不敢玷污姑娘。”你快点从我身上下来。这个女人简直是疯了,她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人叫做断袖么。
她嘤咛一声,眼睛里的火光更胜从前,一双滑腻腻的手臂不是在我身上揉弄。可惜任凭她怎么挑逗,我都没有一点反应——这是必然。有谁见过哪个纯Bottom能对大姑娘有反应的?
我面上不动如山,面无表情的看着萧咪咪道。“姑娘不要费力了。”
“哼。我就不信,你真是个柳下惠?!”萧咪咪大概没料到这种情况,服侍的小男孩们也都在一旁看着,她的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了。“穆公子,你该不会不行吧?”她笑意吟吟道。“那别说奴家,邀月宫主也不可能让您舒爽的。”说完自己一个人便咯咯的笑了起来。一旁的小男孩们也都放松的笑了起来。
我也懒的和她置气,主要就是想把她的注意力全部引在我的身上,且盛怒之下毫无防备。萧咪咪这样的高手,我全盛时期虽然是不惧的,但是这样的状况,我身上有伤,很难说会出现什么变数,只得不断地挑拨她的理智,让她怒火中烧,脑子里完全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