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同人)卖废柴的小女孩 作者:赤红朱(晋江vip2013-11-04正文完结)-第5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街淮蛄烁龊乔罚畹阏驹诨嵋槭业淖雷由暇退斯ァ�
打开了会议室的门,纲吉正靠在门旁边的墙壁上昏昏欲睡。他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习惯成自然地把信子抱进怀里,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好困……信子,我们去睡觉吧。”他今天受了点轻伤,本来是应该呆在病房里早点休息的。但泽田纲吉实在是放心不下信子,据强尼二的说法,这个建筑只是勉强隔绝非七三射线而已。他从病房偷偷跑了出来,就为了等到信子出来。没有确定信子在身边的话,总觉得无论如何都无法安心。诚然他的心志在生化世界得到了很大的锻炼,但这个残酷的十年后世界也不是一时半会他就能够接受得了的。
信子的房间就在里包恩的隔壁,身为彩虹之子,他们的房间是特制的。一路上困顿的里包恩战斗力丝毫不减,嘲讽的话打击得纲吉神色郁郁,眼睛里可怜兮兮地含着两泡泪水。他心有余悸地关上信子房间的门:“里包恩好过分,对吧,信子?”
“那都是你的错。”十年后的那个。信子偏着头笑了笑,露出深深的梨涡。她伸出胖嘟嘟的小胳膊,一脸天真地仰着头望向泽田纲吉:“抱。”等到泽田纲吉小心地控制着力道抱起小得不可思议的软团子,托着小团子软嘟嘟的小屁股傻笑得很是开心的时候,她才补充道,“洗漱台太高了,我够不着。”当然,容易满足的兔子同学才不会计较这种事情。
灯灭。
泽田纲吉在被窝里把自己挪进信子,给她掖好被角,小声地问她:“信子,你的世界真的恢复原状了吗?”
困得不行的信子眼睛都没有睁开,把纲吉凑近的脸蛋用手按住推远,“你好烦,睡觉啦。”她并没有把实情告诉他们,免得让他们担心。上次的情绪失控也托词说是自己舍不得那个世界的大家才哭的,勉强蒙混过关。纲吉这次提起这件事,是察觉到什么了吗?又想睡,又因为担心这件事曝光大脑不断运转根本停不下来,烦躁的信子猛地睁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一脚把泽田纲吉踢到床下。
懵懂的棕色大眼对上愤怒的棕色大眼,信子把被子扔到泽田纲吉头上,鼓起脸颊恶狠狠地瞪他:“我不要和你睡,笨蛋纲吉!自己滚去睡沙发吧,哼!”
泽田纲吉撒娇耍赖缠了信子半天,终于不愿意再浪费睡眠时间的信子才不甘不愿地让他上了床,她还特意塞了个枕头隔在两个人中间,昂着小脑袋趾高气昂:“不许碰到我!”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泽田纲吉一向清澈见底的眸子里竟然变得有几分暗沉。还是不想告诉我吗?他轻轻地叹了口气。是不是说谎,作为彭格列的血脉继承者他立刻就可以知道。而信子明知如此还是对他说了谎话,在她心里,她大概是从来没有想过将她的痛苦与他分担,宁愿说谎也不愿意告诉他真相。他真的这么不可靠吗?这个认知让他觉得很丧气。不过,为什么十年后的屉川同学对他的态度这么奇怪。小纲!他搓了搓胳膊上起的鸡皮疙瘩,那种称呼好像太亲密了吧?说起来,十年后的大家好像都不认识信子。难道……泽田纲吉默默脑补了一出狗血言情剧。
“这个渣男绝对不是我啊!……唔!”悲愤到不知不觉发出了哀嚎,泽田纲吉被信子一拳击中腹部HP清零。
当脚落到了平静如镜的水面,涟漪一点一点荡漾开,信子身后的怨气都快要实体化了。能不能体谅一下婴儿让她好好睡个觉!虽然就算睡饱也不会长个了,但是为了给十年后那个笨蛋收拾烂摊子,她早就已经身心俱疲了好不好!
所以说当尾道兴高采烈地从空间中探出小半边脸,迎接他的不是他粉嫩可*版队长的笑脸,而是一个刷出了暴击率的拳头。
“礼物?”信子疑惑地打量着看似平淡无奇的电子表,这个大小刚好适合婴儿佩戴。
青了一只眼睛的尾道点了点头,认真地叮嘱信子:“不过时效只有3分钟,你要把握好时间。3分钟一过,你就会重新变回婴儿了。”
信子皱了皱眉,还是没打算收下这个所谓的礼物:“这个东西是从伽卡菲斯那里拿出来的?放回去吧,我不需要。”虽说伽卡菲斯把尾道当成接班人培养,但尾道把这个听上去很了不起的东西给了她,一顿责罚肯定是少不了的。她已经让他付出了这么多,怎么愿意再因为她的原因让他受罚。
“你不是想亲手杀了白兰吗?就凭借这句婴儿的身体,你根本没有方法办到吧!”他根本记不起来以前的事,只是凭借伽卡菲斯告诉他的关于信子的事再加上和信子交谈时得来的信息推测出了信子对白兰的杀意,现在看信子的态度,他难免有些怀疑自己理解错误了。他低下头仔细想了想,安慰信子道:“你放心吧,这个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伽卡菲斯那里有一堆呢。还是说,你是因为我和伽卡菲斯的关系在对我迁怒?”他用水汪汪的银灰色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信子,看上去像是委屈极了的小狐狸。
没失忆以前的尾道可谓是“高贵冷艳”一词的教科书模版,信子哪见过他这样,差点被他闪瞎了钛合金狗眼。脑门因为缺乏睡眠疼得不行,她揉着太阳穴:“你知道我不会的。”
“那你就收下嘛。”尾道笑嘻嘻地把手表塞进了信子睡衣的小兜兜里,抱住小婴儿响亮地么了一口。“跨越时空的精神链接我还持续不了太久,我先走了,拜拜~~”
“这种说走就走、说来就来的性格不管什么时候都没变啊。”信子从梦中醒过来,摸出睡衣兜兜里的手表塞进枕头底下。她在泽田纲吉的怀里翻了个身,大睁着充满血丝的眼睛望着天花板,无论如何都无法入睡了。
多年以前,她也曾闹腾得某人一夜无眠。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天理昭昭报应不爽……ORZ
☆、91物似主人形
可乐尼洛代替拉尔接受了彩虹之子的诅咒,相对于其他彩虹之子;她对非七三射线的抵抗力更高;因此成为除了尤尼以外唯一存活着的阿尔科巴雷诺。饶是如此;她的身体也耗损得相当严重;信子根本不想让她参加到这场由入江和十年后纲吉安排的试练;但她的劝阻却遭到了失败。
“你在辜负他,他明明是想保护你的。”在十年后的拉尔看待陌生人一样警惕的眼神下;信子垂下眼睫。
“那个奶嘴……你是……”拉尔吃惊地看着信子胸前挂着的橙色奶嘴;她听见了信子的话,嘴角的线条一下子紧绷起来。“这是我和他的事,轮不到外人来操心!”她僵硬地别过脑袋,灰蓝色的头发垂散在瘦弱的肩头。
“拉尔,”信子跳上拉尔的床;把幼小的手掌覆盖在她放在床边的手上。“再这样下去你会死的。”
那双手的温暖似乎从手臂传达到了冰寒的心中,拉尔迟疑地抽了抽手,没有抽出来以后就仍由信子这么抓着她的手。她想起曾经一起战斗过的同伴,脸色暗淡。“小家伙,你以为不战斗就不会死吗?”
不战斗死得只会更快。信子自然清楚,但这次战斗只是十年后的纲吉设下的局。拉尔现在的身体素质比起十年前的守护者尚且不如,是极有可能死在试练中的。
“我从一开始就没有希望过他来救我啊。总是这么自作主张,总是这么任意妄为,一点士兵的服从观念都没有。”拉尔仰起头,用另一只手遮住眼睛,似乎是被明亮的灯光刺到了一般。“可乐尼诺这个混蛋……我一定要替他,替他报仇!”她想起那张灿烂的笑脸,透明的泪水从她的指缝里滑落。
以她那要强到几乎变态的性格,在信子这个“陌生人”面前流泪简直就是伤心到了极致的表现。信子握紧了她的手,沉默着不再说话了。
*
梅洛尼基地的攻陷计划进行得很顺利,因为不能受到非七三射线的照射,信子和里包恩全程都呆在彭格列的地下基地里远程遥控年轻的第十代们,那种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受伤,自己却什么也不能做的感觉简直糟透了。一直到他们回来,信子和里包恩才真正放松下来,强撑着疲劳不堪的病体去布置接下来的事情。大概是一直以来这两只鬼畜的强悍表现,大家下意识地忽略了非七三射线对他们的致命影响。而为了让第十代们专心战斗,知情的人都心照不宣地隐瞒了这个事实。事实上,害得彩虹之子几近全军覆没的非七三射线完全不是强尼二仓促之下就能完全攻克的存在啊。
在和白兰决战之前,大家都抱着“或许不能生还”的念头再一次回到了地面。泽田纲吉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透过在风中飘舞的窗帘,他仰头看见了一片晴空。云彩如同融化在天空的牛奶,只有薄薄的一层,看上去异常柔软。他趴在桌子上看向右上方的位置,眼皮微微垂下,长而笔直的睫毛中透出一点点柔和的波光。
“呐,信子……”在空无一人的教室里,他对着信子的座位开口。“战争到底是什么样的东西呢?我不太懂为什么白兰要这么做?”他懒洋洋地移动了一下尖尖的下巴,似乎是觉得自己对着空气说话的举动很好笑,嘴角勾起细小的弧度。“他是怎么对待你的呢?也是杀了你的同伴毁了你的家庭吗?就像是对十年后的我做的一样?”木制的书桌在他的手下发出可怜的呻|吟,泽田纲吉却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到一样,保持着柔和的笑容。“绝对无法原谅他哦,胆敢这样子对待信子你的白兰。”来到这样的未来,他并不是没有不安的,相反,他是很恐惧的。但是只要一想到白兰对信子做过类似的事情,他心里的怒火就完全将那些胆怯和恐惧烧得一干二净了。
在白兰第一次以电子仪器合成的样子出现他们面前时,他不但带来了决战的邀请,还揭穿了信子一直不曾透露过的真实身份——另一个世界的泽田纲吉。他并没有想象中的惊讶,大概是潜意识里早就已经猜到了吧。喜欢上了自己这种事情……该怎么说呢,感觉很奇怪,但是对方是信子的话,感觉无论如何都没关系。因为非常非常喜欢她,所以她是什么样子,什么身份,这些对他来讲都无所谓。他想要的,仅仅是她会一直呆在他身边。只是这么卑微的愿望。
所以,更加无法原谅那个伤害她的人!
口袋里的小匣子似乎是感受到了他汹涌的杀气,开始不安地颤动起来。泽田纲吉直起身,从口袋里掏出彭格列匣,他好奇地打量着这只精美得仿佛玩具一样的匣子,试探性地点燃手上的指环将其放入匣子上的凹槽里。那些有匣子的人好像都是这样做的。
一阵刺眼的光芒过后,一只像是小狗一样的小狮子出现在他的课桌上,不安而信赖地看着他,小尾巴卷曲成一小团小弧度地摇动着。
手里剑,镰刀,犀牛,巨蟒,黑熊……在这些曾经遇到过的数码宝贝,不,匣兵器的对比下,这只小动物实在是显得太过娇小了。
“简直就是战斗力只有五的渣啊……”泽田纲吉失望地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按在小狮子毛茸茸的头上,抚摸着它的鬓毛。听说彭格列匣是根据其主人的性格制造的,难道十年后的他在大家心里就是这种形象?说好的狂霸酷炫拽的黑手党教父呢!
小狮子不满地呜呜了一声,张嘴咬住他的手指,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地含着,用那双充满委屈的大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那个,不是在嫌弃你啦。”泽田纲吉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前额乱蓬蓬的额发,毕竟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他也是个战五渣啊。他抱起小狮子,用鼻尖蹭了蹭小狮子湿漉漉的鼻尖,微笑:“以后请多多指教哦,纳兹。”
杀气在不知不觉的时候消失了耶。小狮子疑惑地歪了歪头,最后还是屈服于本能,讨好地回蹭着泽田纲吉的脸庞。
门外传来众人的脚步声,泽田纲吉收回纳兹,把彭格列匣装进口袋里。
山本武从门口探出头:“我们现在要去挖时空胶囊,一起去吧!”
泽田纲吉像往常一样露着羞涩的笑容点了点头,走出教室。
在众人走后不久,教室里泽田纲吉坐过的桌子轰然倒塌。
*
抱着信子从大门处探出半个脑袋,库洛姆满脸红潮地看着在厨房忙碌的京子和小春,在她们察觉到看过来的时候又像一只小仓鼠一样敏捷地缩回头。
“库洛姆酱想要去帮忙?”信子打了个呵欠,好笑地看着她贼头贼脑的举动。她拍了拍库洛姆的肩膀,“放心吧,她们都是很和善的女孩子。”
库洛姆支支吾吾了一会儿,才用软软的声音开口:“那个……我……长得很奇怪……嗯……家务也不太擅长……”她垂下紫意莹莹的纤长睫毛,未被遮住的瞳孔仿佛是一颗丰盈的葡萄。
你到底那里奇怪了?信子上上下下地打量她,对她只到肚脐的制服、诡异的骷髅眼罩以及菠萝形状的发型视而不见。对于一个曾经的怪物集团的头儿,你们能指望信子她的审美还活着吗!呵呵。“我觉得库洛姆长得很可*啊!而且家务什么的,上次去到我的世界的时候不全是你在打理吗?”
“可,可*?”库洛姆抬起睫毛看了信子一眼,又很快低下头去,白皙的耳根泛起一阵羞涩的薄红。
超级软妹啊。她想起以前在生化世界中库洛姆抓鸡杀鱼的干净利落,在心里默默补充了一句,除了在做料理的时候。她用轻柔的语气徐徐诱导:“小春和京子呢,不像我们。她们是很普通的小姑娘,莫名来到这个不属于她们的危险年代,恐怕她们会觉得很惶恐吧。如果库洛姆可以陪在她们身边,她们一定会觉得非常高兴的。”
“是这样的吗?”库洛姆眨了眨眼睛,看着里面两个有说有笑的女孩,很难想像她们其实只是在强撑笑脸。
“嗯。”信子大大地点了一个头。她搂住库洛姆的脖子,把自己的小脸蛋贴在她的胸膛上。“我不安的时候,正是库洛姆的安慰让我安宁下来。库洛姆是个很容易让其他人得到安慰的孩子,小春和京子她们需要着你。”
“需要?”库洛姆重复着这个词,雾蒙蒙的眼睛里渐渐升起了一道亮光,比月光更轻柔,比日光更灿烂。她握了握拳头,跨入了那扇门内,步伐坚定。
厨房的女孩子们惊喜地看着库洛姆和信子,在围裙上胡乱擦了擦手,围着她们高兴地叽叽喳喳起来。
墙壁一阵轻微的摇晃,京子和小春面面相觑,将惊疑不定的目光投向信子。
信子从库洛姆怀里跳出来,对京子和小春露出安抚的笑容:“库洛姆就交给你们了哦,我去看看男孩子们又在玩什么奇怪的游戏了。”
刚一打开训练室的门,一股劲风就扑了过来,信子反应迅速地低下头,纲吉越过信子的头顶,吧唧一声贴在了墙壁上。犹在咆哮的机车倒在地上,两个轮子转得飞快。
“ciao‘su,信子。”里包恩对信子点了点头
看着纲吉狼狈地站起来,信子皱了皱眉,看向里包恩。“纲吉还是没有学会吗?”
里包恩摇了摇头,用纯真的童音毫不留情地嘲讽他:“真不愧是运动神经长到肚子里的蠢纲呢。”
泽田纲吉泪眼汪汪地看着信子:“我真的学不会嘤嘤嘤,一直到五年级的时候我都只能骑有辅助轮的自行车,更别说机车了!”
“啊,说起来确实是有这么一回事。”山本武帮纲吉把机车扶起来。
“哼,十代目就算是骑着辅助轮的自行车也一样雄姿英发!”狱寺隼人瞪了一眼山本武,青梅竹马了不起啊!
“……”就算是恭维但是这个也太夸张了吧狱寺君!
“那么,五年