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同人)夏日兰梦 作者:只是不爱 完结-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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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顾不上解释,只带着那人径直来到佐助所在的客房,兰桂斋的店主目空一切,根本不看府里任何一人,随着鸣人去见佐助。
'弄成这样?真是丢人!'在床边坐下,替佐助诊脉。
鸣人立于旁边,不错眼珠瞅着他,老爷也想看个究竟,和小樱,佐井一同站在门口。
不到一盏茶的工夫,店主吩咐端杯清水,拔下自己头上一颗银簪,放在水中搅动一下,然后喂入佐助口中。'现在应该没大碍了。'
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半截了。
'小朋友,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哦。'站起来一只手搭在鸣人肩上,随后大方地走出门去,而后竟消失不见,循过去瞧,马车已经远行数里。
'鸣人……他是……你答应了他什么?'小樱凑过来问。
没什么……豆沙包……鸣人再一次体力不支晕了过去。
红袖阁大乱的事很快传开,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镖局里众人皆松口气,终于不用提心吊胆担心他们来找麻烦了。
算这小子命大。佐助仍然不省人事,他身上未发现钱财,武器以及证明身份的东西,唯有左手上的朱砂小蔷薇显示着是……红袖阁的余党。
红袖阁既然已对我们构不成威胁,就好人做到底吧!待他伤愈后问过他的意思,料他也是有些手段的,日后收在镖局中办事好过他自己没根没叶的飘。老爷最后做出这个决定。
众人无异议,都凭老爷一人做主。惟佐井心下不快,此人身上疑点太多,而且为什么鸣人对他如此关心,以至不顾一切非救他不可?事必有蹊跷。
至此全府警报戒除。小樱时常偷偷跑来佐助的客房看望,虽是已指婚,这会儿才体验到春心荡漾的感觉,唉,若能嫁了他才叫不枉此生。
心病去了,鸣人虽还是病容憔悴,但比前些日子精神好了很多,整个人都有活力了。好歹自己是个男的,出入佐助休息的客房不用避讳。关于兰桂斋,店主,以及佐助其他的事,都随便敷衍过家里了,反正父亲也允许他留下了,其他都不重要不是么?
擎起佐助素白的手,端详掌心的厚茧,看样子……也是惯用剑之人,为何没有发现他的剑呢?逃跑时落下了,掉在急流之中了?手掌摩挲在脸上,感受掌心的温度,他的手有了热度。拜托啊……佐助,你快点睁开眼睛吧。
日向员外的寿宴,差人送请贴来,老爷明晚要去赴宴。然后便要打点行装押送库房里的官银,这次押镖想带上鸣人一起,也该磨练他一下了。佐井却主动请命,说少爷病体未愈,不宜舟车劳顿,这次先让自己跟随吧。老爷思量下,他说得有理,应允。
当家老爷有自己的想法,鸣人和小樱的婚事提上日程,但似乎又并不太急。因为不太确定佐井的想法,也好趁这次行程问个明白。
翌日黄昏,老爷叫人备车,带上贺礼前去员外府邸。
小樱赶紧叫上天天到后厨房请教她如何熬人参汤,大小姐第一次亲自下厨。佐助的客房不再有人看守,鸣人此时正待在里面趴在他包着纱布的胸前,听着那有节奏的心跳。一只手蓦然搭在自己头上,一惊,'你……你醒了?我……我去叫人来!',立即起身却被人拉住。
'我……下午就醒了。一直在回忆这似曾相识的地方是哪……后来你就进来了。'床上的人声音虚弱沙哑。
'你……我……我……'鸣人激动地一时间不知说什么才好,眼泪又不争气地落下来。
'哭什么?我没那么容易死。'佐助强撑着坐起来,伤口处还很有些疼,有些麻木,一点内力也用不出。
'呀!你起来了啊?'门口清脆的女音,鸣人赶紧抹干泪水。小樱亲手端着人参汤进来,当然最后汤还是天天煲的,'那天你的样子太惨了啊,我们在河边发现你的时候啊……对了,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继父不在家,顾不上忌讳了,放下汤坐到床边聒噪个不停。
'先向你道个谢。'说得佐助不耐烦了,'不过你赶紧出去的好,被别人看到误会了可是说不清楚。'冷冷冰冰甩了小樱这句。
大小姐紫涨面皮,从小到大继父都不曾甩过自己这样的脸色,哪能接受得了。索性怫然出门,也不拌做男装,也不唤上天天,独自牵了自己的白龙马扬鞭而去。
'佐助,太过分了!可是她发现你救你回来的!'鸣人劝不住小樱,指责佐助。
'她是谁?真是泼辣。'
'我……姐姐。'未过门的妻子还是不要提了。
'我身上的毒也是她解的?'佐助可不相信世能有几个人解得了大蛇丸的独门十蛊香之毒,'我睡了多久?'
'那倒不是……'
卡卡西提着新出炉的冰糖葡萄和花生糖满面堆笑走进兰桂斋二楼最里面的私房,满满一桌豆沙包抢先闯入眼帘,立刻怔住。
'你来得正好,一起品尝吧。'店主从豆沙包后面探出头笑脸迎人。
哪来这么多包子啊?卡卡西心想真是命苦,这要吃到何年何月啊……
鸣人把自己再度拜访兰桂斋的事原原本本重复给佐助听,'你昏迷了5天了。'
'这样啊……'佐助沉思半刻忽而拉过鸣人,目不转睛望着他的脸,'我们还真是冤家,兜来绕去总会遇上。'
佐助的手总是那么有力,鸣人被他看得有些羞愧,又不想推脱,在床缘坐下,任他将自己揽在怀里,顺从地贴在他胸口,激动,害羞,兴奋,多种心情叠加一时无法确切表达。
'你瘦了……'佐助这才发现鸣人脸尖如鹤,面如土色,'生病了么?'
病……的确是病了,相思成病。鸣人轻摇头,默默无言,那是一种怎样的苦楚啊……'佐助,你以后有什么打算,红袖阁的事我们都知道了。要不要留下来?'终于打破沉默。
……佐助的目光越过雕花窗户,飘向更远的地方,'暂时不提这个。',搂着鸣人的手由腰部下移到臀部,另只手隔着衣服揉捏他胸前,'你欠我的还是要还哦。'
'……恩,等一下,现在不行,你的伤还没好呢……'鸣人脸上浮起两片红云,无力地推拒。
'没大碍了。这几天混混沉沉的,你的影子总在眼前晃,等我过去抓的时候,却又化成青烟消失不见了。现在逮到你还会轻易放你走么?'从没有谁如此强烈地出现在意识里,佐助也不明白为什么,只是迷恋彼此的身体关系还是……
呵……鸣人浅笑,半开玩笑地问,'你是不是也喜欢上我了?'
……'恩,大概吧……'
这么含糊的回答,犹如半桶雪水浇下来,鸣人的心凉了半截,果然……能吸引你的只是身体……虚笑下,解去自己的腰带,就算是这样我也……
'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走?离开这里出去闯荡?'佐助暂时不想涉及儿女私情,心里却真的不想离开身边的人。
我怎么可能放下年迈的父亲以及这个家里的一切和你远走高飞?留下来让你为难,要我离开同样为难啊。或许前世缘分不够,今生注定只能相会而不能厮守。“掌心朱砂痣,三世永相随……”鸣人又想起那句签文,鼻腔里酸涩起来,眼泪呛了出来,越不想在佐助面前哭,眼泪越是不争气。'我也不想说这个……'
'那好。我们都不要提以后的事了。'佐助抹去他脸上的泪,吻上他淡薄的唇角。
八
鸣人微微一闪,而后回应着他,闭上眼睛,破碎的泪珠挂在淡黄色的睫毛上,吻得越来越深入越来越激烈,胸脯起伏加剧,依依不舍地分开,双唇微肿,双眸涣散迷离蒙着雾气,映着佐助苍白的脸色和那双深邃莫测的黑瞳。
床上的帘子放了下来,衣衫一件一件脱去。佐助抚上鸣人柔嫩的胸脯,来回捏起那突起的两点,这般消瘦……'亏你还是习武之人,如此单薄?'
'哼……'不知是天气热的缘故还是怎么样,只是被抚摸鸣人就出了一身汗,蒙昧的悸动在体内复活,阵阵燥热,身体明显有了反映。'恩……当心你的伤……哈……',很吃惊,挺立的玉茎被佐助整个吞进嘴里,舌头在冠顶按压,挑逗那道发泄口,'哈……',热痒席卷,全身酥麻无力,快感袭上,尽量压抑着窘迫的声音,坏了,不知门有没有锁好……
'哈……哈……哈……'越来越快的吞吐,身体越来越闷痒骚热难耐,汗水从额头流下来,感觉太爽了……千万别停!手指抠住了被褥,呻吟声渐大,'哈……啊……呀哈……',全身几下紧绷痉挛,发泄出来,无力地躺下去,'恩啊……佐助,别这样!'
眼前的人全身绯红,神情上染着情欲,好不可爱……佐助觉得自己浑身渐渐热起来,大幅度分开他的腿,都没怎么好好对待过他,慢慢去舔着他的后穴。
'啊……哈……'这样是第一次……鸣人羞愧难当又躲不开,只好把头深深埋在被子里。
府里尽管已经放松戒备,佐助所在的客房又在后院比较僻静处,本来应该不会有人注意到这里现在正在发生的事。但一直忽略了佐井的存在,老爷去给日向员外贺寿,小樱生气出去散心,而他呢……一直在屋外侧听着里面的动静。
里面糜乱的声音越来越大,喘气声愈发粗重,以及床榻的嘎吱声,无一不像带刺的毡子垫扎着佐井的心。吱呀~推开门,喀啦啦~进屋后将门反锁。帐子里的两个人都沉醉在云雨之欢里,丝毫没察觉又人进来。
刷,帘子被拉开,里面的人一惊,佐助的双手还搭在鸣人腰上,鸣人正面对着佐井,顿时瞠大双眸,下面还结合在一起……
一股难以言表的愤怒与痛苦泉涌般从心底爆发,佐井此时的脸色无法形容,二话不说,俯下身含起鸣人稍许挺直的分身。
'哈……哈……放开……佐……井……'酥麻热痒,快意阵阵,后面还被摩擦着,前面再度被“款待”,身体本能的反应起来。
佐助利马想解决了这个陌生人,气得浑身抖如筛糠,胸前的纱布渗出斑斑殷红,内力只恢复半成,根本不足以杀人。
咣啷!佐井的湾刀准确无误咄进墙里,刚好卡在佐助的脖子上,离开鸣人的欲望,'鸣人,你果然和这个人……太令我伤心了。若你不想他出事就不要反抗。'
指甲深深欠进掌心,佐助不语,不是怕死,千辛万苦反叛杀掉红袖阁的首领,受伤被追杀,咬着牙挺过来都没有死,为的是什么?!目的还没有达到,而现在却要自己死在这种事上,如何甘心?!忍耐……
'哈……啊……'明显感受到体内的硬物在胀大,热流停滞在体内,燥热骚痒,鸣人不由得自己移动身体,排遣这难受的感觉,'啊!'这时,佐助却将一根手指硬挤进去,'哈……哈……啊……',挺立的茎体绷到极限,再也忍不住喷出来,脑子里乱如麻,只有感性没有理智了,但心里深深惦记只要佐助没事,自己怎样都无所谓。
佐井硬是把鸣人从佐助身上摘下来,鸣人紧抿嘴唇,既不愿意看到他,也不愿意发出半点声响,而且一想到鸣人这么做全是为了保全那个人的命……佐井便觉得怒火中烧,将鸣人的身体翻转,丝毫不带疼惜穿入他的身体。
'哈……啊……恩……恩……'鸣人死死扒住床缘,嘴唇都咬出了血。
九
够了够了够了够了!!!佐助忍无可忍,面前自己……的人被别人侮辱,那种震撼的愤怒,要自己眼睁睁面对……情难以堪!什么将来!坐上第一把交椅又怎样?一统了江湖又怎样?!这才发现爱一个人的感觉此般强烈远盛功名利禄之类的浮华……'住手!放开他!想要我的命给你就是了!'
星星点点的血液已滴落在油亮的弯刀上。
'哈……不……不要!'鸣人扯住他,尽量趴过去舔着他的欲望,一点一点……
……
荒谬至极的一场暴风骤雨,将近一个时辰才结束。佐井整理好自己,拔下墙上的弯刀,狠狠捏起佐助的下巴,'真不知道鸣人看上你哪一点了?!'
鸣人全身颤抖着缩到一角,'……你已经得到了想要的,别碰我……',已经没有一丝力气反抗,半阖着眼由佐井抱出房去。
咳……鲜红的血从嘴角流下,刚才那场生不如死的经历,佐助脑子里除了愤恨一片空白,死……不能死!现在更不能死!冷静下来……这笔帐,有生之年要你十倍偿还!
永远的硬伤,此生再难抹煞。人若是今世不得意,必要去前世寻其因,来世觅其果,如此轮回,命中注定的夙缘,便谁也逃不开这场劫难……三个人的痛……然而谁又是谁掌中三生三世不离不弃的朱砂痣呢?
后来大小姐散心回来,不多时老爷也从日向府回来,除了当事人没人晓得这出惨剧。
隔日晨曦的曙光一如既往照亮大地,田里久旱的庄稼没精打采躺在皴裂的土地上,多么渴望一场酣畅淋漓的雨啊!雨……天之水,最纯洁的水,能否洗刷掉心里的污痕?
佐助不见了,拖着伤痛的病体消失了,没人知道他何时离开的,也不知道他到底去了哪……老爷大怒,先派人巡视库房,任何财物原封不动。世间还有此等忘恩负义之人?也罢,倘留他在日后必是隐患。
更令人担心的是鸣人……事后,佐井仔细清洗过了他的身体,身上的伤并无大碍,他却高烧不退,昏迷不醒,从昨晚开始滴水不进。这如何是好?!老爷请来全城最好的郎中来瞧,郎中先生捋须默叹,少主之病怕不在肌肤,而在于心,最好请个巫医来瞧吧。也只得开几副进补的药方。
巫医?难不成被鬼魅缠了?!当家老爷左右为难,马上打算起程押送官银,鸣人又一病不起,这怎么是好?!
佐井自知有愧,一时的冲动竟不想把鸣人害成这样,于是主动承担了押送官银的事,要老爷别担心生意上的事,一心照顾少爷的病吧。
当家老爷绝对信得过佐井,况且他也成气候了,不再拖延,唤几个帮手与他同去一趟。自己则命人准备上等祭品,去庙里拜神,替鸣人祈福。
胸口好像有团火焰在烧啊烧,同时闷得无法呼吸,好疼,好热,好难受,透不过气来……鸣人!佐助蓦地坐起来,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哈……那天的惨烈的记忆挥之不去,大口呼吸胸腔跟着像刀刮般疼痛,全身已被汗沁透。这是……定睛一瞧,考究的陈设,香炉里焚着淡淡清雅的香料,袅袅的青烟缭绕着,七弦瑶琴置于窗边的桌案上,后面坐着……兰桂斋?!我怎么来这里的?浑浑噩噩离开旋涡镖局后……脑中一片模糊。
'醒了?把自己搞的这么落魄,丢脸啊……'店主起身走到床边,将一物递到佐助手里,'别再弄丢了。'
一把极纤巧的剑,薄如蝉翼,柔韧有余,锋利无比,锐不可当,轻便易携带可藏于腰带间,亦刚亦柔全凭内力控制,吸食人血养其剑气,此乃不可多得的利器蟠龙剑。正是佐助的武器。
接过剑,一片混乱……佐助不禁将手遮在眼上,'怎么会在你手里?'
'我去逛灯会,恰巧在河边拾到的。'店主不动声色地回答,'另外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不用你操心!'
'呵,和小情人吵架了?看得出来他很关心你啊。'
'别说了!管好你自己吧!放着正经事不做成天和老头子厮混!'触及鸣人的话题如同针般扎在佐助心上。
刷拉~一排梅花针咄在佐助脸侧的床板上,'这是我的底盘,说话留神点。'
'我没说错!瞧你开得这店,然后自己和那个叫旗木卡卡西的家伙天天泡在一起,难道不是?'
刷拉拉~又是一排金针齐刷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