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同人)红楼之薛家次女的打酱油生活 作者:南极磷(晋江vip2014-08-08完结)-第5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宝簪霁雪二人此时正是六神无主手无足措,什么都听大夫的,别说是把脉,便是叫宝簪现在去院里翻跟头怕也是会照做不误。此时听了杨先生的话,好似见着了救命稻草一般,赶忙做了下来叫他把脉。过了会子宝簪见他还不说话,便自己开了口问道:“先生,可是有妨碍?”杨先生道:“薛夫人稍安勿躁,胎儿无碍,只是夫人出产,怕是要疼上五六个时辰,老夫在想些没什么汤水又可补气之物叫夫人吃下。”宝簪点头道:“全权交予先生了,要什么东西先生只写张单子叫人立马去办便是。”杨先生点头应下,自去不提。一时又有稳婆前来,又叫宝簪躺下,又叫宝簪躺了一刻便要起来走动,好不热闹。
此时正闹着,又得外头的人传信来,说是亲家的老太太老太爷来了。宝簪先是一愣,又是一喜,后又担忧起来,拉了迎春道:“烦姐姐帮我瞧瞧去,是不是我爹爹妈妈。”迎春道:“你先走着,我出去看看,若是,我便领了进来。”宝簪点头道:“那便多谢姐姐。”
又说迎春出去瞧了一瞧,果然是薛老爷同薛姨妈,忙着见了礼,一边叫人帮着安置了东西,一边说道:“姨夫姨妈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薛二妹妹正要生呢。”二老一听,脚下步子便比着方才快了两倍,薛老爷是男子不得进产房,只得同萧景泽与禹公子在外头等着,问道:“我那女婿呢?”萧景泽道:“前几日有事,回营里了,再过三日便要回来,现下已着人送消息给他了。”薛老爷点了点头道:“洗三时当爹的在便是了。”
再说薛姨妈三步并作两步进了产房,见着宝簪在来回行走,叫道:“我的儿!”宝簪一听,转头见了薛姨妈忙道:“真是妈妈!爹爹妈妈怎么来了?”因着宝簪此时已走了几步了,薛姨妈亲自扶着她又在床上躺下,这才回道:“原本听着你有了身孕,算着你的产期寻了大夫送了来。后你爹又实在放不下心,那大夫才走了半个月,你爹便忍不得了,将家中买卖全交给你哥哥,又将皇商资格给了你蝌兄弟,当了老太爷万事不管,只要上这儿来瞧他二女儿。”
宝替早知道薛蟠如今当了官,那么皇商的资格迟早是要给薛蛾的,却未想到因着自己这个肚子,薛老爷这样快就不管那些东西1各皇商的资格早早的就交了出去。如今的薛家比着从前强7何止三分,每年从皇家处总能有个三四万两的进项,瞧着同在屋里的迎春,原本是要被她爹五干两银子卖给孙家的,自己的爹却能为着自己舍了这些进项,心下感动不已。待要说些什么,忽觉着一痛,比着之前的阵痛又要厉害几倍,忙抓了薛姨妈的手喊疼,又有稳婆叫着躺好了,又有人1容早已备好的剪刀热水等物取来,不必多提。
作者有话要说:好不容易啊二3二
第八十八章
话说宝簪因着平日里时时有雨荷盯着;这也不许那也不能的;再没人养胎能比她养得还好,另有父母赶来心下安定,故此胎生的极为顺当,不过半个时辰的工夫就诞下一个哥儿。薛老爷大喜;当即赏了一众人等三个月的月例。
哥儿洗三那日柳湘莲托薛老爷给哥儿取名,因着这茜香国作乱叫西海沿子民不聊生;故给哥儿取了“辅安”二字为名,取辅国安邦之意;众人皆觉甚好。
不出几日宫里又来了人要接禹公子回去;禹公子旁的皆不论;只关照着霁雪注意这个小心那个,霁雪当面一一应下,待他走后便将这些话又抛在脑后。一日宝簪逗弄安哥儿时提及此事,霁雪只道:“他是什么人,我又是什么人?连着萧二爷都对着他毕恭毕敬的,我往日里与他也不过个说话解闷的,不敢多记着什么,更不敢把话当了真。若不如此,徒增烦恼事小,惹了旁人忌惮,我有几条命赔进去?到时想是太太舍不得我,也绝保不得我。”
宝簪听她说得明白,此时也放下心来。若是霁雪同旁人有了什么私情,她本不在意这些,只要不去做什么小老婆,正经还了卖身契再给一副嫁妆也就是了,算不得什么。便是去做小老婆,不过丢些脸,打上几个板子,往后再不管了也没什么。偏就这宫门王府的最是难办,元春这样的出身,在那不得宠的忠顺王府当个明公正道的侧妃尚且步步留心,时时在意,更不必说已经没了性命的庞妃。如今圣人身体康健,又未立太子,过个十几二十年的储位之争不知如何。
宝簪深有自知之明,论心思剔透不及黛玉,论行事妥帖又不及宝钗,便是这二位十二钗之首在上一世也不得如何,更何况自己?故自这一世来了这儿便从未有半点投机搏个荣华富贵的意思,安安稳稳过得一世才是正理。若是霁雪起了什么心思,看着禹公子此时上的心,宝簪想拦也是拦不住。便是打杀霁雪,或是将霁雪嫁了,皇家是何等权势,真要找个人哪有找不到的?到时霁雪说个几句,只怕禹公子当面不会如何,但以他的出身权势,为着替霁雪出气,随便玩坏柳家一个旁支也算不得什么大事。幸而霁雪无心攀这样的高枝儿,倒叫宝簪省了不少心思,将来未她好好寻个夫家,以禹公子如今的心思,也只得跟宝玉似的哀叹一下女儿要变鱼眼珠子也就罢了。
一晃便是两年,西海沿子战事告捷,众人亦要准备回京。
这二年里事儿不少,萧家又添了个姐儿,比安哥儿小一岁,正是蹒跚学步的时候。安哥儿如今说话已极为利索,走起路来也是飞快,薛老爷同薛姨妈皆赶不上他。每日里又必要去迎春屋里瞧瞧妹妹,又引着迎春家的姐儿走路,叫姐儿摔了不少跤,而后每每见着他就哭个不行,嘴里又嚷着“嬷嬷!打!出去!”等话,叫她的奶嬷嬷又是好笑又是为难。若非迎春向来是个好性儿的,换了旁人非要跟宝簪翻了脸。好在这几日要收拾行囊,每日里拘着安哥儿,这才叫他没法子去招惹旁人,各人各得各自的清净,好生消停了几日。
因着整理也好,收拾也罢,都是下人的事情,宝簪不过是对对册子,看看多了什么,少了什么。一时看到账上有一笔亏了的二百两银子,正想着怎么填补,故想起一事,不由得笑出了声,便唤雨荷道:“你让人把那几个给我叫来。”雨荷知道她要找的便是本地官员送给柳湘莲的几个丫鬟,当初因着宝簪起了玩心,非要柳湘莲带了人回来好吃好喝的养着,在这西海沿子,愣是把这么几个丫鬟调理的出挑水灵,此时见着宝簪要叫她们心里也明白几分宝簪想要叫来如何,故让人去叫便是了。
待得见了那几个,宝簪一一看过了,便问道:“如今咱们要回京,我也打听过了,你们家人俱在此处,当初卖了你们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你们有谁愿意回去的,便到你们雨荷姐姐那儿登记,到时还了你们卖身契,往日赏你们的衣服首饰也可带走,再可领了三十两银子,也不枉你们这两年服侍了我一场。”几个人中有三个家在此处又愿意回去,宝簪便让雨荷记下又给了银子,这三个自然是感恩不尽。剩下五个有的说回去了待太太一走还是被卖不如不回去的,有的说感念太太的恩德要服侍太太一辈子的,宝簪亦是一一瞧在眼里,只合了账簿笑而不语,又叫她们散了去。
又过几日,众人便随大军一道回京,宝簪无事便掀起后头的帘子看着那几个丫鬟坐着的马车掰着手指算些东西,雨荷霁雪见着便相视一笑。又有晓霜看不过眼,只叨咕着:“偏太太愿意带了那些个丫头回京,横针不拿竖线不捻的,跟半个主子似的,不知道回了京要生出多少事来。”雨荷霁雪听得此话,摇了手道:“太太自有打算,你费什么心。”晓霜见她们二人皆不说什么,自己便也说不得什么,只得掩了口,只是终究不大高兴。
恰巧这脸色被宝簪瞧了去,宝簪将她方才所说之话皆听在耳内,亦知她虽自己不忿,却也有几分护主的意思在内,倒也领情,只笑道:“好好的又怎么了?定是雨荷霁雪合起火来欺负人不许你吃果子了不是?安哥儿,叫晓霜吃果子。”安哥儿听着了,自己抓了一把果子给雨荷,说道:“雨荷,剥给我吃。”又指了指桌上的果子,说道:“晓霜,你也吃。”说罢又往宝簪怀里一倒玩起自己的五蝠结来,一脸的好没意思。众人皆知他因着与迎春家的姐儿不坐一辆车心里正不痛快,见了皆是想笑的紧,到底是怕他闹腾起来没个完,故一一憋着不笑也就罢了。
又过两月回了京,接风洗尘之事自然不少,宝簪同迎春自然也要同姐妹们聚上一聚,与当年一般,独宝簪一人在家中可独自做主,少不得费心下了帖子邀姐妹们前来。如今姐妹们嫁人的嫁人,生子的生子,幸而众钗皆不流俗,不似一般的妇人只知围着丈夫孩子打转,仍是同当年一般作诗品画喝茶听戏。
其中又有惜春才出了月子不得前来,黛玉提及惜春时笑个不行,说道:“想来你们不知道,惜丫头的闺女如今可有了个好名儿呢。”说罢只顾着自己笑,也不管旁人。探春听了便推她道:“我都不知道,自然只有你知道呢,你这说一半藏一半的,也不知是谁惯出来的坏毛病。”黛玉一行笑一行推开了她,说道:“因着她家姐儿才满月,不到起名字的时候,她家那位又是个孝敬老丈人的,便让堂舅给取个乳名。这可把堂舅给乐的,第二日便来寻我爹爹,爹爹与他翻遍名典古籍,不知想了多少好名儿,他皆不满意。好容易自己想了一个,叫‘好好’。”众人皆笑道:“怪不得连探花郎给取的名儿也不满意,自然是没有比这更好的名儿了。”黛玉点头道:“谁说不是呢。”
正说着,又见有管家媳妇拿了册子来给宝簪瞧,宝簪细细看了,又添上了几样,吩咐道:“先就这些,你先去筹备着。”那媳妇低头应下,自去不提。宝钗见了便起了身拉了宝簪到一边,低声问道:“那些是给雨荷备的?”宝簪道:“自然是给她的。”宝钗道:“你敲定之前且先给我看看,让我过了目才好。”宝簪喜得拉了宝钗直道:“到底是我的亲姐姐。我原是怕你麻烦,才自己在看,如今你肯帮我看,这是再好不过了。雨荷这事难办得很,若是跟锦墨一样,那是委屈了她,若是多了太多,往后再嫁霁雪时也是如此,可要叫我亏死,只得暗里再添东西,雨荷这事我又不能问妈,可叫我一个头两个大。”
宝钗见她这般,笑道:“出去了近三年,半点长进也不见,平日里也不知都在做些什么呢。”宝簪冲着一旁在学戏的丫鬟那儿努了努嘴,似笑非笑道:“调理小丫头玩呢。”宝钗瞧了瞧,只觉得不好,问道:“你又不缺唱戏的丫头,且她们瞧着也有十七八岁了,这么大了你叫她们学这个做什么?且这几个瞧着又眼生,那边买的?”宝簪道:“谁有闲钱买这么几个人?那边的人送的,不要白不要。”宝钗听了劝道:“不是什么省油的灯,留着做什么,正经该早早的料理了。”宝簪道:“可不就在料理么?”说着又拨弄了下鬓角。
宝钗见她如此,便也不再深劝,宝簪想起一事便问道:“姐姐那儿料理的如何?”宝钗道:“独莺儿一个姨娘,有了哥儿也不拿大,还是跟往常一样。再有几个通房,虽爱闹腾倒也不过要些金银首饰,赵家有钱不差这些,且横竖她们几个生不了,要了再多去终究还是云儿的,随她们去。”一席话说得轻松,个中艰难可想而知,又听宝钗道:“你我姐妹,我一是不愿瞒你,二也是特意说与你听。你从那头来的,若听不惯大可不必……”宝簪按下她的腕子,只道:“深宅大院,谁比谁容易?不出人命,怎么都好。”
作者有话要说:病了个不行,右耳耳鸣的厉害,听力也受到较大影响,不定期更新
第八十九章
二人正说着;只听黛玉与姐妹们在一处笑道:“你们这亲姐姐亲妹妹的;有私房话儿什么时候说不得?偏今日里两个人挤一处悄悄说。我们也是三年没见过,也不一块儿来聊聊;想来我们几个是没脸儿的了。”宝簪宝钗二人相视一笑;宝簪道:“不给旁人脸面皆使得,独你万万使不得;谁知哪一日一顶大帽子压下来,我可受不住。”说罢拉着宝钗便往黛玉处去了。
黛玉见她俩来了;便也不与宝簪斗嘴;只同宝簪笑道:“偏你一句半句的话都受不住;还敢说我拿话压人,得了;千不是万不是总是我的不是那便是了。我原也不打算叫你们,只是听探丫头说新鲜事,便想着也叫着你们来听听罢了。”宝簪笑问道:“什么新鲜事连你都不知道?”黛玉斜了她一眼,才道:“我又不是江湖百晓生,哪能事事都知道。”说着又看着探春让她说。
探春道:“独我一人是百晓生,这总成了罢。那位马小姐你们可还记得?”
原来这马小姐在宝簪走后上了山竟成了个土匪,被朝廷通缉了起来。又不得不说她实在是天神眷顾,朝廷剿匪几次三番,那山寨也好,官兵也罢,上上下下不知死了多少人,偏偏她次次逃脱。因着她实在是胡闹的厉害,圣人不得已只得将马家满门抄斩。马小姐自然心生怨怼,怀恨在心,越发昏天黑地的与朝廷作对。其中又有不知多少爱恨交缠恩怨纠葛,简直比宝簪一生所见复杂百倍千倍。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这位马小姐至今还在法网之外,成了朝廷的老大难。
探春又同宝簪笑道:“圣人说了,若能缴获此人,赏银五千两。你大可让你家那位试试去。”
众人皆知柳湘莲行军打仗乃是一把好手,此次从西海沿子回京,更是升了参领,马小姐不过区区一个女疯子,众人皆当她是个笑话来看的,柳湘莲率兵拿下她自然不在话下。听得探春这样与宝簪说笑,倒也都点头称是,五千两银子说多不多,说少却也不少,既可轻松拿下总是好的。
宝簪听了却是暗暗心惊,这马小姐实在是个天煞玛丽苏命格,家财散尽家破人亡怎么都好,却是谁都伤不了她的性命。若是奔着要她的命去的,定没有什么好的下场。这样想着又不禁暗暗怀疑,难不成马小姐才是正经女主?
只是虽这样想着,面上却是万万不敢露出来的,只推搡了探春一下,笑道:“这叫什么话,我还差五千两银子使不成?这样的好差事,还是让别人去做,我宁可自己给他五千两,叫他多陪着我些。”众人都笑道:“你倒是不贪。”
宝簪又寻了别的事来说笑,姐妹们原也是听个新鲜并未当成桩正经事来谈,不过两句话便让宝簪带离了话题,又是聊的火热。
人说三人女人一台戏,此处又何止三个女人,自然又有说不完的话,自己并未觉得过了多久,天色便晚了。众人又在柳家用了饭,吃了茶,这才一个个坐车走了。
晚间柳湘莲回来,宝簪又郑重其事与他说了千万别管马小姐这事,无论如何也不可因着一时兴起自请剿匪。柳湘莲原本还不以为意,后见她此刻说话不似往常,甚是慎重,倒也不敢与她玩笑,自是应承了下来。之后又是指天立誓又是签字画押不消多提。
又过几日要为雨荷备嫁,宝簪着人唤了在西海沿子处送来的丫鬟细看,指着一个娇俏可人的道:“三百五十两。”又指着一个妩媚风流的道:“五百两。”又看了剩下三个,或是一百多两,或是几十两不等,霁雪在旁听了一一记下。
宝簪素来大方,打赏起下人来也是极为爽快。那几个丫鬟原是想着自己并未惹事,太太平日里也待她们极好,吃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