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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5章

080.金庸世界里的道士-第8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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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话,袖中倏的飞出两道白光,分别袭向两个老者,然后一手一个,搂起两女,化为一道青影,穿过人群,转眼之间,已是穿过了大门,扬长而去,消失不见。
  赵伯川站在台阶上,脸色铁青,忽然一扬右臂,沉声喝道:“诸位兄弟,停住!”
  人们地吸引力被两个坠落的老者所吸引,想要出门看看他们的情形,冷不防萧月生出现,他的身法又快,此时乍反应过来,纷纷要追上去,却被他喝住,忙转身回望。
  赵伯川阴沉着脸,摆摆手,冷冷道:“不必再追……各位兄弟散了罢!”
  人们愕然以对,不解的望着他。
  赵伯川不耐烦的摆摆手,沉哼道:“我已知晓他们地身份,不必再追了……赶紧散了罢!”


第三部 笑傲 第360章 困难
  萧月生挟着两女,脚不沾地,一路疾驰,化为一道青影,头发自后面吹起来,仿佛有人在后面直直拽着。
  夜深人静,他也顾不得惊世骇俗,转眼的功夫,已是回到了小院中,不从门进,直接纵身跃起。
  他内力全无,施不出轻功,但周身筋骨已然不同,力气涌动,脚下一蹬,自然纵起,但落地时,周身力气却无法施展,只能老老实实的如一块儿石头般往下落。
  恰在此时,背心传来一涌绵绵泊泊的内力,他大喜过望,这股内力虽弱,他却悠悠而落,宛如三片羽毛粘在一起落下地。
  “噗!”杜文秀手掌离开他后背,又吐出一口血。
  萧月生忙抱着两女,一脚踹开正屋的门,匆匆进到自己屋中。
  这里温暖如春,火炉呼呼作响,烧得极旺,炕也热乎乎的烫人,与严寒的外面宛如两个世界。
  把她们放到炕上,孙玉如与杜文秀脸色都发青,神色萎靡,似乎随时会睡过去。
  他摇摇头,自己刚才跑得太快,比奔马还快几分,她们受了内伤,不能运功护体,这么冷的天,自然受了冻。
  掀开厚厚的棉被,将两个人外衫撒去,盖上大被,捂紧严严密密,仅露出脑袋。
  浑身一暖和,两女的精神好了一些。孙玉如虚弱的笑一笑,轻声道:“先生,又是你救了咱们。”
  “闭上嘴。莫说话!”萧月生沉着脸。哼道。转头问杜文秀:“伤药在何处?”
  杜文秀胸口部位动了动。手臂伸出被窝。手里拿着一只精致地青花瓷瓶:“这是融雪丸。最好地伤药。”
  萧月生点头接过。沉着脸倒出来四颗雪白地丹丸。下了炕。端过来一杯水。又上了炕。
  将雪白丹丸分别按到两人檀口中。一人两颗。哼道:“快些运功疗伤。看看伤得多重!”
  两人依言坐起来。端直了身子。萧月生又拿了一张棉被。让两人每人都拥着棉被打坐。
  萧月生盘膝坐着。歪头打量两女。她们都是雪白如玉地秀脸。虽然略有些发青。仍旧动人心魄。此时受伤地模样。别有一番楚楚动人。他便是见了。也禁不住怦然心动。
  忙收慑心神,暗骂自己。内息没了,怎么定力也大弱了,实在不成样子,家里还有夫人在呢!
  正心思躁动,浮想联翩之际,两女一动,缓缓吁一口气,摇摇头,睁开了明眸。
  萧月生忙收心定神。问道:“伤势如何?”
  说着话,他伸手拉过孙玉如的小手,放到自己大腿上,按在她皓腕关脉处,凝神感受。虽然没有内力,但他如今的五官敏锐无比,远非常人能够想象,轻微的脉搏声,他一按上。便如感受到军鼓震动一般,清晰无比。
  他脸色越来越沉,浓浓地眉毛越皱越紧,几乎碰到一起,抬眼望向她:“你伤得极重,可是有寒气在体内郁结?!”
  孙玉如眨了眨圆亮的大眼,点头:“嗯,这厮的内力贼怪,怎么也驱除不掉。”
  萧月生放下她雪白皓腕。一伸手拉过来杜文秀的左手。食指拇指中指三指搭于皓腕上。
  他眉毛紧锁着,点头道:“也是如此。看来,这两个家伙是同门师兄弟!”
  孙玉如紧了紧棉被,将自己裹得更紧一些,问:“先生,那他们是哪个门派的,内功如此古怪?!”
  “不知。”萧月生摇头,叹息一声,道:“过两天,你们要跟赵伯川比武,可能痊愈!?”
  两女一怔,对望一眼,面面相觑,她们一时还没有想到这般远,萧月生一提,两人方才省起。
  孙玉如忙望向萧月生:“先生,怎么办,我们的伤定好不了地,怎么办呀?!”
  萧月生摇头一笑,带着讽刺的语气,轻哼道:“那就算了,推掉便是。”
  “那怎么成?!”孙玉如摇头不迭,白他一眼,焦急的娇嗔道:“先——生……风声我已经放出去了,说是烟霞派挑战东海帮,东海帮定是怕了,不敢应战的。”
  萧月生苦笑,摇摇头,这可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若是没有放出风声,他们大可一走了之,如今呢,若是避而不战,那烟霞派必然是名声扫地,被武林人所耻笑,再难在武林之中立足。
  萧月生眉头锁起,看了二女一眼,沉声道:“你们不会是想带伤上阵罢?!”
  杜文秀淡淡道:“如今也只能如此,宁可带伤,也不能让世人嘲笑咱们烟霞派未战先怯,临阵脱逃!”
  萧月生摇头:“若是败了,你们既把小命丢了,烟霞派的脸面也丢光了,可是威风扫地,再难抬起头!”
  “先生,那可怎么办呐?!”孙玉如娇声叫道。
  萧月生默然,摇摇头,叹息一声。
  当初,下的战帖可是两人对两人,由烟霞派的弟子对东海帮的人,一局定胜负。
  自己毕竟不是烟霞派地人,故不在其列。
  若是自己的内力尚在,这点儿小伤,不在话下,若是自己的丹药在,这点儿小伤,也不在话下。
  只是,如今可是无药又无内力,算是弹尽粮绝,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自己可是不手无策了。
  孙玉如殷殷望着他:“先生,你武功精深,内功玄妙,难道就没有什么高深地法门,能够助咱们快些治好内伤?!”
  萧月生稍一迟疑,却是想到了一个奇妙的法门,随即又否决,摇头苦笑:“既使有什么奇功秘法,也需得我亲自施展,如今我一介废人,什么也施展不出来。没用的……”
  孙玉如身子一软,顺势躺了下去,颇是悲凉的道:“完了……先生你都没法子,咱们定是要败了!”
  她转向杜文秀,苦笑道:“师姐,你说咱们怎么办呀?!”
  杜文秀明眸紧盯着萧月生。想要看透他的心思一般,淡淡道:“先生,真的一点儿法子也没了?!”
  萧月生稍一迟疑,点点头,苦笑道:“在下惭愧,想不出什么主意,黔驴技穷了!”
  杜文秀仍紧盯着他,修长入鬓的眉毛轻蹙,明亮的眸子一眨不眨。
  孙玉如觉察其异。忙道:“师姐,怎么了?!”
  杜文秀摇摇头,目光慢慢离开萧月生。望向孙玉如,淡淡一笑:“没什么……”
  “师——姐”孙玉如不依,自被窝里伸出手臂,拉着她胳膊,摇了摇:“师姐你定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告诉我嘛!”
  “真没什么。”杜文秀摇头,看了一眼萧月生。
  孙玉如忙又转向萧月生,拉着他胳膊,摇晃道上:“先生,究竟有什么事?!”
  萧月生一摊手。苦笑道:“我更不知道有什么事。”
  孙玉如轻哼一声,板着脸,白了杜文秀与萧月生一眼,转过身去,背对着他们,看向窗户。
  萧月生抬腿下了热乎乎的炕,温声说道:“你们莫要磨蹭,还是早些疗伤吧……能痊愈一分。便是一分!”
  说罢,深深看了两人一眼,他挑开门帘,出了东屋,来到正屋,坐在火炉旁。
  炉子上地水壶汩汩作响,热气腾腾,他拿下来,沏了一壶茶。替自己斟上一杯。双手捧着茶盏,坐在火炉旁。慢慢的品茗。
  炉火呼呼作响,外面的风声一起,炉火响得更欢实几分,热气钻入自己身体里,自每上毛孔中钻进去。
  火光透过炉子的缝隙透过来,照在他脸上,炉火明灭,他脸色阴晴不定,望着炉子,捧着茶盏怔怔出神。
  他能觉察得到,她们体内如今有一股极阴寒的内力,精纯无比,凭她们的内力,根本驱除不去。
  这股内力,不停地吞噬着她们本身的内力,不断的渗入她们五脏六腑,若是单凭她们自己,只会越来越重,不治而亡。
  如今,她们看似伤得不重,没有昏迷,但是随着这股内力地越发壮大,很快便会被其吞噬,香销玉殒。
  自己如今却是只能袖手旁观,没有内力,无法洞察这股力量的根源与性质,便不能寻出根治之法。
  若在从前,根据这股内力,他便能推测出这门心法来,从而寻到克制之法。
  可惜,如今自己却是无能为力,宛如一个聋子瞎子一般,委实窝囊之极。
  若是有一个内力高深之人,助自己一臂之力,使用归元指,倒也有几分生机。
  可惜,依她们的伤势,一天怕是也挨不过,要找高手,便是召唤南云过来,也是不及。
  想到此,他心中苦笑,摇了摇头。
  天无绝人之路,在必死之时,总有一份生机,只是需要你有足够的能力去找到。
  如今之势,唯有一法,可以救治二女,只是此法太过惊世骇俗,只能舍弃,他便是说也没有说。
  但是,不使用此法,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们香消玉殒,又委实太过残酷,他即使智慧渊深,此时仍陷入挣扎。
  “唉……”他长长叹息一声,直起腰,揭盏轻啜一口茶茗,摇头苦笑,仍旧不知如何做。
  “先生……”萧月生身后忽然传来清冷而动人的声音,却正是杜文秀,让他一凛。
  自己怎么了,心神不宁至如此地步……让人靠近而不自知,这可是难以想象之事。
  自元神不灭以来,他心湖清澈,映照万物,周围一切皆在心湖中映现,没人能够不知不觉潜到他身边。
  萧月生转身,笑了笑,温声问:“杜姑娘,怎么没运功疗伤?”
  杜文秀身上披着一件棉袍,静静站着。见萧月生转头望来,她摇摇头,笑了笑。
  “过来坐坐罢。”萧月生随手拉过来一张椅子,放到自己身边,拍了拍椅子。
  杜文秀静静走几步,坐到椅中。轻捋一把披肩的秀发,抬头望向他,眸子闪闪发光。
  她秀发披在肩上,与平常地模样不同,气质也随之一变,少了一分清冷,多了几分妩媚与温柔,更惹人怜爱。
  萧月生斟了一杯茶,将茶盏递到她跟前。温和道:“喝口热茶,暖一暖身子罢。”
  杜文秀双手接过,捧在身前。双掌似乎汲取着茶盏的热量。
  两人一言不发,静静看着火炉,里面的火光透出一丝,照在两人地脸上,一闪一闪。
  杜文秀揭盏喝一口茶,动作优雅,转头望向萧月生,直直地盯着他,淡淡道:“先生。你有事在瞒着我们!”
  “没有。”萧月生摇头,眼睛仍盯着火炉,一动不动。
  杜文秀修长入鬓的眉毛一蹙,不悦地道:“先生莫非以为我是傻瓜不成?!”
  萧月生抬头看他一眼,摇头苦笑:“唉……此事说与不说,并无区别,还是算了。”
  “先生怎么会知道我们的心思?!”杜文秀眉毛一挑,淡淡道:“不妨说来听听。”
  萧月生沉吟片刻。思索着措词般,慢慢道:“关于你们地伤势……你可明白其严重?”
  “嗯,我知道。”杜文秀点点头,神情淡然。
  萧月生沉声问:“你知道其严重?!”
  杜文秀点头:“即使这次比武我们能够获胜,也会因此伤而亡……对罢?”
  萧月生苦笑,缓缓点头:“伤人们之人,内力忒也阴毒。凭你们的内力。驱除不去……”
  杜文秀点头:“我觉出,这股阴寒内力正在吞噬着我的内力。慢慢壮大,最终,会完全吞噬掉我……杀了我。”
  萧月生默然,看着炉火,一言不发。
  “先生是有法子救我们的,是罢?”杜文秀紧盯着他,双眼明亮,宛如天上地明月。
  “没有什么好法子。”萧月生摇摇头。
  杜文秀忙道:“没有好法子,但总是有法子的,是罢?!”
  萧月生苦笑,抬头看了她一眼,与她明亮地眼神相触,能够看到她的渴望与执着。
  他默然不语,低下头,望着火炉,眼前仍闪现着她的眼神。
  她的眼神,并不是对生的渴望,而是一股执着,他细细思索,渐渐了悟,她并不是怕死,而是想要胜利,是想战胜赵伯川,替烟霞派扬眉吐气!
  他摇摇头,真是个傻姑娘,难道,真的就这么生无可恋,为了烟霞派,死也不怕?!
  如此一来,自己倒不如她,对于死亡,他可是极害怕恐惧的,生怕一死,元神灭亡,再也见不到几个妻子。
  杜文秀带着恳求地语气,低声道:“先生,有什么法子,请你说出来罢。”
  萧月生摇头,摆摆手:“我再想想罢。”
  说完,他便捧着茶盏,默默坐着,望着火炉呆呆出神,一言不发,像是一座雕塑立在那里。
  除了他会偶尔揭开盏盖,轻啜一口茶茗,发出声音,其余时间,只能听到火炉呼呼的燃烧声。
  杜文秀也捧着热茶,慢慢品尝,陪他坐在这里。
  半晌过后,一盏茶喝完,萧月生站起身来,沉声道:“我先想个法子,试试看罢。”
  说着话,他起身离开椅子,迈步挑帘,进了东屋。
  孙玉如身上地棉被已经脱落,她盘膝而坐,双手掐诀,正凝神运功,脸上一阵一阵闪过青气,与红气交错出现,似是两种颜色的气正在争夺地盘
  萧月生看了几眼,摇摇头,孙玉如脸上的青气更浓,出现得更加频繁一些,显然大占上风。
  “玉如,醒醒。”萧月生沉声道。
  孙玉如顿时一颤,脸上红气渐渐消失,完全被青气所占。慢慢地,青气也消散开来,现出苍白的秀脸。
  萧月生心中沉肃,这股内力,果然古怪,难以对付。
  孙玉如慢慢睁开眼睛。忙拿起棉被,重新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问道:“先生,怎么了?”
  “玉如,可曾记得我当初传你的法子,用以压制毒素?”萧月生温声问道。
  孙玉如用力点头:“当然喽,那个法门可是玄妙得紧。”
  萧月生点点头:“嗯,那就好……你们便用这个法子。将这股寒气压制住,莫让它再窜动起来。”
  杜文秀修眉一蹙:“能制住它吗?”
  萧月生点头:“试试看罢,你与玉如同时点对方……须得同时点一个穴道,不能有差错,否则,前功尽弃!”
  孙玉如点头:“先生,我明白。”
  萧月生没有内力,无法力透穴道,更不能导引内息,是无法施展地,唯有她们自己施展。
  杜文秀脱靴子上了炕。萧月生站在地上,紧张地看着两女,见她们按着自己先前授过的法门,一个穴道一个穴道地慢慢点上,终于完成,心下大慰。
  片刻过后,他摸了摸二人的脉相,点头道:“能够压制一时,但怕是不能长久。”
  杜文秀淡淡道:“只要能撑得过比武便成。”
  萧月生暗自一叹。点点头:“你们且先歇息,我去外面走一走。”
  “这么晚了,先生要去哪里?”孙玉如忙问。
  “你管得真宽!”萧月生笑道:“我现在睡不着,溜达一下,散散心再睡下。”
  孙玉如白他一眼,紧了紧身上地棉被,随即笑道:“那先生要小心,别冻着自己。”
  “嗯。”萧月生点头,冲杜文秀点点头。转身挑帘出了东屋。顺手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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