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花共怀醉 by 菊花公子-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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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果答应我一个条件,我便放了你们,还有半颗解药送上。”菊色轻笑着离开冷霁尘的身体莲步轻摇却走到段斐身边,伸手抚摸段斐柔软白嫩的脸颊,然后伸手 捏住低声叹道,“你说你哪里好?”然后手上用力,段斐吃痛却不肯叫出声,愤怒地瞪着菊色,“有什么阴谋诡计就说出来吧,别在这里装腔作势了。”
“我偏要装,你能怎么着我?”菊色轻笑,却伸手在他后背游走,身体几乎贴在段斐的身上轻嗅,手往下贴在段斐的结实纤细的腰上,“你放手!”段斐怒了,这个娘娘腔还真是让人恶心!
菊色却并不停止,反而更加妩媚地笑,手去撩他的衣摆,笑意更深,眼眸却愈发清冷,果然听到冷霁尘冷冷道,“不防说出你的条件。”
菊色轻笑,纤眉高挑,手上用力掐在段斐的臀部,气得段斐破口大骂。菊色抬手给他一巴掌,顺手解了他的|穴道,“段斐,你应该知道我的条件是什么!”菊色冷眼盯着他,段斐愤怒地瞅着他,他自然知道他要做什么,肯定是为了昨天晚上自己撞见他的阴谋。
最好不要让人家以为你抓住别人的把柄,段斐撇撇嘴,斜眼望天,轻蔑道:“噢!你是怕我把你和野男人幽会的事情泄漏出去是吧?你放心,不大肆宣扬就不是我段斐的性格,我肯定会让你名扬江湖,让整个武林都知道有你这么一个魅力无边的妖孽!”
菊色听了却冷笑,“段斐,你不用和我打马虎眼,你知道我说得是什么。”嘴角微勾,眼神森冷,转身走到冷霁尘身边,抬眼看着他苍白如雪的脸,淡色的唇如同白雪地里柔嫩的梅花瓣。菊色轻笑,伸手环上冷霁尘的腰,微扬脸颊去亲冷霁尘的唇,冷霁尘下意识地往后仰头,腰却被箍得紧紧的。
“段斐,我改变主意了,”菊色说着轻笑,段斐就是再傻也知道他想做什么,不能让小冷牺牲呀,心里哀嚎犹豫的一丝空档,菊色的手已经解开冷霁尘的腰带。
是答应他保守秘密还是看着小冷受苦,段斐白皙光洁的额头汗涔涔一片,冷霁尘冷眼看着他唇角噙着一丝讥讽的笑意。
自然是先把眼前的危险挡过去,其他的再想办法,打定主意,段斐喊道,“娘娘腔,我答应你了,不会把你的龌龊事情说出去,也不告诉别人你的阴谋,可以了么?”说出来便见菊色肩膀微塌,轻叹一口气,似乎很失望的样子,冷霁尘伸手推开他。
菊色轻笑却又抬手帮冷霁尘整理腰带,冷霁尘却推开他的手,径自走到里面去换衣服。“小冷,你能动呀?我还以为你给点|穴了呢!”段斐语气有丝不易觉察的不满 ,“我中毒了和点|穴没有什么差别。”冷霁尘淡笑,眼眸微眯,如同雪地一抹柔光,夺人心神。
交易与阴谋中
菊色轻笑,看着段斐,眼眸微眯,“段斐你记住了,冷霁尘身体里还有除了我无人能解的毒,这是半颗解药能让他在这段时间发作的时候不至于太痛苦,七天之后给你剩下的解药!”菊色说着扔过来一个小瓷瓶,段斐伸手接过,暗骂果然是早有预谋,竟然早就准备好了。
“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给我们剩下的解药?”段斐一副你不值得信任的样子,“除了这个你有别的办法么?”菊色冷笑,眉头轻挑笑道,“不如这样,我给你一颗毒药,你吃了,我给你他的解药,怎么样?”
“好!”段斐没有一丝犹豫答应着伸手来要,菊色抬眼看向房间冷霁尘光洁如玉的背透过门缝微微泛出柔和的光。
菊色伸手入怀,想那颗毒药给他,却听得冷霁尘冷冷道,“一个人如果太过自作聪明,往往死的会很早。”
菊色一怔,冷眼盯着段斐朝他鬼魅一笑,眼眸微眯神色忧伤,径直往外走,段斐还想纠缠解药或者什么阴谋的,夺的一声,一柄寒光闪闪的小刀颤悠悠地钉在自己的
脚尖处,而自己根本没有发现他怎么出手的。
冷汗顺着脸颊鼻尖慢慢的流到下巴,一滴一滴闪灿着金色的阳光滴落在飞刀周围的石板上,氤氲出一片深色水渍。
冷霁尘半天听不见他说话站在他的身后看他发呆,眼神落在他脚下那柄飞刀上,眸色清寒,慢慢踱过来伸手拔起,瞥了一眼段斐,看他满脸冷汗,将飞刀收入怀中,拿了灰色丝帕给他擦汗,段斐鼻端萦绕那幽幽兰花香气,回过神来却又愣了一下,微微站开去,小冷从来不曾对他如此温柔。
冷霁尘的手攒着帕子停在半空,顿了一下,待要发作,段斐却笑眯眯地一把将手帕夺了过去,“小冷,你这帕子也香香的,送给我吧。”说着也不擦汗便揣进怀里。
冷霁尘冷哼了一声也不理他。
段斐想立刻去告诉鄢兰笙菊色的事情,如果偷偷的说让鄢兰笙假装不知道,菊色应该不会知道的,想着便要往外走。
“不换衣服了么?”冷霁尘不知道什么时候拿了衣服朝他砸去。段斐一下子想起来,笑了笑连忙抱着衣服就往屋里钻,非常快速地把衣服换好,回头却发现冷霁尘站 在门框处冷眼看他,段斐虽然不是多么害羞的人,但是被一个美得妖魅的男人看,还是不自在,脸就红得滚烫。
“小冷,你不要紧吧?我们去找人给你看看,说不定有人可以解他的毒。”说着将瓶子拿出来,倒处那半粒黑褐色的药丸,放在手心左看右看,不确定是不是解药。
“你要把它看化也不给我吃么?”冷霁尘没好气道。
“哦!”段斐脸上红色未曾褪去,便更加绯红,将药递给冷霁尘。
冷霁尘敛眸看着那半枚深褐色的药丸停在段斐粉色柔嫩的掌心,轻笑,一个习武的男人,手竟然如此柔软,泛着淡淡的粉色,不由得伸手却没有去拿那半颗药丸,而是托起他的手低头覆上去,伸出舌尖将药丸吃进嘴里,段斐只觉得一阵酥麻自掌心直传入脑,半条手臂几乎麻痹。
“小冷,你不害怕么?还有那么几天一定要帮你拿到解药,我们去大厅他们应该商议完事情了!”说着抽回手往外走。
“你为什么要替我吃毒药?”冷霁尘盯着他的背影轻声问道,长睫轻颤,盯着他柔顺黑亮的发瀑。
段斐回头冲他微笑,大大的桃花眼微微下弯,清瞳黑亮宛若清透琉璃,那一笑如同雪地红梅绽放,清香雅致,狠狠地撞进冷霁尘的心扉,多少次看见他的笑从什么时候开始会是心软到痛?
“小冷,为了你赴汤蹈火我都愿意,何况是小小一枚毒药?不是说过了么?我带你去秋水坞介绍老娘给你认识,她在家给我娶了十几个老婆,到时候分你一半!”说 着清笑,笑声清朗,然后撩着衣摆往外跑,怕冷霁尘甩他嘴巴子。
冷霁尘站在窗影里,俊颜半明半暗,细白的牙齿紧紧咬住本就淡幽的唇,慢慢渗出细密的殷红,尝到淡淡的腥甜才回过神来,抬脚往外走,跟在段斐的后面走出别院 。
却在外面疏梅别院与雨荷别院相接的廊道处碰到前来找他们的庄内弟子,说鄢盟主和各位掌门在大厅等他们呢,然后就匆匆返回。 段斐心里还想着怎么偷偷告诉鄢兰笙关于菊色的事情,否则那个娘娘腔不一定搞出什么阴谋,而且他的目的是什么大家也不知道。 石板廊道干净平整,两边树影轻摇,花繁叶盛,透出丝丝清香。
头上春日煦暖,金光闪灿,在年轻俊美的脸上投下动人的光芒。
“段斐,”冷霁尘走在他旁边扭头看了他一眼,脚步却不停。
“嗯?怎么啦小冷?”段斐不管什么时候倒是都笑得出来,心里想着事情,嘴角的笑便游离地露出一种让人迷醉的恍然。
“我身体里的毒,我们自己想办法,不要告诉别人,任何人都不许!”冷霁尘声音冰冷,只有说“我们”的时候似乎有那么一点温软,但是整个却是冷寒地调子,段斐微微一愣,旋即想到小冷不喜欢麻烦别人,那个时候受了很重的伤差点死了都不肯让自己帮忙,后来虽然让自己帮忙了,可是连郎中都不让碰。
不由得咧嘴轻笑,“小冷,放心吧,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中毒也没有什么丢人的,你不喜欢,我自然不说,我们一定会把解药拿回来的。”说着眉眼弯弯,大大的眼 睛即使笑眯眯的却依然清辉灿烂。
冷霁尘斜了他一眼,风吹发丝披拂,遮去他玉白的脸,淡色红唇微勾,似乎在笑。
到了大厅,对段斐有意见的人,不管他做没做坏事,先拉着脸冷冷盯着他,段斐只觉得浑身像被人要剜出无数个窟窿一样灼热。
“段斐,我儿子到底与你有何深仇大恨,你竟然要如此卑鄙下流无耻残忍地杀害他?”章至刚目眦欲裂,死死盯着他,尽管鄢兰笙再三私下里和他解释不可能是段斐 做的,他自己也已经确认段斐也无如此功力。
但是看见段斐那一副清逸绝尘的模样,大大的桃花眼什么时候都似乎含情脉脉,水光融融,他就觉得来气。
而他旁边那个冷霁尘凤眸狭长,清冷出尘风华绝世的模样,一张脸略微苍白挂着冷冷的讥讽。这样的男人,哼!章至刚心里充满鄙夷。
说话的时候声色俱厉,眼神如刀狠狠剜着那两个清风白雪一样俊逸的人儿。
“啊?章大侠您在说什么?”段斐还没有时间打听消息呢。
“哼!你要装蒜么?”章至刚紧紧抿住嘴角,眼神凌厉。
段斐一脸疑惑,大大的眼睛微微眯起,纤眉微拧,抬眼去看鄢兰笙,他坐在上座,大大的雕花乌木椅子上,修长玉白的手捏在温滑的扶手边缘,神色淡然,宛若霁月淡云。
鄢兰笙看着段斐朝他淡笑,却又转眸去看冷霁尘,眼眸不由自主地微眯,眸色隐在长睫后面,黑眸宛若水润的黑曜石流光溢彩。
“段斐,昨夜章少侠亥时被人震断心脉击杀,尔后身体遭到侵犯,而且――我们发现的时候他的尸身在你的床上。”鄢兰笙说话的时候冷眼盯着他旁边那个神色冷漠 没有丝毫感情流露的人。
段斐听得心头猛震,神情痛苦,纤眉紧拧,嘴角抽搐了几下,喃喃道,“怎么会?怎么会?”他看到庄内一切如旧,秩序井然,以为昨夜到现在时间很短,菊色没有掀起什么风浪,但是章云朗竟然死了?而且――死在自己的床上?
为什么?难道仅仅是为了陷害自己?可是?说不过去!
他兀自纠结,却听得有人问道,“段斐,昨夜那个时候你在做什么?在哪里?我们去过你的房间,你人不在,你说清楚了,那自然是有人陷害你,但是若你说不清楚,那么你也脱不了干系!”说话的人是华山掌门夏截,他的内力深厚说话中气十足,声音嗡嗡震耳。
“我――”段斐本来脱口要说在花园里,却猛然闭嘴,抬眼扫了前面那些人一圈,一个个都瞪眼看着他,鄢兰笙虽然面色镇定,但是嘴角却微抿,眼眸流露出浓浓地关切,段斐扫了他一眼,想到这个大眼柔软的男孩子就那么死了?
同那个粉衣可爱的女孩子一样,死了么?
段斐端正神色朝章至刚走近几步,长身一揖,沉声道,“章大侠,虽然我段斐不成器,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是大家有目共睹,我段斐有没有做过一件丧尽天良的事情?”他直直地看着章至刚,神色真诚,面色忧伤。
章至刚一愣,细细一想倒也是,自己其实本来不讨厌段斐,还很喜欢他,云朗一直柔弱内向,倒是和段斐比较合得来,段斐又会逗人开心,云朗认识他倒是开心了很多,自己不过就是因为段斐竟然会大庭广众之下亲自己的儿子,老脸过不去,但实际上―――云朗却是欢喜的。自己一直这样假戏真做地倒是真的见了段斐就砍砍杀杀。
自己这样厌恶段斐,不过就是不肯让儿子有那样的念头,这样苛责,倒是―――
章至刚想起儿子柔软恬静的音容笑貌,心头大恸,竟然忍不住又低头流泪。
“章大侠,请您相信,云朗遭遇不测,我很难过,我当他是朋友,怎么可能害死他,不但是朋友,就算是贼人,我段斐可曾杀过一个么?”段斐问这话的时候大大的桃花眼微微上扬,看着在场的人,峨嵋师太盯着他,没好气的哼了一声。
“段斐,你也不用在这里惺惺作态,你就说那个时候你在哪里!”尤华威扫了他一眼,目光凌厉。
“那么大家是不是都说过自己昨天那个时辰在做什么了?夏掌门?尤掌门?顾掌门?嗯――鄢盟主?还有――你救的那个菊色?你们都交待做什么了么?难道一来便要审讯我们了?”段斐微扬头,黑发如锻在空中微微拂动。
鄢兰笙若有似无的笑意噙在嘴角,快速地看了他一眼,低头敛眸,端茶,碰上青花瓷杯的时候,嘴角笑意加深。外面却只能看到他黑发倾披耳侧,额头光洁玉白,长睫浓密弯翘,神色是淡淡的忧伤。
冷霁尘冷冷地看着段斐自以为天衣无缝地偷眼扫过鄢兰笙互相交换会心的笑,不禁冷笑出声,众人听得冷霁尘冷笑的声音,不禁都抬眼看他
纤瘦修长的身体裹在黑色的锦帛衣服中,容颜俊雅脱俗,却因为过分苍白的脸显得丝丝阴柔妖魅,一双狭长凤眸清冷迫人,让人不由自主地被吸引又感觉惶恐。
这个少年什么时候如此强盛的气势?众人心头暗自疑惑!
“哈哈!段斐,你小子还真够嘴刁的。我们自然都交待过昨夜做过什么事情,只有你们两个人未曾交待!”尤华威盛气凌人地逼视他。
“段斐说得菊色,倒是没有问过,鄢盟主,公平起见,倒是应该问一下!”峨眉静圆师太神情冷峻,语气平缓无波,干巴巴地如同她的人。
“我倒忘记了,自然应该如此!”鄢兰笙放下茶杯,倾身对旁边站立侍候的弟子轻声吩咐了一下,那弟子便连忙出去厚偏院请菊色。
那弟子到了偏院等在门口,菊色这里一直都是自己的人守在大门口,即使庄内之人也只能在大门口处等候。
侍卫进去通报,不一会就见菊色一身松绿色衣衫,广袖堆叠在手腕处,露出白玉莹然的肌肤,纤长细嫩的手背。
而且竟然和一个白裙蓝衣眉目如画的女子有说有笑地一起走出来,两人皆是花容月貌,竟然春兰秋菊,各擅胜场,谁也不会被对方比下去。
那弟子看了一眼,低头便不受控制地胡思乱想,又觉得自己这样是侮辱了盟主夫人,怎么把盟主夫人和个男宠比较呢?这个男宠除了柔媚点比盟主差多了,就是冷霁 尘和段斐也比他好看地多。
腹诽半日听得夏明玉问他,才讪讪说盟主有情。
夏明玉本不爱凑热闹,但是听说段斐回来了,而且似乎要问什么事情,想着正好找父亲有点事情,便对菊色笑道,“菊公子,不妨一起去吧。”
菊色轻笑,伸手做个请的姿势,两人便一起去了大厅。
交易与阴谋下
当鄢兰笙看见和菊色一起进来的夏明玉时,微微一愣,夏截却是面带怒色,瞪了他们一眼。夏明玉盈盈一笑,朝在场的各派掌门以及段斐他们打招呼,美人如玉,温 文有礼,让每个人如沐春风。
见了礼夏明玉便坐在夏截下首,似乎又怕鄢兰笙误会什么,微微扭头看他,却见他朝自己微笑,想着鄢兰笙肯定知道菊色身份,自然不会误会自己,而且自己去菊色那里也是正事,便放宽了心怀。
菊色朝着场中人微微施礼然后从容自如地走到边上坐在段斐下首,端茶低头呷了一口,才轻笑道,“未知各位位高辈尊的掌门找菊色有何贵干?若是菊色能帮上哪怕小小一点忙,倒是三生有幸了!”
他的声音本就甜腻柔媚,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