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fe 王子的仙人掌 作者:佐为天使-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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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二耸了耸肩,即使不熬夜看书,他还是可以莫名其妙拿到好成绩,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什麼……
坐回书桌前,不二捧脸一脸「小女人」的样子说道:「熬夜这种事我当然不会,没有必要伤害伟大母亲给我的天生丽质……」
由美子笑著用手指推了不二的脑袋一把:「你就是爱耍宝。」
「我们家就是因为有我在,所以才会和乐融融的呀。」翻开了准备好的书本,打开了桌灯,不二优雅地勾起杯耳,轻啜了一口咖啡,然后深深吸了一口气,咖啡的苦、奶油的香让他陶醉。
稍微让脑袋清醒之后,不二发觉由美子还没走,因为他还被她的影子围绕著,他疑惑地抬头:「姊姊?」
只见由美子温柔地笑著,然后缓缓问出:「周助,今天发生什麼让你不太愉快的事吗?」
不二稍稍一愣,不太愉快……呃……是有啦,不过也还没到很不愉快的地步……
不二这愣住的样子,由美子心里就有底了。她退了两步坐在床上,然后将空了的托盘抱在怀中,诱哄似的说:「那,可以说吗?」
「姊姊怎麼会知道的?我今天的脸色很差吗?」没有吧,他还是眯眯眼,还是笑得很灿烂(?)啊……
由美子挑了挑漂亮的眉毛:「别想骗我,周助,你和裕太两个我都了解得很。发生什麼事了吗?」
看来今天是没办法把姊姊给无故请出去了,不二只好苦笑投降:「那,姊姊可以先说说原因吗?为什麼你会知道的。」啧,被他知道了缺点之后,下次改进。
由美子颇为得意地笑了起来:「占卜。」
这一个答案差点让正在喝咖啡的不二把口中的咖啡给吐了出来,占卜?!
「呃……」
「好,那该你说了。」不让不二再有说其他话的机会,由美子首先发难。
话说,不二的口才会好不是没有原因的,腹黑也不会是天生的。生长在这种家庭,不腹黑才怪吧。
不二将咖啡杯放回桌上,然后一手横在胸下,一手抵著下巴,在想个脱困(?)的说法,最后他决定不说谎,缓缓地转动腰身,让滑轮椅转了半圈,面对著由美子。
「其实,我最近为了一些人际关系烦恼。」用食指敲敲额头,不二显然有些焦躁。
龙马独自走到一边的贩卖机,这里是社办附近,加上现在是练习时间,这里什麼人也没有,他独饮著芬达,帽檐的阴影覆在他的额头上,看不清他的表情。
他想著不二最近对他的疏离,还有过份有礼,让他惊觉到自己并不喜欢不二这样。
但是,他也不喜欢不二捉弄自己。
尤其是,那股每次不二一靠近就会带来的薄荷味,让他……不自在到了极点。
他知道他自己别扭,但是没有办法,他的身体会对不二的靠近做出反应——跳开。
他知道他自己难搞,但是没有办法,他的心理会对不二的有礼发生反应——不爽。
他在美国长大,知道日本有些风俗和美国不一样,他是知道日本人很有礼貌没错啦,可是不二最近有礼貌的程度真让他不喜欢到了极点。
感觉上他们两个好像是很不熟的人才会这样……
金眸微眯,龙马将喝完了的空罐单手捏扁:「混帐……」
该死,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嗯……那个混帐是指我吗?」
身后传来温和的嗓音,龙马愣了住,然后转过头来,看著正笑得一脸无辜的不二,他几乎是反射性脱口:「你怎麼会在这里?」
看龙马一脸惊愕的样子,不二微笑了起来:「大石说你心情不好,所以要我来跟你谈谈。」
听见不二的理由,龙马脸色一沈,撇开了脸:「我没什麼。」
大石说他心情不好,所以他过来跟他谈?那如果他心情好,他就不会鸟他是不是?
「是吗?」不二的视线从龙马的脸上往下延伸,一直看见那个被龙马捏扁的可怜空罐,他笑了起来:「那麼,越前有喝完饮料就虐待瓶子的习惯吗?」
「嗯哼,不行吗?」龙马挑眉看著不二,好像不二问了什麼蠢问题一样,接著他朝著不二靠近了一点,然后非常不悦地发现不二退了一步——虽然不二还是维持笑容。
看著两人之间的距离,龙马难得地皱眉。他指著两人之间的空格:「这是什麼意思?」
不二不懂龙马为什麼会不高兴,他已经照著龙马的心意做了,不是吗?
「……越前,你不是不喜欢和别人太亲近的吗?」
「谁说的?」
「我——」姊姊。
突然想到自己是接受姊姊的建议不要靠龙马太近的,不二突然发现到他从来没有问过龙马,只是一味地猜想。
但是,龙马的表现就真的是那样啊……他也不认为自己的姊姊说的有什麼不对。
「……你说的?」听见不二没有下文,龙马自动理解成是不二自己想的,他原先要冷嘲热讽一番,不过忽然想到是自己别扭得乱七八糟,没个标准,他这才把所有想好的话全部吞回肚子里面。
龙马垂下了眼,烦躁地脱下了帽子扇著风:「不二学长,你不了解我,就不要妄自猜测,你连我的生日是什麼时候都不知道吧?以后我希望你最好可以亲自来问我,不要一个人猜来猜去,猜到我们两个的感觉都变得……奇怪……」
连他自己在说什麼他都不知道,龙马自己越说越奇怪。
老天,他在胡说八道什麼……什麼「你不了解我」、「感觉变得奇怪」,龙马一气之下乾脆不说了,他酷酷地戴回帽子:「……算了,当我没说。」
他现在什麼也不想说,什麼也不想听,龙马完全不想去设想不二会有什麼回答、什麼反应,他现在只想回球场,好好再痛快地打一场。
听完龙马的「宣言」,不二的笑廓加深:「那麼,」
虽然是叫自己赶快离开没错啦,可是听见不二的声音龙马又忍不住停了下来,他甚至开始去猜想不二的表情。
不二隐隐约约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那就是两个人在交往中(别想歪)——有别扭权力的只能有一个。如果他和龙马一起别扭的话,那就没完没了了。
就像现在这样。
不过可惜的是,不二的天才在这时好像发挥不了几成的作用,他没有想到为什麼桃城或菊丸可以这样安然不用想这麼多地和龙马相处。
唉,可怜的不二,还没有把龙马列为「特别人士」处理。
言归正传,如果只能一个人别扭的话,那当然非龙马莫属了。
「我以后,可以对越前做一些我内心真正想做的事情喽?」
龙马的背脊窜过一阵恶寒,真正想做的?……能有什麼好做的?
龙马缓缓转过头,僵硬的线条诉说他的尴尬:「不二学长,我对你没兴……」
「你对我没兴趣没关系,我对你有意思就可以了。」不二还故意越说越暧昧,其实他的意思并不是这样,只是想要单纯地吓吓龙马,没想到龙马会是这麼正经的一个人,跟手冢有得比……
龙马越听越惊恐,他猛地转身:「不二学长!请不要开这样的玩笑!这种玩笑如果你想开的话,请等到你十八岁那年再说!你现在还差得……差三年!」龙马说到最后居然还口吃了,而且看著不二越来越逼近的身影,他吓得往后退,这一退还没得退,往后一靠就是饮料贩卖机,他的背部一碰到阻碍立刻一僵。
惨了。
不二站在龙马的眼前,还特意将脸挨近龙马,一脸笑眯眯:「呵呵,差三年也没有差得远,想想你一岁的时候和你三岁的时候能做的事情也差不多,所以呢……」
瞪大眼睛看著不二,龙马惊魂未定,不二就做出更恐怖的动作——两手置在龙马两侧,将他锁在攻击的范围(?)内。
俊脸靠近龙马的脸,棕发甚至搔到龙马的鼻尖,刚刚运动完灼热的呼吸交换著,龙马几乎要断气:「越前……你知道我对你……」不二的声音好轻,而且柔软得像是棉花糖。
「对不起不二学长我真的没有那方面的癖好请你另请高明吧!」龙马吓得一句话都不需要喘,直接一口气说完。
看龙马这样把自己当作有三头六臂的妖怪似的,不二终於忍俊不禁,爆笑了出来:「呵呵~~哈哈!」
看不二还笑得退了几步,抱著肚子猛笑,龙马稳下呼吸,吞了一口口水:「不二学长,你终於……呃,恢复正常了吗?」
老天,他快吓死了。
「好啦,我开玩笑的,呵呵……」知道龙马是真的吓到,不二也不再玩了,他拭去眼角的泪光,一副馀兴犹存的样子:「没办法,越前的反应又激烈又可爱,我忍不住……呵呵,原谅我吧。」
明白不二刚刚只是在逗他,而且不是认真的,龙马这才松下一口气,可是随即板起脸,朝著不二走去,火大地揪住不二的脸颊,用力拉扯:「很好玩是不是?不二学长?」
「呵呵,还好。」脸被拉得变形,不二却不在乎,因为看见龙马这孩子气的举动,他真的觉得好可爱也好好玩。
龙马死瞪著不二好一会儿,最后放开了不二,高傲地说:「不二学长你当心了,部长回来之后我要跟他告状,说你戏弄青学的台柱。」
「啊,这样啊。」
「呵,怕了吧?」
「我建议你可以不必说。」
「……什麼意思?」龙马冷著脸瞪不二。
「因为……」侧头想了一下,不二微笑道:「他也是被我戏弄的其中一个,你跟他说了他只会同情你而已喔。」
龙马眼角的肌肉一抽,不二学长戏弄手冢部长?
内心涌起一种不舒服的感觉,龙马皱眉问道:「你也会像刚刚那样戏弄他是不是?」
「嗯?」
「就是把他推到墙角然后说一堆奇怪的话。」
「嗯,这还没试过。」开玩笑,又不是想要跑操场跑到死。
「那是什麼?」
「这个嘛……因为如果我这样戏弄他,他会故意用部长的权威来压我,比方叫我跑操场或叫我捡球之类的。我通常会想办法在他叫大家跑步的时候把他拖下水,大家喝乾汁叫他一起喝,总之大家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有操场一起跑,有乾汁一起喝……拿公职压他是再适合不过的了,你也知道嘛,他那种人很正直的,不过这也是他的致命伤喔。」不二微笑地说完,没发现龙马已经在冒冷汗,他突然很庆幸自己不是手冢,不二最后还很高深莫测地加了一句:「那家伙老是板著一张脸,看他慌张冒冷汗的样子真的很有成就感呢……呵呵。」
不二很少用「那家伙」的,而且这样听来不知道手冢已经屈服在不二的手下多久了,听得龙马脸上青白不定,只能拉远自己跟不二的距离,保持距离为上策。
龙马不说话,不二就继续说了:「那麼,刚刚的协议可以吗?」
「……什麼?」协议?他有签字吗?什麼协议都不算!
「就是啊,我可以对越前做我内心真正想做的事……」
「开玩笑?!当然不可以!」龙马往后一退,再度撞到贩卖机,不过这次他快速地将脚步往旁一移,好准备等一下的逃跑。
看龙马又开始紧张兮兮了起来,不二只好笑著安抚:「好啦,我真的是开玩笑的,不过呢,对朋友的一些小动作,我不知道越前会不会排斥。那我来示范几个好了。」
龙马松下了脸上惊恐又防备的神情,转为有点疑惑,看著不二缓缓走近,他只是稍稍戒备地看著不二,可是却没有再后退了。
反正……他手上也有球拍,如果真的出事(?)的话,就把铝罐当网球K不二……
站定在龙马面前,不二维持平稳的笑容,少了之前调笑的意味:「准备好了吗?」
深吸一口气,龙马轻微地点头。不二轻轻将手搭在龙马的肩上,小心地拍抚著他,免得等一下龙马又吓跑了。
确定龙马乖乖站好,没有排斥的迹象,真正松了口气的才是不二。
「这样没问题吧?」
「……就这样?」
「难道越前希望我更深入吗?」不二非常邪恶地问。
龙马颤了一下:「……不希望。」
「那,」不二拍了拍龙马的肩膀,像是桃城老是跟龙马勾肩搭背一样的自然:「就是这样啦,我才没有那麼色呢,真是的,越前都胡思乱想的,果然在美国长大……」
「才没有,是你说的话很奇怪。」龙马不悦地将脸撇向一边,高傲地收敛笑容。
不二笑著示弱:「是是是,是我的错。」放下了手,不二改拍拍龙马的头:「这样也可以吗?」
「……不要像是摸小狗一样地摸我。」甩甩脑袋,龙马甩落不二的手,显示他的不赞成,不二也不勉强:「好,那我知道了,我会尽量避免这个动作。」
龙马挑挑眉,显然他很不满意这个答案:「避免?应该杜绝才对。」
「嗯,就照著越前说的做吧。」不二侧侧头,想著其他可能会触碰龙马的姿势,不过他想来想去除了搭肩之外,他也没特别奇怪的动作:「那就是搭肩而已,我不会乱碰你其他地方的。」
龙马扬扬下巴,展开笑容:「那我也可以摸不二学长。」
不二愣了愣:「你想摸我啊?」
龙马不悦地沈下脸,低声不满地咕哝:「……不可以吗?」
……不是不可以啦,只是有点惊讶……
「呵呵,好啊。」基本上龙马要怎麼摸他他都没意见啦……
「那……」龙马的眼里充满调皮,这还是不二第一次看到这麼俏皮的龙马的,他有点看呆了。龙马没发现不二的呆然,他伸手揉了揉不二的棕发,将那头整齐的棕丝给揉乱,然后得意地看著不二狼狈(呆滞)的样子:「这样可以吧?」
不二回过神来,不在意龙马这有点不礼貌的举动,他慢慢扬起微笑,龙马却在这时笑道:「哈!不二学长这样好像是刚刚用完棕熊落网的样子喔!」
「嘿!」不二笑著斥责:「没礼貌!」
这句话一点威严也没有,倒像是哥哥对弟弟的宠溺,龙马当然不怕,还学不二的口气:「嘿!」伸出手指戳著不二的胸膛:「那句话是谁说的来著?以下犯上,懂不懂啊?」
两人的距离倏地拉近,这让不二高兴,他们总算没有之前的尴尬了。
其实,龙马还是会跟人玩的嘛,只不过要先拿些东西吓吓他才行……
「那个人……是日吉若吧?越前别老是学那些人,该往前看喽~~」
「呵,那要我说什麼?全神贯注地上?」金眸一瞥,龙马学著手冢的口头禅。
「嗯,手冢听见会很高兴的。不过越前……」不二危险的气息稍纵即逝:「你想要赢过我,现在还嫌太早了。」
龙马怔了一下,因为不二还学了龙马的招牌姿势——拿著球拍狂妄地指著对方:「别忘了你承诺过的,这个星期日的傍晚,街头网球场见。」
龙马挑挑眉,没想到不二还记得:「哼,这句话我现在就原封不动还给你,不二学长。」扬扬下巴,龙马也拿著球拍指著不二:「你还差得远,不二学长。」
两人维持这个姿势大约十秒,居然是龙马先认输——忍不住笑了出来:「不二学长啊,」摘下了自己的白帽,龙马将帽子戴到不二的头上:「这帽子可以给你戴了。」
还模仿得真像哩,连表情都好像!
不二也笑了出来:「呵呵,谢谢夸奖。」
龙马一声冷笑:「你确定我是在夸奖你?」
「就算不是我也会想成是的。」啧啧,看来龙马也是一样牙尖嘴利的呢。
眼神落在不二身上许久,龙马敛下了笑容,将球拍倚在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