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同人)未婚夫,快走开 作者:拈尘花(晋江2014.02.12完结)-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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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不会解这绳结?我两只手腕一点分开活动的间隙都没有。”
沈桑颖苦着脸辨认了下:“鸳鸯结,还是四九结?我只会解点基础的死结,暗扣。”
黄月英稍微轻松了些:“是四九结。你既然有些了解,我再指导你,一定解的开。”
“但我几乎没试过……”沈桑颖本欲问问同被关起来的女子会不会有能人异士,能解开这锁,但询问的结果是没人回答,有的人甚至连眼皮都不动,一个眼神不施舍过来。沈桑颖不太理解的只好作罢。
黄月英指导沈桑颖“借”玉簪子,道:“这结扣打的死紧,用手指根本挑不进去,你先去她们头上取跟玉簪子。恩,然后从这个地方,穿进去,向左边绕,有没有感觉到另一股横着的阻拦?再将簪子稍稍向上,那里有一个拨动点……”
一盏茶的时间后,沈桑颖抹了把头上的汗,过于全神贯注于手上的动作让她的手都有些微微的抖。绳索的外围已经松动,但内里的结却依然死咬着。
黄月英看了下她的手,安慰道:“手要平,不然歇上一歇也是可以的。”
她话语只是让沈桑颖更宽慰,沈桑颖却知道四九结,之所以会成为最难解的结,也就在它只有一次解结机会,失败了就再也不能解开。如若用刀割,且不说现在手边没有趁手的兵器,便是有,过于贴近手腕大动脉的绳结,缠绕的又紧,一不小心割破动脉,就会血流不止。
或许越是压力大时人反而越冷静,也可能是沈桑颖这人运气还没用尽。总之,她的手竟神奇的不再抖了,而随着一个好师父的教导,她也慢慢的解开了最后一个解结陷阱。
弯曲的粗麻绳从黄月英手腕上松散地滑落,黄月英晃晃有点淤血的手腕,“不错,很有灵性,这四九结还是夫君教我的,我学了半天才在他的指导下解开一个。”
沈桑颖蓦然有些心虚……四九结她也学了……都还需要人教才解开,这点还是不要让她知道了。便起了转移话题的想法,将视线往四周看去,企图找到什么话题。却发现之前不怎么搭理她的女子都偷偷看了过来,有个胆大的反而慢慢走过来,便向黄月英示意了这边的状况。
走过来的女子穿一身草绿,声音也是充满活力:“你们好厉害,定能打开这大门,带我们出去。”
她眼神里带着希翼,沈桑颖有心想了解些事情,便拉了她在一边说话。黄月英悄悄摸到牢笼锁的位置去查探。片刻后,脸色严肃的走回来,道:“这锁我以前没见过,就算给我工具也解不开,但,既然我解不开,它以前定然没有出世。”
她虽如此说,眼里却闪着兴奋的光芒,沈桑颖也不揭穿她雀雀欲试的心情,只道:“唔,确实有很多厉害的东西没有出世。”
只是现在怎么办?
沈桑颖心里烧滚了的油一样沸腾,这时刚刚那女子又问:“我见你们垂头丧气,可是那锁打不开?也不用因此而泄气的,以前这牢笼被人轻易地毁过一次,休整后就换了锁,且这锁奇奇怪怪,竟然是长在栏杆上。这种不同寻常的东西……克服不了是常事。”
被人毁?沈桑颖想起华琪风,不知怎的,脑子里就想起红衣恶魔傅芊芊,打了个寒战……又听绿衣女子讲解完事情经过……大致是傅芊芊本打算带她们一起出去……结果牢门被破动静闹的太大,导致计划生变,她只能赶快逃走,至今,不知道踪迹。
许是她听故事的表情实在有些怪异,黄月英悄悄用胳膊碰了碰她:“我怎么觉得你好似识得那个人,这样说来,你果然料到他会把我们关在这里吗?”
“其实这完全是个美丽的差错,我是想着,留下来定能找到线索,那时不是由不得多想,被关……我也只是想到有你在,随时可以离开,就果断地拒绝了他的话语……”
黄月英的表情随着她一句句的解释越来越失望,终于整个人都失了干劲:“……果然是自找死路。我们。”
然而沈桑颖下一句话让她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
沈桑颖语气陈述:“但是我发现了出去的办法。”
作者有话要说:
☆、两方人马齐使力
沈桑颖在墙头的时候,见黄月英在墙下即将被包围,周遭火光重重,她独自一人,难以面对,这情景让她迈不开离去的腿。而在火把进一步逼近时,她又突然想到之前的水攻围剿……一时间她脑海中闪过些许片段,又像是被一根灵光的线牵引,她扯着线绳,已然要看到线的终端是什么。
那不过是墙下不知从哪吹起的一瓣花瓣,和同根源的另外几瓣散落在一起,成散乱的型。沈桑颖也就是那一刻突然明白了。
想找被抓的原因,只需要找到所有女子被抓的共同点。
就像这花瓣,一定会有相同,一定会有不同。
她将将地从墙头迎着黄月英的目光跳下。
在又经历了被抓,被关,解绳索……这一系列波折后,在面对更加不可预知的困难时,她只是向她歪歪头,嘴角翘起,从目光里都是神采飞扬。
像是轻轻的商量:“想知道我们为什么被抓,只需将所有被抓女子的相同点挑出,便能罗列出我们要的答案,而找相同点——”
“所以你为什么一定要被关,”黄月英本欲背着手腕,碍于锁链没有完成,只转过身,看向身后墙根处的女子,“我懂了。”
沈桑颖算是默认,“现在我们有的是资源,来让我们一点点排除,先是干扰条件;”她顺着黄月英的视线看过去,“眼睛,鼻子,嘴巴,头发,全不要。”
“或许长相美也是一个要素?”黄月英打量了一下那边各种风格的美女,问道。
“你是在变相夸你长得好?”沈桑颖道,“虽然我更愿意认可这条结论,但应该与长相无关。你也看到了,这不像是什么采花贼事件。”如果那样,这些人还能好好的在这?
再加上她在扬州碰巧遇到的事,这些人既然将事嫁祸到华琪风身上,利用他引开大众视线,很可能也是以女子容貌掩藏自己真正目的。
黄月英也认同这个结论。
“照这个论断,将外在,以及这些不一样的因素排除了,我们每个人还剩下什么?我的轻功,你的巧手慧心。”那她们的又是什么?
后面的话沈桑颖没有说出来,她和黄月英却都默契的看了一眼,这次轮到黄月英起头讲话了。
于是她咳了两声,见那些女子目光都看过来,便婉转地询问她们擅长哪些才艺技巧。起初没人答话,都拿眼睛瞧着观望,在那名绿衣女子先回答做了表率后才开始你一言我一语的答了出来。
因没有纸笔,沈桑颖和黄月英都只能细心听着强记下来。末了,两下一对比,两人兴奋的表情却平静下来。
她们中有的擅琴,有的擅棋,有的擅长诗词歌赋,也有的擅长剑法,这些技艺太过杂乱,而沈桑颖两人必须要一边记忆这些杂乱的技艺,一边又要从这些无厘头没联系的线索中找出一根线头,一根可以将所有线团拆开的线头。
这无疑难于登天。
但她们不愿意这样简单放弃,也不能这样简单放弃,可是直到那天的日落,到万籁俱于安静,到黄月英背对着牢门,双手放前,骗过送饭人。依然茫无头绪。
这对两个自认头脑还算灵光的人,无论是初出茅庐的沈桑颖还是少有碰壁的黄月英,都是一个不小的打击。因此她们连饭都没有心情吃,却不得不保持体力来应付漫漫长夜中任何可能的突发状况。
两个人相对着,扒拉着碗里稀疏的饭菜。
沈桑颖第一次体会到完全掌握不了进展的焦虑,这感觉让她连睡眠都不能安好,像是在硕大又杂乱的房屋里摸索,看不到头,看不到尾,只能紧抓着手下陌生实物的触感,却依然感觉不到安全。
头顶月亮通过牢笼只能洒进点点暗光,碎成一地。这是夜月里仅有的光亮。萧钰在这仅有的光亮里赶路,胯。下的骏马换了一匹又一匹,出了别庄才知他们竟就被关在黄州边缘的江边,离他们带来的几百士兵驻扎处不到百里,不得不说这是个极大胆的贼匪。他一路赶马,夜月高悬终到。却被诸葛亮留下的小兵告知:“军师前往蒲圻,和即将驻扎的大军会和了。”
萧钰勒紧马缰绳的手还未放下,薄唇抿起,从黄州到蒲圻,他再怎么赶,到了也只怕是天明了。
但却是必须要赶的。他这一趟出来的目的就是通知诸葛亮。如今目的未能达到,又岂能半途而废?
伴着树梢惊起而飞的知更,他胯。下马蹄哒哒,向着夜色中的蒲圻奔去。被夜风撩起的发丝,柔和铺面。
沈桑颖是在发梢挠脸的瘙痒中彻底醒来的,她睡得不深,黄月英一叫便醒了。
“所以我们现在只剩下抱着胳膊仰望屋顶了?”沈桑颖和黄月英一样仰头,傻愣了会儿后,问道。坐以待毙实在不是她的风格。应该也不是黄月英的风格,所以她才由此问话,谁知竟得来了一个“嗯”字。
要不要这么不在状态的淡定?她不由就盯了会回话的人,想到出去的萧钰,便又道:“你说,蒲公英落地了么。”
她这问话有些自言自语,却没成想得了回复。黄月英将散的不成样子的头发理顺,手指发丝绵软。“大抵落地了,只估计还没发芽。”
黄月英猜的没错,萧钰现在已经到达军队在蒲圻驻扎的营地,那是扎在半山腰的一个个行军包,隔着防护的木栏杆,有巡逻小队挨着各处巡视。他还没见着诸葛亮,守门的小将见他陌生,衣服头发又因赶路而显得有些风尘仆仆,不放他进去。
时间不允许萧钰多耗,他已然起了动武之心,用眼睛斜过去,这一眼不怒自威,小将腿脚发软,强自忍着。萧钰却因眼神这一瞬间的偏移,而注意到整个营地的气氛像绷紧的弦一样紧张,他不想做拉弦之人,便歇了动武的心,只道:“请代为通传军师,就说萧钰已到。”
那小将沉思后,应该想着通传一下又不少块肉,他只要不放人进去就行,便吩咐人去通传。过了片刻,出来的却是另一个武将打扮的人,他见了萧钰哈哈笑道:“军师和周将军去了山顶,说是察气候。你一时半会是见不到了。”
这人是关羽名下和萧钰同时期的将领,薛云。两人也一起相处过几年,因此萧钰只是看了他一眼,也不答话,转身就要上马,薛云却抢上前来,按住他的肩膀:“而你现在不能去找,将军要见你。”
这个将军自然是指关羽。
“什么事?”萧钰暂时停住,回头用眼睛示意他说话,然而熟悉他的薛云自然知道他这表情的意思就是“没什么事就不要打扰我了”,压紧他肩膀防止人逃脱,压低声音道,“难道没看出来,赤壁的战役已经要打响了,整个军营都压力巨大,将军一向说你能力卓越,只差一站成名,现在就轮到你打这一战了,我还等着你成为既五虎将之后再一名响彻九州大地的猛将。有什么事,能比这更急?”
薛云一向具有儒将的文雅讲道理气质,张口就是一大堆劝说,萧钰的神色也渐渐不可琢磨,薛云又道:“此次曹操名下带着张辽,将军打算让你出面去战,你要把这个名将让给别人吗如果那人功力不抵死了,你要如何安心。”
“现今,将军和其他几位将军正在等你议事,如何抉择,你自己定吧。”说着他手上的力道松开,往后退了几步。萧钰看着薛云不再嬉笑的脸,眯起了眼。
沈桑颖撑开眯缝着的双眼,为了抵挡睡意而和黄月英小声聊着,大大的牢房另一边,那些女子们已然熟睡,她透过稀疏的光亮,不能看到黄月英脸上的表情,只听到她声音淡淡的,仿佛已经褪去了最初的惊慌恐惧。
可是那话语里透漏出来的猜测让沈桑颖诧异不已,将拳头捏的死紧,有种打人算账的冲动:“你是说,诸葛亮现在可能还不知道你失踪了?哪有这样当人夫君的!”
蒲圻。山顶。
“我刚收到萧钰拖人带的消息,月英被囚在黄州,我怕是不能和你一起打这一战了。”诸葛亮将一个令牌给了周瑜,“我就先将军牌交到你这里。如果主公不能原谅,还望你代劳交还。”
他们都知道,阵前私自离军,调兵,绝对是大罪。可是他也没有时间来等主上同意了,只能将此拜托给周瑜,两者同时进行。周瑜看着手心里棕色的令牌,眉微蹙,嘴巴翕动了几下。
“我只是觉得奇怪,按理说这种绑架事件不是应该首先通知亲人来获取最大利益?为什么我反而什么消息都没收到。”诸葛亮一边快速往山下调兵,一边疑问。
“或许绑匪不知道她嫁人了,通知了黄老先生,襄阳离这里还有段距离,黄老先生通知你的信没准在路上。”周瑜给了几个比较宽心的分析,又道,“难道你不相信你那个聪慧的妻子有将信传出来的能力?”
黄州。地牢。
“我当然信,也相信‘家书’安全抵达,只是突然想到他们应该是想用我们做质,来从我们家族中得到最大利益。”沈桑颖突然道,她站起身,来回踱着步子,“你还记不记得,离乱把我扔进牢里前,问我要不要寄信回家。我当时只是跟着话本子里的套路,这种时候当然不能寄个家书让他坏……白得了赎金利益,就胡诌了几句,却没细想 。可是现在细想了,也想不出有哪个家族需要沈家的势力……莫不是武林新秀?可是也没听过……现在虽是乱世,可基本势力也成了雏形……更何况武林和朝廷一向互不干涉……”沈桑颖不得其解。
黄月英也道:“离乱这个名字确实太过于陌生,江东一带我没有听说过姓‘离’的家族,现在再想,大概就是两个原因,不是离乱这个名字的保密权限太高,就是这个名字不值钱,也就是说,他上面还有人。”
“所以我们或许该换个角度分析,刚刚只是从第一点着手,如果离乱这个名字果然太低调,我们从他身上也分析不出什么,暂且当他上面有人,那人需要沈家,我爹和诸葛亮两个以‘智’闻名的……”
“不对,光你独自就可达到‘智’的要求,不需你身后两人,所以应该不是这点……”
“或许他们确实只是需要我,所以才没有问我要不要寄家书?”
思路似乎又走入僵局,现在她们两人甚至不知道萧钰到底将口信送到没,却都愿意相信好的那个答案。而至今她们分析出离乱可能上面有人,这个主子的事业或家族,需要她们这些人背后的家族帮忙,达到更大的一个目标,却在对这个主子的猜测中卡了壳。但是好歹看到了一些希望,有能力掳走这一十八个女子的人,在江东绝对不会是泛泛之辈。
于是也不管天还未完全亮堂,两人分别挨个摇醒询问同被绑的女子,一时干劲足足。
天边的最后一丝破晓映红天边,染了半边天幕的朝阳徐徐升起。
作者有话要说: 咳咳,介于今天更了这么多……于是明天不更了,等着申榜成功了更。
☆、脱险入虎口
诸葛亮带着几百人马从蒲圻奔赴黄州,那一带多为沿江之路,又因之前的涨潮而变得泥泞,诸葛亮在下属“军师勿再打马”的呼唤中,狠狠地一甩马鞭,终于在自己不擅长的领域中摔了个狗啃泥。
他摸了把脸上分不清是泥还是水的液体,也顾不得管衣服上沾染的污泥,匆匆跃上一匹还没减速的马,和人共乘一骑。大部队总算在没怎么耽误的情况下再次出发,偏屋漏还逢连夜雨,明明是将明未明的黎明,却打起了雷电,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