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风--堪九郎的爱情故事-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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譬如说手鞠——这个跟木叶的奈良鹿丸开心的暧昧的姐姐;
譬如说砂隐村的村民们——那些从他知道自己是个保护村子的武器时开始,就一直想要保护的人们。
我爱罗比我更加适合责任感这个形容词啊。
等到太阳西下的时候,我爱罗坐到了我的身边——那个秋千上。我在另外一个秋千上晃悠悠的自娱自乐。手鞠这丫的去做任务了,我回来两天的时间,她的任务还有一个没有做完。估计得等到明天才能回来。
我爱罗刚刚对砂隐村的忍者们宣布了最新的政策和方针——姑且说是政策方针,对于我来说,那些激励忍者奋勇拼命的话跟前世的政治家说的话差不多,只是我爱罗更激 情更真切更贴近忍者们的心,而政治家说的更为官方化更加千篇一律没有新意罢了——他因为重生,身体还有点没有适应,看起来免不了疲惫的样子。
听说他跟鸣人有一腿还是两腿,反正就不是普通的关系,也说不准到底是我的劝说起了成效还是当初缘分的相见有了反应,反正,据死老鼠告诉我的可靠情报透露:他们两个虽未频繁通信,但是一旦通信,就一定会在信里面提到许多很有JQ的事情,回忆一大堆,看着就会有粉红色泡泡出来的错觉——当然,这只是死老鼠的片面之词,我是不会轻信的。所以,我这次要以哥哥的身份,好好关心一下我可爱弟弟的终身大事了。
“你……”
“你的耳朵、眼睛和舌头是怎么回事?”他截断了我的问话。
我也说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就说是因为修炼过猛的原因,五觉有一定的损害,不过过一段时间就能恢复了。
“你脖子上面的伤是怎么回事?”他继续发问,眼睛瞄着我的脖子,我相信,他看得清楚,那是被人狠掐才会出现类似的印迹。
“那个,是你曾经的敌人我曾经喜欢的家伙弄的,我刚想跟你说他过几天就会过来这里……找我。”
我爱罗挑眉,满脸的不相信,也是,我经常说话骗他和手鞠,怎么着这孩子也是长了心眼了。
“他是谁?”
我把头扭过去,不看我爱罗,期期艾艾羞羞涩涩的说:“大蛇丸。”
“……”
“我跟他上了床了,可惜,没有孩子。”
“……”
“所以这次他来我一定要跟他要精神损失费以及陪夜费和青春补偿费。”
“哥哥,”某人终于忍受不了我的信口开河,黑线的看着我,一字一句的说道:“能不能正经说话。”
噢,这个请求,我还真没法做到。
“你喜欢的人,就是那个三忍之一的‘大蛇丸’,而且,他等几天还会到这里来,是否说错?”
摇头,我回答:“没有。”
我爱罗咬牙切齿:“他是个男人,”——深呼吸一口气,“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跟他上了床……”这也不是重点,好吧好吧,弟弟,我知道你现在有点精神错乱,还是让我帮你说完吧:
“……重点是,他来找我,其实是想跟我一点赡养费来着。”
我似乎……看到我爱罗的头顶冒出了几率青烟。
他愤怒了。
在砂隐村中 下
我有一个父亲。
我的父亲你们都认识。
当然,在这里一般都叫父亲为爸爸。
所以,我现在称呼我那突然出现的父亲为老爸。
——“不是吧?”
我张大了嘴巴鼓出了眼睛从心底发出了最大的怀疑,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在刚才听到的话。我传说中的老爸——赤砂之蝎刚才竟然告诉我,迪达拉已经死翘翘了。
想问是什么时候的事,却发现最里面什么句子都变成一个音符:“呃……”
我是真的没办法相信如此惊悚的消息。以我对大蛇丸的了解,他不可能轻易就把没有经过验证的药给很重要的人吃,那么,以大蛇丸的性格,至少需要三天九十八道工序的检验,现在不过两天,怎么就传出了迪达拉的死讯?
赤砂之蝎郁闷至极于我所表现出的不信任,他试图拉回我的注意力:“迪达拉是自然死亡。”
自然死亡?!
“不对不对,他怎么可能是自然死亡,明明就是受伤过重死翘翘的好伐?”
赤砂之蝎略显悲伤的看着我,说:“迪达拉这个孩子,我还看着他成长到今天这个地步,可惜,他的身体一直都不好,本来以为可以依靠什么药改变命运了,”说到这里装嫩的家伙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继续说:“结果却因为没来得及……”
没来得及吗……靠!关我屁事,他是自己没撑过那一分钟的,又不是我谋杀的他,你在我跟前唉声叹气是甚麽意思?
我忍住吼我所谓的老爸出去的念头,稍微别过眼睛,把视线放在比较顺眼的地方。
“你来我跟我这个难道就是想要让我知道他死……过世这么简单?”言下之意是如果回答是肯定的那你有多远就走多远,别什么事情都来跟我废话。
赤砂之蝎摇摇头,语带悲戚状:“不是,我来是想带你去参加老朋友的葬礼。”
我靠!我没有听错吧!?
“你没有听错,我们现在就出发。”
被神奇的准确说出自己的心理活动的赤砂之蝎扛起来,雄赳赳气昂昂的跨出了我才住没两天的屋子,屋外站着一人,对蝎说了一句话:“多玩几天,好玩就不用回来了。”
我无比郁闷的看着目送我远去的我爱罗,中途碰上了说着类似话语的手鞠大姐,更加郁闷。
赤砂之蝎不知用了怎样的束缚方式,让我无法作出基本的反抗。当然,如果需要做出激烈的反抗还是行的,但是,我实在很想知道为什么这个凭空出现的蝎爸爸如此坚持我一定要去参加某人的葬礼。
话说,那某人似乎是我的情敌。
而且,他的情人应该也会在葬礼上面出现,到时候看到了,得有多尴尬啊。
咳,得有多尴尬。
我重复这一句话直到蝎把我放到地上,严肃认真的告我说:你自己跟着我走。
怒目。跟着你走也不必把我的手腕用力量之链绑得严实吧?
死老鼠在意识深处催促我一定坚持到底看到结局为止,我深呼吸,克制自己越涨越高的怒火,闷闷的应了一声,表示答应。
不答应不行啊,他前头拉着力量之链,我如果真想办法挣脱了,这个传说中的老爸不死也得脱层皮。
我可不想再添什么无聊的因果关系了。
走着走着,天亮又天黑,停停歇歇,我在路途中问了蝎多个问题,他都采用让我搞不清楚真假的方式回答我,让我越发的迷茫。
十几个小时之前的问题又出现在我脑海里——他这么折腾,为的是什么呢?
貌似我好像已经无利可图了吧。
带着深深怀疑自己恐怕又是被利用的想法,我和蝎爸爸走走停停,终于在二十四小时之后到达了音隐村,阔别几月再次看到,说实话,我多少是有些触动,在记忆的一些地方,某些场景以轻缓的姿态慢慢升起,就仿佛是在看一出漫长的过去的电影,不必花费太多的精力,就能记住所有的事情。
我揉着自己的手腕,在离音隐村一公里的地方蝎就把链条给解开了,现在我的手腕上只剩些一些红色的痕迹,我知道,再过二十分钟,这个印迹就能消失得无影无踪,就跟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都不知道自己来这里是干嘛的。又不是非得要来,自己又不是没有力量挣脱蝎的绑缚,又不是不可以在半途休息那几个五分钟里想办法逃脱,又不是不能够靠着死老鼠的力量把蝎制服再好好的闪人——却还是别别扭扭的走到了这个地方,重新站到了村落的土地上。
为什么呢?别问我,我现在不想回答任何有关于真实原因的问题。
在来音隐村的路上,天还是明亮的颜色,但等我们走到了音隐村的时候,天空出现了低沉的色泽,太阳在四点的时候已经被乌云遮盖住了,随着时间的推移,云层已经压到我们头顶上似的。看那天色,衬着身边的蝎一脸的沮丧和失落,一双眼睛的悲哀和忧伤,我想,也许,这真的是一个葬礼也说不定。
甚至,我能够从那些经过我身旁的人们的表情看到无尽的悲恸,仿佛他们所失去的人,是他们最最重要的依托一样。
我不否认在有如此觉悟的时候我忽然想就此打住的想法:不想再继续走下去,害怕最恐惧的一幕以不可抵挡的方式出现在我的眼前。
“蝎爸爸,死的人是迪达拉对吧?”
蝎的眼神很古怪的盯着我,然后沉默的点头。
我猛然意识到自己这么问太残忍,从进入音隐村开始,这里除了我以外的每个人看起来都很难过的模样,唯有我,是一副被迫参加此等游戏的衰样——不情不愿不想不盼,最终还是跟他们走到了同样的路途,却在这个时候还在怀疑已经死去的人的生死。太没人性了。
这次来这里蝎没有带面具,但是在半途中他给了我一个面具,也没说原因。
跟着蝎——他跟着前面的人缓缓前行,人们不约而同的走到了一起,渐渐走成一个形状。不断有新的人加入这个有奇怪形状的队伍中,保持着沉默往同一个方向同一个目的地走着的人们脸上都是相似的表情。如果不是从蝎那里得到了肯定的答案,我一定会立刻转身,回头,打死也不想往前迈步。
我们汇入了越来越庞大的人流中,左右前后都有熟悉或者不熟悉的忍者,他们好像都是认识蝎的,看见蝎的时候轻轻的鞠躬点头表示恭敬,然后继续默默的往前走。这种情况下不好说话,即使只是极小声的讲话都显得很突兀,我闭上自己的嘴,循着蝎的气息,跟着往前,往前。街面上没有开灯,可能是因为要悼念迪达拉而专门熄灭了所有的灯。夜视能力也是对于忍者能力很重要的要求之一,可是对于我来说,越来越黑的天色是现在我没办法单独应付的,我的视力并不足以让我看清楚路面的状况,只好叫死老鼠在我脑海里当导盲犬,左右左右的指挥我别走路的正确方向和迈步的距离如何。
可能被身边的人们那种过于沉默的气氛所感染,我的心竟也觉得异常悲凉柔软,有些东西从某个地方冒出来,暂时遮掩住对于“情敌”这个词语的抵触而愤怒,我甚至有个瞬间在想:如果迪达拉不死,是不是他就可以和大蛇丸白头偕老,是不是也是一件很好的事情。至少,有这么多人不会如此伤心了。
就在我前面走着的蝎突然按住我的肩,示意我停下。看样子是到了目的地。
前面的景物都是暗黑的,我连个大概的形状都看的模模糊糊,就好像所有的景物都隐藏在浓雾中,太远的距离让一切都与黑暗融合成一体。
充斥黑色的世界里有人开口说话,那个人的声音沙哑而低沉,我不由自主轻轻颤抖起来,两天之后再次听到这个人的声音,竟然会是在这种情形下。
不知道他有多伤心。
沉静的世界因为有了大蛇丸的声音而充满了奇异的感觉,我努力的去辨别他说的每个字,每句话,因为耳膜受损的原因,虽然这里很安静,我依然没办法通过物理性的原因听清楚他的每个意思。只是断断续续的听到他说:
“这个人,对于我来说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人……”
“我真心希望他可以实现他的愿望,去到他想去的地方……”
“迪达拉,我最亲密的伙伴,最真挚的友人,最善良的爱人,最诚实的亲人,替我挡住了那最致命的攻击,如果可以,我永远也不愿意亲眼看着他的身体在我眼前成为灰烬,但是——”
“这是他的希望,用最华丽的方式,彻底离开这个世界。”
“——就让我,完成他最后的心愿吧。”
震耳欲聋的声音仿佛是从天边最先响动起,一下一下的蔓延到前方五米,红色的蓝色的绿色的紫色的各色的火焰在光尖上闪烁,好像是披着美丽的衣裳的精灵们在尽情的舞蹈。这绚烂的华丽是大蛇丸为迪达拉在人世间最后一程所做的最美好的事情,让他在步向前面路途的时候可以一直明亮而热闹。
……
控制在区域内的炸弹整整沸腾了两个小时,伴随着夹杂有无数烟花绽放的场景成为了音隐村中许多忍者极为奇妙的回忆。凄凉的美好的灿烂回忆。
我在那些将天际映衬到发白的光芒中看着大蛇丸,他一个人站在那里,孤零零的情景让我不得不闭上了眼睛。蝎让我自己负责自己,他要独自去做一些事情。我才又睁开眼。此时,天已暗深,开阔的空地上只剩下几个人,仅剩一些火星的照耀让我看不清楚那几个人是谁。死老鼠帮我看了,回来告诉我道——大蛇丸、药师兜、君麻吕,还有宇智波佐助。
然后它继续跟我说:你想做什么?
让我来守护吧
我想干什么——葬礼参加完了,天已经黑了,我兜里有些钱,所以我很想去吃饭。
“除了混吃等死,你想得到怎样的答案?”
死老鼠沉默,它把鼠蛟屏蔽到外围精神世界中蹲着望风,自己则坐在我的内层精神世界里沉默的看着我。
“你想说什么就说吧,再过会儿我就不想听了。”
死老鼠透过精神之眼看着我,那种要看到心底最深的眼光把我看得有点发毛。
“其实我是想跟你说,你能不能去安慰一下大蛇丸。”
我觉得那一刻就好像有人拿了世界上最大的黄莲一下子塞进我喉咙里,吐不出来吞不进去,还满心的苦了吧唧。
“……安慰他?”我近乎结巴,憋着反问道。
死老鼠轻声的说:“我不是想说他很可怜,你们都可怜,只不过,如果他比你先死,那么你就必须重新活一次,回到七年前,以堪九郎的身份再次追求大蛇丸。”
“我想,你恐怕并不希望再来一次吧?”
再来一次?那太恐怖了,我的确不想。
“我刚才其实有叫鼠蛟制造防护罩罩住大蛇丸,没经过你同意——”死老鼠看了我一眼,迟疑的说:“如果不是因为有防护罩,以刚才炸弹的温度,一定会把最近的大蛇丸给烘烤成肉干的。所以,我觉得他可能有想跟迪达拉一起死掉的想法。”
这就是你让我去安慰大蛇丸的最大理由?为了防止他再次自杀——所以其实你是希望我可以成为他的专业保镖,保证他以后自杀都不会成功。
还真是对我物尽其用。
“跟君麻吕说,跟药师兜说不也可以吗?他们才是他最得力的助手,为什么一定要让我来做这种事情?”
我在他面前还不够可悲吗?我虽然不是一个很强硬很霸道希望某人一定要只有我的人,但是,也不能够看着我好欺负就什么破事儿都来找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