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激情电子书 > 菊花共怀醉 by 菊花公子 >

第66章

菊花共怀醉 by 菊花公子-第66章

小说: 菊花共怀醉 by 菊花公子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了暖壶里的开水,兑温了给他清洗身体,一边清洗一边咬紧牙关,双眸比寒冬的风更加凌厉。 
   两个人正是慕筠和段斐。他们从江南一路往北越过边境到了青云国境内。

没有伤的痛
  如同怀里拥着最珍贵的宝贝,小心翼翼地仔细清洗,之后用柔软干净的手巾将那白玉一样的身体慢慢擦干,浅笑轻声道,“段斐,我们去给你报仇。”不管段斐带着一丝祈求的眸光定定地望着他。又去拿了干净的衣服给他换上,然后背起他,一步步往外走,经过昏倒在地的几个人时,顿了顿,嘴角抽搐了一下,微微向上勾起,眸寒如冰。 
  段斐不能说话,可是他知道慕筠想做什么,不能言不能动,那种软弱无力,让他根本不在乎被谁怎么了,觉得痛就等于被人刺了一刀如果不痛也就是被蚊子叮了,比起现在像个废人一样,那些都算不了什么,而得悉慕筠想做什么,更是让他冷汗直流。 
   这一切明明是慕筠带给他的,可是慕筠却一副心痛不已,欲为他报仇雪耻的样子,让他更是想放声大笑,尽管肚子憋得抽痛不已却发不出任何声响,只有怔怔地流泪不止。 
  慕筠知道段斐想什么,但是他却不打算顺从他,而是慢慢地走,经过院子看见那只小猴子,哭得稀里哗啦,趴在地上呜呜咽咽,俯身给他喂了几粒,手掌贴在他的后心缓缓输送内力。然后背着段斐继续往外走。路上碰见人也不搭理,冷寒的表情吓得路过的人心头猛跳,都说林大勇是不是撞邪了。 
  站在村头第一家。 
  段斐动不了 ,眼珠子转得死疼可是慕筠看不见,他知道慕筠是想从第一家一路杀到最后一家,可是他没办法阻止。 
  先前的恐怖阵阵地袭上大脑,让他头晕目眩。 
  慕筠寻思了一下却改变了主意,随即想了个不麻烦的办法,刘家屯由于长年缺水,大家共饮一口井,井在村后头。 
  想着便轻笑,又背着段斐慢慢地一步步踱到村后头,碰到人依然不理,冷着脸,双目死死盯着前方路面。段斐在他背上,急得汗水湿透了衣衫,却无奈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又因为那次惊吓变哑了,总也说不出话,急得眼前一阵阵发黑。 
  走到村后头的井边上,有几个人正在用辘轳摇水,看见林大勇背着他小媳妇,便皮笑肉不笑地打招呼,“胖子,又和你媳妇去大桥洞呀!” 
  刘家屯不大,一会消息就传遍家家户户。 
  慕筠并不接话,却在那人转身的时候弹了一粒药丸进水桶,入水即化,根本看不出痕迹。本来不用浪费那粒药丸的,只可惜他已经打了水了 。 
  走到井边,俯身往下看,随手扔了三粒进去,三粒药进水,这口井周围十丈不能再打井,而且井里的水就算提干,再泉新水,恐怕也要来来回回几百次才会去毒。 
  看见来担水的人,慕筠道“我家小猴子帮我找到了一棵五十年的人参,我加上了一些草药,碎成 了末扔进了井里,我家媳妇就一棵人参也不管用,就叫大家一起享用吧。” 
  那人一听立即上来担水,又匆忙回家叫兄弟,大伯的,谁都有个亲戚朋友的,而一个村子能有多大,早就串起来了,每家每户都有了那泡了人参的水。 
  段斐心头倍感无力,这样拙劣的话,竟然不加分辨地相信,也难怪人家信,林大勇的小猴子医术高明,林大勇为人老实忠厚,木讷愚笨。从来不撒谎的人,大家自然不多想,回家立刻便煮水,整个村子除了小院里躺的那几个都死了,连孤寡老人也没有逃过,这次竟然也有人好心,平日从不关心的孤寡,也送了一碗水,说是人参汤。 
  那老人才不稀罕人参汤,但是渴了两天了,自己生病动不了,没人管,这下有人送水当然立即饮干。 
  将那三只猴子放出去,让他们四处观察,回来报告没有一个活人,连吃奶的孩子也一并收拾了。 
  鸡鸭鸭,猫猫狗狗,牛羊牲畜没有一个活口。 
  看着段斐汹涌的眼泪,低头吮吻实在咸的厉害,便又拿手帕擦,手帕也擦的拧出水来 ,便拿水给他洗脸,似乎水都见多了,便直接点了段斐的睡|穴让他休息。 
  笑着看看流泪不止的小猴子,轻声道,“要有人给你作伴了,开心么?”小猴子呜呜抽噎,慕筠笑得欢畅,眉梢眼角却阴冷森寒。 
  几个大汉醒来的时候在野外一处荒草屋中。 
  身体埋在土里,只留脑袋在外面,旁边还有一只大猩猩。 
  小猴子看得吱哇乱跳,似痛苦似兴奋…… 
  看着眼前的景象段斐却心头遽遑,同样的感觉似乎在昨日,还是如此清晰,根本不能忘却。 
  那段日子慕筠将段斐关在绵州城内的院中。 
  那段时间他还能说话。那段记忆惨不忍睹。 
  初始没有什么不同,慕筠只让人称呼他为二公子,然后让人陪他玩耍听曲,除了不能动每日被他监视以外,其他都很好。 
  可是慕筠却总是对着他笑,若有所思,笑着说如何才会让他痛苦到冷霁尘远隔千里也能感应到。
  忽一日里,慕筠从外面回来,手里捧着一个小小的孩子还牵着一只美丽调皮的金丝。孩子似乎昏迷了,双眸紧闭呼吸微微。 
  “段斐,你虽然生于江湖长于江湖,自以为闯荡了几年江湖什么都见过了,可是你知道么,市井之间有很多你未见过的奇巧玩意,我会慢慢地表演给你看,你要慢慢地看仔细 ,因为哪天 可能会真的拿你来试验。”轻笑着将美艳的金丝猴拴在桌子腿上。
  段斐的|穴道并没有全部解开,尽管慕筠用金针渡|穴的方式将他全身的经脉和|穴道都进行 移位,但是冷霁尘的点|穴手法太过霸道,还是没有办法全部解开,只能每日施针两次,坚持半年才能完全解开。 
  金针渡|穴却极为繁琐,如果施针之人内力不够,或者手法有细微偏差,那么被施针之人很可能因为经脉紊乱而血液逆流,心脏迸裂而死 
  而且被施针之人也要忍受几乎不能忍的痛苦,每一针下去,都要刺痛敏感神经处,针凝内力,贯然而入与一般的针灸手法毫不相同。 
  几日下来也只施针一次途中段斐昏阙几次,面色青紫,慕筠却似乎不忍心了,便不再施针,任由他缓慢恢复,反正冷霁尘的点|穴对他的身体不会有害,只不过会消耗他的内力,以及时间久了不能自如习武,对于段斐,武功没什么用。 
  有点惊惧地看着慕筠淡笑的脸,“你要做什么?” 
  “段斐,你知道么,市井中有一种耍猴人,他们的猴子能听懂人言,而且会做很多人的动作,甚至会哇哇地发出人的哭声和哀嚎。你知道为什么么?难道是训猴人技术特别好,将猴子都驯服了,变得聪明了么?”说着伸手轻轻抚摸段斐柔软的脸颊。 
  如同被蚂蚁爬过,浑身抽搐地发麻,“那是自然,就和鹦鹉说话一样,人有高低,动物自如如此。”段斐瑟缩了一下。 
  “你错了,段斐。”慕筠笑微微看着他,轻轻摸索他柔嫩的红唇,殷红欲滴,忍不住轻轻吮上去。 
  微微叹息,撤离那美好的滋味,滋味却已深入骨髓。 
  “你知道么,他们找了这样大的孩子,” 着抬手指指一边慢慢醒过来的童子,五六岁的年纪,体态和大点金丝猴一般大小,顿了顿又道,“段斐,你知道么,明白了么?”笑着盯着段斐骤然眯起的大眼。 
  孩子醒过来,吓得哇哇大哭。 
  段斐绝望地盯着他,“慕筠,你――不能这样,放了他。”段斐急得脸色煞白。 
  他以为慕筠要将孩子毒哑,将他身上沾满猴毛,让他做一只假猴子。 
  “嘘!――不要吵!”慕筠朝孩子笑笑,然后哄哄他,待到他安静下来,又看着段斐,专注而温柔地。 
  “你想的很对,但是,如果只剥猴子的皮,那么猴皮无法与人合二为一,会腐烂,所以――还是要他们换。你放心,这个过程很简单,甚至不会流一滴血,你信么,我可以表演给你看。” 
  轻笑着,欣赏着段斐惨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的脸,眼睛睁得大大的,嘴巴使劲地张开却无声。 
  “别怕,一点都不血腥,那是一种艺术,很多人会专门为了看这样的艺术而花大笔银子。可是他们却不知道,江湖上流传的那些,比起你眼前的人,却又差得远。他们号称不会滴出一滴血,可是动刀子的时候还是会,而且很多时候药效不够或者刀不够稳不够快,血还是会流出来。曾经有人悄悄地举行过类似比赛,那些即使优胜的人在我的眼里也不过如此。即使不用刀,我也可以让皮一丝不破,即使用刀也不会流出一滴血,不过我喜欢简单的办法,不用自己动手。”看着段斐似乎吓得连哭都忘记了轻轻叹气,伸手在段斐耳后轻轻揉捏,看到他眼睛开始眨,笑了笑,“如果前面没有听见,我会重新讲的。”待看到段斐瞳孔猛地收缩,便知道他听见了,笑了刑续。 
  “我给你这样讲了,到时候你就不会害怕了,我做了这个玩具给你,你会喜欢的。”说着伸手拉拉裹在段斐身上的狐裘,感觉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轻笑,“真是没用,如此窝囊,真是丢了秋水坞的脸了,不要怕!”说着轻轻拍打段斐的脸颊,让他集中精神。 
  双手凝力,拿起一边的铲子开始在地上挖坑,段斐死死盯着他,心头却越发恐惧。看着他慢慢地挖了两个坑,目测了一下。 
  放下铲子看着段斐又笑,“这是力气活,我不想脏了自己的手。” 
然后将猴子和孩子分别埋进坑里。  
段斐猛然知道了什么,拼命的挣扎却根本动不了,不受控制地眼泪如同决堤地河岸,咬破了唇角也没有知觉,“慕筠,慕筠,不要,不要那样,我求你,你让我做什么都好,不要这样……” 
  惊惧地,断续地,挣扎地,绝望地哀嚎着…… 
  慕筠却朝他轻笑,“段斐,别怕,没有那么可怕,像我们学医炼毒的人,什么都见过,比恐怖一万倍的都有,这个世间的阴暗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不存在的。”说着伸手轻抚段斐的后背,段斐却死死地闭上眼睛,身体汗如雨下。 
  “你知道我要做什么了,是么?你想的很对,我将浸在冰中的刀在他们额头飞快的划过,没有血流出来,然后顺着伤口将水银慢慢灌下去,这样水银比血液重慢慢地往下流,身体剧痛,会猛烈地挣扎,你放心,我给他们吃了药,不会半途死去的,他们越挣扎人体越往上蹿, 这样就能出来一张完整的皮,然后顺着出来的地方将他们互换,就是完美的人猴 。” 
   着轻笑,那孩子已经晕死过去,而猴子在土里挣扎两下,便也叫不出来,似乎被吃了什么药。
  “慕……筠……不要……你……要折磨,我便……奉陪……何苦……残害……无辜的孩子?”段斐心头急剧地跳然后是慢慢地收缩,如同被人控制一样,浑身疼痛欲裂,眼泪似乎要冲破眼眶 般死命地不受控制的流,喉咙肿疼,沙哑,几乎说不出话,刀刮一样的疼,一股股地火气从胸口往上涌。 
  朝他笑笑,俯身亲吻他青紫的冰唇,段斐伸出舌颤抖地回应他,只望着他如果真的想要自己便将这些残忍的念头都去了。慕筠亲了一阵子,却强迫自己抬头,定定看了半晌不语。 
  “慕筠,慕筠,我求你求你……”每说一个字喉咙都是撕裂地疼,如同带了倒刺的鳞钩生生地撕拉。 
  随着段斐一声撕心裂肺地惨叫,冷寒的刀光闪了两下,慕筠端起一边的瓷壶,慢慢地倾倒,神情专注而认真,姿势优雅而从容。 
  看着土中挣扎而嘶鸣的两个生命,段斐长大了嘴巴却发不出声音,嘴角鲜血长流,身体却一动不能动,心咚咚如雷,浑身血液几乎逆流。 
  想闭上眼睛,却根本不听使唤,想求饶却发不出声音,只觉得身体无一不痛,当两团血肉模不辨面目的肉团从土中猛烈跳脱出来的时候,段斐只觉得耳中轰鸣,喉咙一阵剧痛,便感觉到一阵暖流从眼耳口鼻中哗然流出。 
  不是说没有一滴血么,为什么看到的都是血,猩红的,模糊的,蠕动的,铺天盖地,都是血的海洋…… 
  却是自己的血。 
  发出嘎嘎地嘶鸣,却说不出一句话,再也受不住昏死过去…… 
  那个二月的春风轻拂脸颊,如情人温柔的手,软绵和煦。 
  段斐呆呆地看着院子当中趴在地上的两个生物,眼前模模糊糊,耳朵里嗡嗡直响似有千万只蚊虫在飞又似凄惨的哀鸣,努力地张嘴却发不出一个声音。 
  无力地将头垂在胸前,即使眼泪似乎干 ,眼睛无时无刻不是痛如刀割。除了神智其他都是模糊的,越发的痛恨自己,为什么神智如此的正常清晰,为什么不疯掉,不儍掉? 
  孩子和猴子都没死,慕筠果然医术无敌。 
  除了不能说话,孩子似乎很健康,依然直立行走,跑也没有问题,只是眼底的泪和恐惧从来没有断过。而金丝猴也如此,生命力非常旺盛。 
  看着那两只怪物,段斐只觉得气血翻涌,只望天上打雷,或者地震或者发洪水让自己死 才是正事。 
  又挂念冷霁尘和鄢兰笙去了南疆会不会有危险,那里到处蛊毒,像慕筠这样歹毒残忍的人肯定比比皆是。 
  “段斐,我知道你没儍,能听能看,虽然不能说话,不过也没有关系,我会帮你治好的。” 
  端了饭菜来,放在跟前,慢慢地喂给段斐吃。 
  段斐却是吃一口吐两口,到最后连黄疸水都要吐出来了 。慕筠很体贴温柔地伺候他,不肯吃饭也不会饿着让他缺少营养,江湖人万金难求的仙药当糖豆一给段斐吃。 
  没有吃饭, 气色反而更加红润。 
  “段斐,你入,如果我把你做成一头大猩猩,送给冷霁尘他会什么样的反应?”段斐刚刚平复下来又猛地干呕。 
  “你和他们玩,让人猴给你表演,他会的很多,我去找和人身材差不多的猩猩”低声说着便转身出去。 
  剩下段斐一动不能动地在哪里干呕,却又吐不出东西,越吐心头越加虚软无力,都是恐惧。 
那个可怜的孩子抬眼看他,呜咽着,泪水涟涟,慢慢地爬过来,伸出毛绒绒的手轻轻擦去段斐的眼泪,却是越擦越多,越擦越凶,最后便是无声的哀嚎。

出逃 
  自从受了那样的惊吓段斐便视力模糊,听力下降,关键是不能开口说话。 
  他知道慕筠只是想让他痛苦也知道自己就是绣花枕头一个, 狠话比谁都好听,可是真要到这样的关头却一点底气都没有。 
  不能说不能动,连求饶都没有了机会,只能紧紧闭着眼睛最好什么都不看,可是模模糊糊那戚戚惨叫入耳。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地上 只大猩猩呜呜地哭泣着蠕动。 
  “段斐,现在我们便齐全了,”慕筠笑笑,带着四只猴子一只猩猩从容离开,而那几个青年早已经活活吓死三个,还有两个状若疯儍,慕筠指风轻弹,力贯脑穿。 
  让段斐奇怪的是那个小猴子,在看完制作猩猩得过程,小猴子却兴奋地哇哇叫,嘎嘎地笑,笑得眼泪横流,然后走到猩猩身边去安慰他,如果他不理睬便拿鞭子抽他。 
  “我们要走了,继续杂耍去 。”慕筠抱起段斐放在马车上,马车是他从村里寻来的,铺 了厚厚的棉被,放了很多干果点心,带了锅碗瓢盆,在马车顶上紧紧缚着,竟然真就是走江湖的耍猴团。 
  点了三只火把让训好的三只猴子去挨家放火烧村,结果小人猴却也兴冲冲地要火把,主动要求去放�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3)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