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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士兵同人(袁高)--十二年-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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窒息的悲伤扑面而来。他想拍拍袁朗的肩膀,已示安慰,但是手始终没有落下去。
  袁朗过了很久才用一种十分低沉而缓慢的语调说:“我下了命令,我做好了准备,我以为我不会难过。”
  高城没有接口,他的眼睛已经完全适应了黑暗,透过浓重的夜色注视着袁朗漆黑的眼睛。被深深压抑着的悲痛与痛苦,挣扎着呐喊着最后都化作无声的渴望,被需要,被信任,被爱,被拯救。
  当嘴唇接触到一起的时候,高城感觉到袁朗的颤抖,温柔的缠绵的吻,类似安抚一步步深入。
  袁朗把高城按在床上吻着他的下颚、脖颈,随着解开的常服扣子又把吻落在肩膀、胸口、小腹一路向下,不放过任何一片裸露肌肤。当袁朗含住高城最敏感的地方,高城低低的叫了声:“袁朗。”试图推开他。
  袁朗颇有技巧的吞吐和舔弄,让高城的拒绝丧失了力量。带着类似绝望的情绪,袁朗引导着高城逐渐进入状态。当高城的YIN JING在袁朗嘴里已经完全挺立,生机勃勃的炫耀着它的力量的时候,袁朗放开了它,起身脱自己裤子。
  跨坐在高城身上,袁朗一边用臀部缓慢而有节奏的磨蹭着高城已经bo起的YIN JING,一边深吻高城的唇。
  “干我。”
  听到袁朗在耳边的低语,高城努力平复着自己早已紊乱的呼吸,略带疑惑的望着袁朗。
  他不明白眼前的人是怎么了。
  什么样彻骨的悲伤和痛苦的自责,能演化成如此强烈的绝望和负罪感,击溃一个强大如袁朗的男人。这种濒临崩溃的恳求,高城不知道如何拒绝。
  袁朗握住高城的YIN JING缓缓坐了上去,没有充分的扩张里面很紧,缓慢的动作延长了痛苦的过程。一丝一毫的撕裂,敲打着袁朗的脑神经,然后有温热的液体流下来加快了过程,缓解了痛苦。高城的YIN JING完全进入之后,袁朗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略略停顿一下,臀部开始有节奏的上下摆动。
  看着袁朗近乎自虐的行为,高城不知道该有何举动,悲伤的情绪通过身体的连接直直的撞进高城的胸口。抬手去解袁朗还整齐的穿在身的上衣,高城觉得手在发抖。
  再也抑制不了的情绪冲出了胸膛,高城一把将袁朗扯到身下,把袁朗的双腿架的肩上,凶狠的快速撞击着。是痛苦的宣泄,也是幸福的极乐。
  一切结束的时候,袁朗紧紧的揽着高城,将头埋在他的颈间。
  高城觉得有什么炽热的液体落在颈窝里,灼伤了他的灵魂。
  那一晚,袁朗什么也没说,高城什么也没问。
  他们疯狂的做ai,袁朗纵容的让高城一次又一次的发泄在他的身体里,直到黑暗取代了他的意识。
  清晨天还没全亮,晨光中有什么人在门口活动。
  袁朗小心的爬出衣柜,握住从不离身的手枪,悄无声息的向门口移动。有人从门缝里塞进一封信,袁朗小心的捏起信看了看,扔在一旁。打开门,空旷的街区里,骑着自行车的年轻人,早就迅速的远去了。
  回身锁上门,袁朗带上手套小心的撕开信封,一封信,一把钥匙。
  信上只有简短的几句话:
  河水猛涨,闸口就要关闭,速速回家。
  中央银行,6754保险箱,密码:97217019。
  磐石
  河水猛涨,是他和磐石早就约定的身份暴露之后,紧急撤离的暗号。
  袁朗心一沉,立刻将信烧了,用马桶冲走。随便套上条浅色牛仔裤米色汗衫背上一双肩包,带着枪和钥匙,开车直奔中央银行。
  保险箱里是一张中航11943航班的机票,一本贴着袁朗相片名字叫做刘景的护照,一块记录情报的微型磁片,以及一本磐石自己的日记,袁朗只翻开了看了眼第一页便收在了包里。
  出了中央银行,袁朗开车绕了几个街区,远远看到一所房子被警察和记者团团围住。有穿着FBI衣服的人,走来走去。将车缓缓的从房子旁边开过,看到有FBI的特警架着一个头被黑布蒙住的人出来,记者们蜂拥而上要抢到独家头条,场面一度混乱起来。FBI迅速将人塞进车子,呼啸着一路狂奔而去。
  袁朗双手紧握着方向盘,似乎是用尽了所有的意志力,才没有跟上去。将车靠边停在一个街角的公用电话旁边,拨了一组号码。
  接通的很快,对方显然也在焦急的等待这个电话。
  “我是A。”
  “X收到。”
  “已经确认磐石被捕。”
  “老大!”
  “启动休克计划,同时全力营救磐石。”
  “是!”
  “一旦确定营救失败……”袁朗顿了顿,咬牙道:“清除!”
  “是!”
  挂了两次才将电话挂上,袁朗紧紧的握住了拳头,然后像浑身的力量都在一瞬间被抽走了一样滑坐在地上,用颤抖的声音很低很低的重复着:“爸爸……爸爸……”
  当袁朗睁开眼睛的时候,正对着头顶苍白的天花板。眼泪忽然就涌了出来,无声无息却也难以抑制。有火热的身体靠上来,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担心。
  袁朗动了动身子,浑身上下都在痛,扯了个笑:“我这是怎么了?”
  “哭吧,哭出来舒服。”
  袁朗没应声,看了看搂着自己的高城,还有身上的两条被子:“这怎回事?”
  “没事,你夜里喊冷,还发烧了。”高城没说下去,脸有点红。
  袁朗笑了笑,往高城身上靠靠,闭着眼低声说:“别动,让我再睡会儿。累了。”
  白天上课的时候,袁朗的烧还没退,独自安静的坐在后排的位子上。高城有些担心袁朗的情况,不时的回头看上一眼,他注意到袁朗手里拿了份当天的内参在翻看。某一段角落里的内容似乎吸引了他的注意,注视良久,然后又默默的合上报纸。
  中午的时候高城终于找到了那段角落里的外国报纸摘要:
  原引华府高级官员的消息,被广泛怀疑代号为“磐石”的高级间谍“约翰?王”于当地时间清晨7点在监狱内死亡。有消息称,其死因是用塑料带和鞋带勒紧头部导致的自杀身亡,同时消息还称,其死亡时面容平和安详。……当天,审理庭正要将其移交CIA特别审讯组,此前其否认了针对其包括“危害国家安全”以及“间谍罪”在内的全部1561条指控。……“约翰?王”是于2个月前在其家中被捕的,当时其正担任国家安全高级别研究所特别研究员。……对于其突然的自杀身亡,北京方面没有给予任何回应。
  下午快下课的时候,高城收到袁朗给他发的短信。
  “一会儿出去走走呗?”
  “去哪啊?”
  “不去哪,就溜达溜达。”
  “你还发烧呢!”
  “不烧了。”
  “那也不行!”
  “那我自己溜达溜达去。”
  “得,那你下了课等会儿我。”高城回了袁朗短信,向后看了一眼,袁朗正冲他笑。手里手机震动“你对我真好!”
  “你暧昧!你俗气!”袁朗看着高城发过来的短信,笑了笑,收了手机。
  下课了,俩人闲庭信步在校园里溜达。走着走着,袁朗扯了扯高城,拐进一小旮旯。
  “干啥啊!”高城满脸疑惑的看着袁朗。
  刚才他们走的路上,田海亮的奥迪开过,出了校门。
  袁朗满脸无辜的看着高城:“我以为你不喜欢三人晚餐。”
  “闹鬼的玩意!”高城笑着嘟囔了一句“饿不饿,晚上吃啥啊?”
  袁朗撇撇嘴:“我要是说大排档估计是没戏了,随便吧。”
  “我知道有个小铺还不错,有点远,要不开车吧。”高城还是担心袁朗的身体。
  袁朗看了看高城,点头:“听你的。”
  上了车,袁朗掏了香烟出来,高城要了一根,袁朗凑过去给他点上。
  “袁朗,我看那段报道了。”高城长长的吐出口气,声音有点没底。
  袁朗淡然一笑,仿若高城所说与他无关,半开的车窗灌进来的风,吹的他眯了眼。目光望向窗外,天色渐暗,吐出口烟圈,缓慢的说:“想听故事么?”
  高城转过头看袁朗,没说话。
  袁朗自顾自的开了头:“原来有个兵,特能折腾,折腾自己,折腾别人。没事晚上跑人家宿舍楼下吹哨子,跟人说今天是个好天气。”
  高城咧嘴笑了一下:“是个怪胎。”
  “对,是个怪胎!”袁朗咗口烟,轻描淡写的接着说:“后来组织上看上他能折腾,派他去执行任务。本来就是一清理任务,最多也就是两三年的事。”
  高城看了袁朗一眼,没接茬。
  “可他去的那地方好像挺待见怪胎的,一不小心被当地的人看上了,选他给大人物当保镖。结果组织就把他给留那了。”袁朗丢了烟蒂,淡淡道:“结果一下待了十二年。”
  说到这儿,高城心里沉甸甸的,顿了顿道:“他是个好兵,我敬重他!”
  袁朗淡淡的笑了一下,算是回应。摆出一副慵懒的样子,趴的驾驶台上,扭过头看高城:“咱哪吃啊,饿半天了。”
  两人有那么一瞬间诡异的沉默。
  高城脸上有点挂不住,咳了两声:“就前面了。”
  前头拐个弯,高城一踩刹车,停在一小门脸前面,“就这儿了!”
  袁朗开门下车,出了车门又转回来,一脸的诚恳的看着高城:“高城,谢谢你。”
  高城一时间楞了去,反应过来,拔了车钥匙,赶上袁朗:“说啥玩意呢?”
  袁朗轻轻笑了两声:“吃饭!”
  进了铺子,高城尽挑着素菜点。
  “你养兔子那!”袁朗一旁抗议。
  高城瞪了眼袁朗:“你发烧,吃素着点清火!”
  袁朗啧啧两声,直接跟旁边服务员说:“别理他,要一盘白切鸡,一份水煮鱼,一份爆炒腰花!”
  “水煮鱼不行!”高城拦着服务员“换排骨炖豆角吧!有姜汤没有,帮忙给煮点吧,他发烧了!”高城指着袁朗。
  袁朗撇嘴:“姜汤算了,来疙瘩汤吧!”
  小服务员忍着有点想笑,高城扔给袁朗一个眼刀,挥挥手:“就这么着吧!”
  高城回过头,看袁朗正一脸似笑非笑看着自己,有点毛:“看啥啊,没看过啊!”
  “好看多看看呗!”袁朗故意模仿高城的语气。
  “大爷的!”高城脸有点红,伸手拍袁朗。
  袁朗没跟高城说,喜欢看着他是因为他身上有种纯粹灿烂的气质特别吸引人。看着高城的时候,袁朗就觉得生活也不全是那么灰暗,总是有美好的东西。看看美好的东西,人容易坚强,置身于一片温暖的海洋暂时忘记悲伤。
  菜上的挺快,俩人边聊边吃。
  吃的一半,袁朗桌上的手机开始响,袁朗看了一眼,也不接,就让那么手机自己响着。
  高城看的直皱眉:“谁啊,怎么不接电话?”
  袁朗没回答,指了指桌上的菜:“一会儿就不响了,咱吃饭,吃饭!”
  跟听见袁朗的话似的,手机果然不响了。
  袁朗刚松了口气,跟皱着眉头的高城扯出个笑。
  手机又响起来,那头的人很执着,不断的响,袁朗烦了,直接卸了电池,扔的桌上。
  “怎么回事儿?”高城看出不对劲,语气里已带上严肃。
  袁朗看了看高城,知道这顿饭是吃不下去了,叹了口气:“铁头的。”
  高城直接拿了自己手机,给铁路拨了过去,袁朗看的直瞪眼。
  “喂!”铁路刚摔了电话,声音听起来那叫一个冲。
  “铁叔,我是高城。袁朗和我一起呢,刚才他没听见电话,现在手机没电了。”
  “让他接电话!”简短直接,不容置疑。
  “您等一下啊!”高城直接把手机递到袁朗脸边,袁朗叹了口气,才慢悠悠的接过电话。
  “喂,铁头啊!”
  “你他妈臭小子现在就给我滚过来!”铁路吼过去,不容袁朗狡辩立刻挂了电话,声音大的连高城都听的一清二楚。
  袁朗看着高城,做无辜状,耸耸肩:“冬天火气大,没办法!”
  高城把车停在小红楼外面,袁朗下车朝他挥挥手,“在这儿等我?”
  高城摇摇头,“不了,我出去转转,你完事了给我打电话。”他还有些事儿要办。
  袁朗付之一笑,转身往资料处走,身影消失在门口,高城隔着车窗默默看着。袁朗的落寞他看在眼里,但是工作就是工作,对于袁朗就是如影随形的淡漠冰冷。
  高城沉默片刻,发动车子开出总参大院,车子穿过大街小巷。路两旁的霓虹闪烁,车流如溪水一般,流淌其间。
  兜里的手机恰到好处的响起,高城看了眼号码,接了起来。
  “喂!”
  “高城啊,你让我找的东西我给你弄到了!”
  “哦,那可得好好谢谢你拉!哪天我请你吃饭!”
  “你还跟我客气什么啊!”对方笑了一下“你还别说,那小子花边还挺多的!”
  “是啊!我现在就过去你那儿,到了咱们详谈吧!”
  “好,你过来吧!”
  高城挂了电话,脚踩油门飙了出去。
  还是上次看门的那个警卫员,认出了袁朗,简单查了证件,给放进了门。
  临进铁路的门,袁朗稍微有点犹豫,深深吸了口气,才规规矩矩的敲门,喊:“报告!”
  “进来!”铁路的声音听不出太多波动,不过袁朗却已经感觉到压力。
  进了门,袁朗笔杆条直的站的铁路面前拔军姿。
  铁路一拍桌子,瞪袁朗:“小兔崽子,长本事了,来挖我墙角!”
  袁朗放松了站着,笑了笑:“不是近水楼台么,不要白不要啊。”
  铁路不着痕迹的笑了一下,然后换上冷冷的表情看着袁朗,不带一点感情:“说吧,程晓丽都给你什么消息了?”
  “该知道的都知道了。”袁朗的声音里带着吊儿郎当的调调。
  有种沉默的对峙在两个人之间产生,谁都不肯退后半步。
  最后还是铁路放弃了这种无谓的僵持,淡淡道:“我说过这次任务不适合你!你为什么抗命!”
  袁朗沉默了一下:“我只是关注!”
  “关注!”铁路一双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死盯着袁朗,要从他身上看出什么惊天的秘密:“为什么如此关注磐石?你只是他的紧急联络人!”
  袁朗没有回答,脸上坚毅的棱角,都凸显了出来。
  面对袁朗的沉默,铁路步步紧逼,“两个多月,你对磐石营救进展的关注超出了常理范围!”
  袁朗咽了口唾沫,狠了狠心沉声道:“因为他是我的战友,一位为了祖国战斗到最后一刻,客死他乡的老战士。”
  袁朗的话击中了铁路心中最柔软的一块地方,他深深吸了口气,死死盯着袁朗,神情复杂,当年的狼崽子长成了强壮威猛的头狼。
  两个人的屋子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过了好一会儿,铁路才缓缓道:“这儿,没你什么任务了。你走吧!”
  “铁头!”袁朗盯着铁路,使劲瞪大了眼睛,怕有眼泪涌出来。
  铁路向后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看起来十分的疲劳:“袁朗,这案子你太关注了,状态不对,我不能让你参与。”
  袁朗没说话,也没动。
  “我不会再让你接触到,有关这个案子的任何情报了。”当时为了让袁朗调整之后,迅速融入工作而特意留下口子的做法,看来是错了。铁路语气平淡,透着伤感和决绝。
  袁朗张了张嘴,还是没有把嘴里的话说出来,默默的向铁路敬了一个军礼,转身离开了。
  高城是先接到铁路的电话的。
  “喂,铁叔什么事啊?”
  “嗯,高城,你和袁朗关系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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