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同人)死神--朽木家的酱油生涯 作者:圣母殿-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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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难道是蓝染BOSS?
我为自己的发散思维抖了抖,实在也没看出自己究竟有哪点入得了他的眼,反正他的思维我实在是无法理解,索性四肢大躺地睡在铺满了稻草的屋顶上头继续数云朵玩。
迷迷糊糊起了睡意,反正也没有BOSS会来这样降低他们身份的地方督工,我放心大胆地翻了个身,枕着自己的胳膊开始慢慢地进入梦乡。
只不过,也不知道究竟是我人品太坏还是作者太无良,每回我试着在工作时间偷懒时不是被白哉少爷抓包便是会发生什么无法预测的突发事件,这一次,我刚刚看到了周公摸着他那雪白的胡子对着我傻笑说他要买两斤酱油回家孝敬老婆,忽然一股熟悉的灵压从不远处走来,将我彻底从睡梦中惊醒。
这样的感觉……
我缩着自己的身子屏住呼吸,甚至尽可能地收敛自己的灵压躲在屋顶上头朝着灵压所来的方向看去,身穿羽织的男人笑容温和,一头茶色的头发发尾微微翘起,那双高深莫测的眼睛就这样藏在反光的镜片之后,让人莫名地觉得心慌不已。
果然是狭路相逢。我掩面暗自叹息:若说尸魂界我最不想遇见的男人,蓝染队长定然当选前三名,无论是那副老好人的外貌还是被众人塑造得变态无比的性格,都完全不是我所能够接受的范围。
我惹不起,躲还不成么。
蹑手蹑脚地又把自己的身子朝着别人院子里的位置挪了挪,刚刚翻过房梁,那个正在移动的灵压忽然停住,我僵硬着手脚趴在屋顶上头朝下来,那个一直笑眯眯脸上写着“我是好人”的男人就站在我所在的屋子低下,散发着圣母光辉照耀着我。
“蓝,蓝染队长好。”
我松开一只手讪讪地挥了挥,开始同他打招呼,他微笑着颔首:“不知道铃村君在这个做什么?”
“我我我……”我看了看自己的处境,一时语塞,好半天才从喉咙里憋出一个连我自己都不相信的理由,“我在帮别人家捉跳上房梁的母鸡!”
“是么。”蓝染队长很给面子的没有笑场,笑容更像是鼓励一般,我别过脸去海带条泪,我最害怕的就是看见别人这样治愈的笑容了。
“那么,母鸡捉到了么?”他顺着我的话朝下问,我立刻指着院子里头空荡荡的地板发誓:“捉到了,我刚扔进去了……”
他在微笑,我在腹诽,两人的气氛忽然冷场。我后知后觉用自己现在的状态和他说话实在是大不敬,立刻咽了咽口水,开始手脚并用地从房梁上头下来。
最后一步注定了是要踩空的,最好让我跌个狗啃泥,这样才符合我九番队废柴的称号。我在心里默默地祈祷地上不要凭空出现什么玻璃石子之类的东西,果然左脚一空,整个人开始朝下头栽去。
“铃村请小心。”
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手忽然一把将我扶住,我看着方才还在我五步之外的蓝染队长的笑脸忽然在面前放大,吓得险些魂不附体。
是了是了,这个男人一个舍弃咏唱的断空都能挡下当年铁斋大叔的攻击,瞬步更不用说,自然也是出神入化。
我呆头呆脑地看着他犯花痴,面前的男人终于不动声色地松手,轻轻将我扶稳。
“谢,谢谢蓝染队长。”
标准的娇羞少女九十度鞠躬,我双手不断搅着自己的死霸装下摆,蓝染的灵压还是平平稳稳没有出现任何波折,不过我却分明察觉到了一点儿个最初不尽相同的氛围。
对面的男人没有再多做停留,只是同着我客套几句,说着“下次出任务时一定要小心不要再随便让自己受伤”这样女孩子听了多半都会小鹿乱撞的句子,我在心里不停地比手指。
处处留情小心你们家东仙队长凸凸你。
只不过,在蓝染队长离开前,却忽然莫名地开口留下一句让人匪夷所思的话语。
他单手扶了扶自己的眼镜,嘴角微微上拉笑得很没节操:“铃村在执行任务时请务必小心,虽然说流魂街二区是比较安全的区域,但是最近尸魂界的边缘有些动荡,所以在所谓的安全区域遇见了无法招架的对手也不是没有可能,到时候请铃村尽早地通知我,我好赶来援助。”
口胡,通知你过来看我是怎么被你们家养出来的东西干掉么!我面上笑得好似花儿绽放:“多谢蓝染队长关心,我一定会铭记在心的。”
终于是送走了尸魂界的一大祸害,我的心情却再不似刚才那样随意。
当目前所出现的最大的反面角色忽然像你伸出和平的橄榄枝,神道道地同着你剧透的时候,想必任何人都无法淡定地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握紧了身边的浅打,我竖起耳朵查看着二区里头的风吹草动,东边的人家正在拆墙,西边的小孩哭得哇哇作响,南边的老头咳得好像随时会撒手人寰,北边的人……口胡,有必要大白天的滚床单么,凸。
捂住耳朵不在听人家墙角,我开始草木皆兵起来。
会不会这只是他的精神战术?肉体上无法击败我便让我进入精神上永远的折磨?、究竟是谁说着BOSS的心思你别猜,我一失足成千古恨我如此都可以直接去写人生十大恨了啊掀桌。
还是放宽了心混日子吧。
这样想着,好像阳光也忽然变得温柔了许多,正当我转身打算继续新一轮的巡查时,忽然身上携带的类似手机一样的玩意发出了警报,我的两个眼睛瞬间瞪成了俩铜铃。
所谓乌鸦嘴也不过如此。
前一秒还在感慨着人世无常,这一秒便要认命地在二区里头奔波。
根据测试仪上头的数据显示,这次出现在二区的不过是惺忪平常的小角色,就算是安静祥和的地方偶尔也是会有穿越了的下等虚。
作为负责这个区域的死神,我只要挥挥自己的浅打不必使用鬼道也不必始解那不存在的斩魄刀便能轻易送它们升天,只不过,一直平静的胸口忽然开始了猛烈的跳动,让我不得不感慨着自己果然还是容易冲动荡漾的年纪,不过是第一次出手便淡定不能这样紧张,实在是情何以堪啊情何以堪。
来到测试仪所显示的地方,果真有一个看起来像歪嘴兔子一样怪模怪样的东西蹲在原地。
我将浅打从刀鞘里头抽出来,打算着一击即中送它归天,却不料刀刃上头的白光一闪,面前的虚立刻转身向后,一路狂奔而去。
兄弟,我是来给你送行不是来陪你赛跑的。
看着地上撩起的烟尘,我无奈地撒腿向前追,再往前走便是三区的范围,只要确保了这哥们去了别人的领地我便可以淡定地收工。
心里打着如此的算盘,我不由又加快了脚下的速度,两人这样你追我赶,若是配上沙滩阳光下的专用戏码一定是一部不可错过的言情大戏。
只不过,我越跑越觉得不对,若是按照我们的速度,这会儿早就进入了三区的领地,为什么我沿途都没有看到任何警示的标志,就这样浑浑噩噩地跟到了这里。
强烈而紊乱的灵子反应,一个不小心便会永不超生,我努力稳住自己的心神让自己不受外力的催眠,等到完全冷静下来再看四周。
我所在的这个地方——
分明是黑腔。
斩魄刀
口胡啊口胡啊人生真是和草泥马星球飞奔着可爱生物一个模样!我半掩面,人家都说虚圈可遇而不可求,浦原大叔此时一定在现世摇着自己的小扇子看着我泪流满面呢……
竟然大意到连自己被人用幻觉也操纵了也没有发现,人家爱丽丝好歹在追着兔子之后到的是一个让人荡漾的地方,可是让我这种废柴来这里是会死的啊摔!
就算虚圈物资贫乏是开发酱油产业的好地方,但是您能不能让我先去攒点基础资金,颓唐地再次握了把地上的沙子,冰凉的触感提醒着我这不是一个梦。
这里真的是虚圈,有虚夜宫,有尚且还在研发阶段的十刃们,还有蓝染的野心和梦想。
身上除了那把浅打便没有任何可以防身的东西,若是在这样的地方遇见了大虚我绝对会被吃到连渣滓都不剩,我咬着下唇想了想在真央上学时老师所教的知识,却完全没有任何牵涉到“如何打开黑腔”的信息。
素质教育,素质教育,这是毛的素质教育啊TAT!
尸魂界中能够打开黑腔的就只有被流放的浦原队长,现在转而向静灵庭求救大概也只会换来任务失败而被舍弃的结果,黑崎一护这小鬼此时还在真咲的肚子里头没出来呢,现在唯一能靠的也只有自己了。
我冷静下来,环顾了一下四周,方才那个将我引进虚圈的虚已经不见了踪迹。
能够打开虚圈的就只有十刃,而刚才那个人出现在我面前时,我身上的测试仪并没有发出任何的警告,并且我也没有看见它的脸上有破面的痕迹,实在是太松懈了!
口胡人家不过是流魂街一个打酱油的蓝染子你也没饥渴到缺女人成这样在路上随随便便发现一个人便拐带来到虚圈的么!
现在就算再怎么腹诽也会有任何的结果,我开始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身上唯一能够同瀞灵庭取得联系的工具,刚刚将求助的信号发送出去,身边的沙子忽然缓慢地挪动起来。
是虚圈的守护者!我赶忙用瞬步朝后逃去,刚才所站立的地方已经完全陷落,巨大的身影从沙堆里头猝得冒出来。
胸前的空洞大得吓人,从下朝上看他,完全就没办法目测他的高度,我将怀里的浅打抱好,居然白沙之守护者会出现,那么也就是说虚夜宫的人已经发现了我的乱入?
喂喂,人家不是过是来打个酱油你们有必要忽然放狗出来吓人么!我哆哆嗦嗦地又朝着后退了几步,开始不断地在记忆力搜索能够用的鬼道唱词。
那啥,赤火炮是鬼道多少来着?口胡,人家是沙子就算用火也没有啊,鬼道里有水系的攻击么!为什么我的脑中空白一片!
越是紧张便越觉得脱力,面前的守护者毫不留情地开始攻击,如果被沙子彻底吞没那么就永远就没有出头之日,人家前天刚买的少年JUMP还没看,我才不要死啊啊TAT!
脚下一个不稳,竟然直接被折断的石英给绊到了脚,沉重的沙子铺天盖地而来,我只觉得胸前被什么东西重重地压出,险些喘不过气来。
“呸呸呸。”将嘴边的沙子吐掉,我的大半身子都被埋到了沙堆里,我试图用手撑地将自己从沙地里拔出来,却发现面对着柔软到随时可以陷落的沙子,这完全就是徒劳。
“让我杀掉吧……”对面的人说着僵硬的话语,我下意识地闭上眼睛。
“血祭吧!千鸟。初泣——血宴。”
巨大的灵力波动忽然出现在我的四周,我猛地睁开眼,忽然从天而降的男人手中所握的斩魄刀刀刃在半空中折射出亮眼的光芒,我当即感动得涕泪横流,趁着对面的守护正在挡驾他的攻击之时,奋力从沙地里爬出了半截身子。
“阿市,你没事吧。”
浅井迅速来到我的身边,将我从沙地里拽了出来,我拉着他的死霸装蹭了又蹭:“嗷嗷嗷,浅井你当真是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啊!”
“嘁。”他翻给我一个白眼,轻轻拍了拍我的脑袋便立刻摆出了战斗的架势,我望向刚刚受到攻击的守护者,不过是片刻,被击碎的身体再次收拢了起来。
“他的弱点是水,阿市你能想到什么解决的办法么?”
我摇了摇头:“鬼道的攻击不是雷电便是火,我完全想不到有什么关于水的唱词。”
“没想到你还会记得鬼道啊……”浅井忽然笑着应声,我脑门立刻爆出十字路口。
“喂!现在不是嘲笑我鬼道的时候,要是被它杀死可是要在虚圈变成仰望阳光的石英树的八嘎!”
“放心,我命硬,一时半会还死不了。”浅井的表情忽然严肃了起来,“只可惜,我的斩魄刀只能始解,初泣的攻击只会让它被打碎,不过片刻它又会重新重组,真该死。”
你要是会卍解了完全就是队长级别的灵力了囧人!我也翻了个白眼,随着浅井猛地向左侧跃去,避开了守护者的攻击。
“现在我去开黑腔,你在先招架一下,待会我作掩护,你先走。”
漫天漫地的沙瀑之中,浅井的身影和话语都变得不怎么清晰,看着他飞速逃离的身影,我咬紧了牙齿:“就拼一次吧。”
“破道之四,白雷!”
从指尖发出的冲击偏离了最初的轨迹,只是堪堪擦着守护者的脸颊而去,我挫败地再次躲闪开来他的攻击,再次重复刚刚唯一背对过的鬼道唱词。
“真是不痛不痒。”守护者伸手擦了擦自己的脸颊,我居然被一堆沙子被鄙视了!
“破道之五十四……”
声音卡在半路,我险些泪崩。
忘词了忘词了,我居然忘词了TAT!!五十四到底是赤火炮还是苍火坠还是还是那什么双莲啥啥啥?!喂喂,你们那些人的大脑难道当真是百度词条么,居然每次都能将鬼道和破道的场次记得一清二楚啊阿喂!
躲,只能不停地闪躲,尽自己的努力吸引守护者的注意。我用眼角的余光撇了一眼浅井,他的准备似乎已经做到了最后,天际微微裂开了一道缝隙,就好像是即将张开眼睛一般。
——是只有十刃还有浦原队长才知道打开方法的黑腔。
甚至朽木少爷,甚至山本队长也许都不知道的方法……
我已经没有时间去询问他究竟是从什么地方知道黑腔的打开方式,咬牙再次放出一个白雷,巨大的轰鸣声在耳边响起,面前的守护者竟然在我面前应声而崩。
“阿市!你没事吧!”
浅井一个瞬步便来到了我的面前,这样的速度完全超乎我的意料,我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他的斩魄刀,擦了把额头上冒出来的冷汗:“刚才谢谢了。”
“诶?”浅井眯着眼睛抓了抓头,这表情总让我想起某只专用柿子诱拐小朋友的笑面狐狸,他见我还站在原地发愣,将我拽了一把:“黑腔已经打开,你快点走,如果我们再在这里待下去就很有可能会将大虚吸引过来。”
“嗨!”
我立刻依照他的吩咐朝着不远处的黑腔的方向奔去,原本已经跳动得很厉害的心脏忽然一,紧,怀里的测试仪开始发出尖锐的声响。
……大虚!这是大虚的警报!
我停下脚步,朝后望去,原本只有守护者所待的地方此时又出现了另外一个带着面具的大型生物,尖锐的爪子正轻松地将浅井的斩魄刀架开,另一只手开始高高扬起,目标是浅井的前胸。
“不!”
地上忽然乍起的粉尘几乎遮天蔽日,我的眼前只看得到纷纷落下的沙砾已经掩藏在其中的两个巨大的黑影。
浅井——!
我握着浅打的手莫名地抖了抖,手下的刀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