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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射雕神雕同人)霄汉.大侠 作者:宴行危(晋江金牌推荐vip2014-08-04完结)-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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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曜隐隐觉得此事同当年诬陷他人有关,他追问道:“是了,那人下肢瘫痪只能靠轮椅行走,若没有你地图相助,事先布好埋伏,也不能凭一己之力灭掉百余人门派。”

  “下肢瘫痪?不,他双腿好得很!”

  谢曜闻言心底“咯噔”一声,抬眼和那军官对视一眼,这军官为人也十分机警,立刻猜到什么,他抬手冷声道:“秃贼,难道你想套话不成?我……”他话未说罢,忽然脑袋一歪,嘴角流出一丝鲜血,溘然毙命。

  只见丁跃举着铁扇,看向谢曜,斩钉截铁道:“叔叔,他……他要伤你。”这一变故谢曜都没有料到,方才也是他疏忽了,否则丁跃如何能得手,眼看能逼问出当初诬陷他之人,但却不了了之。谢曜拍了拍他肩膀,叹道:“无妨。”

  那边申屠行冲和一干人也将其余蒙古军士料理,那汉子被人扶起,但手臂折断却只能用布暂时吊着。他走上前,朝谢曜鞠了一躬,大声道:“多谢大师相救,否则这条命,今日可算交代这儿啦!敢问大师法号尊庙?来日我帮定然登寺道谢。”

  “法号忘玄,至于寺庙便不……”

  “啊!可是大理天龙寺忘玄大师?”

  谢曜一愣,道:“不错,你如何知晓?”

  那大汉笑道:“忘玄大师扫平沙匪帮,助凉州二庄,一路不知灭了多少蒙古鞑靼,我等听到事迹,早已对大师仰慕已久,没想到今日竟能这客栈遇得大师,还有这二位小英雄施以援手,当真是有缘千里相聚,我等荣幸之至,感激之至!”

  原来那日树林中分别离去一群江湖人士,早将那事宣扬开去,而史荣回万兽山庄路上遇见江湖好友,也会大肆说起忘玄大师同他交情,西夏本就不大,这一来二去短短时日,谢曜倒不知不觉闯出万儿。

  谢曜朝那大汉喊了颔首,对此却没有放心上,歇息一夜,次日向那掌柜交代几句,让他还是回乡为妙,随即同那十几名江湖人士道别,带着申屠行冲和丁跃,就此离去。

  第124章 嘉兴婚事

  “申屠大哥,你饿不饿?”

  “我不饿,弟弟你饿不饿?”

  “我也不饿。”

  两人说罢,相视一笑。自从申屠行冲和丁跃互相知晓身世,同病相怜,十几日相处下来感情越来越好,真如孪生兄弟般。丁跃忽然掏出扇子,往申屠行冲肋下挠去,连蹦带跳道:“大哥,我给你挠挠。”

  申屠行冲连忙躲避,他害怕被人挠痒,口中大叫:“叔叔,救命!”

  此时已到嘉兴南湖,离临安不远,谢曜索性不再赶路,带着两个小孩鸡尺溪头漫步,看他们嬉戏玩闹。

  日近黄昏,风浪轻柔,雾重烟迷,怪不得自古江南多愁绪旖旎,伴着隐隐渔女歌声,伤心事不由自主涌现。谢曜一排柳树下悄立,望着茫茫湖面,晚风拂动衣衫下摆,心头思潮起伏。芦苇不知是否感到主人心思,它“咴儿”声一叫,踏着步子走到谢曜身边,低头他臂弯轻蹭。

  谢曜伸手捋捋马鬃,心中泛苦,怅然道:“芦苇……芦苇……飘零之物,随风而荡,一生颠沛流离。”芦苇全然不懂话中凄恻,反而蹭得欢。

  便这时,湖面上忽然驶来一艘大船,冲破朦胧水烟,渐渐靠岸。片刻,那船上走下一名衣着光鲜青年男子,面方耳阔,颇有福相。谢曜定睛一看,心下略觉眼熟,仔细一想,猛然记起他正是数年前天龙寺有过一面之缘“谢诗竹”。

  谢诗竹乃法玄大师侄儿,家境优渥。只见他指使七八名仆人,从船舱里抬出三大箱东西,皆用红布盖住,贴着大红双喜字。远处一阵马蹄急促,岸边奔来一队人马,谢曜不看不打紧,这一看才发现又有熟人,正是西夏分别不久山西归业堡堡主蒋诚志。

  “谢贤弟!你终于到了!”蒋诚志翻身下马,满面红光,朝他拱手。

  谢曜乍听“谢贤弟”心神一晃,接着谢诗竹已然开口:“蒋堡主,你比我还来得早啊!陆兄两日后大喜,下略备薄礼,不知礼数是否周全,蒋堡主你来替我看看。”说话间,他轻轻打开箱子一点儿缝隙,蒋诚志一瞧,哈哈笑道:“谢贤弟出手阔绰,咱们这些贺礼都不好意思随出去啦!”

  谢诗竹遣人将礼箱搬上马车,两马并行,同那蒋诚志说说笑笑,突然道路上窜出两个捉弄打跳孩子,铁扇反光,惊了谢诗竹坐骑,那枣红马仰头长嘶一声,直立而起,将谢诗竹摔翻马背。谢诗竹养尊处优武艺极差,趴地上半天起不来,枣红马兀自惊慌不已,蒋诚志大喝一声,这枣红马不知为何加惊慌,眼看马蹄就要落谢诗竹腹上,蓦然间柳树林中冲出一匹灰马,将这枣红马狠狠一撞,那枣红马被撞四肢一颤,竟歪倒地,口吐白沫而亡。

  谢曜扶起谢诗竹,朝乖乖立路边垂首认错申屠行冲和丁跃看了一眼,丁跃吐了吐舌头,谁也不说话。

  “忘玄大师!”蒋诚志看到他先是一愣,随即看向申屠行冲,“噢,申屠少庄主,你们也到嘉兴来了?”谢诗竹前不久还去过天龙寺,因此对“忘玄”法号极为熟悉,他转头仔细打量谢曜,不解道:“你……你脸上疤是怎么了?”

  谢曜朝他们颔首:“难为二位还记得我。”

  蒋诚志笑道:“若非忘玄大师救下我等,以一己之力拦住蒙古兵,蒋某现能不能出现这里还是问题。”谢诗竹闻言来了兴趣,问:“蒋堡主,还有这等事?你说来听听。”

  蒋诚志当日也是被绑木桩上江湖人之一,他当下将谢曜那日于聚义庄事情说了,谢诗竹听得连连点头,对谢曜道:“忘玄大师,咱们旧友重逢,不若聚上一聚。陆家庄陆庄主,乃是诗竹拜把子兄弟,他大婚临近,你也一起来热闹热闹。”

  忘玄大师武功不俗,蒋诚志亲眼目睹,也有结交之心,附和笑说:“不错,陆庄主为人大度好客,忘玄大师若能驾临恭贺,那便是喜上加喜。”他从西夏急匆匆离开,身上要事,便是这陆家庄庄主大婚了。

  谢曜听闻“大婚”二字却觉凄凉,但听陆家庄却又奇怪,问:“陆家庄庄主成亲?是太湖陆家庄么?”

  蒋诚志笑道:“江南两个陆家庄,太湖陆家庄与嘉兴陆家庄,那太湖陆冠英陆少侠下有缘见过,早已和全真教程女侠成家,此次乃是嘉兴陆展元和他夫人琴瑟之好啊!”

  谢曜听他一谈,想起嘉兴陆家庄确武林中有这一号人物,虽然未曾见过,但陆展元能与陆冠英之父相提并论,自非泛泛之士。他忽然看向东侧,道:“有人来了。”

  话音甫落,有人伸手拨开柳枝,露出身形,乃是一庄丁打扮少年,他上前朝诸人抱拳问:“是大理谢公子、山西蒋堡主吗?”

  蒋诚志点了点头,笑着摆手:“你是陆家庄人罢?回去给展元兄通报,我等马上就来给他贺喜。”

  “不,不,我家庄主命我前来传话,让二位还是速速回去,他仇家寻来,这婚事估计办不成了。”

  “甚么?”蒋诚志和谢诗竹异口同声,脸色大惊,便是谢曜听到这话也略觉不妥,大喜之日,竟有仇家寻上门来,倒也算奇事一桩。

  丁跃不知轻重,脱口便道:“是因为那陆庄主到处烧杀抢掠惹下大祸么?”

  蒋诚志“呔”了一声,肃容道:“垂髫小儿莫要乱说,陆庄主年纪轻轻却为人正直,心地良善很,不知如何惹上仇家了?”这后一句却是问那庄丁。

  庄丁摇了摇头,表示不知。

  谢诗竹右手握拳,左掌上一砸,定然道:“我倒要看看是甚么仇家!陆兄和我交情多年,难道不知诗竹是什么人吗?”蒋诚志点点头,道:“若是不知此事也就罢了,但既然知道了,万万不会袖手旁观。”

  蒋诚志说罢瞟了一眼谢曜,希望他也能同行,谢曜着实不想看别人成亲喜事,但眼前情况这喜事莫非要变成丧事?如此一想,他不愿看到。

  谢曜双手合十,淡淡道:“未备贺金,怕无礼了。”

  言下之意,便是同意和他们一起前往。蒋诚志朝他多看两眼,和谢诗竹互相递了个佩服眼色,要知道这并不是去吃喜酒,而是一场流血打斗。自古锦上添花多,雪中送炭少,正因如此,谢曜答应前往,让两人大有好感。

  谢曜将申屠行冲和丁跃安顿嘉兴客栈,吩咐他们不许乱走,待此间事了,便带他们往临安去。

  *

  待一切妥当,天色已暗,三人驱马匆匆赶往陆家庄。谢诗竹命手下打着两盏灯前方带路,七拐八弯,只见前面楼阁纡连,好大一座庄院,过了一道大石桥,来到庄前。那庄丁上前禀报,不过片刻,一个二十六七英俊青年过来相迎,头戴方巾,腰悬宝剑,身后还跟着五六名从仆。

  “哎!谢贤弟,蒋堡主,你们怎还是来了?”此人正是嘉兴陆家庄庄主,陆展元。

  蒋诚志上前道:“陆兄,我们若是走了,留你一人抵抗仇家,这也说不过去啊!”谢诗竹让人将三箱贺礼抬进庄里,仿佛到了自己家一眼,直接打开箱子,顿时金光闪闪珠玉宝翠不知几多。

  陆展元惊道:“贤弟,你这礼可太大了,为兄收不得!”谢诗竹摆手道:“这算甚么大礼,你不肯收,莫不是嫌弃做兄弟钱财不干净?”陆展元一听,忙道:“你想多了,我嫌弃谁也不敢嫌弃你啊。”

  他推辞不过,只得全数收下,转身唤来身后管家,悄声道:“你让阿沅捡几件喜欢珠宝首饰,剩下都分给穷苦百姓,切记,你亲自监督,不可有人暗中贪心。”他声音压得极低,蒋、谢二人自不会听见,但谢曜却听得一字不差。

  谢曜看了陆展元一眼,见他眉长目朗,面相端正,确一副江湖英侠模样。

  陆展元约莫感到视线,他往左一瞧,这才看见一名面向丑陋疤面和尚正站暗处,不禁惊讶道:“这位大师是……”蒋诚志和谢诗竹忙为其引荐,道:“这位是大理天龙寺忘玄大师,为人仗义,此次听到你有仇家寻来,专程前来帮忙。”

  这二人将话说死,谢曜若欲拒绝却也不能,只得上前两步,抬眼看着他面容,定言道:“陆庄主若无亏心事,下自会相帮。”

  陆展元闻言浑身一怔,方才谢曜隐角落,几乎感觉不到他存,然而此刻他站亮处,灯火明灭之下,一双漆黑眼眸直勾勾注视自己,竟忍不住要将这一生所做亏心事都吐露出来。

  隔了良久,陆展元方长舒一口气道:“大师所言极是,但……我那仇人也许不会寻来。”他后一句说得极轻,也不知是安慰自己,还是安慰别人。

  几人引入花厅,边走边聊,谢诗竹与蒋诚志又同陆展元说了片刻,大意便是喜宴上江湖豪杰齐聚,纵使那仇人寻来,也讨不到好处,可别因此误了吉时。

  陆展元一听此话大有道理,思量再三,婚事依旧如期举行。

  第125章 喜堂大祸

  当晚陆展元便请众人享用酒筵,谢曜以出家人不沾荤腥,推脱不去,陆展元只得让庄丁领谢曜前往客房休息。

  房中陈设精雅,枕衾雅洁,庄丁送上香茗后,掩门离开。

  谢曜取下挂颈上佛珠,盘膝而坐,默默诵念经文。不知过了多久,约莫中夜,只听房顶西南角有轻微格格声,谢曜依旧闭着眼,心神却不由自主观察外间动静。少顷,屋外传来一阵嘈杂,他下床轻轻推开窗子,向外望去,睁开看见蒋诚志和谢诗竹行色匆匆从他窗前走过。

  “忘玄大师?你还没睡?”蒋诚志顿下脚步,忙对他道:“陆兄仇家今夜便寻来,听说将娘子掳走了!”

  谢曜闻言一怔,说:“带路,一起去看看。”

  蒋诚志和谢诗竹才转过身,身侧悄无声息,谢曜已和他们并肩。两人互相对视一眼,心中皆是惊骇,他二人知道谢曜武功不错,但究竟如何,始终无法比较,说不定趁今夜倒可以试探出来。

  谢诗竹思及此,开口说:“忘玄大师,那仇家武功极高,乃南帝一灯大师座下四大高手之一。”他搬出一灯大师,本以为谢曜表情会面露惊诧,却不料他只是略微一愣,低声细语了一句,却是没被二人听清。

  原来谢曜听他一说,大致猜到那人是谁,渔耕樵读中除了武三通为胡来,除他之外再无旁人。想到这点,谢曜转眼几乎又推断出那娘子也许正是几年前留书出走何沅君。

  三人赶到西南厢房,还未走近,突然房中“砰”一声大响,撞破房门倒飞出一人,谢曜眼疾手,长臂一伸,提着此人衣领,将他一把扶正。

  陆展元狼狈不堪向谢曜道了句谢,来不及和蒋诚志等人招呼,立刻拔出腰间宝剑,朝屋中大喝道:“放开阿沅!”话音甫落,又要冲进去,然而他才走两三步,屋中已冲出一披头散发中年汉子,他左手挟着泫然欲泣妙龄女郎,右手拿着一柄锄头,正是武三通。

  谢曜仔细一看那女郎面容,果见是何沅君,当年见她还是一个梳着丫髻小姑娘,转眼再见,她已要为人妇。

  武三通朝陆展元冷哼道:“江南人多狡诈,你这个小白脸,先骗我宝贝女儿私奔,又将她拐来与你成亲,还不承认自己是那无耻鸟贼!”陆展元何时被人如此骂过,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强压怒气道:“武伯父,我敬你是阿沅义父,不想与你为难,但你来破坏我和她婚事,算哪门子好汉?”

  “呸!她不会和你成亲!我亲手将她养大,她心中想什么,我全都知道!”武三通嘶哑着嗓音朝陆展元大吼大叫,何沅君抬袖拭了拭泪,竟摇头说:“不,义父,你根本不知道我心中想什么。”

  武三通一愣,转头道:“你……你心中想什么?”

  何沅君看向陆展元,痴痴道:“陆郎对我好,我心中欢喜他,想和他成亲过一辈子,为他生儿育女……”

  她话未说完,已被武三通粗暴捂住嘴巴:“住口!我不许你喜欢这个狗杂种小白脸!我不许你喜欢……我不许!”他眼眶发红,额头青筋暴起,何沅君被他紧紧捂住嘴脸色憋通红,陆展元心下大急,挺剑而上。

  但武三通武功高强,根本没将他放眼里,锄头横挥,后发先至,只听“当”一声,陆展元长剑脱手,倒地上吐出一口血。武三通精神失常,只会不停重复那句话,手上半点没松。

  何沅君双足乱蹬,眼看要窒息,谢曜叹了口气,随地捡起一枚石子,右手一挥,急射而去。武三通耳背一动,听到破风声,忙举锄头格挡,却没想到这随手打来石子劲力十分刚猛,势夹风雷,将那柄锄头“咔擦”一声从中折为二截。武三通虎口一痛,手便松了,何沅君趁机推开他,跑到陆展元身边,和他紧紧抱一起。

  武三通又惊又怒朝谢曜看去,却不认得这和尚面目,他冷道:“你又是谁?”

  谢曜怕他听出自己嗓音,低声道:“你无缘无故来嘉兴闹事,一灯大师可曾知晓?”

  武三通干这些事请哪里敢和一灯大师吐露半句,天龙寺和一灯交好,他一直都知道,这会儿见面前这僧人武功不俗,不禁颇有忌惮。他不知想到什么,怒气冲冲看了眼何沅君陆展元,一言不发,旋身跳上房顶,趁着夜色离去。

  陆展元怔然道:“他……他这就走了?”

  何沅君摇摇头,流泪道:“义父固执很,不把你我拆散,定不会善罢甘休。”她说到此处,抬眼看向陆展元,“不然我还是走罢……”陆展元闻言急了,紧紧拉着她手,道:“你是陆家庄陆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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