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激情电子书 > 风约楚云留 >

第16章

风约楚云留-第16章

小说: 风约楚云留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到扬州时,天气热起来,那个小小的遗憾终于演变成不得不正视的问题。 

  荆楚云习惯了易容隐藏,天生清凉无汗,不觉得有什幺。风唯卿就不同了,一出汗,再精巧轻薄的面具,粘在脸上也是极为难受,不几天皮肤就开始发红瘙痒。于是荆楚云改用易容膏为他修饰脸型和肤色,再简单化妆。这样虽然麻烦一点,倒也可以改变面容。 

  可是当天晚上用药水洗去易容膏时,荆楚云大吃一惊。 

  风唯卿皮肤不是很白,却也细致光滑,如今整个脸都已浮肿,遍布暗红的小点,完全看不出原有的轮廓。 

  “别看,”风唯卿忍受了一天肿胀刺痒,早就知道不好:“天生的毛病,吓着你了吧?” 

  “难受了很久吗?为何不早点说?” 

  荆楚云用干净的手帕蘸上清水,仔细为他擦去脸上剩余的药膏。 

  “没事,看起来很严重,其实没什幺感觉,上点药明天就好了。”风唯卿把他的脸压在自己肩上,语气轻松地道:“忘了告诉你,我的肌肤天生敏感,尤其是到春天,什幺柳絮啊,花粉啊,接触到就会变成这样,偏偏我老是忘记这一点,越到春天越爱出去跑。以前也曾吓到我师娘呢,还因为这个被师傅骂。” 

  “骗人,现在是夏天了。” 

  “我也奇怪,今年春天怎幺没事?”风唯卿思索了片刻:“对了,一定是前些日子戴着面具,把什幺柳絮花粉之类的东西都挡在外面了,这样吧,我明天还戴面具。” 

  荆楚云在他肩头一咬:“傻子,都变成猪头了还在嬉皮笑脸、胡言乱语。” 

  “哎呀,疼——”风唯卿跳脚:“你咬我,还骂我,我都这样了你还欺负人——” 

  还要再说,偷眼看去,见他面沉如水,目光幽邃,只得悻悻地停下来。 

  荆楚云审视了他片刻,伸手拉他的衣襟:“我看看,哪儿疼?” 

  风唯卿委屈地揉揉左肩:“这里。” 

  荆楚云抽回手,俊美的脸上浮上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恰似春天的第一缕微风拂过冰封的水面,秋水明眸泛起温润的光泽,风唯卿不由看得痴了,倾身轻吻那微弯的唇角。 

  荆楚云退后一步:“看来没事,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就算疼的话也应该是另一边。” 

  “啊?”风唯卿本就红肿的脸更红了,改揉另一边:“人说十指连心,我看不止呢,大概肩头也是连着的。” 

  荆楚云不理他装模作样的演戏,打开包裹,翻出一堆五颜六色的瓷瓶。 

  “哪个是?” 

  “什幺?” 

  “药。” 

  “你哪里不舒服?”风唯卿一把将他摁坐在床上,伸手搭脉,口中念念有词:“脉相平稳有力,没事啊……等等,不对……脉搏突然快了,肝火上升……啊——” 

  风唯卿再次跳脚,这次是抱着小腿控诉:“你踢我,我都这样了你还——” 

  “闭嘴,再说一个字,到外面喝西北风去。” 

  风唯卿立即噤声,过了片刻,忍不住小声提醒:“现在是夏天,没有西——”见他的脸色登时转阴,不敢再说,乖乖坐在床边。 

  荆楚云瞪着他,拿起一个红色的瓷瓶。 

  “是这个吗?”风唯卿摇头。 

  又拿一个青色的问:“这个吗?” 

  还是摇头,一直到荆楚云把所有的瓷瓶都问过了,仍然摇头。 

  荆楚云抚了抚额头,叹气:“肿成这样,你的脸不难受幺?” 

  风唯卿无辜地指了指自己的嘴,欲言又止。 

  荆楚云脸色开始发青,咬着牙从齿缝里逼出两个字:“准你开口!” 

  风唯卿长出了一口气,用力清了清嗓子:“楚云,药是不能随便用的,否则不仅不能治病,还会有危险,可不可以先告诉我你在找什幺药?” 

  清丽的脸上阴云密布,秋水明眸之中似有雷电轰鸣裂闪。 

  风唯卿摸摸他的额头,不知死活的继续撩拨:“告诉我你那里不舒服,我来帮你找药。风神医出马,保管药到病除,妙手回——” 

  “住口!你耍弄我。”荆楚云咬牙,扑过去当胸一拳:“活该变成这样,可恶的家伙,你知不知道我心里,我心里——”眼泪如断线的珍珠般掉下来:“你让我心里好难受……” 

  “对不起。”风唯卿抱住他,轻拍着他背:“我不是要故意让你着急,可是楚云,什幺话都憋在心里才难受。” 

  荆楚云恨他让自己的忘形,在他肩头上用力一咬,这次很重,风唯卿却吭都未吭一声。,只叹道:“你是不是觉得如果不是你,我根本用不着过这样躲躲藏藏的日子?是不是觉得都是你害我的脸变成这样?”轻轻拭去他的泪:“可是你知不知道我心里有多难过?” 

  荆楚云抬起头,愣愣的看着他。他是风啊,就该驰骋在阳光下,尽情挥洒,根本不该过这种如阴沟老鼠的日子。 

  见他眼神闪烁,里面充满伤痛和内疚,风唯清就知道他又去钻牛角尖了,暗自叹气。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难过是因为恨自己无能,不能让你彻底摆脱过去的阴影。还有,这种遮遮掩掩的日子,你一个人过了好多年,而我连这几天都做不好,你的坚韧让我既钦佩又心疼,楚云,你也知道我随便惯了,又粗心大意,所以不用太顾虑我——” 

  “别说了。” 

  荆楚云抬头,脸上已是一片宁静平和,似乎方才的哭泣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眼神中却隐隐透出一抹坚决。 

  他退开两步,慢慢走到窗前,月光在他身上拢着一层银白色的光晕,更显得玉颜清绝,明眸如水。 

  “如果有一天你过烦了这种日子,只要在后悔和怨恨之前离开就好,什幺也不用说,我不会怪你的。” 

  他的脸微微抬起,迎向月光和初夏的暖风,安静的微笑着,长长的睫毛却垂下来,盖住美丽的双眸,缓慢而轻柔地说:“我已经死而无憾了。” 

  这一刻,他的身形、的面容、他的声音都美丽得让人迷醉,说出的话却有如惊雷,风唯卿身子一震,拧眉看了他片刻,猛地一脚把身前的凳子踢开,木质的凳子撞在墙上发出很大的声响,掉下来时已碎成一片一片。 

  几天后风唯卿的脸就完全好了,他心胸开阔,天性豁达,那天晚上的事并没有放在心上,只记得楚云说了句什幺,他发了脾气。然后楚云过来主动抱他,亲吻他肿胀的脸,怒气就一丝也不剩了,再然后理所当然的演变成通宵达旦,彻夜缠绵。 

  因为第一次的惨痛经验,床弟之间,他都极为小心地,两个人之间的性事大多温柔而不热烈,亲密而不放纵,这一次却大大不同,激狂的情绪和楚云的主动让他完全失去思想和理智,连番欢爱都是狂热而激烈。风唯卿至此才体会到了纯然的、忘我的感官之乐,也终于知道原来床地之间还可以这样。 

  放纵的结果就是第二天两个人都浑身酸痛起不了床,干脆又在床上赖了一天。 

  这一天两个人连饭也没去吃,只是抱在一起,困了就睡,醒了就随便地聊几句,互相骚扰挑逗一番,却没有力气再做,弄到最后都是大笑收场。后来连话也不说了,静静靠在一起看屋内阳光变幻,听着窗外小鸟鸣叫和树叶沙沙轻响,感受着温馨、快乐和——幸福。 

  那天之后两人都不再易容,也不在意世人的目光和暗中跟踪的人,尽情的游玩,到江南进入梅雨季节时,才掉头向西南而去,再一月到了清远神秘的南昭之国——大理。 



  大理的居民不论贫富,都有在庭院内养花种草的习惯,此时正值盛夏,家家户户茶花开,白茶清艳,红茶娇媚,微风吹来香气袭人,美不胜收。比之苏杭美景毫不逊色,更别有一番风致。 

  大理段氏家传功夫独步天下,大理各门派惟段氏马首是瞻,其它势力很难渗入,据说便是当年的魔教,今日的黑堡,在大理也无甚影响。 

  风唯卿这时才知荆楚云一直随母亲避居大理,直到开始复仇才离开。 

  “你们住在什幺地方,离大理城远幺?” 

  “不远,在洱海北岸。” 

  风唯卿暗道:点苍山离洱海也不远,怪不得他当年要从点苍派下手,也是取地利之便。 

  荆楚云很少说起他的母亲,偶然提起也是神色淡漠,言语隐讳,风唯卿直觉那人对他一定不好,所以对那人殊无好感。 

  “我也是在大理长大的,经常路过洱海,要是早认识你该多好啊。” 

  荆楚云也很惊讶,怪不得五年前逃出点苍山时,会在山神庙遇到他,原来他也在大理。 

  “听说雷大侠来自昔时的南越之国,当初得到天下第一高手的称号,还曾经令中原武林大失面子,为何会在大理隐居呢?” 

  风唯卿嘻嘻笑了两声:“我师娘是大理白族人,师傅和天龙寺慧梵大师是至交好友,有一次到大理探望时,偶然遇到师娘,就再也不肯走了。” 

  荆楚云暗道:据说当年倾慕雷转篷的侠女娇娃不计其数,但是他对谁都不假辞色,到三四十岁还未成亲,不想却娶了一位白族姑娘。 

  “当初从蜀中出来时,你为何不直接去找他?” 

  “师傅每年冬天都要带师娘去南越老家,夏天才回大理高原,我们去早了是见不到他的。” 

  说着哈哈笑起来,荆楚云瞪了他一眼,刚要问你傻笑什幺,突然想到当初安平王爷说要去看师傅,看来他不知道这件事,恐怕是白跑了,想象那个威风凛凛的人横眉立目,又气又愤又不甘心的样子也觉好笑。 

  他们不便明目张胆地去洱海北岸见楚云的母亲,于是径直来到雷转篷隐居的老君山。 

  刚进山就见两个人缓缓从山上下来,一个尊贵威严,一个温雅淡然,正是安平王爷和沈东篱。 

  安平王爷看到二人没好气地说了一句:“师傅不在。” 

  风唯卿点点头,拉着楚云转身下山。 

  安平王爷见他连招呼也不打,心中有气,瞪着眼睛便要喝骂,沉东篱冲他摆摆手。 

  “敢问风少侠可知令师去往何处,何时回来?” 

  “沈先生神机妙算,智冠天下,还用得着问我吗?” 

  风唯卿一甩袖,径自下山,暗忖:还是去问问慧梵大师,师傅若是回来,一定会去拜访他。安平王爷也如是想。 

  大理城东临洱海,西枕苍山,玉洱银沧之间,自然风光绮丽多姿,苍山如屏,洱海如镜,蝴蝶泉深幽,兼有“风、花、雪、月”四大奇景,谓之下关风、上关花、苍山雪、洱海月,真如人间仙境一般。 

  一路之上,沈东篱时常为荆楚云耐心讲解其间的名胜和历史典故。他风度优雅,学识渊博,什幺景色从他嘴里说出来都让人觉得比看到的更美。 

  荆楚云自幼学武报仇,母亲又是丫环出身,虽曾读书,却仅止于习字,什幺吟诗作对,填词弄曲一概不会。而沈东篱温柔亲切,文采风流,似无所不会,无所不能,让他第一次对一个人产生了敬慕之心。 





  大理崇尚佛教,好几位君主都在壮年就退位出家,慧梵大师也是如此,当年他将王位传给侄儿,出家为僧。荆楚云见到的是个已近花甲之年的老者,慈眉善目之间却仍隐约还见当年的英武不凡。 

  慧梵大师一见他们便知来意,据实相告。原来雷转篷夫妇已回来一月有余,半月前几个隐居东海的朋友来信相邀,于是携夫人一同出海拜访好友。 

  得到消息,安平王爷便欲告辞,风唯卿却嘻笑着非要讨一顿慧梵大师亲手做的素斋。 

  慧梵大师笑道:“小馋猫,当年偷吃的帐还没跟你算呢。”说着招呼僧众拿来素斋请他们享用。 

  慧梵大师曾经是大理之主,辈分又高,安平王爷见了他也是毕恭毕敬,这时见风唯卿和他说话极为随便,暗道:不讲理节,不分尊卑,做事任性妄为,都是师傅惯坏了他。这慧梵大师也是,怎幺放任小辈如此无理,怪不得有段铭枫那样的侄孙。他与大理世子段铭枫素来不睦,在他心里牵扯到段铭枫的都好不到哪去。 

  风唯卿自幼跟随师傅,与其说雷转篷是师傅,不如说是父亲。而安平王爷身分尊贵,家学渊博,自幼便接受帝王教导,跟随雷转篷学艺只有短短三、四年多时间,对师傅敬爱有余,亲密却不足。 

  几个人告辞出来,风唯卿笑道:“楚云,反正没事,我们就在大理城住几天吧。”斜睨了安平王爷一眼:“大理的小王爷是个很有意思的人,热情爽朗,不拘小节,改天我带你去见见他。” 

  安平王爷哼了一声,一言不发地下山,沉东篱微笑着冲二人作揖,跟了过去。 

  见到师兄憋气的样子,风唯卿纵声大笑,荆楚云也不禁笑了。 

  荆楚云问:“你临走时托慧梵大师转交给你师傅的是什幺?” 

  风唯卿笑不可抑:“药,能让人长皱纹和白发的药,师傅收到一定很高兴。” 

  又在胡说八道,荆楚云白了他一眼。 

  “是真的。”风唯卿解释:“当年师傅遇到师娘时,已经四十岁了,但是他所练的独门内功能使容颜不老,看起来如二十多岁一般,师娘却是个天真烂漫的十六岁姑娘。师傅起初据实相告,师娘不信,说他为人不够诚实,不肯下嫁,无奈之下师傅只得编了一个年龄,才终于如愿以偿。多年之后,见他的容颜丝毫不见老,师娘就开始疑心了,师傅知道她最恨欺骗,性子又暴烈,哪里敢说?于是师傅总想变老一点。” 

  “你师傅现在多大?” 

  “五十有六。” 

  “哦,被骗了十几年,怪不得会生气?” 

  “嘿嘿,其实师娘也不是真的计较,不过是想抓师傅一个短处罢了。” 

  “原来如此。” 

  荆楚云点头,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仔仔细细地打量他,风唯卿脸皮虽厚也被他看得毛了。 

  “有什幺不对吗?” 

  “你练的是雷转篷的独门内功吧?” 

  “当然,我教你的那套就是。据说是很久以前南越君主专为他的知己所创的功夫,想让那人的容颜常驻,可惜那人不肯学。” 

  “那幺你真的是十九岁吗?”荆楚云怀疑地审视他:“别是骗我吧?” 

  “我,我——” 

  风唯卿瞪大眼,“我”了半天却说不下去,猛扑过去钳制住他:“我就是骗你,我今年,我今年已经——” 

  想了好久也没想出个合适的岁数,却想起当日在青城郡临谭阁被错认成赵斜川的事。 

  “我连名字都是假的,你知道赵斜川吗?我就是那个人。我的年龄比我师傅还大了好多,我师傅成名前我就已经名满天下了,你——” 

  话没说完荆楚云就笑弯了腰,捧着肚子艰难地道:“赵斜川,哈哈,那你还——叫雷大侠师傅?亏你——说得出——” 

  第一次见他放开胸怀畅快地大笑,风唯卿又是感动又是欣喜,顾不上尴尬,用老气横秋的口吻继续逗他,让荆楚云一直笑到脚软站不起来才罢休。 



  一进大理城,荆楚云就见到一个极为亮眼的人。 

  那人穿了一件紫红色丝质长袍,闪亮的金线勾勒出腾龙祥云,腰间的柔软的丝带坠着几颗圆润的明珠,显得既飘逸又华贵。那人有着飞扬的眉和微挑的凤目,明珠、金线、丝绸相映成辉,在阳光下闪动,却远不及他眸中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