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同人)红楼系统 作者:不详不畏(起点vip2014-07-07完结)-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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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赦说:“来得好,你姨夫现在不怎么好在牢里面,不过外头怎么放你进来的?”薛蝌如实的说了起来:“我再三央说,又许他们钱和好处,所以我才能够出入的。”
贾赦是将抄去之事告诉了他,也烦劳薛蝌是去打听打听。“我们贾家的就有好亲,可是在火头上也不便送信,也就是你能帮我们通信了,不过你放心,这只要贤德妃娘娘是一天不倒,这我们贾家便有起复的机会。”
薛蝌说:“你们这里的事我倒是想不到,不过那边东府的事我已听见说,一句话是真的完了。”贾赦便问东府那边是什么个情况:“究竟犯什么事?”
薛蝌说:“今朝为我哥哥打听罪名的事(薛蟠因为杀人的事情败露,所以被处决秋后处斩的),我在衙内闻得。有两位御史风说是因为珍大爷引诱世家子弟赌博,这个罪名是还轻,他们还有一大罪是强占良民妻女为妾,因其女不从,凌逼致死。”
“那御史恐怕说的也不是实情,说什么还将咱们家的鲍二拿去,又还拉出一个姓张的来。只怕连都察院都有些许的不是了,因为这姓张的曾告过的。”贾政尚未听完,便开始跺脚。
“了不得。了不得了,真是儿大不由娘了。罢了!罢了!是我们贾家福薄。”贾赦说完是叹了一口气。然后扑簌簌的掉下泪来。薛蝌在一旁是宽慰了几句,然后便很积极的又出来打听去了。
隔了大约半日,薛蝌是又一次的进来说:“事情不好了,我在刑科打听,倒是没有听见两王复旨的信。可是却听说李御史今早参奏平安州奉承京官,罪名是迎合上司,虐害百姓。林林总总是有好几大款呢!”
贾赦便追问了一句:“我不管他人的事,我就想打听我们的怎么样?”薛蝌说:“说是平安州就有我们,那参的京官就是政老爷。说的罪名是包揽词讼,所以火上浇油。”
“就是一起和政老爷一同朝这些官府。也都是藏躲不迭,谁会肯送信?刚才散的这些亲友,有的竟然是回家去了,也有远远儿的歇下打听的。可恨那些贵本家便在路上说什么祖宗掷下的功业,弄出事来了。不知道飞到那个头上,大家也好施威。”
贾赦是没有听完,便觉得自己是不好面对贾家的先辈!“都是我们大爷忒糊涂,不过这东府也忒不成事体了。如今老太太与我的儿媳妇是死是活还不知道呢!你再打听去,我到老太太那边瞧瞧。你若是信;能够早一步才好。”
正说着,就听见里头一个婆子乱嚷出来说:“老太太不好了!”急得贾赦是赶忙的进去。走到半路,就听下人说各位大人、王爷到了,所以这贾赦是只得的换路去大厅接待贵宾。
进入大厅内,贾赦是见了枢密院各位大人,又见了各位王爷。北静王道:“今日我们传你来,是有遵旨问你的事。”贾赦是即忙跪下听旨意。
众大人看了看王爷后便问道:“你弟弟是交通外官,这恃强凌弱,纵儿聚赌,强占良民妻女不遂逼死的事,这你都知道么?”贾赦回道:“犯官我一直是空有一个爵位,当年我弟弟是爷爷钦点学政,这任满后查看赈恤,我弟弟这上年冬底回家。”
“之后我弟弟是又蒙堂派工程,后又往江西监道,题参回都,仍在工部行走,日夜不敢怠惰。所以弟弟跟我一样这一应家务并未留心伺察,这点是实在糊涂。我们贾家是不能管教子侄,这就是辜负圣恩,只求皇上是重重治罪,让我们贾家是清醒清醒。
北静王据贾赦说的话是转奏,不多时就传出旨来。北静王扫了一遍后便说:”皇上是因为御史参奏贾赦交通外官,恃强凌弱。据该御史指出平安州互相往来,贾政是包揽词讼,严鞫贾赦,据供平安州原系姻亲来往,并未干涉官事”
“由此可见该御史说的都没有证据,所以就不能说倚势强索石呆子古扇一款是真的,然是玩物,可是强索良民之物怎么有可比性呢!虽然那个石呆子自尽,是他自己疯傻所致,这和逼勒致死者有有差异。”
“所以今天是从宽将贾政是发往台站效力赎罪,这所参贾珍强占良民妻女为妾不从逼死一款,提取都察院原案,看得尤二姐实系张华指腹为婚未娶之妻,因为伊贫苦自愿退婚,这尤二姐之母愿结贾珍之弟为妾,并非强占。”
“再者这尤三姐自刎掩埋并未报官一项,查证后这尤三姐原本是贾珍妻妹,本意为伊第二个妻子,所以是被逼索定礼,众人扬言秽,以致羞忿自尽,并非贾珍逼勒致死。”
“可是贾赦是但世袭职员,罔知法纪,私埋人命,本应重治,念在是功臣后裔,皇上是不忍加罪,也是从宽革去世职,派往海疆效力赎罪,贾蓉因为年幼所以暂时没有处罚。”
“而这贾政在外任多年,居官尚属勤慎,所以是免治伊治家不正之罪。”贾赦听了,是感激涕零叩首不及,最火是又叩求王爷代奏下忱。北静王说:“你该叩谢天恩,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贾赦说:“犯官全家是仰蒙圣恩不加大罪,又蒙将家产给还,实在扪心惶愧,所以我是愿将祖宗遗受重禄积余置产一并交官。”北静王道:“皇上是仁慈待下,明慎用刑,赏罚无差。如今你们是既蒙莫大深恩。给还财产,你又何必多此一说,让我帮你上奏?” 众官在一旁也是说不必。
“那我弟弟是什么时候可以回来?”“很快没我已经是派人是去接了。”贾赦知道自己的再多感谢也是觉得清。毕竟贾家不是贾政一个人的。
贾赦是谢了恩,叩谢了王爷出来。想起贾母的事情,贾赦是急忙赶回。上下男人女人不知传言贾政是吉是凶,都在外头打听,一听人说这贾政可以回家,都略略的放心了,虽然是都也不敢多问。
只见贾赦是忙忙的走到贾母跟前,将蒙圣恩宽免的事。细细告诉了一遍。贾母虽是放心,可是没见到儿子以及两个世职的革去,这贾政又往台站效力,这个贾珍又往海疆。不免的又有些悲伤起来。
王二太太、尤氏听见那话,更是哭起来。贾赦便道:“老太太放心,弟弟虽是在台站效力,也是为国家办事,不致受苦。只要办得妥当,就可复职。而珍儿正是年轻,很该出力。若不是这样,便是祖父的余德,也不能是久享呀!”
说了些宽慰的话。贾母的心思是这才定了下来,贾母是素来本不大喜欢贾赦,而那边东府的贾珍究竟隔了一层,为了自己最后的体面,贾母没有再闹了。
所以只有王二太太、尤氏痛哭不已。王二太太想着‘家产一空,丈夫年老远出,膝下虽有宝玉,可是这宝玉的性子自己是知道的,怎么能顶起一个家?她和邢夫人是斗了一辈子,难道最后了却要自己两口子是顺着那边过去了,真是笑话!可是独我一人孤苦伶仃,这怎么好。
那尤氏本来独掌宁府的家计,除了贾珍也算是惟她为尊,又加上和贾珍夫妇相和。“如今犯事远出,家财抄尽,依往荣府,虽然老太太疼爱,可是终究是依人门下。自己是又带了偕鸾佩凤,而这蓉儿夫妇又是不能兴家立业的人,不是吗?”
尤氏又想着“自己的二妹妹、三妹妹都是没出嫁的,可是这名声却彻底的毁了,这如今他们那边倒安然无事,依旧是夫妇完聚。可是只留我们几人,我们怎生度日?”
想到这里,尤氏是很无助的痛哭起来。贾母觉得面子上是有些不忍,便问贾赦道:“你弟弟和珍儿现已定案,可能回家吗?蓉儿既然是没他的事,那也该放出来了。”
贾赦道:“若在定例,弟弟是不能回家的。不过我已托人徇个私情,叫我们二老爷同侄儿回家好置办行装,衙门内业已应了。想来蓉儿同着他爷爷父亲一起出来,只请老太太放心,儿子会办得很好。”
“我是这几年老的不成人了,总没有问过家事。如今东府是全抄去了,房屋能住吗?你弟弟那边包括家里大部分的人,都抄去了。咱们西府银库,东省地土,额问你知道到底还剩了多少?他两个重新弄,也得给他们几千银子才好。”
贾赦是一脸的我没办法,但是听见贾母一问,心想着:“真是老狐狸,这她一开口,便说明老太太着急心虚了,可是若不说明,不用说将来;现在怎样办法?”定了主意;便回道:“若老太太不问;儿子也不敢说。如今老太太既问到这里;现在琏儿也在这里;昨日儿子我已查了;旧库的银子早已虚空;不但用尽;外头还有亏空。”
“现今弟弟的这件事若不花银托人;虽说主上宽恩;只怕他们爷儿两个也不大好。就是这项银子尚无打算,东边的地亩早已寅年吃了卯年的租儿了;一时也算不转来;只好尽所有的蒙圣恩没有动的衣服首饰折变了给弟弟政儿、珍儿作盘费罢了。”
“以后的事情只可再打算。”贾母听了;又急得眼泪直淌;说道:“怎么着;咱们家到了这样田地了么?我虽没有经过;我想起我家向日比这里还强十倍;也是摆了几年虚架子;没有出这样事已经塌下来了;不消一二年就完了。”
“据你说起来;咱们竟一两年就不能支了。”贾赦点了点头说:“若是这两个世俸不动;外头还有些挪移?如今无人是可以指望;谁肯接济?”说着;也的泪流满面。
“想起亲戚来;用过我们的如今都穷了;没有用过我们的又不肯照应了。昨日儿子也没有细查;只看下人的人丁册子;别说上头的钱一无所出;那底下的人也养不起许多了。”
贾母正在忧虑;只见贾政;贾珍;贾蓉一齐进来给贾母请安。贾母看这般光景;一只手拉着贾政;一只手拉着贾珍;便大哭起来。他两人脸上羞惭;又见贾母哭泣;都跪在地下也了。
“儿孙们不长进;将祖上功勋丢了;又累老太太伤心;儿孙们是死无葬身之地的了!”满屋中人看这光景;又一齐大哭起来,好不热闹。贾赦在一旁只得是劝解:“倒先要打算他两个的使用;大约在家只可住得一两日;迟则人家就不依了。”
老太太含悲忍泪的说道:“你两个且各自同你们媳妇们说说话儿去罢。”然后是又吩咐贾赦道:“这件事是不能久待的;想来外面挪移恐不中用;那时误了钦限怎么好。只好我替你们打算罢了,就是家中如此乱糟糟的;也不是长久之计呀!”一面说着;便叫鸳鸯吩咐去了。
这里贾政等出来;又与贾政哭泣了一会;都不免将从前任性过后恼悔如今分离的话说了一会;各自同媳妇那边悲伤去了。贾政是已经年老;倒也抛的下;独有贾珍与尤氏怎忍分离!
贾琏贾蓉两个也只有拉着父亲啼哭。虽说是比军流减等;究竟生离死别;这也是事到如此;只得大家硬着心肠过去了。却说贾母叫邢、王二夫人同了鸳鸯等人;开箱倒笼;将做媳妇到如今积攒的东西都拿出来;又叫贾赦;贾政;贾珍等人;一一的分派了。
“这里现有的银子;交贾政是三千两;你拿二千两去做你的盘费使用;留一千给大太太另用。这三千给珍儿;你只许拿一千去;留下二千交你媳妇过日子。仍旧各自度日;房子是在一处;饭食各自吃罢。”
“四丫头将来的亲事还是我的事,只可怜风丫头操心了一辈子;如今弄得精光;也给他三千两;叫她自己收着;不许叫琏儿用。如今他还病得神昏气丧;叫平儿来拿去。”
“这是你祖父留下来的衣服;还有我少年穿的衣服首饰;如今我用不着。男的呢;叫大老爷;珍儿;琏儿;蓉儿拿去分了。女的呢!叫大太太;珍儿媳妇;凤丫头拿了分去。这五百两银子交给琏儿。”
分派定了;贾母是又叫贾赦说:“你说现在还该着人的使用;这是少不得的。你叫拿这金子变卖偿还。这是他们闹掉了我的;你也是我的儿子;我并不偏向。宝玉还没成了家;我剩下这些金银等物;大约还值几千两银子;这是都给宝玉的了。”
“珠儿媳妇向来孝顺我;兰儿也好;我也分给他们些。这便是我的事情完了。”贾赦、贾政是见母亲如此明断分晰;俱跪下哭着说:“老太太这么大年纪;儿孙们没点孝顺;承受老祖宗这样恩典;叫儿孙们更无地自容了!”
贾母道:“别瞎说;若不闹出这个乱儿;我还收着呢!只是现在家人过多;只有大老爷是当差的;留几个人就够了。你就吩咐管事的;将人叫齐了;他分派妥当。各家有人便就罢了。”
“譬如一抄尽了;怎么样呢?我们里头的;也要叫人分派;该配人的配人;赏去的赏去。如今虽说咱们这房子不入官册,可是你到底把这园子交了才好。那些田地原的交琏儿清理;该卖的卖;该留的留;断不要支架子做空头。”
“我索性说了罢;江南甄家还有几两银子;在二太太那里收着;该叫人就送去吧!倘或再有点事出来;可不是他们躲过了风暴又遇了雨了吗?”贾政本是不知当家立计的人;所以是一边听一听贾母的话;一一领命。
贾赦在心想是真的佩服的说:“老太太实在真真是理家的人;都是我们这些不长进的闹坏了,老太太,我对不起你。”
贾母的无私,王熙凤的愧疚.
贾政见贾母劳乏,也知道是为了自己,所以贾政是求着老太太歇歇养神。贾母是觉得还是亲生的贴心:“我所剩的东西也有限,你们等我死了做结果我的使用权,其余的都给我伏侍的丫头。”
贾赦等人是听到这里,更加的伤感和茫然,自己贾家以后该怎么办呢!只有贾母安康,这皇上便不会轻易的动贾家,这才是贾家最大的依靠,如果没了贾母,贾家以后能去向何方?
大家便跪下都跪求道:“请老太太宽怀,只愿儿子们托老太太的福,等过了些时都邀了恩眷。到那时兢兢业业的治起家来,以赎前罪,奉养老太太到一百岁的时候。”
贾母知道自己已经年老了,他们只不过是安慰自己罢了!自己又能庇护他们多久呢!他们都流着贾家的血脉,自己不忍呀!“但愿是这样才好,我死了也好见祖宗。”
“你们别觉得我是享得富贵受不得贫穷的人,不过我这几年看看你们轰轰烈烈,我落得都不管,说说笑笑养身子罢了!那里知道家运是一败直到这样!若说外头好看里头空虚,这是我早知道的了。只是‘居移气,养移体’,一时下不得台来。”
“如今借此正好收敛,守住这个门头,不然叫人笑话你。你还不知;只打谅我知道穷了便着急的要死,我心里是想着祖宗莫大的功勋,无一日不指望你们比祖宗还强,能够守住也就罢了。可是谁知他们爷儿两个做些什么勾当?真是我的亲儿子,我贾史氏真的是愧对一切。”
贾母正自长篇大论的说,只见丰儿慌慌张张的跑来回贾母道:“今早我们奶奶听见外头的事,哭了一场,如今是气都接不上来。贾瑞是叫我来回太太。”
丰儿没有说完,贾母便着急的问:“到底是怎么样?”邢夫人是代回道:“如今说是不大好。”贾母起身走了走。然后很颓废的走在床榻前:“这些冤家要磨死我这个老太婆吗?”
贾母对于王凤娘,压根没有什么好感,一个粗鲁的泼妇。心眼还那么的小,害了政儿多少的孩子?可是。她生了自己的宝玉,自己的宝玉怎么能有这么一个亲娘?
为了宝玉,贾母是忙叫人扶着,要亲自看去。贾赦即忙拦住劝道:“老太太伤了好一回的心,又分派了好些事,这会该歇歇。便是孙子媳妇有什么事,叫媳妇瞧去就是了。何必老太太亲身过去呢!倘或再伤感起来,老太太的身上要有一点儿不好,您叫做儿子的怎么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