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银色荣光 作者:凹凸蔓(晋江非v高积分2013-7-31完结)-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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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请务必再等一下,小白一直很想见你,他马上就会回来的,请先进来坐一下吧!”滕良看着小姑娘急的满头是汗,手里捧着好多瓜皮,脸蛋红红的样子,无奈的皱了皱眉,“奶奶也很想你!”雏森桃都不知道怎么办了,要是小白回来知道这人来了又走了,绝对会揍死她的。
重点是小白真的一直在等这个人。
“那好吧,不过我可能等不了太长时间。”滕良摸了摸发丝,顺便帮雏森桃接过瓜皮,“不不不,太麻烦了。我来就好。”雏森桃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因为对面的人虽然和她看起来年纪相近,但是她总有一种见长辈的感觉,无论是是气质还是其他各方面,都很强大的样子!雏森桃瞥了一眼滕良挂在腰间的刀,刚见面以为是佩刀,仔细看来就然有灵力波动……难道是斩魄刀!
真不愧是小白认识的人。
滕良坐在木桌前,喝着雏森桃倒给她的茶,“日番谷麻烦你们照顾了。”
“不麻烦,小白是一个很好的孩子。”雏森桃努力的在滕良面前给小白加分。“请问,您是小白的亲人吗?”
“不是,我和他无意间认识的,后来相处过一段时间,不过不是很长。”
“可是小白好像很依赖您的样子,每次和他说话的时候,都会谈起您呢。”雏森桃好像想到了平时两人交谈的内容,渐渐的没那么紧张了。
小白和她说着说着话的时候,总会突然走神或者神色恍惚,像是在想什么的样子。这个人一定对小白很重要。因为小白一直是一个很要强的人,只有在谈起她的时候,才会喜悦和失落夹杂在一起。
“是吗?可能是雏鸟情节,所以比较依赖,因为他来尸魂界第一个认识的是我,不过看到你和奶奶这么照顾他,我就放心了,小桃真是一个好姑娘。”
“哪里。”雏森桃面色微红。
“那我先走了。”滕良轻轻的放下杯子,对着雏森桃说道。
“这么快!”雏森桃掂了掂手中空掉的茶壶,想要挽留却在看到滕良清淡的眼神的时候闭了嘴。
“以后有时间还会来拜访的。”
雏森桃站在门口,看着滕良的身影在出门后渐渐消失,心下懊恼的揪着自己的头发:“啊啊啊啊!小白你到底去哪了啊!”
“尿床桃,你在傻叫什么呢?”日番谷拎着甜纳豆,刚回到家就看见一只傻桃子在卖萌,用滕良的话说就是蠢萌蠢萌的。
“小白!”雏森桃听见小白的声音也不顾反驳尿床桃这一称呼,立马抓住小白的肩膀神色狰狞:“你一直等的那个人回来了,她看你没在等了一会刚走,小白你快去追啊!”
“!!!!”日番谷一愣,立马把甜纳豆塞进雏森桃的怀里,仔细的感受着滕良的灵压。
没有!
没有!!
没有 !!!
到底去了哪里啊!
日番谷根据雏森桃说的方向追了过去,他跑了一路,汗水落在地上,接着气息变得不稳,但是他还是固执的一街一街的找着。
他不知道找了多久,衣服已经被汗水打湿,他抬手擦了一下流下来的汗水,有的顺着眉毛滴答进了眼睛里。他弯下腰,剧烈的呼吸着,双手撑在膝盖上,太阳快要下班,街上的人也越来越少,很清晰的便可以看见所有的人,但是却没有找到她……
汗水里面含有的盐分让日番谷的眼睛都点疼,甚至觉得眼眶有点热。
突然觉得鼻尖有些酸涩,像是帮尿床桃切洋葱的时候,整个鼻子都酸的要死。
他突然很难过。
为什么总是追不上呢。
为什么总是靠近不了呢。
他小腿的肌肉颤抖着,显然是疲劳过度才会有的动态。
日番谷心里的委屈像是要溢出来,他抬手擦了一把眼睛,觉得自己很没出息。
太可恶了。
他用手捂住眼睛,觉得自己真没用。
但是就是觉得难过的不行。
第99章 第十四章:你所称之为家的地方(三)
砰——
“唔。”日番谷吃痛捂着额头,一颗圆滚滚的石头滚到了他脚边。日番谷现在心情不好,稚嫩的脸上显得有些阴沉,他想要看看谁这么没有礼貌乱扔石头砸人。
入目的身影却让他忘记了语言。
树梢被夕阳涂抹上了一层艳丽的橙色,细碎的穿过树叶的点点光晕在那个人的脸上落下斑驳的痕迹。剪短依旧及肩的发丝熨帖的垂在胸前,有些暗沉的光线,平淡的五官,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沧桑的味道,那张脸上眼睛弯起,像是盛放着细碎的光芒,表情充满戏谑。
日番谷抬眼就看到这样的景色。
“哟,干嘛呢,这幅表情。”滕良坐在树上,手里还一下一下的扔着另一块石头。闭目养神的她突然被一阵粗重的呼吸吵醒,察觉到熟悉的灵压,睁眼便看见日番谷站在那里,屈着上半身。等日番谷抬起头的时候她才发现那双祖母绿的眼睛有些水润,原本一脸臭屁的小鬼现在正呆若木鸡的看着她。她完全没有察觉到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她,反而有在琢磨这小鬼怎么突然露出这种表情,难道是想买甜纳豆结果发现卖光了?
日番谷这才反应过来,立马大惊失色,飞快的低下头,用手拼命的抹着脸上还残留的泪珠。但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也许是心情大起大落,眼中的泪水却止不住骨碌碌的滚了下来,明明心里的高兴和庆幸都快要撑爆他的胸膛,但是积压了三年多的酸涩却还是让他憋了很久的情绪发泄了出来。
日番谷的表情很扭曲,也许是明明止不住的流泪,但是嘴角却扬着。太难看了,男子汉不可以随便掉眼泪。
日番谷有多大?虚圈50多年的岁月干净的像是一张白纸,整天重复着砍虚吃虚等滕良的日子。比起之后沉稳的日番谷队长,现在的他不过是个毛头小子而已。
他现在的样子,破涕为笑是最贴切的形容词。
也许是发现了日番谷的不对劲,滕良疑惑的歪了歪头,然后脚下用力,轻轻的跳到了地上来到了日番谷面前,“喂,我说,你还好吧?”滕良弯腰,抬起日番谷的小脸。
那张脸通红通红的,祖母绿的眼睛又大又亮。“啰嗦,我才没什么事呢!”日番谷结结巴巴的辩解道,像是想要掩饰自己刚才的失态,扭过头不看滕良。
“噢,这样。”滕良收回手也不去怀疑那明显是辩解的话,“跑这么急干吗呢?甜纳豆没买到?”滕良随口问道。
“!!!”日番谷倏地一下扭过头,祖母绿的眼睛里面像是要射出X光一样不停的扫射滕良,“你……”
“……喂,我说……我没做什么吧……”滕良看到日番谷要发火的表情,突然无语的说道。尼玛躺着都中枪。
“哼,没事。”日番谷深呼吸压下心中想要狠狠揍某人的心情。
“……唔,我本来是想回来看看你的,看到你过得很好我就放心了,那我走了。”两人彼此沉默的站了很久,滕良实在不知道说什么,思来想去觉得没事的话就离开吧,省的不知道说啥挺尴尬。
日番谷直接要磨牙了,他就知道,他就知道!这个没良心的家伙。
滕良看日番谷没反应,还以为他是默许了,于是决定转身就走。心下还有些委屈的觉得:我擦,果然嫁出去的孩子泼出去的水,连声拜拜都不说。
算了,小孩子嘛,忘性比较大,一般谁养的和谁亲。
刚转身,步子还在空中,衣衫就突然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拉力,滕良的脚在半空中抖了三下,发现背后的手没有放开的打算后又默默的把脚放回了远处。
“我说你……”滕良有些无奈的说道,但是话还没说完就被日番谷脸上的表情给吓到,把后面的半截话又给咽了下去。
日番谷的手抓着滕良的衣角,手骨节十分的用力,甚至有些发青,滕良甚至觉得他有把她衣服扯坏的意图。不过日番谷的表情却让滕良想要打哈哈的心情消失了。
他的脸色苍白,唇抿成一条线,眼睛并没有看她。和手上动作相反的是,那张小脸上面无表情。但是滕良突然觉得这个孩子在难过,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她总感觉一股悲伤的情绪围绕着他。她有些苦恼,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见面大家和和气气的打个招呼问个你怎么样我怎么样然后和平分手约好下次再见才是真理,但是这孩子怎么这么难办呢。
滕良叹了口气,觉得她从来没有遇见过这么性格奇特的孩子。她遇见过荡漾的,傲娇的,听话的,聪慧的,呆萌的,甚至还有些自卑的。但是她却不知道怎么定义日番谷。
她只能试着用自己的方法去安慰他,让他别这么难过。
滕良摸了摸日番谷的头,看到那双祖母绿的眼睛颤了颤,但还是没有松开抓着她衣角的手,索性直接蹲下,仰头看着日番谷的初有棱角的脸,问道:“你怎么了,不开心吗?告诉我让我乐呵……”滕良一顿,然后立马改口。“说不定我可以替你解决。”
“……”日番谷张了张嘴,但是声音很小,刚说完又紧闭上嘴。
“你说什么?”滕良没有听清,只能耐着性子再次问道。
“……”日番谷这次直接把嘴关的更严实了。
“别这样啊。”滕良直接有点欲哭无泪了,“你……”滕良有些无奈的再次叹气,眉毛皱起。日番谷看见滕良苦恼的表情时候瞳孔一缩,嘴角耷拉了下来,然后才磕磕绊绊的张开嘴:“……你就不能不这么急着走吗?”
“诶?”滕良一愣,接着乐了。感情闹了这么一顿子是想让我多留一会啊!“你直接让我多留一会不就得了,干嘛搞得这么苦大情深的!”滕良好笑的捏了捏日番谷的脸。
结果日番谷直接憋屈的翻白眼了。“你去死吧魂淡,你……”日番谷还没说完就被滕良的动作吓到,然后他的脸就涨的通红,剧烈的挣扎起来“放开我啊笨蛋,我不是小孩子!”
滕良笑眯眯的无视日番谷的话,继续单手抱着着日番谷往前走。“你重了啊,你看你腰上的肉。”
“……!!!”日番谷直接要气晕过去了。一只手不停的在他的腰间游走,偶尔停下捏捏拽拽然后一副评价的语气巴拉巴拉说一阵,他突然想起来隔壁的王大宝去买猪肉的时候就是这副挑挑拣拣的语气。
“放开我啊!!!”日番谷剧烈的挣扎着,不小心一拳打在了滕良的脸上。
“哇!混蛋几年不见你竟然直接对淑女下手了,你还是不是男人!”滕良吃痛出声,立马开启语言攻击系统。
“我当然……”日番谷闻言立马反驳,结果还没说完就被滕良截住了话头,“奥,我忘了,男人都长得很高,啧啧,我真是侮辱了男人这个词啊。”
“啊啊啊……”
“别乱动,我单手抱不住你了。”日番谷剧烈挣扎的动作顿时僵在空中,连口里的话都忘记说。日番谷脸上气愤的表情消失不见,反而沉默了下来,他双手很听话的环住滕良的脖子,然后身体也微微的弯起,让滕良更方便的抱住他。
“嘿,这才听话嘛!我收回你不是男人的话。”滕良满意的看了一眼日番谷,大发慈悲的开口说道。
滕良抱着日番谷渐行渐远,嬉闹的两人没有注意到远处房顶上的一个模糊的身影。那个人穿着黑色的和服,身形瘦弱,宽大的和服被风吹的上下浮动,他的双手插在袖口里,背微微的弯着,有些佝偻,好像是承担不了肩上沉重的负担而有些累的弯了弯腰的样子。一头银色顺滑的短发,脸上三勾线,但是脸上的表情却很复杂。
参杂着惊讶、喜悦、不爽、羡慕以及无奈不舍的表情,但是在那复杂的情绪中,占了最大比重的却是……安心。
明明是表现出幸福的样子,但是看了却让人鼻尖一酸,忍不住想要流泪。
滕良似有所感回头,除了一排排规则空荡荡的屋顶,什么也没有。
滕良在来到河边后就把日番谷放下,日番谷落地后松了一口气,心里暗自庆幸还好路上的人不多,不然他真的没有足够厚的脸皮去应付那些好奇的目光。方圆百里除了他还有谁一头扎眼的白毛啊!!!
两人沿着河边走,微风拂发,虽然没有人说话,但是日番谷却觉得很满足,连习惯性皱起的眉都履平了。
“你过得怎样?”滕良像是在自己玩游戏一样的故意的同手同脚的走着,看起来奇奇怪怪的。
“很好啊,奶奶和尿床桃对我都不错。”日番谷闻言答道,是过得很安逸,但是……
“没错吧,这就是家的感觉,好好享受生活啊,日番谷。”滕良高兴的说道。
“切,要你管。”
“跟着我真的没前途的。”滕良沉默了一会后又说道。
“……”日番谷闻言不语,就是立马攥紧了拳头。他就知道她在装傻,要不是他固执的拽着她,她什么都不会说,甚至可能这次错过后就不会再出现。
“你呢,这几年在做什么?”日番谷生硬的转移话题,但是语气里隐含的怒气却让滕良一阵苦笑。
“我去了一个很坑爹的地方。”滕良用手指戳了戳自己的太阳穴,“我去杀了很多虚。”
“你去虚圈了?!”日番谷闻言大步迈前一把拽住滕良的右手,将滕良拉的转过身与他直视,“那里有多危险你难道不清楚吗?你傻吗?!”日番谷怒形于色。
“没关系啦,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滕良满不在乎的摆了摆手。
“……”日番谷直接想要扑上去咬一口滕良了,“你真是……”日番谷翻来覆去的找形容词,但是怎么也没找出一个恰当的词汇来形容滕良不要命的行为。
“……哈,那你收获挺大嘛,对灵压灵力的掌握更厉害了,我几乎差距不到你的灵力了。”日番谷盯着远处的河面,口气有些不自然的说着。
“噗……没有啦,不是我变强了,而是我的灵力在逐渐的消失。”滕良看着日番谷,吐了吐舌头。
“……!”日番谷猛地扭头,这次直接怒火中烧,声音都变得有些嘶哑起来,“你到底在做什么啊!灵力消失!你能不能不要随便的说这种话啊,这种事情很严重吧!你真是……”日番谷也不知道这句话对着滕良说了多少遍,但是每次看到滕良那副无所谓的样子就觉得一阵阵难过和无奈。
“你这么笨,这么缺心眼……”
“喂……”
“这么不会照顾自己,而且看起来就很弱的样子……”
“我说……”
“明明很危险却不知道躲,被别人坑了都不知道……”
“喂你……”
“怎么会有你这种没脑子的家伙,不知道要……”
“我说你够了喂,有完没完,你说什么?我缺心眼?我没脑子?日番谷你要死一死试一试吗?”滕良腾空而起一下子扑在日番谷的身上用手大力的撕扯他的脸,把他的脸扯得圆扁不一。日番谷被滕良没有防备下被滕良扑了个正着,结果想要躲避滕良的魔爪脸努力的扬起却使身体失去了平衡一下子摔在了地上。
滕良身底下垫着个人倒是没怎么样,就是日番谷被滕良的胸膛撞得鼻梁发酸。
滕良侧躺着,用仅剩的右手抱住日番谷,安慰的说道:“我知道我在做什么,虽然是有些危险,但是我必须要去做。”
日番谷的鼻梁还很酸涩,眼泪刷刷的往外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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