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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我的闪婚老公-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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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记佛山无影掌狠狠劈在死耗子胸口,另一根兰花指捅向他的笑腰穴,一脸愤然说道:“你这花心萝卜臭皮蛋不是好东西,上次你说你的梦中情人是李嘉欣,这次怎么又变成赵雅芝了?是不是下次该换成王祖贤张曼玉?我点点点,让你笑成脑血栓,看你还怎么去梦其她的女人。“

  嗬嗬,天下无敌宇内第一享誉大江南北横跨黑白两道急如风快如电的一代大女侠认穴奇准,客厅里立马响起鬼哭狼嚎的惨笑声。

  “哈哈哈,难受啊,老婆饶命,我说错了,唉呀,我的天,我要笑岔气了,哈哈,其实,其实我真正的梦中情人就是我超级无敌美丽动人天上没有地上无双的老婆大人,只此一家,别无分号……,不行了不行了,快把手拿开,血管要爆炸了……”死耗子笑的全身发颤。

  “嘻嘻,这还差不多,你老婆点穴功夫不错吧!”我嘻皮笑脸将手指从他的腰上拿开。

  “行,老婆武艺超群仁者无敌上天入地无所不能,你就象那高贵的喜马拉雅山,我就是山脚下的一只小蚂蚁,所以,可怜的蚂蚁向高山请求,请你高抬贵手,让我自生自灭吧!”死耗子哭着一张脸。

  “那可不行, 嘿嘿,这只蚂蚁已经向我交了卖身契,除非哪天我没钱用了,再卖到青楼去赚点小钱花花,啧啧,也挺不错的!”我色迷迷学电视里的嫖客去摸死耗子的下巴。

  “哇*,老婆你哪学来这么下流的动作?老实交待,是不是在偷偷学坏?一定是哪个王八蛋传了A片给你看……”死耗子大惊小怪。

  “要你管!”我冷哼一声,专心看电视,不再理他。

  死耗子似感无趣,两眼盯着天花板,阴阳怪气反复吟唱:“我是一个兵,来自老百姓……”

  “得了,求求你不要再唱了,我都浑身发冷快要受风寒了,一首好好的军歌被你唱成什么玩意嘛!”我白了他一眼。

  “不唱就不唱,有什么了不起?总比你唱那什么‘你是我的情人,象玫瑰花一样的女人’要高尚耐听的多。哼,恶心!”死耗子愤愤不平停止唱歌。

  “那我唱《千年等一回》给你听,好不好?”我捂着嘴笑。

  “什么千年等一回?骗人,你说那白娘子真的会永远爱许仙吗?不见得吧!”死耗子满脸不屑。

  “废话,白娘子这么痴情的女人,当然会永远爱她老公了,恨只恨许仙那大草包,要不是他窝囊,白娘子怎么会吃那么多苦?哼,可恨至极!”我气愤填膺一拳砸在死耗子肚皮上。

  死耗子痛的大叫一声:“唉哟,老婆我姓木,我不姓许……”

  “呃,不好意思,太投入了点,这就帮你揉揉!”我一双纤手摸向死耗子的肚子。

  “唉哟,救命啊,谋杀亲夫!”紧接着响起了惊天动地的惨嚎。

  嘻嘻,最近兴奋过度,力气猛涨,不小心搓到了内脏,呜呜,我可怜的耗子!

  “老婆,你会不会永远爱我?”死耗子翻着死鱼眼紧盯着我的脸。

  “为什么要我永远爱你?人的生命都不可能永远,没准哪天就挂了,又何苦要浪费时间去奢求爱情的永远?拥有时珍惜,失去时祝福就行了!”我眼一瞪,随即又压低嗓子故作神秘道:“不过,我喜欢珍惜手中的东西,只要你一天在我手心里握着,我就会珍惜你;如果你自己不小心滚下来了,那就不是我的错了,我又何必再为你浪费时间呢?对吧?”

  “唉,我这柔弱苦命的男人,不幸跌进你阴险狡诈无所不为胆色兼备水火不浸的流氓大侠手中,还能跳的出吗?西天如来佛祖的五指山比起你来又算得了什么?只能是小巫见大巫而已,他才压住了一只毛猴子,而你却将宇内第一奇男木木大帅哥抓到了手中,谁能比你更厉害?”死耗子故意长吁短叹。

  “哈哈,笑死我了,天下第一死不要脸木木同志,夸了你老婆半天,就为了最后那一句‘宇内第一奇男’服务,我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啊!”我伏下身,将脸埋在死耗子胸口,笑的花枝乱颤。

  “嘿嘿,失败,这都被你看出来了,果然是聪明绝顶超级无敌大愚惹智!”死耗子笑的不怀好意。

  “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暗骂我,想在我眼里揉沙子,再去上个幼园回来吧!”我双手掐在死耗子脖子上摇了摇。

  死耗子眼一翻,身子一挺,撒赖道:“掐啊,掐死我算了,反正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帅哥!”

  我咧着嘴狂笑,在死耗子脸上重重吻了一下。

  

  

 
  
卷四 第66章 洒泪离别 
  
 
  
 
  
  天南地北瞎侃了一会,我忽然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

  “对了,木木,忘了给你说,上次刊发我文章的那家杂志社给我寄来了一封邀请函,邀我去广州参加一个笔会,明天下午就得走人。”我的脸色转为正经。

  “啊?去广州?要去几天?”死耗子吃了一惊,一骨碌爬了起来。

  “笔会时间是一周,但我想顺便过深圳去看看几位老同学,估计最多半月时间可以回来吧。”我侧头想了想。

  “半个月?天哪,饶了我吧,呜呜,半个月太久了,老婆,不去好不好?”死耗子将脸紧贴在我胸前,挤出一副哭腔说道。

  仔细算算,我们结婚的日子也不算短了,但两人从来没有分开居住过,这一下子要分别好几天,别说他不习惯,我想我更不会习惯,然而,我实在不想放弃此次机会,毕竟很难遇上嘛,而且说不定还能见到好些我心仪的作家呢!

  “那不行,你也知道我一直很喜欢写文章,没嫁你之前,经常会参加一些文学交流会,可婚后这两年,除了在网络上写写小说外,我几乎都拒绝了所有的社交活动。这次无论如何我也得出去转转,天天窝在家埋头写东西,人都快变蠢了!”我一本正经道。

  “呜呜,老婆我舍不得你。我们结婚这么久,还从未分开过,我晚上会睡不着觉的!”死耗子使劲想挤几滴眼泪出来博取我的同情,最终还是失败了。

  “切,我还没死呢,你就开始哭丧了,小心我揍你!”我扬扬拳头,忍不住“扑哧”一笑道:“你不就怕我走了没人给你做饭嘛,大不了明天我给你烙一个大饼挂在你脖子上,饿了就啃一口,估计可以撑到我回来!”说完戏谑的捏了捏死耗子的鼻子。

  “唉,苦命的男人要被老婆抛弃了!”死耗子长吁短叹。

  “哈哈,真是没出息,三十岁的老男人拉着老婆要死要活的,你羞不羞!”我大笑。

  “冷血无情没有人性的恶女人,我怎么娶个这样的老婆?!”死耗子小声嘀咕,忽然象想起了什么似的,拍着大腿跃起大叫:“啊呀,你明天就走吗?‘春宵一刻值千金’,冲澡睡觉!”冲过去关了电视,一把抱住我走进浴室。

  洗完澡回到床上,我将脸埋进死耗子怀里,想着他猴急的样子,笑的浑身发软。

  “严肃点,我要劫个色!”死耗子托起我的脸,故意色迷迷吞咽了一把口水,逗的我再次哈哈大笑。

  “老婆,真的要去么?”死耗子又开始装可怜了,一只魔爪伸到我的胸前轻轻揉搓。

  “嗯,就几天而已嘛,别搞的象个没断奶的孩子似的,这可不好哦!”我伸出灵犀一指,轻轻点在死耗子额上。

  死耗子知道我去意已决,闭上嘴不再吭声,将头埋在我裸露的胸前蹭了几下,手嘴并用,弄的我浑身颤栗,很快便喘息着瘫软在他怀里……

  次日下午,执意拒绝了死耗子要我坐飞机的建议,买了一张去广州的特快火车票,我想我这辈子只怕都难以克服飞机的阴影了,好在去广州并不算远,在车上睡一觉就到了。

  人潮拥挤的站台,死耗子眼巴巴盯着我,眼里有着浓浓的眷恋。

  我洒脱的笑着伸出手扯住死耗子的两边脸打趣道:“乖木木笑一个,又不是生离死别,有什么好难过的?我很快便会回来的!”

  “呸呸呸,乌鸦嘴,什么生离死别?你少给我别胡说八道!”死耗子脸色一变,怒瞪着我。

  “嘻嘻,我闭嘴,我不瞎说,总行了吧!”我捂住嘴巴。

  “这才是我的好老婆嘛,车上要小心,到那边要注意安全,别乱吃东西,也不要和陌生人搭讪,遇到什么事马上给我打电话,听到没?”死耗子免强挤出一丝笑容,将我搂到胸前喋喋不休叮嘱。

  “知道啦,人家又不是三岁小孩!”我“吃吃”发笑。

  死耗子见我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无可奈何不住叹气,脸上越发的惆怅了!

  我踮起脚尖在死耗子脸上吻了一下,背着包跳上车,回眸扬了扬手便钻进车内,汽笛长鸣中,火车缓缓滑动,死耗子追着车跑,不住朝我挥手,我的泪水终于潸然而下,打在冰凉的桌面上。

  才刚刚离别,我的心却已经开始了想念!

  原来,我并不象自己所想的那么洒脱,离别终究还是让我心痛了!

  就几天而已,不哭不哭!

  我狠狠擦去脸上的泪水,朝着车窗外咧咧嘴。

  漫长的一夜过后,总算顺利到达了广州火车站。走出人潮拥挤的出站口,只见一位年轻的男孩高举着一本杂志,走过去一问,正是杂志社派来接我的人。

  “蓝小姐,你好,我叫肖宇,很高兴认识你!”名叫肖宇的男孩热情握了握我的手。

  “呃,你还是叫我蓝珞吧,呵呵,谢谢你!”我随意笑道。

  “好,看过你不少文章,给我感觉就是那种随和率真的女孩,果然跟我想象中一样,不过我有点不明白你为何要坐火车来,反正所有费用都是杂志社出,你何不坐飞机过来舒服些?”肖宇帮我提过背上的包,边走边纳闷问道。

  “嘿嘿,这个,我不敢坐飞机,怕被摔死!”我低头钻进出租车,抹了把冷汗讪笑。

  肖宇和司机哈哈大笑,窘的我尴尬至极。

  车子穿过几条大道,直向天河方向行去。四年没来广州了,虽然变化大,但还是能依稀找出让我熟悉的感觉。

  车内的音乐柔柔响起,是y。i。y。o 唱的《我来了》:

  等不及摇下车窗,和这个城市好好对看。我出发我到达我来了,来作梦的;我看着我想着我就等这么一刻。一个人一把吉他和一些愿望,我不信这城市会容纳不下,我要热我要光我要唱我相信,我的歌会有答案,一条路一个远方和一份信仰…… 

  仰*在椅背上,望着窗外飞速而过的风景,我的脸上露出会心的笑意,掏出手机发了一条短信。

  老公,我到广州了,想你! 

  

 
  
卷四 第67章 往事难忘 
  
 
  
 
  笔会聚点就在离五羊新城不远的杂志社大楼。
  这个地方,曾经是我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四年前的夏天,刚挥手告别校园,我便头脑发热舍弃了长沙一家不错的单位,扛着简单的行礼,瞒着家人悄悄溜到了广州,就在五羊新城附近的一家广告公司上班,做平面设计师。

  说到这个私自南下,又让我想起那段与老妈的矛盾史,她老人家一门心思想让我留在长沙混个好单位,谁知道我根本不争气,不打商量就偷偷跑广州了,气的她硬是狠下心肠几个月没有理睬我,还对老爸扬言要与我断绝关系。每次我打电话回去,老妈一听我的声音,马上阴下脸将电话扔给老爸,自己则找了块抹布在一尘不染的茶己上抹来抹去。

  每每此时,老爸便会偏过头去暗笑,然后故意按了免提,让老妈听到我的声音。

  每次老爸绘声绘色将老妈这些行为描述给我听时,我的心总会酸的难受,儿行千里母担忧,老妈终究还是舍不得我,因此我常自责自己不该伤老妈的心! 

  后来,到了老妈的生日,我握着电话花言巧语舌生莲花说尽了好话,深情并茂唱起了生日歌,她老人家就是不吭声,急的我想吐血。唉,可怜的我已经口干舌燥头晕脑胀,快昏过去了。真不知道从小疼爱我的老妈怎么会变的这么绝情,下海捞金那是社会的潮流,也不能全怨我一个人吧?!

  没办法,一计不成只好再生一计,极力装出哀伤的样子,可怜巴巴说了几句绝望的话,然后憋着嗓子假哭。然而,不知是老妈的耐性实在太好,还是太了解我的德性,我都耍宝到这地步了,她仍是硬着心肠不作声,呜呜,狗急跳墙,看来只好动用我的杀手涧了。我用虚弱的声音说头好晕,故意将凳子踢翻,话筒扔掉,假装出晕倒在地上的情景。

  嘿嘿,我英明一世的老妈终于阴沟里翻了船,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在电话那头焦急呼喊我的名字,乐的我差点笑出声来,压抑两个月的心情终于轻松了!

  不过,可惜我的玩心太重,枯燥乏味的办公室生活很快便让我坐厌倦了,四个月后,义无反顾炒掉老板,换到了对面一家专门制作女士精品首饰的公司,主要设计一些别致的女士发卡、手袋什么的,仿欧洲时尚潮流,比原来那家公司有趣的多。

  也就是在那个公司,我结识了我的第一位广东好友,她叫阿翎,细瘦娇弱的身子,一头柔顺的长发,白白的皮肤,小巧的五官,说话很轻柔,一笑便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

  阿翎是公司的文员,我们不仅不在一个部门,还远隔了一栋楼,原本是不会相识的。

  那天上班没什么活干,我左右晃晃无聊透顶,信手拿着几支彩笔在画纸上涂鸦。先是画了一位古代的小姐,举着一把现代的折叠阳伞,在小姐的脚边画了一条白色的小洋狗。路边画了一栋古时的小茅屋,门上写着“新龙门客栈”。

  我越画越来劲,正待再画一辆坦克从前方开来,忽听身后传来一声轻笑,转回头去,一位文静秀气的长发女孩正盯着我的画看。

  “嘿嘿,不好意思,我无聊乱画来玩的!”我干笑。

  “你这人好有趣哦,这么怪的画都能画。我叫阿翎,你呢?”阿翎露齿一笑,左边脸颊绽出一个小小的酒窝。

  这个温柔娴静的女孩一下子获得了我的好感,通了姓名和她聊了起来。

  原来阿翎是过来送文件的,经过我的办公室,见到我伏在桌上满脸堆笑画着什么东西,一时好奇就走过来看看,却被我不伦不类的话逗的“扑哧”而笑。

  匆匆聊了几句,感觉很是投机,于是和阿翎互通了手机号码。

  与阿翎的友情就这样开始了。

  阿翎是本地人,家离我们上班的公司很近,骑摩托车也就几分钟的路程,我很快便成了他们家的常客。阿翎的母亲是从湖南郴州嫁过去的,很热情与我攀起了乡情。那段日子,真的过的非常开心!

  然而,好景不长,半年后,在老妈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威逼下,我摄于她老人家的淫威,只好恋恋不舍辞了那份让我很喜欢的工作回了长沙,过没多久没迎来了我生命中最离谱的一次艳遇,闪电般嫁给了死耗子。

  走的那天,阿翎到车站送我。

  那是一个阴雨绵绵的天气,我永远无法忘记阿翎白晰的脸上那滚滚而下的泪水,离别时那一幕,至今仍清晰晃动在我的脑海,每次忆起便会鼻子发酸。

  一串串往事,让我不禁百感交集,内心有着抑制不住的激动。

  四年了,我的朋友,她还好吗?

  努力控制住想给阿翎打电话的冲动,决定等安顿好了再亲自上门去,给她一个大大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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