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篮同人)沙漏计(赤司bg) 作者:疯子小艺(晋江2013.9.2完结)-第4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耍恳恢痹谖疑肀叩目墒钦馊号笥选6以谛⊙蹦忝桥阄以谏肀叩氖奔湟睬缚墒桑俊�
“……”
话虽讲的平淡,但是云黎心里也并不平静。怎么说都是她的父母,这份血缘关系不可否认,而且他们生她养她十三年,尽管在一起的时间也只有小时候记事前以及每天晚上九点到第二天早上六点多。
“可我们至少生你养你了十三年,那之后都有生活费给你。这些朋友,最多陪你了七八年。”
“不,时间最长的是陆路。也是十三年。我们一年级就认识了。”
“可是再怎么样我们也是你父母!做儿女的怎么可以这么没有良心?看一眼父亲就转身走了!”
“是,没错,你们是父母,可是我为什么要为了丢我几年不管的父母待在这。你觉得我要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就是孝顺了?神经病。有的事,哭死也没有用吧。”
转过身,云黎走了出去,把那些被称为亲人的人甩在了身后。
对,没错,她就是没良心。
在看完陆路,被这位大Boss以无数犀利的语言吐槽无数次后,所有人捧着一颗残破的心回去了。
“去柳芸家蹭饭,去不去?!”一句话,所有人又赶往了柳芸家。
吵吵闹闹吃过饭,她们就要回去了。柳芸站在家门口对她们挥手再见。
“拜拜~小皮尔别走嘛,晚上来侍寝?”
“小六子你有那功能么?”对柳芸戏谑的话语云黎很平静的吐回去,随后转身想要迈出步子。
心脏的跳动感被无限度放大,狠狠的跳动了一下,她脚下一顿,心口狠狠的揪痛,不禁揪紧了领口。
脑子有点晕乎乎的,头开始疼,就在她心不在焉的时候,吴夏叫道:“云黎小心!”
除了吴夏所有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离得比较远的吴夏虽然知道,但是拉不住。
下一刻,云黎就一脚踩空跌下了楼梯。
……
心肌病。 其临床表现为心脏扩大、心律失常、栓塞及心力衰竭等。
病因一般与病毒感染、自身免疫反应、遗传、药物中毒和代谢异常等有关。(摘自百科)
云黎的来自于,遗传。
经常性的,她的心跳会不自觉的加快,而且手有时就没了力气。
曾经在下楼的时候她也有时会踩空楼梯摔倒,不过仅仅只有一两阶楼梯,所以是脚腕轻微的扭伤。这次她心不在焉,刚迈出第一步就浑身无力,没有任何人能够及时反应拉住她,于是就发生了这样的事。
现在好,云黎被送去了急诊室。
那楼梯口处的一滩鲜红的血渐渐凝起,变成黑色。
她迷迷糊糊地想,这是不是她不在乎父母的报复呢。
######
赤司征十郎大三时期。
即使是以冷静称着的赤司,也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天。他神情复杂的望着他躺的床上多出的一个人。
“你好。”小鬼揉着眼睛嘟着嘴含糊不清的说。
“你的名字。”赤司打量着她,一金一赤的眸中有点惊异。
小鬼眨巴眨巴眼睛,嘟起嘴:“……我才不告诉你!妈妈说不能把名字随便告诉坏人!”
“……”
“不过你和我爸爸长的很像,难道是爸爸的私生子?”
“……闭嘴。”
黑发小女孩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他,血红的双眸配上凌乱的发型以及她没什么表情的脸,简直就像一个古怪不听话却又有什么强大能力的小鬼。
“看在你很像我爸爸的份上,告诉你吧,我叫赤司黎。我可以叫你叔叔么?”
赤司这次是真的无言了,这小鬼……不和他有亲戚关系才有鬼了吧,放眼整个国估计这个姓的都是他们家族的。而她……说不定是他女儿之类的人物。
那沙漏所带来的各种时间错位效果真的对之后起到了很大的影响啊。
“你名字是爸爸取的么?”
“当然!爸爸说‘黎’这个字是很有意义的,它代表光。因为是黎明了,太阳就升起了。”
赤司黎。黎明黎明。
赤司顿了一下继续问道:“那妈妈呢?她叫什么?”
小姑娘眨巴眨巴眼睛,有点迷茫:“本名叫什么我不清楚哦,因为姓改掉了诶。”
赤司也默了,将她的后领提起来拎下床:“别在这乱跑。”
可是小姑娘才不听他的,等赤司一走就啥都不管了,自顾自在房间里晃悠起来,像是在密室寻宝那样好奇,又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兴奋:“诶这个是什么?…哇这个和爸爸的一样!……这房间和爸爸的房间好像!!”
当赤司拉开门的时候,就看到那个自称赤司黎的小鬼正踩在凳子上,伸手努力去够桌上的沙漏,对此很感兴趣的样子。
“……赤司黎你在做什么?”
小鬼忽视他,小手终于碰到了上面的沙漏,张开手就抓了过来,放在手里把玩着,一翻将它倒过来让它缓缓漏下。
这时她才反应过来刚刚有人说了话,她迅速看向门口,却发现赤司望着她手上的沙漏好像在走神。
目光极为怀念,好似通过它看到了曾经。
很久以前,有一只手翻动它,少女面无表情的注视着那沙漏,然后平静地看他。眼里没有任何情绪,他可以轻易的从她眼中看到自己的倒影。
她说:“小征。”
她说:“赤司君。”
她说:“征。”
她说:“阿卡酱。”
她说:“征十郎。”
结果自那句“再见”后他再也没见到她站在他面前。
“叔叔!叔叔!”赤司黎挥着短短的手臂,在他眼前晃来晃去,“想什么呢那么出神。”
“没什么。”他岔开话题,刚准备说些什么却发现一开始一个劲叫他的那小鬼盯着一个地方出神,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那只是床而已,“怎么了?”
赤司黎眨眼,张口叫道:“鬼!”同时跑过去似乎是想抓住什么却扑了个空。
赤司很快反应过来那小鬼应该是看到了什么东西,至于那东西……答案已呼之欲出。
他尝试的叫了一句:“黎儿?”
却没有任何回答声。
小鬼嘟起嘴:“‘我的名字就算是叔叔也不要乱叫。”说着她想起了一些事,“你刚刚那称呼我听得很熟悉诶。Lier……嗯,到底是在哪听过呢?”
她突然双手一拍:“对了!有一次晚上我听见爸爸在房里的说话声,其中似乎有这个名字!”
赤司对她乱糟糟的思维没有表示,脑子冷静的运行着,思考了无数可能性后还是把目光锁定在沙漏上。那东西带来了很多神奇的事。
比如他和她的相识。
他把沙漏伸到她面前:“再转一次。”
她虽然疑惑,可是对上赤司的眼眸也不禁禁了声,老老实实的拿过沙漏转动它,喃喃自语:“不见了诶,刚刚突然就消失了。”
“你说什么。”
“刚刚啊。”她一副平静无辜的样子,指着床,“一个阿姨在上面,可是一转眼就不见了诶。”
阳光从窗中泼洒进来,他的脸一半在光下,一半在影里。
他忽然感觉背上就重了那么一下,遥远的仿佛从天际传来的声音,空灵,回响在他耳边——
“征十郎。”
“啪!”清脆的玻璃摔碎的响声,紫砂铺了一地,零零散散的。赤司黎消失了,她原本抓在手上的沙漏就掉了下来,玻璃渣子溅的到处都是。
连接这个世界和那个世界的媒介没了。他没办法再过去了。
“是你说要再见的。”似是自语,他对着空无一人的窗口,“所以不再见的话,我是不会轻饶过不遵守下了承诺的人的。”
“征十郎~”这次声音很清晰,清晰到他可以感觉到一双手从背后环过了他的颈子。
“黎儿。”赤司肯定的叫出她的名字,同时抓住她的手回身。
她就像刚出现在他家那会一样,赤着双脚,穿着宽大的白色衬衫,披散着长发,只是刘海并没有遮住她的眼睛。
她的相貌还是没有任何变化。因为她的时间早在她死的那一刻停止了。
她的嘴角还是上扬着,眼睛闪闪发光,她的手指捏住眼镜边,有意将其向上抬了抬:“哟~征十郎~”
……
“所以你们终于是打算在一起了么?”柳芸鼓起嘴巴,“我等的花儿都谢了。对了黑皮君你是先上车的还是先买票的?”
“哈?你觉得呢?”青峰对这种事情丝毫的不避讳,“不管先上车还是先买票,她以后都得跟着我对吧,那这先后次序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阿大……”桃井无力的呼唤自家竹马君,不,男朋友。
柳芸很严肃的点头:“的确没什么大不了的。小间也……”是这样的。话没说完被绿间捂住嘴朝后拖走。
到底是谁让这俩混一块去了!
“咚咚。”敲门声。
“送茶水。”
柳芸歪了歪头,似乎对此有点反应不能。
“请进。”
服务生走进来,将茶壶拿了进来,很不标准的姿势把茶水倒进碗里,顺便溅了点在桌上。
看得众人是默默无语——这家店的老板到底是怎么招聘人的!柳芸更是嘴角一抽。
众人再目送服务生出去,没有说一句话。
“唔……”柳芸举手申请,“上厕所。”
她出去刚准备关门,一只手就把门给拉住,面无表情的红发少年也走出来了,见此她耸肩:“哟赤队也来啊。”
赤司没什么感情的看了她一眼,转身朝右边走去,无视了柳芸在他身后呼喊:“厕所在这边哟赤队~”
柳芸摊手,摇摇头叹气,却不是表达无奈:“啊呀呀,果然……”
“果然什么?”
柳芸回头,抬起手五指张开摆了摆:“哟~你小子是被【哗——】的找不着北了吧这么慢才回来。”
“你不是被米多利给吃了么你好意思说我。顺便说一句你的下限已经是地下十尺了。”云黎很正经冲她点头,但是表情还是没有变化,然后她突然转变了话题,“我要去找萌萌的黑子不理你这个怪人。”
“……适可而止。这么长时间你死在地下出来后性格就变成了这样么。话说你这到底是……”
她指着自己:“如你所见。当他们奇迹结束一切我的愿望实现后我成了真正意义上的鬼魂,谁也看不见我。后来那个被沙漏错带来的小鬼转动了沙漏,她回去了,沙漏被摔碎不存在了。这边去那边的通道消失了。”
“那你的意思是……”
“回不去了。还有,所有人都能看见我了,突然从幽灵身份恢复过来还不习惯。”
“哦~”柳芸拉长了声音,做恍然大悟状,“你夫君霸道得只想让他一个人看见你么?还是说只有他能看见你才能让他以后【哗——】的你起不来床不会被别人发现?说实话,这么长时间,我都怀疑他是不是有问题了。”
“我要找米多利告状让他管好你,然后找萌萌的黑子玩耍。”
柳芸双手环臂眉毛一挑:“你确定?”
“当……”然。
话说一半,红发少年清冷的声音就在她身后响起:“是么,你要去找哲也,顺便去找真太郎告状?”
柳芸迅速将门朝后推开,倒退着回到了房间内,一副“我才不当电灯泡”的样子。
“把这身衣服换了。”赤司指着她身上的待者服,“叫你过来你居然弄一身这衣服来胡闹。”
云黎摊手表示服从,往右边走去,打算去换回原来的衣服。
走了没几步,身后却突然传来赤司的声音:“我知道。”
脚下顿了顿,她回头做了个鬼脸跑起来。
她的长发被盘起来,画了点淡妆,戴了蓝色的美瞳,指甲被染成淡淡的粉色,完全不是她平常的处事风格。赤司明白她为什么这么做。她想看看赤司能不能在这么久没见到她以及她改变很多的情况下认出她。
她要即使她变得再多,只要她出现在他面前他就能一眼把她认出来。当然,她也要一眼认出他。
她很霸道,她承认这点。
所以,赤司说,他知道。
……
“她是谁?”迷茫的桃井。
“啊,是那个女生。”无所谓的青峰。
“就是养赤仔的那个。”舔手指吃东西的紫原。
“教我中文的女生!”一脸兴奋的黄濑。
“赤司在意的。”推眼镜的绿间。
“云桑,好久不见。”点头致意的黑子。
柳芸爽快的双手一拍:“介绍一下,这是当初对赤司做了什么又被赤司做了什么的小皮尔!”
喂喂喂柳芸你这句话的信息量似乎有点大!
云黎站在赤司身边后一点,露出歪头无辜的表情:“……明明是征十郎被我做了什么,他那副样子明明就是受。”
绿间:“……你们两个谈论这种事不要这么自然!”
黄濑:“小黑子你听得懂她们在说什么么?”
黑子:“黄濑君,以你的智商估计是听不懂的。”
紫原:“咔嚓…原来赤仔真的被做了什么……”
青峰:“赤司你居然被女人做了什么,你那‘违背我你就得死’的气场去哪了啊。”
桃井:“……阿大快闭嘴吧…不过能让赤司君在意的女孩,好厉害诶……”
看着表现各异的众人,赤司回头盯云黎:“你有意的吧。”
“啊啦,谁知道。”她说着将赤司的手臂挽起,似乎时间又回到了遥远的国中时代。
那时她也是这样走在赤司身边,一蹦一跳活跃无比,顺便将绿间给惹炸毛。
“那么~我和征十郎就提前告别啦~”她扯着赤司的手臂微微弯身,把门打开,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跑了。
赤司稍微偏头,看着她的侧脸,零散的发丝在她一蹦一跳的情况下上下浮动。
她这样跳着,时间倒流,他们又回到了当初从帝光回家的时光。
她总是嘴角上翘,从刘海中露出的眼里闪着狡诈的光芒;
她总是爱挽着他的手臂,在空中上下漂浮;
她总是笑着见他的名字,似乎不把这名字叫到甜出蜜来她就不罢休。
赤司黎。不错的名字。
云黎回过头来对上他的眼神,眨眨眼,很认真地问他:“征十郎是在□我么?”
“……闭嘴。”果然这姑娘还是把嘴闭上比较不危害世界。
“征十郎。”
“嗯?”
“……快没时间了啊。”
…曾经分割线…
高一时期。
当赤司根据柳芸给的地址来到那个地方的时候,他站在那个被称为“墓地”的门口像是不认识那两个字一样沉默了好久。
表情不变的走进去。
此时正值六月,夏季花开的茂盛,树木也高大郁郁葱葱的,路上斑斑点点的炎热阳光顺着树梢滑下,钻过叶与叶之间的空档,落在他的身上。
石头碑上,少女嘴角微微上扬看着镜头,但是眼睛里平淡没有波澜。
碑前还有一束花,上面还有水珠渐渐下滑滴落。看起来前不久刚有人来过。
指尖轻轻划过冰凉的石碑,冰冷的触感被一寸寸放大。
血液似乎被这温度影响的渐渐冷寂,就算是代表热情的红色却也不会沸腾成了冷色。
脚步声传来。
“……赤司…君?”来人迟疑的唤出了他的名字。吴夏抱着一捧花站在那里看着他。
那是紫堇色的风铃草。云黎最喜欢的花。曾经柳芸吐槽她真难得她喜欢的东西不是红色或者米黄色了啊。
她们一致评论风铃草是适合云黎的花。
它的花语有很多。
首先,创造力,凡受这种花祝福而生的人本身即具有非常优异的创造力,也因此具有一股吸引人的艺术气质,个性独立自主,不喜欢依赖别人。
其次,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