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耽美电子书 > 甘为情痴 >

第8章

甘为情痴-第8章

小说: 甘为情痴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让我照顾你好了!」 
边,是厚的粗糙指边插入青,贯椎髻的石榴琉璃笄掉在地上,青倏地如水流下. 
任由他搔发,君明月凝视着他,那具依然只是个大孩子的身,正散出边的霸气热力. 
浓密的睫扇在薄薄的眼皮上抖动不已,如果之前是动,一刻就是肯定──眼前人,如日光照的人,将会介入他的一生. 


第六章 
是喜剧来的!!相信偶^0^ 

玉阶细雨,绿树阴翳. 
用白铜三脚香鼎点着熏香的房间内,绣着蔓草花的薄缎被衾随着人体的呼吸摆动出出美妙的波纹,发出两声细细的呻吟,睫扇抖了两下,躺佯在柔软被海中的纤弱人儿,缓缓睁开眸子,迷迷蒙蒙地看着云纹织锦床帏上的浅红珊瑚珠子. 
看见他醒过来,透雕长春花罩的架子床外,立时响起几名女子高兴的呼声.「醒了!终于醒了!副楼主醒了!快去通知楼主.」 
笼罩在床前的薄纱被揭起,两名穿著粉绿绸背心的丫环凑上前,放好靠背,扶起他倚在床头. 
正要挥退她们,扬手,即觉手足无力,只得让她们侍候着靠在床头.倚坐床上,看着一张张脸上的欣喜之色,君明月的神志亦渐渐回复清晰. 
那天真的晕过去了...... 
渐见波光流转的眸子,不经意掠过放在床边的檀木嵌云石靠背椅,一弯眉如笼烟锁,问.「刚才有谁在这儿吗?」 
额头的肌肤上还留有熟悉的暖意余温,梦里似乎有谁,一直陪在他身边,将手放在他的额上. 
丫环毫不犹疑便答.「啊!是楼主,自两天前,副楼主昏倒后,楼主一直在你旁边照顾,一个时辰前,见副楼主的热退了,才回房去沐浴更衣呢!」 
君明月点点头,闭上眼睛,梦中的一切犹在眼前,遥远的童年点滴至今难忘,与东方红日的相遇改变了两人的一生. 
本来他只会静静地在那座别园中练武,长大后继承外祖父的家业,成为君家的少主人,等武功大成之后,为娘亲报仇,或者第一次,第二次他会失败,不过,到最后他都会成功手刃娘亲的仇人. 
他的生命就好象天上的月亮,永远夕起日落──直至那天. 
本来以为会一直循序渐进的事,被完全改变过来,耀目的光芒,放任的豪迈,迫人的霸气,在他枯燥的生命中所欠缺的一切,突然间呈现在他眼前! 
没有任何词语可以形容在那一刻东方红日带给他的震撼,就好象是阳光照入了只有四壁空墙的家中,又好象在一贫如洗的人的口袋里塞入两绽金元宝. 
就如东方红日当日所发的豪言,他愿意永远追随在他身后...... 
在病中,脸蛋苍白得没有一点色彩,却在想起当日的情景时勾起了动人的笑容. 
「大夫说,等副楼主醒了,就要先吃一服药.」侍候的丫环捧来汤药,弯身送到君明月面前. 
从沉思中醒过来,看着粉彩瓷碗中黑漆漆的汤药,弯月似的眉头不可觉地紧了一紧. 
「我不......」还未说完,外面就响起了低沉带着沙哑的声音.「不什么?」 
抬头,昂首阔步地走进来的正是东方红日,紫衫麂履,束发金冠,一贯华丽气派的穿戴,只是难掩脸上的憔悴之色,鹰目下挂着的两个淡淡的眼圈,看来确如丫环所言,在病榻前陪了君明月不少时间. 
看着他大步走近,在靠背椅上坐下来,君明月方醒悟该起来迎接,身子稍动,东方红日的手掌已按在他的肩上.「别起来,就这样好了.」 
手掌透过薄绢而成的单衣传来人体的热力,至此,君明月才有从梦中真正醒过来的实在感. 
「拿来!」坐在椅上,接过丫环手上的汤药,挥退她们,东方红日掏起一匙,轻轻吹凉,细心的举止,与他英挺的五官恰恰成为一个有趣的对比. 
待汤药放凉,他小心地将汤匙提起,君明月双眼一眨不眨地看着送前的汤匙,咬着唇,身子悄悄向床角退去. 
东方红日仿佛没有留意到他退缩的动作,边将汤匙举高,边说.「大夫说你是劳累过度,一时焦虑攻心,以致病倒......熬不住就要说出来,看!现在熬病了.」语末声调放长,责怪之下藏着的疼爱,叫君明月的心倏忽暖和起来. 
「那些赶着处理的事,我昨夜都批阅了,别的也叫了下面的人去做,你就专心休养几天,什么也别想.」 
听着他放柔的嗓子,久违的亲近关切,感动蓦地涌泉而起,君明月只觉眼眶发热,连忙垂下眼帘,轻声说.「我突然倒下来,给楼主添麻烦了.」 
疏远有礼的语气换来东方红日淡淡的一句.「傻瓜!」 
接着,又抬一抬拿着汤匙的右手,说.「该服药了吧?我的手都举得发软,而且你已经缩到床角去了.」 
一直悄悄退缩的身子,被揭穿而尴尬地僵硬下来,因病而苍白的脸立时浮起红云片片,东方红日勾起厚唇,朗然而笑,笑声满是宠爱. 
横隔在两人间的冰块,随着笑声,稍稍融化,在东方红日的眼神鼓励下,君明月终于不再退后,松开被贝齿咬得嫣红的唇,让汤匙凑近. 
洁白的喉头上下滑动,看着他将清丽皎洁的脸蛋儿皱成一团地咽下汤药,东方红日心疼地摇摇头,又掏起一匙. 
看着他温柔地吹凉汤药,君明月用修长的十指紧紧抓着被衾,敛下眉头,带点犹疑地说.「刚才......我梦见小时候,第一次见面,你对我说话时,就是骂我.」这么遥远的事,日哥还记得吗? 
东方红日头也不抬,立即便应道.「谁叫你当日像个傻子似的跪在地上,挡着我的路.」 
得知他并未遗忘,君明月绷紧的身子立刻放松下来.「我还梦见你在后巷教训那几个欺负我们的男人.」 
「哦?」东方红日反而楞住了,汤匙在碗中转动几圈后,才想起来.「这个我倒忘得差不多了,不过......当日我杀他们可不只是因为他们欺负了『我们』,记得那个带头的男人用手扯起你的衣领吗?当日,我第一招就是砍他的手.」 
边说,边放下汤匙,右手在半空中虚砍一下,看着他神气活的样子,君明月禁峻不及地笑起来.「多年来,楼主一点也没有变.」 
「......我的明月倒是变了,以前,我还以为你是个什么也不会,要人照顾的小孩子.」东方红日叹气,锐利的眼里蓦然闪耀复杂的光芒,一瞬间,君明月如月的眸子之中亦有光芒飞闪,不过,两人都很快地将这些异样消隐而去. 
默然多时,首先打破闷局的是东方红日故意充得严肃的声音.「好了!别以为引我说话就不用服药,快把嘴巴张开.」 
指头抓着披散在双肩的柔软发尖,不情不愿地顺从他的意思再次张开唇瓣服药,偌大的房间静悄悄的,只有碗匙相碰的声音. 
直到粉彩瓷碗中再倒不出一滴苦药,东方红日才放过他,停下手来,看见君明月拧着眉心吐舌头的样子既感好笑,又感怜惜. 
大手解开挂在腰间的小羊皮袋,拿出一个掌心大小的青花缠枝圆罐,掏出颗糖梅,一手就丢入他口中. 
酸酸甜甜的味道在口中化开,把满口的苦药味冲淡,君明月睁圆眸子看着他,甜蜜得什么都说不出口来,或者,就是他这份粗中带细的温柔,令他沉沦十多年,自今依然无法自拔. 
「拿着.」东方红日把圆罐往他手中一塞,站起身.「大哥先回房了,你也好好休息吧,还有,糖梅别吃太多,对身子不......」 
言犹未尽,他又好象想起了什么,顿住声音.「罢了!你不是孩子了,不阻你,睡吧!」 
一拂衣,摆摆手,转身便走.摸着圆罐,看着他决然的背影,君明月抑郁的眸子始终追随,密睫下流露着不舍难过......如果可以,他宁愿自己可以永远装成是那个什么都不懂得的孩子. 
东方红日才走了两步,守在外面的丫环就叩门,进来禀报.「楼主,那个人又来了,要让他进来吗?」 
提起半空的麂履顿下来,东方红日转身,没有表情地说.「差点忘记,你的两位『朋友』,我亦请他们留住楼中了......要见他吗?」 
他不说「他们」,而用「他」,君明月第一个反应是摇头,不过,刻意想了片刻后,他改变主意,颔首,对那丫环说.「请他进来吧.」 
东方红日定睛看着他半晌,一声不吭地走到床边,在那张靠背椅上再次坐下,竟不走了. 
看着他的脸色,再想想寿辰那天,他在花园中拂袖而去的情景,君明月在心中细细琢磨,思潮起伏不定,七分不安,三分窃喜. 
在丫环的引领下,流芳走进来,刚穿过剔彩百鸟座屏,看见大床的影子,便急不及待地上前.「君兄,你没事吧?」 
朴实的真情,令君明月泛起春花笑意,摇摇头.「没大碍了,只是小病而已.」 
看着他软绵绵地倚在床头,苍白得有如博粉的脸色,流芳那里放得下心,立刻便伸出手,说.「我帮你看看.」 
他的手还未摸上君明月身上半片衣角,下方已响起深沉的声音.「我义弟的病早有大夫看过了,不劳操心.」 
流芳这才留意到东方红日的存在,看着他凝重如石的背影,不由得退了两步. 
「这也不妨,就多看一次.」君明月微笑着打圆场,卷起衣袖,露出手腕,洁白的肌肤像被月华映照似的反射着润泽的光晕. 
东方红日俐落地翻起被衾,覆在他的手腕上,瞪起一双鹰眼.「一个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人,何足置信?明月如果担心病情,就再叫大夫进来.」 
说罢,更抬头向流芳投以冷眼.隔着垂黑纱的蓑笠,也可以感到的锐利神光,令人一凛. 
眼神来回于东方红日冷峻的脸色与君明月带着鼓励的微笑之间,流芳犹疑片刻,扬手,扯下头上蓑笠. 
房内的两人看了他的举动都是一怔,君明月便想,好个磊落汉子! 
随着手举起,落下,及肩的黑发散开,参差不齐的发尾贴着方正的脸颊,饱满的天庭下,是一双飞扬的剑眉,笔直的鼻梁左右各有朗朗明目,唇角勾起腼腆的笑容,配上修长挺拔的身躯,朴素的衣着,端是一个俊朗无华的青年人. 
见他因己刁难的一言,而扯下蓑笠,东方红日虽然不喜欢他,亦不由暗暗敬佩,当下便抿着嘴,不再多言. 
见他收回了锐利的目光,流芳舒出一口气,再次伸手为君明月把脉,想不到一直对他带着善意的君明月竟然闪缩起来. 
眸子之中带着的是怀疑,惊讶,或者是其它的东西,流芳并不知道,唯一清楚的是,他的眼神在一瞬间变得异常深邃. 
「君兄?」流芳不安地叫一声,君明月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被被衾拉高,轻声说.「君某累了,请楼主和少侠出去吧.」 
灵敏地察觉到其中不寻常之处的东方红日,挑起浓眉向流芳平伸右手,作一个先请的姿势. 
流芳还想再对君明月说话,口刚张开,他已经闭上眼睛,只得在东方红日的监视下依依不舍地离开. 
回头,只见精致的家俱全都笼罩在熏香之中,蒙蒙眬眬,什么也看不清楚. 
朱红游廊,青衣布履,大步前行,接连几天的乌云细雨消歇,晨曦金光闪闪,落在来者眼中反而更添困惑. 
再拐两个弯,就是君明月所居寝室,可以见到朝思暮想的人,寻常人应该很高兴,不过,对连续三天吃了闭门羹的流芳来说,实在是笑不出来.走走停停,到了雕着花格的门前. 
「君兄,我是流芳,可以进来吗?」抬手,叩门,呆立,与前几天相比,这次连一句「累了,不想见客.」也没有传出来,寝室内别说是声音,就连呼气之声亦不可闻,伫立越久,越感难堪,流芳垂下眼角颓然转身. 
却闻一声清脆的落子声从屋后传来,从声推断,正有人于后园中对奕,反正无所事事,流芳循声走去,心中暗暗期望,在后园对奕的会是他心中所思的那人. 
摇摇头,暗叹自己的妄念,举步绕过回廊,后方依然是大片花圃,只是在花圃中安了鼓形石桌,白石坐墩. 
几天霎雨,令园中的牡丹更娇艳欲滴,花丛之中,有三人身影,两者站立,一者安坐. 
凭栏细看,牡丹开遍,娇娆浓香,却不及花丛中,石桌旁,坐墩上,那人的一个背影,蓝衣细腰,黑瀑披肩乍看如丝. 
蓦地相见,惊喜之情盈满心头,流芳掖起衣,匆匆走出回廊,走近,又恐惊动,只得将脚步放轻. 
站在石桌左右的司马俊,司马逸兄弟抬头投以一睨,便漠不关心地垂首,再次看向石桌上的枣木棋盘,又或者是看向坐在棋盘旁边的人. 
一身奶白镶蓝边文士服的君明月正低首专注于棋盘上,洁白的双指执着黑子,贴在颊旁,用玉笄松垮垮地挽着的长发如瀑直泻肩头,密睫微敛,眼瞳黑白分明. 
痴痴地看着他,流芳只觉得自己快要被吸入他忧郁如潭的深黑之中,就在此时,沉思多时的君明月终于将手上的黑子落下,头微微一晃,潋灔的波光恰好落在他身上. 
「你来了?」 
他的语气淡淡的,听不出是心里想的是什么,流芳不由得紧张起来,他不知道君明月对他到底欢迎与否...... 
吃了几天闭门羹,起初他以为是东方红日故意为难,不过,很快他就知道是他多心了. 
就连楼中的小丫环都知道自从君明月病倒后,东方红日除了每天晚上到君明月寝室转个圈外,镇日留在书房内阅卷,查看地方上往来的帐簿,还要为上少林的事参加武林大会的事预备,一个忙得连透口气的时间都没有的人,只怕不会有心思为难他. 
他不想相信剩下来唯一的可能,不过,理智却告诉他,什么才是真相......明亮如星的眼睛难过地看着君明月. 
在艳阳明耀下,君明月洁白的脸上依然泛着清冷的光晕,轻轻举起手指着对座.「要不要坐下来?」 
想也不用想地用力点点头,掖起衣坐下,流芳心中的雀跃实非笔墨所能形容,俊颜上,剑眉飞扬动人. 
待他安坐之后,君明月探长手臂,拈起白子,问.「要下吗?」 
流芳接过,指头碰到他青葱的指尖,传来的微温令他浑身一震,唯恐失礼,连忙敛眉垂首,看着棋盘上的残局. 
棋盘上早已下了四十来子,白子正处劣势,流芳凝神多时,下了一着,正落在精妙之处,君明月点头,亦应了一只. 
黑白棋子往来,落子的清脆声音回响花间,极是动听,待百余子后,君明月轻轻眨动睫扇,道.「少侠的棋下得很好.」 
听到他的称呼,流芳心中有说不出的别扭,眼眸黯然,谦虚地应对.「君兄夸奖了.」 
眼角微抬,看见他脸上的沮丧,君明月心中一动.「这几天在楼中的生活习惯吗?有没有为难之处?」 
突如其来的软言关怀,令流芳受宠若惊,忙不迭点头.「好!很好!」 
勾起唇角微笑,君明月再问.「那位姑娘也好吧?」 
「她?都好,还与你们的楼主夫人成了手帕之交,就是老缠着要我教她功夫,烦!」 
想起她的那股缠劲,流芳苦笑,看她用剑的手法,长辈都是江湖上有名的大家,单是家传武学就够她学上一辈子了,何必偏偏纠缠他? 
拨开落在眼前的几绺发丝,淡淡地开口.「难怪她要缠你,谁叫你的武功是『天下正宗』.」 
流芳一怔,正要追问,君明月已不给他有说话的机会,平伸右手,道.「该你了.」 
垂头,看向棋盘,只见白子已被重重围困,蹙眉,沉思良久,流芳不得不摇头.「我认输了.」 
「哦?」他忽然认输,君明月不由诧异,看向棋盘.「还未......」 
「我棋力不足,白子再怎走都是死棋.」 
流芳笑着指向棋盘,虽然未至终局,但是盘上白子早就陷入尴尬的被围攻局面,强弩之末难逃败北的局面,既然如此又何切必苦�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4)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