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同人)幸村,别逼婚 作者:秋后问盏(晋江vip2013.05.14完结)-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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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的,伊藤那个小气的男人记得可真清楚,这是立夏的第一想法。
碍于自己是做错了事情,立夏只好低头认错,“部长,这段时间我要照顾幸村,所以没时间。能不能缓缓。”
立夏刚一开口,伊藤那个小气吧啦的男人立马语气不善,咬着切齿道,“我才不管其他的事情,总之,你明天无论什么时候都给我来一趟,不然我就把你从料理社剔除出去。”
不要啊,立夏心里冷汗,他们的部长绝对是说到做到的人,刚想大喊一声部长饶了我吧,结果自家的部长毫不留情的挂断了电话。
“喂,喂…”立夏抱着手机,内流满面。部长,你不能这样子绝情啊。
??????
“精市,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幸村信子原来只是想过来看下幸村有没有盖好被子,却发现幸村披着一件外套,靠坐在床上,呆呆的盯着手机出神。
“妈妈,我不困,过会睡。”幸村收起手机,插着手微笑的对母亲说。
幸村信子叹了口气,索性端来一张凳子,坐在幸村的床头,看着自己辛苦养大了这么多年的儿子,忍不住伸出手摸摸幸村蓝色的发丝。“精市,有件事情妈妈也不知道该不该对你说。”
“说吧。”幸村挺直着腰板,向后坐正,竖起耳朵聆听母亲的教诲。
见幸村这么正襟危坐,幸村信子也不知道该不该这么说,但是有些事情还是提前说比较好。思考了许久,幸村信子开口道,“精市,你和立夏今后打算怎么办?”
“妈妈,你想说什么?”幸村严肃着声音,攥紧摆在被子上的拳头,目光灼灼的盯着犹豫不决的母亲。
“精市,你和立夏就此结束吧。”
☆、退社
“喂;浅川立夏,叫你没听见啊。”下了楼;就被一女生拦住;立夏不得不停下脚步;冷眼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染着金发女生斜眼瞪着立夏,大姐大似的插着腰肢,指着立夏的鼻子;嘴巴一瞥;鄙视了立夏一眼。“就你这个货色,也能得到幸村大人的亲睐。”
又是一个找茬的女生;立夏拉下脸,不理女生无赖的话题,直接想绕过去。
刚走没有一步,就被女生大力的推倒在地上。因事先没有预料到,没有做好准备,所以直接倒在地上,膝盖处破了一小块皮。“啊。混蛋,真疼。”膝盖传来的火辣辣的感觉令立夏皱着眉头,小声的咒骂着。立夏抬起头,也不和女生吵起来,那只会让她觉得自己没素质,只是冷冷的射向张扬跋扈的女生。
“你看什么看,这都是你自找的。”立夏正想挣扎着站起来,那嚣张的女生就走到立夏的面前,裂开嘴得意的嘲讽着狼狈的立夏。“怎样,滋味不好受吧。”
不好受也不管你事情,立夏内心腹诽道。但奈何现在处在弱势,立夏没有力气反抗,只能现在先避开,以免更坏的情况出现。
咬着牙,单手撑着地面借势站了起来。立夏捡起地上的资料,懒得理那女生,但是对方似乎并不想这么轻易的放她离开。
“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给我站住,老娘还没有教训够呢?”
立夏只觉自己的后方突然传来一阵凶猛的力道,立夏心里一怔,心里暗道这回不妙,肯定逃不过这一劫了,但是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
反而自己的脑袋被狠狠敲了一下,紧接着自己熟悉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浅川,你以后出去,可别说是我伊藤建寺的部员,我可丢不起这个脸。”自家的部长冷哼一声,顺便冷眼看着对面未知名的女生,扬眉一笑,阴森森的露出皓白的牙齿,睨着眼教训着欺负立夏的女生。“下次欺负人要小心的,别再给我逮到,否则,我可是没那么好说话的。”
“切。”那女生或许是畏惧伊藤在学校的影响力,很识相的掉头就走。
“喂,还看什么看,还不给我快去料理社,不然我就把你提出社团。”女生一走,伊藤又变成了压榨人劳动力的大魔王,恶狠狠的盯着立夏,活脱脱的一个恶魔。
忍着疼痛,屁颠屁颠跟在伊藤这个移动的大佛身后,立夏总算是得到了些许的清净。但是,立夏还没享受到几秒钟安静的生活,到了料理社,伊藤魔王就扔给立夏一件白色大褂,命令立夏立刻做一份糕点出来,自己则坐在了休息椅子上,翻起一本杂事,喝着咖啡边看书,整一个享受的大老爷们。
气归气,但终归翘了这么多天的部活,立夏自知理亏,也没有反驳,很听话的干起了活。
半个小时过后,一份糕点顺利完成。立夏很庆幸自己的手艺没有生疏,喜滋滋的端起成品给伊藤部长评分,但是结果,伊藤就尝了一口,就放下了。
“部长,怎么了。”立夏弯着腰肢,凑过来小心翼翼的问着面色不佳的部长。
伊藤站起身,臭着一张别人欠了他八百万的脸,端起高端,靠近立夏,声音越发生硬。
“浅川,这个就是你的作品?”
“嗯,是的。”
“浅川,你退社吧。”伊藤的面色没有一丝波澜,静静的插手而立,说出这件事情的时候似乎像是讲一件无关痛痒的事情一样。立夏蹙着眉,瘦弱的身体微微颤抖,明亮的眸子里满是不可置信,她不相信,不相信自己的作品有问题。
立夏僵硬着下颚,张开唇,猛盯着伊藤的侧脸,略带些指纹的口气,“部长,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我退社,我知道我因为个人原因请了很多天的假,但是这个理由不足以让我心甘情愿退社。”
立夏不敢相信,当初伊藤对他伸出双手,邀请自己加入料理社,这只是短短的一段时间,同样的一个人却说出了这样绝情的话。
“部长,我退社,可以,但是能不能告诉我是什么原因。”立夏尽力平复内心的不甘,抬头凝眸着一言不发的部长,这个对她有过很多指导的男生。
伊藤沉吟片刻,墨玉般沉静的眸子如水般平静,没有一丝的怜惜,冷静的从薄唇里吐出真相。
“浅川,现在的你已经没有刚开始那种做料理纯粹的心情了。”
纯粹的心情。
窗外的风随着淡金色的日光溜进房间,立夏默默的端起自己做的糕点,用着银质的勺子,一口一口把糕点吃进自己的肚子里。甜甜的味道,软软的奶香,柔软的质感,但是唯独缺少了什么东西。
而这一点,似乎是做料理最重要的东西。
当最后一口糕点被消灭掉之后,立夏很是淡定的收起了餐具。垂下眼眸,纤长的眼睫毛如薄翼般轻颤。立夏把白色大褂脱了下来,小心的交到伊藤的手上,深深向伊藤拘了一躬。
“伊藤部长,谢谢你这么多天来的指教。”
当离开了这个只待了数个月的地方的时候,立夏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鼻子一酸,眼眶里盛满了晶莹的泪水。虽然在这里的时间很短,几乎天天都是被部长责骂笨手笨脚,但是,这有这个地方,承载了自己多年梦想的地方。
即使当年离开了网球部,放弃了打网球,也没有像今天这样难过。网球输了,立夏觉得无所谓,下一次努力就好,但是当伊藤那样一本正经的对着自己说让自己退社的时候,立夏心里一阵梗得慌。
伊藤部长真的是严厉啊,一点情面都不给自己留下。
胡乱抹干了眼泪,立夏静下心来。
“…嘟嘟…”
口袋里手机嗡嗡的唱着欢快的声音。立夏深吸一口气,一看是幸村打过来的,忙按下通话键。
“精市,这个时候你怎么有时间打电话给我。”
立夏软着声音,尽量压盖住有些沙哑的声音,面带微笑的问幸村。
“…”
始终没有声音,立夏除了听见对面绵长的呼吸声,什么都没有听见。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幸村不小心按下了通话键。
“精市,精市。”立夏试图叫了几声。
“…”
“立夏,我们分手吧。”
“为什么,为什么。”当听到这一句的时候,立夏条件反射吼出声。昨天不是好好的吗,怎么只是一晚,怎么就变化这么多。
“精市,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如果你不给我一个合适的解释,我不会答应的。”
幸村坐在病房的窗前,直愣愣的看着远处红的似火一样的枫叶林子,深蓝的眸子立夏折射出的全是红色的光。风的声音嗖嗖作响,穿梭在敏感的耳膜之间。听着电话里立夏暴躁的声音,幸村勾起唇角,溢出一丝美好的弧度,修长的玉指划过冰冷的铝合金的窗框,即使在最残忍的时刻,也像是情人一般温柔的对着话筒呢喃。
“精市,告诉我原因,好吗?我不想就这样不明不白的被你抛弃。”
当风吹干了眼角的泪痕,只留下干涩的水渍,立夏颓废的倒在地上,伸直着修长的腿,也不顾自己的裙摆被自己蹂躏的不成样子,只是一个劲的抓紧着手机,认真聆听电话发出的声音。
“NA,立夏,一直以来都瞒着你,我的病越来越严重了。”
“估计,不会有痊愈的可能了。”
所以,在最后之前,放开你。也不顾立夏后来会做出何种反应,径自挂了电话。弯着眉,幸村微笑着想着立夏此时一定又哭了吧。但是,现在的他已经无力去安慰她了。
☆、安德尔医生
“NA;立夏,一直以来都瞒着你;我的病越来越严重了。”
“估计;不会有痊愈的可能了。”
“…”
浅川立夏一直不敢相信的事实;却从幸村的口中亲耳听到。哪怕是从别人的口中听到也好,也比幸村自己说好。
喜欢着幸村,却因为这样的原因,这段恋情走向终点。这样的失恋;立夏不想接受;不想什么事情都没有做,幸村就这样的离开自己。
湿润的眼眶已经再也流不出一滴眼泪;只是心很痛,想再一次见到幸村。但是,就算是现在飞奔过去又有什么用处。见到了幸村,也无法抚平他皱起的眉眼,无法对他笑着说,即使你不能再打网球,即使发生更严重的事情,我都不会离开你。
那样,太假了。她不是圣母玛利亚,幸村也不是单纯的少年。这样虚伪的谎言只会让两个人之间的隔阂更加的深。立夏不想看到幸村即使身体不舒服,还要强忍着欢颜,安慰着她。
她不想给幸村再添麻烦了。
冰冷粗糙的水泥地,拔凉拔凉的冷气直直的从地底深处袭上身体,立夏摸摸自己的肩膀,头趴在自己的肩上,呆呆的目光注视着灰色的地面。秋风寒冷刺骨,一阵阵钻进敞开的衣领里。
立夏不想回家,也没有可以去的地方。社团,已经不要她了,网球部,她现在已经不是经理了,现在的这个时候去,反而会给网球部的人增添麻烦。
医院,近期也没办法去了。
拿起手机,漫无目的翻着通话记录。意外的,翻到一个号码,从来都没有打过,但是不知什么时候存在了自己的电话里,而且还加了备注。
忍足侑士。
鬼使神差的,立夏居然打了这个电话,当意识到了自己做了什么事情的时候,立夏才慌张起来,局促不安的盯着话机。
该不该挂掉,手一收,右手的大拇指刚准备挂断的时候,电话里却传来了浓浓的关西腔。只听,忍足用着他那独特的腔调,暧昧的语气问,“宝贝,你想我了?”
立夏微一怔,整个脸都红的跟苹果似的,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了。谁想到忍足在她面前人模人样的,没想到平时果然跟他的外号一样,无时无刻到处滥情。但既然都打通了,一句话都不说,实在是件不礼貌的事情。于是,轻轻咳嗽一声,严肃的回答,“我是浅川。”
“浅川。”忍足一挑眉,移开话机,锐利的眸子一扫号码,迅速在他超级强大的脑容量的搜寻一遍,立刻想起了当时有关立夏的信息。他刚才只是以为是以前的哪个女朋友又来约他,所以只是稍微调侃了一下,没想到运气这么差,居然是浅川。纵使是厚脸皮的忍足,也不淡定了,故作镇定,立马换了一比较正经的语气,问,“浅川,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没有。”立夏话刚一出口,立刻想起了忍足似乎是开医院的,话锋一转,忙抓紧手机,急促的问道,“忍足,你家里是不是有人是医生。”
医生,忍足听的一阵冷汗,心里郁闷死了。在冰帝谁不知道他忍足家是医学世家,他的亲戚几乎都占据了日本医学界的大半个江山,估计也只有立夏这样的白痴才不清楚。但心里鄙视归鄙视,忍足还是很有绅士风度告诉了立夏,“虽说,自夸不太好,但是忍足家的确有很多的人是从事医学方面。”
“怎么,立夏你生病了吗?”忍足不由担忧了一下,问,“要不要现在我联系叔叔,让他特地为你检查一下。”
“没事,我真的没事。”立夏摇摇头,她可不想狠狠被忍足家宰一顿,但是幸村,立夏软下了语气,小心的问,“忍足,如果万一得了格里…综合症怎么办,有治愈的可能性吗?”
忍足沉吟一声,凝重着语气,慎重的答道,“如果得了这种病,治愈的可能性只有百分之二十。”
百分之二十,这个数字如同一冰冷的冰棍狠狠的敲着自己的背,立夏很难想象幸村知道了这个病的实情是怎么样的心情。一定是不想连累自己的吧,才提出了分手。
“立夏,你怎么了”话音里嗡嗡的声响令电话一边的忍足一头雾水,但出于安慰的心态,忍足补充道,“但是,如果是德国专家安德尔医生的话,可能可以把几率提到百分之五十以上,或许更高。”
“忍足,那么我求求你,能不能把他请到日本。我想让他给幸村治病。”
??????
冰帝的休息室里,无处不充斥着另类的奢华的风情。淡淡的香水弥漫这个湿润的空气里,淡淡的光透过门缝悄然溜进了房间里。忍足深锁着眉头,深邃的蓝色的眼睛折射出认真的光。忍足对着窗户,完美的身影隐现在淡金色的柔光里,深刻的轮廓越发的清晰。
结束训练,迹部第一时间冲了一个热水澡,随意穿上了衣柜里干净的白衬衫。推开门,进了休息室,就看到忍足拿着电话,褪去平日里的浮华的外表,语气平缓深沉。尖细的下巴刚硬的皱在一起,目光灼灼,盯着未知的地方。
“立夏,你说幸村得了生了这种病。”
空寂的空间里,忍足低沉的嗓音越发的清晰洪亮,背对着迹部的忍足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身后还有另一个人的存在,因此放大了声音,迅速安慰着语气不是很平静的立夏。“立夏,不要急,我看能不能帮你想想办法。”
但嘴上说的虽然轻松,但是他的心里也没有底,毕竟能否请到那个人,也不是他说了算,只能回去问问自己的叔叔有没有办法。正踌躇着怎样让立夏安心点,自己背后被人拍了一下,忍足还在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